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子微抬头看着这个如妖精般魅惑忍心的男子,此刻千魂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她,但是相子相信,他内心深处,一定有一段别人无法窥探的惨痛经历。就像那个觞一样……
“你走吧。你说对了,我不会杀你,”千魂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对这个女人下手,“玄珠我不会给你,而且,你也拿不走他,除非你想全天下的妖狼都来咬你。”千魂说罢背过身去,不想再看这个温柔的女孩。
相子大惊,差点倒抽一口凉气,她猛地跑到千魂面前,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她的眼中出现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
“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和玄珠进行血葬仪式了!”她的眼神渴望——渴望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
“没错,”千魂偏过身子,“我用自己的妖狼血,同玄珠进行了交换,完成了血葬。”想起那个时候,那个星相师利用巫术将他的血与妖狼血进行交换,他得以换血重生,又给了他玄珠,用他的妖狼血侵染玄珠,他才能借此成为群狼之王。借用玄珠的力量,将妖狼族发展壮大。
天哪,父亲,这就是你推算的炎黄族的大劫吗?那要女儿如何去渡这个大劫?偏偏…偏偏实施血葬的,又是这,不是最凶猛,不是最狡猾,偏偏是最邪恶的狼魔!想要让玄珠恢复,更是难上加难啊……
“你,盗玄珠,血葬仪式,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在相子第一次脸上没有了笑容,而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千魂转向她,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盗玄珠了?这玄珠是十一年前,一个星相师送我的。”
“你说……什么?十一年前你就有玄珠了?玄珠明明是七年前丢失的!”相子大惊。
“七年前?”千魂也一阵怀疑。过了一会儿,他反问到。“玄珠只有一个满?”
十一年前,星相师,妖狼……相子开始捕捉这些名词,忽然她惊起:“十一年前,你去过一个以狩猎为生的村庄,被人关在一个地窖里,你还用血在墙上写了一段文字?”
“你……”千魂沉默了。
相子这下子名白了,原来十一年前,那、个神秘的星相师,并不是靠巫术,而是利用玄珠召唤狼群,那么,玄珠是十一年前就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必须要回去查个清楚。”很难想象相子现在的表情——百味杂陈。玄珠作为炎黄族千百年来尊之为上的信物,如今竟有这样的乌龙事件,相子该如何相信!
相子说罢就一个转身打算向外走,她稍作停顿,又回过身来,对千魂说:“妖狼千魂,你好好的听着,玄珠并不是你能控制的,如果有哪一个巫术级别很高的巫师改写玄珠,血葬就会变成血誓,到时妖狼,包括你妖狼千魂,都会成为他的傀儡,不要再用血葬了。”这样说完,相子才转身走了。
玄珠因血葬的关系,必须月夜饮血,否则群狼就会发狂,因为血葬是由千魂完成的,所以他也受到强烈的影响,必须血——吃过人肉的妖狼血。
群狼窟里,没有一个人敢拦相子,她就这么大刺刺的来,大刺刺的去,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首领竟然会放了她?她可是首领最痛恨的人类啊。
当当当当……我又回来了!
下一章将再次回到觞小姐那里,看我们的小一夕吧……
☆、卷二 来自红颜的挑衅
“伍佰八十三,伍佰八十四,伍佰八十五……”
“一千零六,一千零七……”
初秋温和的风,扫过每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淡淡的凄凉起来。
一颗分为高大的香樟树上,身穿纯白纱衣的觞闭着双眼,两只手垂下来,宽大的衣袖,飘逸的裙摆被风吹出朦胧的美来。香樟树下,有一块斜着的大石头,被人削的很是光滑,一身黄色秋装的一夕已经大汗淋漓,而就在他们不远处,明丽静美的星,穿着同样的白色,他双眼垂下,双手环抱而立,背靠着一棵大树,好似在想些什么。
“一千一百……七十一……”一夕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师父要她做一千个仰卧起坐来锻炼她的体质,已经超额完成,但时间未到,所以她坚持继续做。
一片香樟树叶从树上往下落,直直要调到觞的身上。觞闭着眼,右手食指中指轻轻抬起,树叶已在指尖,毕,她快速挽了个花,指尖灵活用力,五指轻弹,树叶已直直飞向星。
星的双眼猛然抬起,眼见树叶已化作武器直击向他,他快速伸出右手两指,在树叶击向他之前,借助了它,但那股内力,却硬生生打在他的身上。
“小姐,你这是?”星望着树上的小姐,她依然一动不动的睡着。
“你在想什么,走神了知道吗?”觞不紧不慢的对星说,“一夕,不要做了,时间到了。”
“一千……”一夕停了下来,“是师父。”她甩开衣袖,使劲儿擦着汗。一面却看着师父,和这个叫师父为小姐的俊美少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星,她还以为他会是什么贵公子呢。他身上那股气质,真的很强烈。
星低下头。想什么?想韶华慕寒——那个二皇子,和那个给他特别感觉的被韶华慕寒称作太傅的男人,他可以确定,他是见过这个男人的,但是在哪儿见过呢……
他没有去找韶华慕寒,因为他惦记着小姐,但他回来以后,小姐竟然有了一个小徒弟,那个叫做一夕的,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小姐说,她只会收一个徒弟。
“星?”觞张开双眼,一个翻身,身体一点点落了下来。“自从你送了小米回来,心里就有了事。”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只是这样说。并未问他是什么事儿。
“我……”星犹豫着,“我在想我六年前的记忆,我的身世。”
觞微微皱了眉。“这些真的那么重要么?”
“当然重要!”星坚决的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父母是谁,他们是否还在世,我一点也不知道!”星说着激动起来。“六年,是一个小孩最开心的时光,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记得。”
看着星严重的绝望哀伤,觞不免好笑起来。
“如果有得选择,我倒宁愿失去我人生前十二年的经历。”觞开玩笑似得说,但她的眼中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成分,她看了一眼本该天真单纯,此刻却和多年前的她一样满怀悲伤仇恨的一夕,和一脸苦恼的星,说道:“你们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说完,不等他们回答,又开了口:“三岁,只有三岁,我生生扭断了一个有当时的我三个高的男人的脖子,我现在还记得,他死前那不敢相信和极端恐惧如见到恶魔的眼神。”觞轻松的来回踱步,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从一出生,别人就给我算出,我一生注定悲剧,从我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和我的家人一直被人追杀,从小我就收到最严酷最残忍的训练,在被人追杀的十二年中,除了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没有一天可以睡安稳觉,没有一天手上身上不沾血。有的时候,甚至还要睡在死人堆里……直到六年前,也是最后一次追杀,我逃到了这里,我的家人把唯一生还的机会给了我,而他们……”觞叹了好长一口气,“或许,早已在六年前,就已经变成千疮百孔的尸骸了吧。”
星震惊,从未听小姐讲过她的身世,原来竟是这般血腥,难怪小姐的眼中,总是那么的悲伤。
“所以,星,忘记,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小姐。星明白了。”
觞满意的点点头。
“白隐,你害我三师弟性命,今日,我咬你血债血偿!看招!”从,丛林深处传来一阵喧闹的打斗声。
白隐?觞和星一样,明显都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小姐……”星欲言又止的询问觞的意见。
“一夕,我们过去看看。”说吧,三人一同朝声源走去。
只见几个身穿相同服饰的男子,正与白隐纠缠,那服饰,特别眼熟,对!青萍清寒就是穿的这种衣服。
“小姐,要帮忙吗?”星也看出端倪,一边是红颜,一边是同处天网的护法,该帮谁呢?
“哼!”觞看着打斗中的人,冷笑一声:“一夕,你觉得师父该帮忙吗?”
“师父……”一夕眨着那双让觞喜欢上的倔强无比的双眼说:“师父是最讨厌麻烦的,我想师父应该不会出手。”
“我以前都是这样的吗?”觞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摸着下吧,“好像真的是哎。不过今天,我还真想插个手。”
呃!?
星也愣了一下,却见觞已经走了过去。
“都住手!”这一声,八个红颜之人和白隐一起停了下来。
“大护法?”白隐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的确是觞没错。
李叶和手下众人一愣,这三个人……那女子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李叶这三十多年来认识的人中,哪怕是江湖第一美女陆芷姬,都比不上她的百万分之一。这个男子,他生的无比俊美,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小官馆的头牌。而且,等等,他手里拿的,不正是二师弟的破晓剑吗!还有,刚才天网的白隐,叫那女子为大护法?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我师弟的剑会在你们手上!”李叶收起剑,直指他们二人——王权忽视了一夕。
“哼!”觞无赖的摇摇头,不看他,“我们是天煞孤星,至于你二师弟姚书臣,已经被我杀了。”觞轻松的说。
“你们!”李叶大惊,天煞孤星?他们就是最近两个月江湖人口中的魔鬼天煞孤星?可是她……竟然杀了二师弟!就算她美的惊人,也不可原谅!
“怎么样?”觞挑衅的看着他们。
“妖女,我今天要为二师弟和三师弟报仇!”说罢手里的断洪剑就横劈了下来。
“小姐!”
“师父!”
“护法!”
三个人惊叫了一声。
那剑气击向觞而去,而觞却一动不动,她的眼中带着不屑的笑容。洁白的衣裙,齐腰如海藻的黑发被剑气击的在空中飘散,宛如坠落凡间的仙子。
李叶眼见剑已临近佳人首级,心中也是大惊失色,莫非此女子不会武功?
但显然这是多余的,在剑离她只有0。01毫米之际,觞轻轻抬起右手,指尖借助那断洪剑,指尖真气绕着剑身一圈圈直逼李叶而去。
“啊!”李叶大惊,暗中用内力相抗衡。
见有机可乘,白隐提起流年剑,直击李叶而来。
李叶万没想到,天网的额杀手,尽然会这样按下杀手。,而眼下又分不出身来。眼见就要死于白隐之手。
“嘶——”
“啊?”白隐哗——的僵了。因为不知什么东西把他的剑拉住。
觞左手手腕半抬,拇指与中指黏在一起,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连在上面。
“我要你插手了吗?!”
“嘶——”流年剑松开,但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白隐慌忙有流年剑挡住。只听“叮—”一声,白隐后退三步,好强的内力!
觞一收左手,丝线回来,好似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右手稍微用了一点力。
“再不松开,手臂可是要废了哦。”觞开玩笑似地说。
真气再次绕剑身击向他。
“啊!”李叶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急忙送了手。一个后空翻,这才站住了身子。
“你。!”很明显,这个女子对他手下留情了。她,是天网的杀手,为什么要对自己手下留情?
“红颜,只有这样的废物吗?你应该是北红颜的掌门把。就这样还当掌门?当年红颜老人辛苦创下红颜,却被你们搞成这样,他老人家要是还在世的话,非被你们气死不可!”
“你!”李叶和门人大怒。
“妖女!敢小瞧我们红颜!”
觞看先他们,把断洪剑扔向李叶,“不服的话,就用你们的红颜·字诀和我比试比试。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和我动手的。”
李叶右手一轮,剑已从地上飞到他手上,“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红颜·字诀的厉害!”
“小姐,让我来吧。”星已练至二字诀的冰破。想必能与之抗衡。
“不用了。”觞招了招手。
“哼!”李叶挥剑,“为了你的安全,我就用红颜·四字诀好了。”
“不用绝招,可是伤不了我分毫的哦。”觞邪笑着轻松的说。
“不识好歹!”
“……”
“住手!”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一阵好听的珮环声传入耳际,众人闻言一起转过头。
“相子?”觞疑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她。
“觞。”相子简单的打了招呼,有气喘吁吁的对李叶说:“李掌门,姚书臣姚大哥并没有死,觞只是和你开了个小玩笑,她最喜欢挑衅人了。你不要介意。”
“你?”李叶疑惑。“你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叫相子,前两天我才和姚大哥分开,那是他在红日村,我想他现在应该走了。”相子说。
“相子?你就是相子!”李叶大惊,师弟曾传书与他,说已经找到相子,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就是让人称道的相子吗?
“相子,你找到玄珠了么?”觞走向相子问道。
“嗯。”相子点了点头。“不过,玄珠我拿不走了,我要回族里一趟,调查一些事情。”相子语气坚决的说。“可能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少了,但一定会再见的。觞,我一直记得我欠你一个人情。”
“呵呵。”觞掩着嘴笑着,顺势背过身去:“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