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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忆 佚名 4392 字 4个月前

现在山寨中的夜晚格外热闹,由于王虎平日爱护周围的百姓,今天一天就招募了近六百多名新兄弟,寨中的老兵在夜晚正抓紧时间训练新手。

天下看着朗朗星空,现在大敌已去,又想起青霞与女儿来,走出山寨向湖边小村走去。刚走到半路,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天下就觉得心底的什么被唤醒,不知不觉失去神智,向笛声的方向走去。

林中一位一席白衣的姑娘正吹着竹笛,等着天下的到来,那一身白衣的姑娘白纱遮面,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仍旧能大概看见其精致的令人窒息的五官,以及那白衣衬托下玲珑的曲线。

曲停,天下也面目呆滞的走到了那白衣女子的傍边,那白衣女子这才取下遮面白纱,漏出庐山真面目,太过精致的五官,让人不敢直视。但面目中仿佛没有表情一般,更给人一种冰冷难以靠近的感觉。

那人拿出一粒丹药交给天下,示意让他吃下去,天下接过丹药听话的吃下肚中。跟这那名白衣女子向山下走去。

第二日,王虎,展鹏满山寨找不见天下,原以为天下是去山下看望女儿了,谁知道等到下午还不见天下回来,顿感意外,命展鹏下山去寻天下,展鹏下山去莲翘那里,谁知道莲翘根本没有见天下,展鹏这才发现可能是出事了,忙回寨中与大哥王虎商量。

王虎听完面沉似水,着急的左右徘徊,展鹏回到山寨中也没了刚才的慌乱,心中仔细分析。等分析清楚道:大哥,你别担心,你也知道二哥的武功的,当今世上能于他过招的恐怕没有几人,依我看二哥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所以来不及给我们留口信,等事办完了,二哥自然会回来的。

王虎想想三弟的话,也觉得对,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展鹏的话了。

如此一月后,天下仍然没有音信,展鹏安慰道可能是事情没有办完,莲翘.许媚娘.梅蓝.等十七名姑娘都担心不已。但现在寨中人马已经训练完毕,就等王虎一句话向其他山寨进发了,展鹏建议到: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攻打其他山寨,以二哥的武艺是不用怕的。众人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了,准备向其他山寨进攻。

京城,一座繁华的庄园内,五皇子端着一杯美酒,看着面目呆滞的天下道:天兄,你知道吗?我发动上溪村的叛变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你,在天兄昏迷之际,我命巫师在你体内种下心灵的种子,杭州问剑山庄那场戏也是我导演的,为的就是让你体内的逆天石与你融合。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出马了,我的帝手。说完笑容浮现在那长英俊绝伦的脸上。

天下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五皇子身边,门外那位一身白衣的姑娘恭谨的站着,五皇子说完了话,意犹未尽的说:飞燕,带帝手下去吧,好生安顿。

白衣女子点头,带着天下走向后院。

五皇子喝尽了杯中美酒,望着窗外滚红的落日,自言自语的笑道:我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ps:今天是儿童节,祝愿大家节日快乐!!!!!!

章四 卷4 裂痕

(更新时间:2006-6-2 12:34:00 本章字数:3928)

这一月多,京城人心惶惶,因为城内出现了一名脸带纯金面具的杀手,朝中许多大臣都闹了个有头睡觉,无头起床。众人惊奇的发现,这些被暗杀的大臣都是与五皇子作对的,京中仅剩的几个胆敢与五皇子作对的大臣也急忙自保,花费重金。从江湖中请来成名高手,但照样被暗杀,就连请来保护自己的人也都闹了个陪葬的下场。百姓们给这位杀手起了个响亮的名号:决命金面。太子连奏五皇子六本,但皇帝都以证据不足驳回,为了安抚太子,赐其金轿,可直接驶入皇宫内院。

五皇子夏九凌此时正坐在院中听着报告,听罢,重复道:决命金面?不错,勉强算是个响亮的名号。抿了一口香茶继续问:太子的行踪模清楚了没有?

那密探道:已经摸清了,明日傍晚,他会去清风楼会萧琴。

夏九凌又展现出他那绝美的笑容道:想不到我皇兄都面临如此境地了,还不忘去寻花问柳,我这个坐兄弟的不佩服他还真是不行。挥手示意探子下去。遂叫来飞燕与天下。

飞燕依旧是一身白衣,雪白的丝衣加上精致冰冷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这似乎正是飞燕的目的,天下跟在飞燕身后,一具金色的面具拿在手中,漏出呆滞的面容。夏九凌得意的看看二人对飞燕说:飞燕,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辛苦你了,这次做完以后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帝手来做了。

飞燕冰冷的点头算是答复,夏九凌似乎早以习惯飞燕的这种冰冷的感觉,也不见怪,停顿了片刻继续问:飞燕,你我在一起有十多年了吧?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的情况,你正在和野狗抢吃的,那时你虽然饿着肚子,但脸上却绽放的灿烂的笑容。如今你有花不完的钱,不用在饿肚子了,却失去了那我最喜欢的笑容,我不希望你这样。说着似乎深情的望了飞燕一眼,飞燕似乎也感到夏九凌投来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夏九凌叹了一口气: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了,你早早去休息吧,明日傍晚,清风楼。飞燕点头和天下退了出去。

第二日,下午。清风楼对面一座不起眼的酒楼中。飞燕和天下坐在二楼靠窗户的位子边,二楼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因为飞燕包下了二楼,几十张桌子傻傻的等待着它的顾客,仅两人坐在其中显得落寂不已。秋日的午后太阳有些暖烘烘的,照在飞燕身上。窗外的落叶也与飞燕一样飘荡在空中享受着温暖的秋日。飞燕被暖日照的似乎有些乏了,没有了往日的冰冷。收回了懒散的目光,看向天下,他喜欢看天下,喜欢他忧郁之极的目光,那目光似乎藏着太多忧愁,与自己一样,都是忧愁的人。

与天下待的时间久了,发现了天下的小秘密,但凡见了身穿青衣的女子,天下忧郁的眼光瞬间就不见了,转而充满欣喜与期待。自己刚开始还不太信,一个被心灵种子控制的人,是不可能还有一丝自己的感情的。飞燕决定做个试验,自己穿上了一身青衣,天下的目光果然变的那么温柔,那么欢喜。见到天下这种目光飞燕的心乱了,夏九凌原来也总是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的,随着皇位的争夺,这种目光被冷漠与阴冷代替了,似乎不光是夏九凌,连自己也是这样。忽然发现天下的眼光又展出那如水的温柔,不用看就知道窗外有青衣女子路过。这种目光对飞燕有着十足的魔力,深深的吸引着她。犹如吸毒一般,不能自拔。

傍晚的街头人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清风楼前,各种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接踵而至。每个人都穿着华丽,挥金如土,远处流落街头的乞丐眼巴巴的看着这边的歌舞升平。展现着浮华背后的惨淡。

忽然街脚拐出一队人马,金黄色的轿子显赫着主人的身份,飞燕连忙示意天下,天下带起了那纯金的面具,飞燕憎恶这面具,这使天下天下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冰冷。轿子慢慢停在清风楼门口,太子被左右簇拥着进了楼门。

稍等片刻,飞燕与天下来到清风楼下,双双飞身上楼,熟系的来到萧琴的房门外,门口保护太子的侍卫见一男一女杀气冲冲的走来,拔刀戒备。飞燕玉手轻抬散出毒针,侍卫纷纷中针毒发身亡,死后仍旧睁大眼睛,仿佛不信这冰清玉洁的女子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房内的太子也听见了外面的混乱,没等呼叫,飞燕.天下二人就已进入房间,房内布置朴素,但不乏女儿家的味道,家具摆设都显得那么协调.细心。太子见进来两人,并不十分慌乱,反倒是身边的身穿一身粗布蓝衣的萧琴吓的花容失色,萧琴长的是那么朴素,但朴素的巧夺天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丽,这种朴素与身上的粗衣更显得相得益彰。

天下抬掌向太子拍去,忽然房中柜子内飞出一人,挡在太子面前,伸手化解了这一掌,掩护着太子退到房边。太子更加镇定了,笑道:你俩以为夏九凌的密探就能这么轻易的打探到我的行踪吗?这只不过是我给你们的诱饵罢了。说着一拍手,周围房间冲出大量官兵。

飞燕依旧是冰冷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与傍边的天下一样。身后官兵中忽然闪出一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治住飞燕的脖子,这速度使天下也猝然不及,等发现时,那人已抓住飞燕退到官兵身边。太子笑着说: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内第一高手,赵公公,是我母亲容皇后特意派来保护我的,几位都是练武之人,不如都跟随了我,不日我登基大殿,两位定然是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飞燕虽然被治住,但依旧冷冷的对天下道:去完成你的使命,不用管我。

而天下站在原地,这副场景似乎让自己忆起些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见飞燕的话,低头思索着,头部因思考带来的剧痛扭曲了面具后的面容,可是自己本能的思考着,顾不得那撕心的疼痛。

赵公公生怕天下听了飞燕的话,抽出怀中匕首,轻划飞燕嫩白如雪的脖颈,鲜血从伤口处涌出,衬托的皮肤更白了。

天下见此情景像发狂了般口中忽然喊道:青霞。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向赵公公袭去。赵公公想要动手杀了飞燕,可被天下的杀气锁定,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了,飞燕也察觉了赵公公的变化,抽身跃到傍边,逃出其控制。

等飞燕离开的自己得控制,赵公公才觉得自己可以动弹,见天下的掌已到眼前,躲避已是不可能了,只有抬掌相抗,一声闷响,赵公公口吐鲜血,晕到在地。天下脸上的纯金面具被掌力破为两半,慢慢掉落。早以吓的不知所措的萧琴看着天下的面具渐渐从脸上滑落,被那种忧郁,俊朗的外貌所吸引。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遍全身,也忘了惊惶,满脸惊讶的欣赏着天下。

天下经过刚才的搏斗似乎又恢复了呆滞,愣楞的站在原地。飞燕趁机发出六枚毒针,前五枚为引,最后一枚才是对准太子的,挡在太子身前那人见暗器来了,伸手挡开五枚,可他这么一挡也漏出了空挡,最后一枚毒针正中太子眉心,太子似乎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明明是自己给别人设下的陷阱,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给自己设的陷阱,为自己挖掘了坟墓罢了。真是天意能人。苦笑着离开了这个浮华的世界。

飞燕见已得手,拉着天下冲碎窗户,跳到楼下,几个起落,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清风楼陷入大乱,太子被刺,在场的官兵都知难逃一死,都丢盔弃甲四散逃命去了。

太子遇刺身亡的消息一夜间传遍大街小巷,京城都卫赶忙实施了宵禁,连夜挨家挨户的搜查刺客,其实百姓都知道这只是装装样子,走个过场,现在朝内人心所向是五皇子夏九凌,要员都提议立夏九凌为太子,皇帝昏晕无道,虽然儿子死了十分痛心,下令全国追查凶手,但见这么多人提议五皇子,以为五皇子真的深得人心,高兴之极,当即改了诏书,命五皇子为储君。

隔日,五皇子为庆祝自己成为太子,白天在京城各街道为穷人施舍粥米.钱财。夜晚邀尽城内达官贵人,在府内大摆宴席。一时间京城内像过年一般,仿佛就忘记了昨天还是太子的那个人。只有城外寥寥几人护送着原太子得灵柩向墓地使去。红木漆的棺材在夕阳的照耀下晃人眼睛。似乎是因世人的无情而发怒。

飞燕正坐在窗户口,望着外面下着的雪,这是今天的第一场雪,她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大的初雪,铺天盖地,无止无境,几乎是眨眼之间,眼前的一切全部都变的雪白,万籁俱寂,只听的见雪飞落的声音。离夏九凌成为太子已经将近两月有余了,他正日忙碌在各位朝中要员之间,有时候几天都不见其人。飞燕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