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皇帝美男没说要看她相貌,而是带来太后懿旨,等到花魁大赛一落幕就是她和死男人的婚期,看来是等不到她赚钱的机会,把自己的窝给安置了。
“若是王爷没有其他的事了,本郡主就先告辞了。”南歌对着凌墨涎咧嘴一笑,不管他是否能看到她面纱下带着狡黠的笑意,宽大的荷叶袖似无意扫过几案上的酒水杯,也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转身就走,也没留意到脚前从盘里滚落到地上的水果,一声惊呼,往后摔了去。
条件反射之下,南歌伸手抓住身边的东西减缓痛意,摇头,叹息一声,虽然保得了头不瞌碰到桌椅,可这屁股是注定跟大地接吻。
南歌正叹息之际,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闷哼,好象是那死男人的声音。
“你这该死的无耻女人,还要抓着本王的裤子到什么时候!”那双柔弱小手仅仅是滑过那里带来的轻颤,竟令他心里一阵心悸,小小墨不争气的慢慢苏醒。
噗!
南歌转过头去,才一眼,立时就睁大了眼,彻底喷血了。话说,她真不是故意!她就说她抓住的东西,手感怎么那么丝滑顺手,原来是她把人家王爷的裤子拽了下来,正巧对着她眼睛的方向,看见了漏出来的该打马赛克的地方。
感觉到旁边阵阵阴霾气息,倒抽了口凉气,抓着裤子的小手立即松了开去,连忙起身拍拍凌墨涎的肩膀,努力把眼睛笑眯成一条缝,不过不管怎么笑,那眼角总是微微抽搐着,“哈哈,王爷,原来你宝贝好的很!不用担心本郡主前面所说的问题,绝对的一柱擎天,威武不减呐!”
“好了好了,本郡主就不用麻烦王爷相送,告辞!”陪着笑脸,在凌墨涎诧异间,转瞬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
凌墨涎提好裤子,瞥了眼软榻上的水迹,看着消失在桥廊口的身影,个子不曾改变,依旧那么矮,身材不曾改变,还是那么骨瘦如柴,没有料,面庞被纱蒙住,朦胧不清,说不出是哪里变得不对劲,可这人给人的感觉,和昨天分明是天壤之别……
“呼!”南歌捂住狂跳的胸口,回望后方没见人杀来,才松了口气。
tndd,真想不到死男人那地方还真宏伟,也不知道和他滚床单的女人是不是给他捅死了!
突地南歌秀眉一挑,“对啊,这府邸里好像除了丫鬟侍卫,就没见一个侍妾之类的女人,难道说真是……”
而且听雪儿说她前主子是个善妒之人,如今还没杀到她面前,会不会也是承受不了香消玉损了?一想到此,南歌嘴角抽筋,抖了个哆嗦,抬眸望了下四周,“完了,迷路了!”
好象是个和她所住的院子差不多的院落,房间的装饰和摆设很有考究,一尘不染,一看便知道它的主人是个恬静贤淑的女子。绕过侧门,有一条幽静的石子铺成的小路,走到尽头是一方空地,顿时不由得惊叹出声,这里种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花草,绿盈盈一片,仿佛置身在花海中,四周静谧无声,天地间恍如只剩下她一人,像极了一个世外桃源。
一阵微风拂过,带着散落的花瓣在空中旋转轻舞,宛若精灵竟相追逐。闻着百花芬芳,情不自禁地把自己整个放空随着花瓣翩然起舞,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悠悠蓝天之上。
她睡躺在地上,半眯着眸子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良久,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在梦中,周围迷雾蒙蒙,好象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然便听到一道低沉好听充满浓浓深情的男音响起,“……南儿,我的南儿……”
她挥手散了散雾,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依稀看见前方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黄色锦袍罩身,袖口绣着熟悉的大朵金丝雏菊,一头银发直泻而下,端得狂野不拘,身上隐隐散发着王者的强势气息在她越来越靠近时,微微敛起,她伸手探向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却被一双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南儿,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无限温柔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心里蓦地一颤,像有一股电流串遍全身,内心深处突然清晰地传来痛苦和绝望,还有无尽的思念,令她心中一绞,顿时呼吸困难起来,她仰起脑袋,纤细小手慢慢伸向他噙着宠溺笑意的嘴角,开口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看见你,我的心里会像撕心裂肺一样……”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张小脸上早已爬满泪痕。
“……南儿,记住,不管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男子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俯首在她额际轻轻落下一吻,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珍宝。
“喂,你究竟是谁?”看着男子的身影渐渐涣散,她急切的问出口。
“南儿等……”话还未说完,她一下弹坐起从梦中醒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恍惚间好象看见眼前出现了一片如血般红的雏菊开在如墨般黑的衣袖上,猛眨了眨眼,视线恢复过来,双手摸摸脸颊,触摸到湿湿的水渍,凝眸深思,梦里的那个男人会是谁,他又在寓言什么,为什么一个梦会如此真实!而且还和夺了这具身子贞洁的男人有着相同雏菊图案,可她能断定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随手擦掉泪迹,准备起身时,从微敞的领口滑落出一根红绳,一枚泛着幽绿光芒的绿祖母戒指映入她的眼帘,她刚打算拿起戒指放进衣里,上面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连忙丢掉,不停的擦着耳朵呼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和刚刚做的梦有关?”心中还残留着的痛楚和那种濒临的绝望,让她不禁地皱了皱眉,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第34章 月下幽会
京城东郊一处阴暗潮湿的破庙里回荡着男人极好听的声音,宛如夜间魅惑人的妖精,“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凤麟戒所发出的光芒?”
“回主子,千真万确!”
“嗯……”男子沉吟了片刻,继续道,“继续监视,切记不可暴露了行踪,你先回去吧!”
“是,属下告退。”当那人抬起头时,眼前早已没了男子的身影。
夜色弥漫,月明风清,树影婆娑,四处如蒙上了一层轻纱,涎亲王府沉浸在极为安谧的氛围中,走廊上的琉璃灯悬挂,风一吹,烛火忽明忽灭地摇曳起来。
忽然房顶闪过一个黑影,一双异色的眼眸在月如银盘的夜空下,淡漠如冰,让人望而止步,左眼角上一朵曼佗罗又为这一抹冷增添了几分神秘风情,显得妖冶惑人,看着在窗棂上投下的一抹倩影,勾唇一笑,刹那芳华令人窒息。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低喃的话语听不出任何情绪,随着风飘远。
正在里屋洗着花瓣澡,哼小曲儿的南歌蓦地有一种被人在暗中牢牢盯住的感觉,浑身一哆嗦,背脊一阵发毛……
按耐不住的某人熄灭了灯,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左右环顾了下,猫着腰身借着月色快速朝院门口走去。
今晚好不容易把那牛皮糖的小家伙哄睡着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放心出去赚钱,而在古代最快速赚钱的地方不外乎于赌坊和青楼,她一没赌技,二没钱可以再去挥霍,毕竟赌坊就是一个吸金窝,指不定她进去没玩上几把,输的连裤衩都不剩。她身怀一身舞技,定是往青楼跑了,现代舞蹈在这普遍古代舞艺中算是鹤立鸡群,独特新颖,和青楼老鸨商议一下,各取所需。
南歌眯着眼,嘿嘿一笑,她已经看见大把银子滚进她的荷包了。
正准备回房的雪儿看见墙角偷偷摸摸熟悉的身影,赶紧迎面走去,凑在南歌身后压低声音道,“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南歌惊得一跳,看见是雪儿才拍拍胸口道,“雪儿,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突然看到雪儿秀发上有一片树叶,便伸手拿了下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徐伯回来了,一回到府就连忙召集了所有的丫鬟奴才们去前院听话。”雪儿瞥瞥嘴,见南歌一身男装,嘴角抽搐道,“小姐今晚又要出门吗?”
南歌点点头,这小丫头是杂了,看昨天的样子玩得还挺开心,怎么现在没缠上来要求带她出府。
“小姐,你还是和雪儿回房睡觉吧,大门已经锁上了。”
“锁了?靠,真速度,今晚上为何这么早?”南歌惊诧出声,焦躁的来回走动。
“每月接近月圆之夜,王府上下在亥时时分均不能出房门半步,大门也提前关闭了。”雪儿回答道。
“月圆之夜?”南歌抬头看了下夜空,果不其然,好大一张月饼,“大门走不了,我走小道。”
随后两人来到一偏僻的院落里,正是今日迷路撞进去的院子,雪儿看着眼前稍矮了一截的红墙,又看了看冷清的院子,咽了咽喉咙询问道,“小姐,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这里可是王府禁地呀,被人发现了我们真会被王爷剁碎了!”
“你不是说了今晚没人可以出房门嘛,还担心什么。”南歌敲了雪儿一记爆栗,指着一旁说道,“快点,那边还有砖块,我们把它砌起来就能出去了……”说着南歌便开始行动起来,动作娴熟无比,看的雪儿一愣一愣,看这模样,小姐没少干这挡子事呀。
这情况是条件使然,想来南歌在现代泛迷糊的时候,钥匙落在家里忘了带,经常翻铁门进去,也练就了一回生二回熟的本事。
夜凉如水,冷风清清,南歌俩脚分叉骑坐在墙头上,乌溜溜的水眸子连眨巴了几下,皱着眉询问墙内的雪儿,“雪儿,你知道王府为什么会在月圆夜禁止外出么?”感觉太安静了,有些阴森恐怖。
雪儿摇头,“雪儿不知,雪儿自进府以来,这条规矩都已存在了,私下也没有人敢提起。”看着南歌爬墙头的勇猛劲儿,她那颗小心肝乱颤滴哟,一个不小心摔着了,把她剁碎了都不足已谢罪。
南歌眉角一抽,算了,她也难得去想这条怪异的规矩。举目望了望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巷,唇边勾起的弧度加大,“姐姐我还不是照样出来了! ”
这时,雪儿惊呼一声,差点让南歌一头栽下去。
“小姐,咱们这边可以顺着砖块往上爬,那……那下去可怎么办?墙这么高会摔着你的!”雪儿一脸担忧道。
感觉良好的某人不由得暗自嘀咕道,“嘶~对呀,我杂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想我如斯聪明的一个人,杂会来到这儿后脑子越变越迟钝了,莫不是优点劣性会产生更替?不是真应了那句话?”
“一日不读书,无人看得出;一周不读书;开始会爆粗;一月不读书,智商输给猪?若今儿个冒然出去,把自己摔成半身不遂,那可真是猪了,不行不行,姐撤之~”
正打着退堂鼓之际,墙根下便响起了一个让她激动地差点从墙头上弹起来的声音,“啧啧,这是哪家的小红杏出墙来了?”
如此雪中送炭,急人之困,她怎么可能不激动,猛地低头朝墙外看去,只见依旧一袭骚包绿衣的男人此时正笑呵呵的看着她,那一双被蒙上冰雾的碧眸在黑夜里发出幽幽的光芒,像翡翠绿一般极美。
“唉,那不知这位兄台可否帮忙摘了这朵小红杏?”清风撩起散在身后的发丝,南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坐在墙头上晃着一双脚丫子。
自昨日在胭脂阁一番琴萧合鸣之后,她便有意交下了这位君子之交,诚意之下,告诉了对方自己的身份,他没有吃惊,似乎早已知道,只是淡淡一笑。到现在她都还在郁闷,她扮男人真的很差么?
司空亦悠斜倚着墙面,拖着下巴沉思,“晤,摘还是不摘呢?摘了可是要负责的,这不摘吧,弃之又可惜!”
“喂,有没有人说你很欠扁?”他就不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没看见她现在还被挂在上面的吗,不上不下坐在墙头喝西北风的滋味不好受啊。
司空亦悠轻轻感叹一句,掐着嗓子,一副伪娘腔道,“在下自认为待人温文有礼,且为人善良可爱,何来欠扁一说。”
南歌心里一阵恶寒,攥紧拳头抑制住想把那人揪头爆打一顿的冲动,说道,“别给姐拽文了,赶紧帮忙想办法把我弄下去!再这么坐下去,黄花菜凉了还摘什么。”
话音刚落,腰上却是突然一紧,一股如兰清香包裹住她,紧着接身子便是一轻,耳畔传来一声低低的浅笑,“你这小丫头,还是这般毛毛躁躁……”
听到声音,南歌本能的转过脸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揽入了司空亦悠的怀里,两人的青丝在身后缠绵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不禁让人想到‘结发之契,相携白头’来。一起一落之下也已落地。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虽然隔着微薄的衣衫,她仍是感觉到了手心下那瘦弱的身子,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司空亦悠见着地后,身旁的丫头一直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便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蓦地一愣,眼神里闪烁了些莫名的光芒,微微咳嗽,随意开口道,“小南歌怎如此盯着我看,莫非本人最近魅力大增?”
因这半分调戏半分认真的话,南歌立刻收回游走的心神,食指竖起摇了摇说道,“no,no,no,原本以为你是一极品,结果后来发现你丫的就一次品。瞧瞧你就这身子骨儿,要胸肌没胸肌,要腹肌没腹肌,姐姐我一拍准散架,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雄性荷尔蒙过剩,祸害良家闺女!”说着伸手用力拍了几下司空亦悠的胸膛。
“咳咳咳……”司空亦悠捂着胸口,猛咳了起来,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