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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三国 佚名 4908 字 4个月前

身没事,西夏降军也没事,就只有未降的吐谷浑军民全体覆灭,这样就可以证明火山是三姐和我有意引发的。

“采用欲盖弥彰的方式,主要是解释三姐和我有意引发火山的原因,增加其可信的程度。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我们与万临山的一拜之谊。我们不反对巫苓燕喜欢万临山,但我们却不能容忍她对不起万临山。巫苓燕因为与金旺福前情未断,将万临山撞下山崖,破坏了万临山对金旺福的跟踪,我们因此而生气。但巫苓燕随即身亡。我们无法报复,只能记恨于金旺福。又因为金旺福不属于吐谷浑国的显要人物,两军阵前,不够上阵的资格,寻找十分不易,于是三姐和我就迁怒于吐谷浑全体军民。

“欲盖弥彰的部分,将主要由万临山来承担。这是一个完整的理由,但切不可对人直说。要当作人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理由,然后去解释没有这回事。从江湖营最低层弟子开始,再通过这些弟子对士兵的武术辅导,逐步扩散到全军。这样,在前面的谣言推动之下,越是解释没有这回事,人们就越是认为有这回事。

“为了加强欲盖弥彰的效果,我建议在正面解释的时候加上一条,就是将湟吉卡孟湖改名,叫做情海。”

雷又招赞道:“这个名字不错,很有诗意。今后谁若是掉进湖中,便是坠入了情海。好极了。”

“绝军师的方法很好,情海的名字也不错。这样一来,我们虽然背负恶名,但在公开场合,却是什么都没有。谁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编派我们的不是。”温玉华接着又道:“我想。这谣言的散布,交给尊重去办比较合适。你们认为呢?”雷绝招、雷又招点头表示同意。

万临山道:“两位军师虽然不怕背负恶名,但欲盖弥彰的部分,似乎对于两位军师的名节有损。”

雷又招道:“我们既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我们只是重男轻女的富豪门第的丫头片子。什么三字经、女儿经,父母从来就没有叫我们学过,本来就没有什么名节,还要它作甚?反而是从今以后,再没有哪个姑娘敢接近万兄了。”

万临山想道,雷又招、雷绝招都可以背上嗜杀的恶名。自己受点影响又算得了什么?于是道:“记得尊贤弟曾经说过:我辈中人,今后要想过常人的生活,就必须改名换姓,返朴归真。我今后可效此法。”

“四妹说完了吧?大姐二姐在外面守着还是很辛苦的。”雷又招道。

“没完,还有最后一点,将领之事。”雷绝招道:“南面大理十五万军队入川,我们只收降了八万,跑了四万多人。因其主帅杜闻秀在逃,这些逃兵就能够很快地重新聚集。加上国内的后续增援,再起十万之师,当不在话下。一个月之后,四川的粮食运至军前,我军将挥师南下,挟全歼吐谷浑九十万军民之威势,逼降大理,彻底清除后顾之忧。这中间的时间,我想对将领作一番调整。

“按照以往的编排,每一个作战单位的最高统率是将军。将军既要管全军将士的衣食住行、军械器具,又要管行军布阵、运筹谋略;两军对阵之时,还要与敌将单挑。这样的将军,常人实难胜任。通过这段时间的试探,我想作如下调整:作战单位的最高统率改为监军,司用兵之责;副统帅为管带,司管兵之责;将军全部收归中军统领,战时分至各军,专事上阵杀敌。你们认为如何?”

雷又招道:“你这个想法好是好,但也有些问题。全军八十五万,最小的作战单位可能只有三千,哪里去找二百八十位会用兵的监军?”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利用这一月之闲,尽可能地多教导出一些监军。”雷绝招道:“对于用兵之术,常人总有些误解,认为就像算命一样,关键在于灵与不灵。总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十成把握。

“我曾听过一个故事,说是古时候有位军师,准备拦截一支败军,远远地设下了埋伏。败军一路行来。有许多岔道。这位军师利用败军统帅多疑的心理,故意遣人在通往埋伏的道路上放烟。果然败军统帅认为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径直投奔罗网去了。

“这样的用兵,就等于算命。它是以对败军统帅心理的掌握为基础的。我在虎牙就曾经说过,人心是善变的,是最不可琢磨的,更何况对方刚刚吃了败仗,在懊悔、沮丧、激动的情绪影响之下,败军统帅所做出的决定很可能与平时大相径庭。第一个岔道算准的机会还有五成,第二个岔道就剩下两成半。四个岔道之后,算准的机会就不足一成了。

“真正的用兵,要像易贡藏布之役一样。那一仗,当三姐派遣江湖营高手将通麦城的道路阻塞之后,就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在这之后,假设三姐以江湖营高手进行骚扰,或者以火炮零星轰击城内,也可以取到瓦解敌军斗志,招降敌军的效果。但是三姐没有这样。三姐水淹通麦,将敌军逼出城外,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这样就超出了十成把握。不仅如此,在敌军投降之时三姐还暂时不予接受,直到敌军冻饿交困之时才予以接纳。这一下有多少成把握我也数不清了。

“所以,我一定要把真正的兵法传授给大家。”

“嘿,废话连篇,别说了。”雷又招道:“冰湖一战,我同样是八十成把握,到头来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未能如愿,我已经感觉羞死人了。”

温玉华笑了。万临山却感觉一点都不好笑。

自情海脱困之后,火山又断断续续地喷发了数日。大量的热量被滚烫的岩浆从地底带出,改变了情海一带的气候。

继情海亿万斤冻冰被一下子化开之后,方圆数百里山峰上的积雪也随即溶化。然后,水滴化成急流,变作山洪,引起了塌方、滑坡和泥石流。山坡峰谷,尽是污泥浊水。

闷热难当。军队驻扎之地说是在百里之外的湟源,但由于队伍庞大,加上地形的限制,营盘东西各伸出三四十里,至少有二十万士兵离情海不足五十里地。

这种热和平时的热不尽相同。平时,人们热了,身体就会出汗。冷风一吹,汗水蒸发,就感觉凉快了。然而,这时由于天地之间充满了水气,汗水不能蒸发。扇风也是热风,始终凉快不了,只能忍着。其中,个别士兵不堪忍受,无视军纪,丢盔卸甲,敞胸露怀。随即挨了军棍,打得半死。

月底,由于天空中悬浮着两次炮击产生的大量尘土及火山喷发带出的阵阵尘埃,遮挡了太阳的光芒,天气急剧变冷。进入九月,隐然间情海又有重新结冰的迹象。

经过这一热一冷,部分士兵病了。由于随军药材也在撤离情海之时遗失,故此无法治疗,只能任其恶化。

第二卷 第365章 涉方成趣

第365章 涉方成趣

今年例会之时便自行提议。设立闭合堂常执会。常执会专司调停官府各司争端之责,乃闭合堂常设之门户。九名执事由闭合堂全体推举,各自从杂政司领取一份粮饷。当九名执事意见分歧之时,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可以很快地作出决断。如今,常执会得到除军队以外其余七司的认可,已经成立三个月了。”

雷又招听了,想了想,转头问雷绝招道:“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四妹?”雷绝招答道:“听起来顺理成章的,张先生又怎么怕成哪样?问题肯定有,只是我一时不知而已。”

雷又招点了点头:“好。”转过头来,道:“常执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下面是张先生个人的事。请张先生说出先要我赦免死罪才肯说常执会一事的理由。若不能使我信服,张先生依然死罪。”

张晋明的心情经过一紧一松之后又是一紧,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当下只得嗫嚅道:“学生……学生以为,闭合堂常执会有……有想做那个……想做主宰的嫌疑。”

“原来是因为这个!”雷又招道:“官府各司,皆为民众办事,闭合堂是民众的代表,本来就是主宰嘛。”

“三姐,好像有些不对。”雷绝招道:“百万人当千万人的代表肯定是行的。五百人当千万人的代表,就不一定行了。现在,常执会九个人说是当五百人的代表,实际上是在当千万人的代表。千万人的想法能够与九个人一致么?更何况,九人确定之后,相互辄斗,很快就会变作一个人。最终作为主宰的那个人一定就比张大人好么?”

“有这么严重?”温玉华站起身来插言问道。

雷绝招道:“我也是瞎猜的。”

温玉华走近张晋明说道:“还有什么情况,请张先生一并全说了。”

“是。”张晋明道:“后来,当闭合堂的常执会成立之后,官府其余各司也相继成立了各自的常执会。以往,若官府各司临时重大决定错误,相应的责任者就会受到严惩。现在,他们把所有的决定都让常执会去作,事情办好了,他们有功;办砸了,错误由常执会承担。常言道:法不责众。这样就形成了所有官员都有功无过的局面。真算起来,这也是我们闭合堂成立常执会所带来的恶果。但事已至此,已无可挽回。学生在此肯请军队各个官阶也成立相应的常执会,以策自身的安全。”

远处雷再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常执会的执事?”

张晋明躬身答道:“回禀……这位姑娘,学生是。”

“现在你们九个执事谁说了算?”雷再招又问。

张晋明道:“回禀姑娘,如今九人之中有六人沆瀣一气,学生等三人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寻求军队的支持。”

“二妹休听她胡言。官府各司之中,最重要的便是杂政和军队。他此次能够成行,定然已经压住了其余八位并已获得了杂政司的支持。依我看,就是他想要取代张大人。”雷招弟紧接着又补充道:“我指的是张永张大人。”

张晋明连忙叫道:“学生绝无此意……”“别说了!”温玉华止住张晋明。向情海深处望了一阵,然后回过头来,慢慢说道:“两三年了,我们都在奉闭合堂指令行事,大家都心中有数。为什么总是说闭合堂在猜测张大人的决定,为什么不直接说明是由闭合堂在作主呢?这是因为张永张大人尚在人间。四川并未脱离朝庭,四川的主宰得由朝庭决定。朝庭任命的是张大人,权力就始终在张大人手里。大家都找不到张大人,但我们能找到。常执会之事我们不置可否,但我们今后还要问问张大人。张大人若是反对,常执会就得取消。”

张晋明辩道:“张大人若是搬家了,躲开你们呢?”

雷绝招道:“前日我曾说过,抓住了佛祖就抓住了整个藏区,这个道理有些歪。真正的道理是,军队才是一切权力的根本。一般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过问。真正过问起来,无论你是闭合堂还是哪个司,都必须照办不误。”

“是是是。”张晋明道:“绝军师教训的是。学生也明白这个道理。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向各位讨个主意。绝军师指向哪里,学生就奔向哪里。”

“张先生有这个态度就好说话了。”雷绝招道:“西夏国现在只是军队降了,它们的皇帝及其很多城市都还不知道。我们一来要发还夺自他们的粮食。二来要配合杂政司接收政权,全军还要在西夏境内巡回一番。张先生贵人事忙,就请回川吧。”

这一次,张晋明真正地走了。只不过,并没有让万临山护送。

“看起来,闭合堂似乎有些变味儿了。”沉默良久之后,温玉华出声说道。

“什么常执会,把其余各司都带坏了。”雷再招嚷道。

雷绝招道:“我想,治理天下有很大的学问。说不定常执会早就在张永大人的意料之中。好在我们在闭合堂之上,还能够直接聆听张永大人的训示。”

“这些不懂的事多说无益。”雷又招又道:“对了,温姑娘,军队之所以不能立即回川,除了刚才四妹对张晋明所说的两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打龟兹和回纥。”

“啊?”温玉华似乎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其实也不是真的打。”雷又招道:“按照四妹以往的分析,西夏灭亡之后,诸多国家会引起恐慌,有可能结成同盟,犯我天朝。龟兹、回纥两国与西夏接壤,假使他们在同盟国的压力之下进犯西夏,而我军又万一陷在大理,则形势不妙。因此,这一次的进兵,不是为了占领,而是要迫使龟兹、回纥两国答应息兵。”

“嗯,不错。你俩想得真远,不愧是军师。”温玉华道:“不知什么时候动手?”

“明日出发,兵分两路,四妹打回纥。我打龟兹。”

龟兹国的龟字,写起来是乌龟的龟,念起来却与山丘的丘字同音。龟兹国东起玉门关附近,西抵尼雅,南靠昆仑山,北临高昌,西接吐火罗,首都设在楼兰,全国疆域五万万亩。

龟兹土壤肥沃,百姓安泰祥和。塔里木河从远西而来,孔雀河由天山南下,车尔臣河自昆仑北上,三条大河在龟兹境内并行东流,贯穿全境,滋润广袤的大地。在奔腾千里之后,三条大河像疲倦的孩子一样,最终都投入了位于楼兰城东的罗布泊的怀抱。

龟兹国虽属小国,却因为国王治理有方,政通人和,加之气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