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男子深情并茂的解说着。
呵,果然和那个死男人有关,看来这六王爷果真是风流史第一人,如此劳民伤财举办一个选美大会,也不知被他糟蹋了多少美艳佳人。
“你这人怎么如此多嘴!”雪儿见那铺主竟然把王爷给抖露出来,损坏了王爷在小姐心中的形象,顿时心中不满,而她又哪儿知道她家王爷在南歌心中本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一看那长相就知道一个专惹桃花的脸,有权有势有相貌,哪儿还会相信有不吃肉的狼。
布衣男子撇了撇嘴,不理会雪儿,偏过头,委琐一笑,“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所参与者必须是个清官!公子可以去看上一看,说不定也能遇上好事!”却不料布衣男子的一句无意的话,竟最后真的发生了,让南歌颇为头疼,伤尽脑筋。
雪儿因那布衣男子的最后一句话不禁脸色大躁,拉扯着南歌的衣袖催促道,“少爷,我们快回去吧,爷回来发现了就不好了!”这老板怎可对小姐说这些话,好生讨厌!惟独小姐对美的事物颇有兴趣,喏,瞧那眼睛亮得都快闪瞎别人双眼了。
“不急不急!我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说着,南歌放下怀里的人儿,打掉雪儿拉扯的小手,纤纤玉手随意拿起一样东西观赏,可是那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布衣男子,“诶,老板,你再说说,那比赛只可勾栏院的人参加?”
“的确如此!”这小子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哪个笨蛋愿意和一群妓子相提并论?
小姐问这做甚?该不会……
雪儿见南歌眼中流露出的精光,大惊,“少爷!你到底还要买什么东西啊?”天啊,小姐爱财,爱美色的性子已经被她摸的七气八八了,偏偏这次主办人是王爷,小姐如果去了,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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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边主戏是王爷和咱们南歌两人,所以各个帅哥都是出来走个场子。
而后面也会有小岚儿的主要戏份。
第26章 青楼相遇
“嘶——”
“雪儿,我耳朵没有坏掉!”雪儿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她耳朵给吼下来,南歌揉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软声细语的哄道,那副狗腿子形象与她那神仙玉骨般气质大相径庭,“好雪儿,好好看着小岚儿,就让我再看一看,没有喜欢的东西,咱们就走,乖啊!”
“少爷你……”雪儿哼唧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南歌,这相处的时间里,她对小姐耍宝的模样,都哭笑不得,明明是未来六王妃,却没个王妃的脾气,对她好的不得了,因此她也都特别尊敬喜欢这个王妃,希望她可以和王爷喜结连理,获得王爷宠爱。
南歌看着雪儿嘟嚷个小嘴,脸侧到一旁,又瞥瞥紧攥着她衣袍的唐岚,好笑的捏了捏他们两人的小脸,说道,“好了,都别生气了!咱们这就走!”随即又转过头白嫩如玉的手指从包里掏出几粒碎银子,淡淡道,“这个玉萧,在下买下了!”
如此三人手拉着手在布衣男子古怪的眼神中离去,你说这三人之间那股暧昧不明的氛围,杂看杂像一家三口子,难不成是断袖?似乎应征了布衣男子心里的想法,不远处说话声频频入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少爷,你不能去花魁大赛!”
“嗯?这是为何?难道雪儿吃醋,害怕本少爷到时候看上了别人,不再宠你?”
“少爷!”
“哈哈!”……
胭脂阁,京城档次最高的青楼,风花雪月的最佳场所,但凡能进得了胭脂阁,没个腰缠万贯,也要是士子名流,豪门权贵……
说来也奇怪,这胭脂阁东家自开业以来,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只是偶然一次阁内发生轰动出现过在纱帘后方,从那入骨三分酥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此人定是个美艳惊人的少东家,论其背后势力无人知深浅,单单说到靠山,已经让那些惹是生非的人足以安分,这里可是凌云国第一战神王爷经常出入的风流场所,谁还敢来放肆。
街道中央,端的俊美儒雅,雌雄莫辨的某人手拿玉扇回眸一笑,顿时引来无数满目倾慕的眼神,也有人摇头叹息,好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怎就如此堕落……
皆叹: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小……”话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南歌一记刀眼扼杀在喉咙间,雪儿气急,左右张望了下,靠进此刻正站在胭脂阁前无限向往的某人,“少爷,这里可是胭脂阁!”
“知道,那三个大字,本少爷还是认得!”南歌无视那些惋惜的眼神,满意的看着那客似云来的胭脂阁,心里乐开了花,都说这勾栏院是穿越女必进场所之一,果真不假!瞧瞧那进进出出的帅哥美女,简直就是上等销魂窟,挥金窝,连龟奴个个儿都是耐看型,这可是日进斗金的好出处,天天美男佳人环绕,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那日子该是如何个惬意逍遥,她现在可还是一个三无游民,无房,无业,无存款,总有一天还会离开王府,要不要考虑也开一个?可这开店资金……
手中的玉扇时不事轻轻摇着,拂拂自己倾斜在脸颊上的刘海,此时鲜红如樱桃,微抿着的嘴唇勾起,雪衣在空中轻扬,且待她先了解了解行情,到时等资金到手再规划一番。
“少爷,这胭脂阁是烟花场所,不是酒楼戏院,更不是进府的大门!”雪儿连忙拽住南歌衣袖,她被小姐骗了,在他们回府的途中无意中看到这座青楼,小姐非闹着要站在旁边看看,结果现在小姐她竟还要进去,那地方可不是她们这些女子能进的地方,若是进去碰见了王爷,那可真是要被剥皮拆骨丢去喂狗的事,而现在她哪知道南歌满腹的心思,只知道要阻止她进去。
“雪儿,你真当本少爷蠢如猪是吧?”她若是不知道这地方是做什么的,还进去干吗,说着白了小翠一眼,接着又淡淡道,“你要是不去,你就先一个人回府,等会儿我们会自己回来。”说完也不理会雪儿怎么想,“唰”地打开扇子提步而入,玉扇轻摇,肆意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倾斜着的刘海随风飞扬起来,衬着白衣如雪,犹如恣意不凡的谪仙,只是挂在嘴角那抹痞痞的笑容把整个儒雅气质破坏殆尽。
胭脂阁内,在一旁招呼客人的老鸨发现司空亦悠气质不凡,她还以为他会和王爷一起,然待王爷一人离去后也没动静,于是扭着水蛇腰过来,“这位爷第一次来这地方的吧?……姑娘们还不快过来招呼着!”回过头朝早已眼冒绿光的花姑娘递了个眼神就退开了。本就饥渴如豺狼的女人们见到俊逸非凡的司空亦悠,按耐不住扑了上去。
当南歌二人进入大厅时就看见这么一副壮观的画面。数十位身披轻纱的女子,露出白嫩嫩的玉臂往中间那抹模糊的绿纱紫袍身上搭去,有的向胸膛袭去,有的朝腰间摸去,可每一次都被那人以敏捷的身手给躲开了,一群环肥燕瘦的女子步步紧逼,那窘迫的绿纱紫袍是步步后退,怎么看怎么搞笑。
司空亦悠紧皱眉头,深邃如潭的眼眸寒气阵阵,却如何也抵挡不了似火热情的花姑娘们,现在的心情可谓是欲哭无泪,恍然间明白了女人的可怕程度,猛虎也难敌群狼,他一身轻功却在此时施展不开来,又不可能在这里用他的‘浑身软酥酥散’,最终只能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子险险躲避那些女人的狼爪。南歌一脸玩味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实在看的有些无味了,撇撇嘴,道,“嗤,当是循环播放呐,无聊。”缓缓转过身,朝二楼间走去。
“咦?”跟上来的雪儿疑惑的望着左右环绕着女人的司空亦悠说道,“那不是司空公子吗?”
“噢?雪儿还认识这么个大美人?”南歌停下脚步,侧头问道,她刚进门就瞅见那身骚包的朦胧碧纱,虽说轻瞥那男人一眼,那脸蛋,那脖颈,那身段,那手指,的确是个少见的极品,可是能出入这种地方还能是纯洁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像她现在这般纯洁的人已是少有了。还有那身敏捷的身手,一看就知道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她还是少招惹为妙,像她这般男女通吃的脸,温和可爱的性子,想叫人不爱上都难啊。
第27章 司空亦悠
“他是王爷请来替太后治病的神医,他医术容貌双绝,各种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好象和王爷的关系挺不错……”雪儿挠头回想道。
“原来又是一个和死男人扯上关系的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断隔离,珍爱生命,该闪远点就闪远点……亏本少爷刚才……”居然还走魂了,走你妹的魂啊,她是被猪油蒙了眼,看来到了古代抗美免疫力极差呀,回头得好好练练。于是从此以后某女变本加厉,时常游走于烟花小巷,爬墙上树偷窥美人沐浴,亲亲他们脸蛋,摸摸小手,爬爬床,美名其曰‘增强抵抗力’惹得众人皆怒,丢砖砸盆喊着要负责,最后拍拍屁股逃之夭夭,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雪儿看着摇头晃脑的南歌,嘟嘴道,“少爷,你倒说呀,居然怎么了?”
唐岚也是仰起一张小脸好奇的望着南歌,南歌一挑眉,轻轻一笑,“呵呵,没什么了……”说着用玉扇拂拂散在脸颊上的刘海,眼神左右飘忽不定,被两人好奇的目光盯的老不自在,只得讪笑打着哈哈,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去,“哎呀,你说这骚包男在,那死男人会不会也在?”嘶,看她这张乌鸦嘴,可千万别这么巧合啊,她只是说说而已。
只见南歌一转身,此刻雪儿脸上哪里还有懵懂的神色,那眉眼微弯,不就似乎在说“还能居然怎么样,不就是色心又起了罢”。她好歹也在王府里呆了几年了,不说她精于察言观色,有一颗玲珑心,但小姐这么一个直性子,她了解小姐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相差无几了。
“哎哟,这位公子好生面生呐!”这时迎面走来一位丰腴圆润的女人,瞧那腰扭的,屁股翘的,声音嗲的,一眼就能辨别出此妖物不是别人,就是这家胭脂阁的妈妈。
南歌稍稍一怔,看着对面浓妆艳抹的老鸨,灼热的目光似要把她强jian一遍,嘴角猛抽。老鸨来到南歌眼前,身子微微向她倚去,捏着绢帕往南歌脸颊上摸,还没等老鸨触摸到那肌若凝脂的脸庞,南歌用扇一挡,浓郁的胭脂味时不时钻鼻里,刺的她直想打喷嚏,轻轻摇了几下玉扇,就见老鸨脸上抹了三层的粉扑哧扑哧往下掉,当即南歌傻了,这妖物究竟涂了几斤白粉啊!
“咳,是啊是啊!本少爷第一次来!听说妈妈这里的姑娘们个个儿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地来此瞧一瞧。”南歌缓缓神道,“这不,刚到就见着如此丰姿冶丽的妈妈!”
“呵呵,这位公子可真会哄人,妈妈这儿是京城最好的烟花场所,自然也是最好的姑娘,公子可以先去雅间等等,妈妈去帮你选几位姑娘来让你挑挑,如何?”老鸨听南歌那么一说,也回过神来,娇嗲询问道。
“妈妈请这里的头牌来就可以了!”南歌皱了下眉头,要见当然是见花魁了,到时你随意塞弄几个姑娘来,不是浪费姐时间吗。
“这个……”老鸨有些犹豫道。
“怎么,担心本少爷没钱?雪儿……”南歌懒声喊道。
老鸨正要回头之际,眼前青影一晃,顿时躲在一旁偷笑的雪儿出现在面前,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少爷!”声调带隐隐颤音,她刚才可是看见小姐和老鸨呆滞的表情,那叫一个绝啊,笑的她肠子都快打结了。
南歌瞥见雪儿嘴角那苦憋着的笑意,白了她一眼,一伸手就往雪儿怀里掏。摸出几张银票数了数,抽出一张丢给老鸨,剩下的就朝自己兜里揣,这可是之前她在那死男人的财务房里预支来的,看来有未来王妃这顶帽子戴着,办事方便多了。
老鸨看着手里塞着的银票,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这就去,这就去!……公子先听听小曲儿,大二,带公子去贵宾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正待南歌拐过楼梯转角之时,一碧紫纱衣飘在眼前,眨眼间多了个绝色清冷的男子,嘴角噙着三分笑意,几乎贴在了她的脸庞。南歌愣愣的看着放大的俊脸,鼻息相触,离得近了,她才发现那是一双近似墨黑的碧眸,像蒙上了琉璃晕光一般好看,分明该是双充满温暖的眼睛,偏偏被丝丝冷意覆盖,像蕴藏着无止境的荒凉和悲戚,让南歌心底为之一颤,紧紧的收缩着。她下意识想抬手去触摸那双冷眸,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
“这位公子,如果对在下这双眼睛喜欢的紧,改日在下送你一对当收藏,如何!”司空亦悠感觉从南歌身上传来的心疼,纤长无比的睫毛微微一颤,轻眨了下眼掩住眼底情绪,淡扫了下南歌还未伸回的手指,深碧色的眼眸透着几分玩味,嘴角隐隐透着几分邪气。
南歌闻言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听他带着几分认真的口吻心里暗想,这人是疯子不成,谁会喜欢拿剜下来的眼睛做艺术品啊。然而南歌黑亮的眸子一转,抬起手,用手里的玉扇戳戳司空亦悠的胸膛,将他推开些来,“本少爷就先谢过阁下好意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就自己收着吧。”
“诶,还有,请阁下离本少爷远一点,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万一被人误传断袖之癖,对你我二人的声誉造成影响委实不妥!”
“晤,似乎有理!”司空亦悠想了想悠悠回答道,淡淡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