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夫君堵上门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情算是一般,若真要论谁与谁感情好点,经他背后调查出来的结果,那么一旁不爱说话的闷头鬼,和眼前的风流王爷,以及那位没到场爱玩毒的人,这三人之间似乎有一根线把他们串联了起来,却并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

“司空公子他……”听白黎昕询问,凌墨涎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暗光,便要开口回答。

“下一位上场的姑娘是胭脂阁的狐狸精,狐姑娘!独舞一支!”话一出,台下响起一阵哄笑议论,皆因这艺名而起。

观席台的三人神色各异,龙阑衣随意搭在藤椅上的手微微动了动,视线朝突然掩上的帷幕看去,凌墨涎则脸黑了一大半,狭长的凤目暗沉,冷飕飕的盯着同一个方向,白黎昕见凌墨涎脸色似乎不太好,心下好奇,顺着他们视线看去,勾起的唇角一僵。

是那只眼拙的野猫?!

随着略带忧伤的曲子传出,帷幕渐渐拉开,顿时台下嬉笑的声音消失了,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台上一袭浅蓝裹胸纱衣,宛若飘灵动人的精灵女子,目瞪口呆,刹那,整个会场爆发出惊叫声和吸气声。

只见南歌一身被她裁剪成的走冰舞服,在她几个滑步中,荡漾起涟漪的弧度,雪白笔直的双腿在短短的裙摆下,让人联想翩翩。

看着整个会场里的人惊呆的模样,以蝶翼面具取代面纱的南歌,抿唇一笑,行了一礼,瞬间不知勾走了多少男子的心魂,只为美人一笑呐喊,甚至一些纨绔子弟吹起口哨。

然,其中一部分女子,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不甘,纷纷大声议论起来。

“天啊!那不是司空公子吗?她怎么那么不要脸!竟然让司空公子为她伴奏!”

“她这样和那些脱光衣服勾引男人的狐媚妖精有什么区别!”

“她的名字可不就是叫狐狸精吗?瞧她那副不害臊熟练的嘴脸,准没少干勾引男人的勾当!小心你家相公哪天也被她勾了去!”

果然,那个女人回头看自己相公,笑的一脸春意,立即巴掌就招呼上了,台下顿时一片混乱和一些看好戏的人……

曲子蓦地一顿,南歌朝不远处的那抹笔挺的绿色身影看去,轻轻一勾唇,司空亦悠只得暗自摇头叹息:看来他等比赛一结束,还是早早回他的落凰山去。

目光又掠过站在司空亦悠身后的雪儿,南歌微微一点头,便转身在宽敞的舞台上滑了一圈,感觉到地面的平滑度比想象中的理想,嘴角扬的那抹自信愈加的深。

曲子接着响起,她身影如翩然蝴蝶慢慢在舞台上自由滑行着,流下了一串串如流星轨迹般地蓝色淡影,双手上的动作轻柔,却带着无言的忧伤。

慢慢的,红唇轻启,一个一个动人的字传入台下每个人的耳朵里,全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视线都聚集到台上的那个玲珑身影。

隐隐坠下季节的落叶

阵阵秋风吹得好凄凉

我的忧伤飘散在远方

没有你我感觉好孤单

思念已经化成了眼泪

一滴一滴刺痛我的心

梦的翅膀已经受了伤

我飞不到有你的地方

每次想你我都会心痛

我的思念转过寂静的天空

我的记忆里有你的痕迹

我的爱在寂寞世界里

天空飘过流浪的白云

就像我们已破碎的爱情

爱得太累心已憔悴

让风吹感受伤的眼泪

……

一曲《梦的翅膀受了伤》带起瑟瑟的凉风,丝丝寒意吹入心里,那举手投足之间,何等绝美,却牵引着多少人心伤的心扉,那绝妙的舞姿,又带给了多少的震撼,像被附上了灵魂般令人感动。台下的人早已忘记她那身凉快奇怪的装束带来的惊吓,融入到了其中,体会着淡淡的思念,忧忧的情伤,和隐隐的心痛,让他们和那台上的女子一起沉沦。

雪儿在司空亦悠身后忍不住看傻了眼,就连她一直担惊受怕都忘了,在她惊愕加惊艳的目光中,曲子独奏,只见南歌几个点冰跳,一气呵成,单腿滑行,后抬起另一条腿,微仰头,眼里张扬的自信,泛着迷人的光华,双手后扣住走冰鞋,将单人的冰上舞蹈演绎的淋漓尽致……(咳,大家这里可以去看看关于冰上舞蹈的视频)

深幽的碧眸里闪过迷离,虽说她在后台已经向自己哼唱过一次,但远远不及现在带给他听觉上的享受以及视觉上的刺激。他本以为她只是稍会滑一些走冰步子,不料,现在眼前的一幕风景岂是言语能形容。

凌墨涎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黑,阴沉的像股低气压,到处一片冷飕飕,旁边的人似乎都被他冻结了,龙阑衣面具下的眼却也深邃幽暗,阴晦不明。

白黎昕懒懒的,似漫不经心,道,“那不是司空公子嘛,怎么下去做乐师了?”

凌墨涎朝那绿纱飘飘,和南歌戴着同款面具的男人看去,脸色更暗了。

火红的袍袖一拂,眼角懒懒瞥过包公脸的凌墨涎,眼里划过一道光芒,白黎昕拖着腮帮,惟恐天下不乱似的喃语,“这两人站在一块儿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当打趣的话一说完,瞬间整个观席台冷得阴风阵阵。

舞台上两人偶尔间的‘眉目传情’,却没逃过一直盯着两人的某人,震怒之下,简直想拿手上的茶杯去扔他们两个。

似乎是感觉到观席台上射来的两道寒光,让南歌生生打了个寒颤,她知道,从她一上台,他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像是要将她吞进腹中,她亦是打算将其忽视到底,而另外一道紧随的视线是来自谁,她心里也明白,看来她被认出的几率基本高达百分之一百了。

另一方面,她已经让司空亦悠保护好雪儿的安全,保她毫发无伤,她便不追讨上次因他放她鸽子之后所发生的事,本来他没有那个义务帮她的忙,而她也已经准备了一大堆理由说服他,他却一口应了下来,让她吃惊以外,心里还滑过一道暖暖的,因为那个人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既然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要上台一舞,那作为你朋友的我岂有不帮的道理,这次只是保护一个人而已,指不定下次就成以身相许了,这可要不得,要不得!”

明明他知道惹恼凌墨涎的后果,但还是始终站在了她这一边,纵容着她,像是……

正在南歌稍稍一个恍神,转眸间,对上观席台上那双如墨黑般的眼眸,在此时闪过害怕和慌乱,慌忙的起身便要朝她方向掠来。

南歌疑惑,死男人居然会害怕和慌乱,失了方寸?这是为什么?

曲子也在此时戛然而止,周围响起尖叫声,霎时间腰间多了一只手,人也随之被人扑倒,整个人完全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接着便听见“砰”的一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声,当她抬头时就看到了司空亦悠,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此时不再是深黯不见底般的死寂,而是饱含着浓浓深情和宽慰,以及还未散去的担忧。

深情?!

猛眨了眨眼,再次看去时,她才发现自己并有看错,那双好看的碧眸盈满她负荷不了的深情。

为什么?

正当她困惑之际,司空亦悠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本是清如泉柔如水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闷闷的,轻声浅笑出声,“…还……好赶……得及时……呵呵……呵……”

南歌突然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到她的脸颊上,原本温温的热度变得越来越烫人,她只觉得身子一颤,脑子一片空白,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全然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滑过了她的耳畔,依旧是带着八婆的调调,调侃道,“该不……会是吓……傻了……呵呵……”

第45章 找六个不同的男人?

脸上温热粘稠一样的东西是血么?

司空亦悠的血?

为什么他流血了?

南歌此刻大脑完全空白,彻底失去思考和判断能力,她来到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流血事件了,可还是只觉得全身发软,无力,就这般怔怔的盯着上方。不是蓝天白云,也不是舞台搭建的顶棚,而是一片刺眼的红,好象是帷幔。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云尼庵,她站在大门前,看着原本美若仙镜般的地方此时萦绕着一股死一般的沉寂,被熊熊烈火淹没,没有人呐喊,没有人出来,就像是只剩下一座空旷无人的城堡,终是烧成灰烬。

从来,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她害怕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后会看见可怕的事,缓缓伸向门扣的手竟有些颤抖。

“……南儿……没……事了……”一道低沉好听略带忧伤的声音破空传入耳内,没由来得让她心安,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似曾有过这么一个人在她耳边说过同样一句话。

空气似乎也越来越稀薄,好似自己也置身其中一般,脑袋越来越沉,在彻底陷入了黑暗之前,眼前的东西被人挪开,突然刺眼的光线中看到了金色雏菊。

“疯女人,疯女人!你怎么样了?”黑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凌墨涎紧张慌恐的声音,看见过他魅惑人心,温柔细语的样子,听见过他含怒带唳的低吼,甚至是不可一世的嚣张,却难以想象有人看到那一张风流脸上出现害怕情绪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应该是惊得下巴都下来了吧!她真想睁开眼,取笑他一番,一个人人畏惧的战神也有不蛋定的时候。

“他们都晕过去了。”低迷到磁性的声音从来没有听见过,简明扼要的陈述。

“六王爷,依白某看,还是尽快找大夫来看看才好,司空公子现在可是流了好多血。”此刻又响起一道柔媚勾魂的嗓音,悠闲地说道,话音里满是充满着兴味和探究。不禁令人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该会是拥有一张怎样妩媚祸水的脸?忽然间,脑海里晃过之前在后台碰到的红衣美人。

还有他提到司空亦悠流了很多血,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死?

脑子里顿然滑过那双深幽碧眸里的脉脉深情,以及被猩红沾染的脸庞,是如此刺目,心里一个颤栗,一股害怕的心理油然而升。

耳边是恢复了平静的心跳,身子一轻,凌墨涎深呼一口气,吩咐道,“来人,把司空公子好生带回府,速传御医!”

“翼,你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墨涎凌厉的语气让周围杂乱的脚步声本能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紊乱慌张。

好累,好困……

“本宫当你就这样吓死了,看来还能喘气。”娇媚的女音里带出轻蔑和冷笑。睁开眼睛之时,发现不是在自己房间,而是一间充满温馨色调的屋子,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个绿色的人影来到床边,涂有血红蔻丹的手指犹如蛇般冰冷,轻抚着南歌的脸,“鄂络南儿,没想到过了千百余年,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南歌闻言一怔,千百余年?那她不就是一只老妖精了?

瞪瞪的睁大了双眼,眼前的女子唇红齿白,瓜子小脸,上挑的凤眼里带着丝丝寒光,论相貌,她自认为不及对方三分之一,然,最让人惊恐的是她下身竟软柔无骨,像极了一种动物--蛇!

“你!”南歌的身子瞬间僵硬,“我不是……”

女子打断了她的话,抬手放到她的唇边,“你想说什么,本宫知道!你不必急着否认,鄂络南儿是你,你便是鄂络南儿!不,应该说你是鄂络南儿的转世!本该你不应出现在这里,可是他在魂魄分散之前竟然使用凝魂术把他的一魂三魄注入凤麟戒之内,本因是吾界的神戒却有了自我意识,他察觉到你的气息,流落凡间将远在异世的你召唤了回来,呵呵,他居然如此爱你,又害怕你!哈哈……”说到最后大笑了起来,面色有些狰狞,带着嘲笑和嫉恨。

房间里只有她刺耳的笑声,南歌轻蹙眉头,只觉得对方是个疯子,可是心底深处隐隐却是信了几分,凤麟戒……应该说的就是她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她还记得上次在花田里做得那个怪异的梦,梦里那个男人也是叫她南儿来着……以及泛金光的龙鳞和戒指的异常……

看了看眼前妖媚女子,眼神瞟过门窗,娇媚的声音又响起,语气中夹着不屑,“你在奇怪为什么没有人进来?呵,真是笑话!本宫设置的结界岂能是那帮卑贱人类能破!”突然,她俯低身子,冰冷的脸庞蹭着南歌瞬间变得惨白的脸颊,轻笑诱惑道,“鄂络南儿,你想回去吗?回到你那个叫雷诺男子的身边?他现在可是不分昼夜的守在床边,照顾着全身瘫痪的你哦,对了,还有那个因你和雷诺走的太近而吃醋,从而接近其他女人的俊美男人,好象把你送到医院,突然间就消失了呢,你不想回去找他们么?还有你的院长……老师……”

“你想说什么!”她说的温柔,笑的无害,可南歌听着却紧皱眉头,心里一紧,而且对方这样蹭着,她感觉很怪异,好象是和蛇缠在一块,背上冷汗涔涔。

“你倒也直接,本宫也不兜圈子了,本宫要你去找回他的其余魂魄!”女子坐直起来,顺着她乌黑秀发,微笑的看着南歌。

“什么!?”一声惊呼从南歌的口中而出,肆意的桃花眼更是撑到最大,“你说要我找就找啊!而且茫茫人海,我要找到何年马月啊?”

“啧,转世了就是转世了,怎么说也不是当初那个傲慢高贵的长公主了,如今却变得粗俗难耐!”她厌恶的说道,稍后退了些距离,看得南歌心里就火,“姐吃五谷杂粮,就一凡俗小女子,如何能和活了上千年的你比,所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就是不知道妖怪美人是属于哪一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