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2(1 / 1)

女主三国 佚名 4884 字 3个月前

定要平和。尽量少杀人。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能捉,就不能杀。

田润补充了水军士兵的寒衣。但仅此而已。对于盔甲却没有补充。田润自己,以及自己的亲兵,都是没有穿戴盔甲的。这倒不是说田润自己缺盔甲。她们当然不缺,而只是不愿意穿戴。直接就留在了平定。

三日后,水军到达了蓬莱。张飞的陆军仍然驻扎在千乘县,没有改变。田润这边,就在蓬莱找了个海岸,安顿了水军士兵。调了一艘渔船,让水军士兵们进行一些适应性训练。

调拨的渔船,就是刘备见过的那种巨船。两千水军士兵,是完全能够装得下的。

……

水军有兵了,但是却没有专门的战船。蓬莱这边,有四艘渔船。给了关羽一艘,还有三艘。三艘当中。又有一艘闲置。另外两艘,在进行改装。改装分为三个部分,一是推进部分,二是架设投石车,二是将货仓改为住人的船舱。

两艘船都没有改装完成。当然,投石车所需要的石块,及田润安排制作的燃烧罐也还没有运过来。也可以说,实际的水军战力,现在还没有。

那要是敌军来了怎么办呢?也还是有办法的。就是那艘试验船。船虽不大,但却比刘备的指挥船、周瑜的斗艘要大一些。而且,试验船是铁船,是经得起碰撞的。

试验船虽然并没有武器,但试验船却是完成了推进系统的。

推进系统,就有点像现代船只的推进系统了。两副螺旋桨,由两班人员分别驱动。每班十人。通过几次大小轮的转换,螺旋桨的转速已经能够达到极高。只要一转起来,肉眼就看不到桨叶。船只的速度,也能够达到马匹在陆地奔跑的速度了。

田润的主意是,如果敌军来了,就以试验船去撞。结果,并没有敌军到来。

……

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渔船改战船完毕。在这一个月里,关羽的水军进行了多项训练。其中最主要的训练,就是神臂弓的射击训练。神臂弓有个问题,就是得使用专用箭矢。因而箭矢就相对宝贵。靶子,就设在岸上。自船上往岸上射。射击之后,有利于箭矢的回收。根据水军的情况,基本上不存在拔刀杀敌的现象了。主要的杀敌手段,就三个:投石车、神臂弓和撞击。

改装之后的战船,也是两副螺旋桨。只不过桨叶要比试验船的大得多。驱动的人数也多。还是两组,每组六十人。所有的传动轮及传动轴均由金属制造。

投石车自然装好了。每船一架。其实,已经不能叫做车了,叫做投石机还差不多。因为船上的这种投石装置是不可能移动的。只能转动。转动的角度,由左、经前、至右,共一百八十度。投石机所在舰船的位置,就跟现代军舰上面主炮的位置差不多。

有很多东西需要往船上搬运。既然有水军士兵,就不需要另请搬运工了。那些需要搬运的东西,有家具等生活用品,有粮食及锅碗瓢盆等物什、有投石机需要的石头及燃烧罐,当然也有神臂弓的箭矢,士兵的刀枪等物。

每艘战船还配备了两艘小木船,并有鱼网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仅仅搬运东西,就花了十来天。全部完成之后,关羽建议,需要在离岸较远的海里设立一个靶船,试验投石机。同时对于大船的性质进行适应。郑浑则建议,五日后,是个吉日,有利于出征。

田润否决了。田润给郑浑说:“还找什么吉日?早去早回带孩子哎。”田润对关羽则说:“试什么验啊?直接拿敌军试验岂不甚好?没有击中的石头。吓他们一跳,也是好的。”

……

罗盘,田润已经会用。地图,上一世就会看。因而田润这边并没有请什么高人相助。随便一转,请了两个老渔民。而且还是请的身体不怎么好的老渔民。田润想,身体越差,对天气就越敏感。说不定除了经验之外,还能预报天气。

其实田润自己也能看天气。像什么“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之类的谚语,田润是知道的。只不过,不太准就是了。

水军士兵共两千人。每船一千人。关羽带一船,田润带一船。自然,以田润为指挥。

此行的目的地是岛国。为防止东吴孙策的进攻,千乘县附近张飞的陆军未动。蓬莱船坞没有继续改制另外两艘大船,而是重新设计建造一艘专门用来作战的战船。

……

启航了。这次跟从平定出发的那次截然不同。一点都没有拖拉,东方的天际刚刚有点发白,大船就驶离了港口。此行目的地,不可能是梦金浦里,因为这么走,是弯路。但田润却是瞄着珍岛前进的。走珍岛,是最近的路。

田润已经多次出海。虽然都只是在近处打了个转,但海面的景色早已提不起田润的兴趣。不过,改装后的大船的速度,田润却是没有感受过的。到底有多快呢?田润就来到前甲。投石机前面,还要往前,再走,最前面。对,就是泰坦尼克号男女主角做经典动作的那个地方。亲兵担心田润的安全,跟了两个人在旁边。

此时,天色仍然未开。头顶漆黑尚在。田润到了大船的尖部,扶着栏杆,向下一望。下面是前赴后继冲向船尖接受大船吞噬的海水。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田润的确在船尖,但那个位置却并不是大船的最尖处。前面还有一截,是不能站人的。多出来的那一截。是撞击用的。

由于天色未明,万物的颜色都有些看不出来,就好像是黑白世界一般。在耳中的世界,却有声响,大船破浪的声响。不是乘风破浪,就仅仅是破浪。要说风,此时也是有的。大船的风帆,因为安装投石机的缘故拆去了一个。另一个保留着,只是没有使用。

头顶的穹庐,趁田润一不留神,镶嵌了一弯略带金色的大弓。大弓的旁边,不断地闪现出一些亮闪闪的光环。其中有些光环甚至还掉在了海面上。

……

俄顷,凛冽的晓风由高空降落到青黛色的海面,使海面漾起粼粼波纹。清澜过后,天上的黑幕也从东方次第揭开。象征着希望的曦光,踏着幽碧的波涛由远及近。遥远的东边也缓缓地、渐渐地,染成温暖的橙色。

浪涛仍然不懈努力着。撞呀,撞呀,撞开了东方的眼睫,迫使大海的黑暗冥神知趣的回避,消失在幽不见底的大海深处。

这时,曙光终于难忍一夜的郁闷,如鲜花绽放,如水波四溅,一下子布满了整个天宇。让大海,及海中的大船,大船上的田润,都变得一派光明。

一珠浪花高高跃起,左转二百七十度,右转三百六十度,向后翻腾三周半,最后溅入田润的眼眸。田润不由得双眼微眯,抬手就想去擦拭它。一霎间,一道金光射入田润的眼眸。田润本能的抬起准备擦眼睛的手却摭挡。腾地,心中却闪出一念,莫非日出了?

于是,田润迎着清光。强硬地睁开眼帘,迎着金光,直看过去。但见海边浮出一点猩红,两点猩红,并迅速蔓延成片。田润无暇思索这到底是日出还是别的什么自然现象。看不懂贴子,顶了再说。想不通事情,看了再说。只见海神高擎手臂,红点出水,而后依次化作金线、金梳、金蹄;最后旋即一摇,摆脱水面;红日出海,霞光万斛;朝阳喷彩,千里熔金;大洋之上,远远射来,直奔田润眼底。

他祖母的,田润在心底骂了一声,这就是海上日出?有啥好看的嘛。

……

“哎、哎、哎,日出了哎!”“别叫,快看!”这是身边两名亲兵的叫声。田润没有说啥。同样的日出,有的人看得心潮澎湃,有的人看得神情冷漠。正如一千个人眼里便有一千个犀利哥一样。亲兵觉得好看,自己觉得平常,这都是正常的。只要是看过的人,就有权力发表不同的感受。而没有看过的人,那个,或许就应该闭了嘴巴。

“总督,看日出啊?”这次不是亲兵说话了,而是路伯,姓路的老伯伯。名叫路成,六十多岁,干瘦,常年打鱼为生。这次被田润请来,权当“军有一老,活像一宝”。不过,田润请的是两个人。还有一人,在关羽那边。

海上日出,对于渔民来说,那肯定是习以为常的,肯定会觉得没什么意思。而田润自己,刚刚看了之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因而田润道:“我在看海鸥。”

此时的不远处,的确有一群海鸥在飞翔。田润谎称看海鸥,相信无法验证其真伪。

“看海鸥啊,”路成走上前来,“总督以前见过海鸥没有?”

“哦,这个真没有,”田润道,“我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才见到的。而且都是远远的。我曾经想过,让士兵射一只海鸥下来。但是,射下来的,非死即伤,就没有意思了。”

路成道:“总督说得不错。海鸥的肉,不好吃。射海鸥没意思。”

田润道:“路伯误会了。我不是想吃它的肉。我就是想捉只活的来瞧瞧。”

……

路成道:“说起来,不怕总督不信。俺年轻的时候,就逮过海鸥。”田润道:“嘿,我昨会不信?路伯适才说,海鸥的肉不好吃,一定是吃过的。就是年轻时候逮来吃的吧。”

“惭愧,惭愧。”路成道。

“哎,路伯,”田润道,“那海鸥到底什么样儿?跟别的鸟有什么不同?”

“什么不同啊?这个……”路成道,“模样儿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我说说它的习性成不?”田润点头道:“好啊。”

路成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词汇,然后说:“海鸥,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看的。海鸥吃鱼,可以说,哪里有鱼,哪里就有海鸥。我们出海的渔民,很多时候会跟着海鸥走。但是呢,海鸥却又反过来跟着渔船走。海鸥为了一条鱼,会相互争抢。爱喜欢拣食渔民的剩菜剩饭。哦,对了,村里老王头,在活着的时候,曾经抓了一只海鸥。老王头给那只海鸥的脚上系了一根红布条。结果一飞出去,那只海鸥就被其它海鸥一拥而上,给啄死了。”

“啊,原来海鸥还会自相残杀的呀?”田润惊道。路成道:“是的。海鸥漂亮,就是有些小肚鸡肠。”田润道:“路伯不是在说我吧?”路成道:“小的哪有胆子说总督?”田润道:“莫非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路成忙道:“也不是、也不是。总督您就别为难小民了。”“哈、哈、哈、哈,”田润笑道,“路伯急了,就好玩了。”

4015字→4073字

第二卷 第326章 森罗华缨

第326章 森罗华缨

这日,军队刚刚经过桐子林。前军一个甲长跑到中军,报告道路出现异常。杜闻秀随即跟着甲长来到前军的所在,雅砻江与安宁河交界之处。

甲长指点着道:“监军大人,这座桥有些不对。”

杜闻秀看了看。山路本来沿山而进,由于山脉皱折,山路就在此处往里面拐了很大一个弯。大弯的两端,高度基本一致。后来,可能有人嫌山路过于曲折,就架了一座桥,直接通了过去。“这桥有什么地方不对?”杜闻秀问道。

甲长答道:“启禀大人,这里本来是没有桥的。这座桥看起来是座旧桥,但是小人刚刚爬到下面去看了一下,下面是很新的木料,显然有诈。另外,那边,本来有座桥。那座桥跨过安宁河,通到小得石。但是,桥却没了。”

听了甲长的话,杜闻秀记起,自己从四川逃回大理之时,就是从小得石方向过来的。有桥没桥虽然没有留意。没有乘渡船过河,倒是记得清楚。杜闻秀打量了一下地形,命令道:“把那几个地方的大树砍了,仔细勘察地面。”

军队行事,雷厉风行。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地方,土是浮土,大树根须严重损伤,显然移栽不久。自然,那就是原来那座过江桥的所在之处。

“停止前进。往后撤,到桐子林安营扎寨。”

“显然,敌军这样做,是想固定我们的行军路线,让我们走米易。”杜闻秀道:“不过常言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还得弄清他们的真实想法才行。何去何处,还请师父示下。”

席大猷道:“闻秀啊,论武功,我是你师父。论行军布阵,我连做你徒弟的资格都没有。你怎么还跟师父讲客气?”

“谨遵师父教诲。弟子就不客气了。”杜闻秀道:“嗯,弟子是想,请师父和三位师叔上山侦察一下,看看川军的防备情况,然后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不错,这才是人尽其长。”席大猷笑道:“多年的苦练,正好用来翻山越岭。哈哈哈哈。”

“还请师父隐讳行迹,最好不要让川军发现了。”

“大军的利箭。为师见过。武功再高,也会变成刺猬。放心,为师不会拿着鸡蛋去碰石头的。你这番孝心,为师领会了。我这就去叫他们三人。”说完,席大猷拍了拍杜闻秀的肩膀,然后出帐而去。

傍晚,席大猷一行人侦察归来。将沿途所见告知杜闻秀之后,杜闻秀只是问了一下几个不太清楚的地方,然后不置可否,只是请他们休息。

一觉睡到半夜,席大猷起身到帐外方便。见杜闻秀帐中依然亮着灯。为了不惊动他,席大猷运使丹田之气,高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