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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堵上门 佚名 5000 字 3个月前

!”这可是她一直标榜的人生格言呀,说的多精辟有道理,看那死男人奢侈的模样,她住的地方还不至于到连房顶都没有吧。

听到南歌的话,身边的两人大有一种如果现在面前有一块豆腐,二话不说直接撞上去的冲动,感情这未来王妃是将这里当成客栈了?虽然王爷现在是不待见她,可她好歹也是皇上亲赐的六王妃,如果日后进了门再加把劲,往王爷的饭菜里加点料,生个白胖娃子,到时候可以母凭子贵重获王爷青睐,也不至于现在被刺激了就开始打退堂鼓撒,这王妃的位置可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挤破脑袋也要争的,她怎么就没一点刚才在府门外求亲的热情呢?

“姑娘,”侍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座冷清的院落,立即敛住心神,出声道,“这里就是梅院了,姑娘的衣服膳食稍会儿会有人会送来,我就先行退下了。”

“啊?”南歌回过神,“好好好,谢谢你了兄弟!以后有时间常来我这里走动啊,哈哈!”可在她踏进了那所谓的梅院后,她就再也笑不出来。

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霉味齐齐扑鼻而来,各处都覆盖上了厚重的灰尘,蜘蛛网也随处可见,窗户边外的杂草过盛,藤蔓缠绕着窗棂盘旋而上,遮去了从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使得整间屋子有些阴暗潮湿。

雪儿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颤巍巍的凑近南歌身边弱弱道,“小,小姐,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晤,有点。”南歌随意瞟了一眼,房子够大,五脏具全,就是不通光,有些潮湿,冷飕飕的。

“这,这里果然和她们说的一样好可怕,”雪儿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找……”然话说到一半,就夭折在喉间,王爷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主,今日小姐惹王爷如此生气,又怎么会因为三言两语就会放过小姐,而且现在王爷还在生气中,两人见面,场面一定非常火暴,说不定王爷最后真会把小姐给剁了,虽然她才刚认识小姐不久,可她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和善,互相权衡之下,好象只能硬着头皮住下了。

看着雪儿哭丧着脸,突然又变得一脸坚定,南歌好笑的摇摇头,伸手安抚道,“不用怕,我觉得这里还行,我们趁天还没黑,好好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下了。”

“可是小姐,她们都说这里面……”

“好了,没什么可是但是了,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我们呢,还是抓紧收拾一下吧!”南歌双手搭在雪儿肩上推着一起出了房门,正巧遇上送棉被衣物的家丁,连忙上前,眨巴着一双邪肆的桃花眼出声喊道,“几位大哥,能否帮小女子一个忙吗?”

刚进门的几个家丁愣了一下,互相对望了一眼,又看向那头顶蜘蛛网,眼部抽筋的女子,迟疑了一阵才点头,他们听说这院子里住的是那位被传得沸沸扬扬王爷的未婚妻,今儿个在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向王爷求亲了,而且还顺利住进了王府,看来这场亲事并不是不可能。

“嘿嘿,谢谢啊,你们帮我把这院子里的杂草和枯树什么的清理下就好了。”南歌见他们答应,微微一笑,说着将衣袖挽到胳膊处,开始着手打扫起来。

旁边站着的几人,包括雪儿,看见此景,也不由得红了红脸,虽然这未来王妃不算个清秀佳人,但是却有一双如藕的玉臂,勾人遐想,笑起来竟让人有一种千树万数梨花开的感觉,恍若绝代风华,真是奇了。

第20章 逛胭脂阁(已修)

夜幕低垂,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一袭月银白袍,一笼碧紫锦纱,成功的成为了街道上唯一一道唯美的风景,都说王爷今日凯旋归来,如今又出现在街头,自然而然引起了一番轰动,当看见身旁那冷若冰霜,气质如兰的男子后,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闲着的忙着的,又避免不了一番议论。

“那个好象是天下第一神医司空公子!”

“不是吧,你怎么知道?”

“据传言说神医司空公子常年一袭绿纱紫衣,见过的人都说那叫一个风华绝代,绝世倾城,而今有幸见到,果然所言非虚。”

“对啊,虽然他并非经常出现在江湖上,却也是这龙翔大陆上四大公子之一!”

两人对旁人的指点议论视而不见,恍如未闻,自顾自的闲聊着。

凌墨涎微微转过头,看着刚才出府时遇到的某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司空亦悠,你不是前段时间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出现的还是那么的时候。

司空亦悠也微微转过头,嘴唇微抿,手里摇着纸扇,千年寒潭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真挚,“为兄也想早点回落凰山去,可半路听到小墨墨讨伐匈奴去了,为兄也是担心你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特赶回来看看。”

“还好小墨墨平安无事,为兄也就放心了。”

凌墨涎轻哼一声,心里嘀咕道,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若是他真担心他的话,早几年前就下山来了,何必等到这次才来担心。这丫的肯定听见风声那疯女人找上门,专程来瞧他笑话来了。

“哎哟,六王爷,您可来了,我们家嫣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嫣然这丫头听说您上回把寻梦接回王府,这人啊茶饭不思的都瘦了一圈!”一个浓妆粉面的老鸨捏着手帕,上前迎上刚进胭脂阁的凌墨涎二人。

“哦?是吗?”低醇磁性的声音透着淡淡笑意。

“那可不是嘛,这丫头还以为您厌倦了她呢!妈妈现在就去帮您把她给叫来?”老鸨说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会亲自去她房里找她!”说着春水氤氲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邪邪地勾起唇角,也不去看周围那些穿红戴绿媚眼纷飞的女子,径直向后院走去。

在身后的人因没了凌墨涎这扇‘屏风’完全暴露在众人眼里,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那人一身紫袍披碧纱,如瀑墨发随意散在脑后,刀刻般五官俊美异常,只是那双宛如幽潭的眼,孤傲寒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突然感觉到视线宽阔起来,司空亦悠侧过头看了看,前边的人去哪儿了?他刚只不过是看见一角落里叠在一块激烈奋战的两男人,多瞄了几眼,转眼间小墨墨就狠心地把他这万人迷的师兄给丢这里,也不怕他被那些女人吃掉?

月上柳梢,胭脂阁前院灯火通明热闹无比,微凉的月光洒了后院一地。一身蓝色翠烟衫裙的女子独坐在石凳上叹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突然纤腰被人从背后揽住一个使力,跌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中。后院不时也会有些喝醉的客人撞进来,她蹙了蹙眉,刚想挣扎起身,一颗脑袋凑进了她颈窝里深深的吸口了气,轻声说道,“嫣儿,是本王!”虽然有些低沉,但也难掩性感迷人。

熟悉的体香,熟悉的声音,不是她魂牵梦绕的人儿又是谁?

“王爷,请放嫣儿下来!”一声充满幽怨的话道尽她浅显的心思。

凌墨涎搂着她走到一旁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且魅惑道,“嫣儿这可是在责怪本王没来看你?”

“王爷贵人事忙,嫣儿岂敢!”说罢,便扭捏着起来。凌墨涎半瞌着眸子,微翘的睫毛一颤遮住眼中的流光,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来,漂亮的薄唇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浅笑出声,“呵呵…你这女人,小嘴还是那般不饶人!”

她刚说出那番话早已心生后悔,她怎么有那个资格去苛责什么,正想办法补救时听到他近似宠溺无奈的话,硬是怔了下,以往这个威名在外的王爷何时会让一个女人在他面前闹脾气使性子,除非那人是活腻了!可接下来的话使她耳鸣一轰,脑子里一片空白。

“嫣儿想随本王回府吗?只要你愿意,本王就接你回去!”凌墨涎手上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扯回了怀中,看着还在发愣的人,唇角坏坏的邪起,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就朝着她吻了去。一番让人脸红心跳,热血膨胀的缠绵,嫣然像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趴在了他的胸前,凌墨涎在那已经被他吻的红肿的红唇上肆意了一番,见她已在他怀中软成了一团,微微松开些,挑眉一笑,“如何?”

“王爷……”嫣然凝视着那张犹如希腊雕塑般俊脸,呆楞了片刻,随即笑颜如花说道,“王爷,这次需要嫣儿做些什么?”

第21章 不寻常夜

(本文已经大修完毕,可以通顺阅读了。

“……呵呵,果然还是嫣儿深得本王的心!本王想什么,都猜的到!”他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她来配合!一想到那该死的疯女人,他心里的怒火就直冒腾,数十年修来的冷静,丝毫应付不了她的厚颜无耻,聪明如他,今天居然也会被一个小尼姑耍的团团转,叫他如何能受得了那种耻辱。

更让人可恨的是在他回府后才一炷香的时间,今日在府门发生的事就传到了他四皇兄那里,他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立即被召入宫中,经他们询问了一番后,他那温和性子的皇兄竟然笑的差点岔气了,甚至不苟言笑的太后脸上也出现了破功的迹象,实在是让人太火大了。

“涎儿,哀家知道你心中有所不满,可你别忘了你父皇的遗命……”正在想回去后将那疯女人如何折磨到生不如死的他,并没发现太后在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情绪,以至于导致了后来发生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尽管凌墨涎掩饰的再好,嫣然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眸深处的火光,一向风流不羁,情绪不外露的人居然在生气,是在生谁的气?心里隐隐透着几许不好的预感……

话说镜头转回南歌那头,当他们把院落和屋子整理好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入夜时分了。

雪儿抬起衣袖擦拭下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着在他们一番精心的整理的成果,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上好的沉香木所做,床上那些陈旧的床帐等换上了新的,有些被污水浸脏的墙面都被小姐用奇怪的画艺遮了去,在墙上开出了一片绚烂的‘梅花林’,攀爬在窗棂上的藤蔓已移到了窗外搭起的架子上,凉风钻进屋内拂过垂幔,柔和的月光透射来,竟让人产生了一种如置仙境的感觉。

“哇!小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雪儿兴奋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虽然这屋里没什么玉器字画之类,可是却比任何一间黄金玉器堆砌出来的还要让人喜欢,感觉舒适。

南歌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走,我们去院子里瞧瞧。”

屋外的杂草枯树被除去之后,顿时视野也开阔了很多,小道花园分落有秩,虽不是什么名花锦树,却别有一番风味。

雪儿俩眼发光的看着南歌,她发现这个貌不出奇的未来王妃,竟是比那些所谓的才女淑闺还要令人大开眼界,品位卓凡。

“咳咳……”南歌感觉到一旁火辣辣的视线,微微一咳,伸手摸摸雪儿的额头说道,“雪儿,我知道你对我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亦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切莫要因此而爱上我,因为你注定了会一生痛苦……”

虽然对未来王妃无耻程度有所了解,却没想到自恋的功夫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雪儿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很配合的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本小姐是不搞百合滴。”雪儿彻底吐血而倒。

“诶?雪儿,你怎么了?怎么就晕倒了呢,今天下午的工作量固然有些大,还不至于就此累到倒下了吧?”这时肚子适宜的唱起了空城计,南歌这才一拍脑袋,她杂这么迟钝呢,现在都已过酉时了,雪儿一定是因为消耗体力过大,加上还没吃晚膳才导致如此的嘛,“雪儿,你先去休息会儿,我去把饭菜热一热,然后你先自己吃着,我得去把那小东西给找回来了!”抬眸望了一眼月色,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丫的打算和那匹马睡在一块?

果然,当南歌来到马厩时就看见小人儿蜷缩着身子,枕在卧着的赤兔身上,皎洁月光打在一人一马的身上,这一幕画面显得格外美好有爱。

南歌缓缓走了过去,脚步放的很轻,似乎不想扰到正在睡梦中的人儿,可赤兔在南歌挨近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在夜间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不屑的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某人,随即打了个嚏瞥开眼去,继续瞌上眸子睡觉。

南歌见状,额头上划下几道黑线,它也就不怕她真让人把它给剁了做火锅?虽然今天她是将它当作聘礼给送人了,但好歹她名义上也是未来六王妃,谁敢真动它呀,如果那死男人收下了它,不就是答应了嫁给她嘛,他还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一切都是在她的计策范围内,这破马居然这么小气爱记仇,真不可爱。

“还有你这个小东西,还傻傻的跑来守着它……究竟是它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啊……”说到一半,似乎察觉到了不妥,她竟然把自己和一匹马相提并论,她脑袋真是给门夹坏了,不大自在的瞥了一眼周围,蹲下身,轻轻抱起睡着的人儿时,发现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赤兔脖子上的鬃毛不肯撒手。

南歌翻了一白眼,拈起一簇发丝痒了痒嫩白的手心,小手松开了来,还无意识的挠了挠,微微一动,窝在南歌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手随意的搭在她的微隆起的小豆包上,南歌笑道,“你这个坏家伙,在睡觉中都知道如何卡别人油水了。”

怀中人儿如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