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夕夜抓住她因不安而胡乱挥动的手,轻轻的说:“安静点,睡觉!”
呃……觞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苍夕夜已仅仅把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睡觉起来。
很暖和阿,她还记得那一阵子,她策马一阵乱跑,不知道目的的在哪儿,刺骨的风,冰凉的雪,打得她全身麻木,仍旧不停下,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已经停止了生命活动一般,连头发丝都是凉的……可是自己最后的目的地……竟是这儿。
现世曾今有一段话,如果一个男人肯和你上床,那么他一定不爱你,但如果,他能单纯的和你睡觉,那么,他是爱你的。
又是一阵寒冷,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将脸贴在了苍夕夜的胸口上。
苍夕夜全身一阵颤栗,闻着怀中女子好闻的发香,感觉身体某个部位已经产生反应。他用力地抱了抱怀中的人儿,在她发间印下一吻,“睡吧。”
“好。”觞轻轻回答。
一间密室,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他已取得地狱岩,相信明日就会动身。”紫衣女子说。
“好”老者转过头,脸上的刀疤分外丑陋,他递过一件物品,“紫砂,等他执行完任务,将这包东西下在他和觞的身上。”
紫砂认出,这是蓝萧新制的毒药,无色无味,叫愁。
“主人,连主上也……”紫砂想不明白。
“他?他只不过是我复仇的工具!为了我的复仇,他也必须死!”冷冽冷酷的说。
“是……”紫砂语气小了许多。
“紫砂。”冷冽听了出来,他看向紫砂,问道:“你是否对我有什么不满?”
“紫砂不敢!”紫砂哗的跪了下来,冷冽见状,走过去扶她起来。
“这十多年来,我一直让你替我监视夜儿,报告他的情况,一点也不顾你的感受,你可怨我?”见紫砂没有回答,冷冽继续说:“紫砂,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公主了,父亲是不会亏待你的。”
“紫砂,知道。”
父亲,多么陌生的词,有哪一个父亲,会将女儿送入虎口?亲手将女儿一步步逼向杀手这条路吗?
昨天晚上,有一个混蛋,强行占了她心爱的小床,害她一晚上连翻身都不敢,胳膊都麻了!
苍夕夜坦然的与觞对视,似乎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觞儿,我得出去几天,你在这儿,要小心哦……”
觞有些不解的看着苍夕夜。
“不对吧苍夕夜,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好像是天网的首领吧,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有你亲手去做?”
苍夕夜没有回答,转身就向外走。
觞一把按住他,抢在他前面,横在们中间,怒气冲冲的对他说:“苍夕夜,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眼神有几分决然与坚定。
“呵!”苍夕夜浅笑,“觞儿,想留宿我也不用用这招吧!你放心,晚上洗干净等我!”
觞厌恶的盯了他几眼,什么呀,说的就跟她是待宰的猪似的,她狠狠地瞪了他几眼,用无比凶狠的语气说:“姓苍的,谁跟你开玩笑!给本小姐严肃点!”
呃?
“觞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苍夕夜有些邪邪的笑了。
“不是……哇——”吓死了!
苍夕夜一把抱起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往床上抱,“我要去做一些必须做的事儿,你乖乖的在这儿等着,不要玩得太过火。小心让人看出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阵阴冷的风,莫名其妙的不知从哪儿刮进来,吹上觞的脸颊,让她显得无比阴险狡诈。觞冷冷的说:“第一,回答我是不是要去杀星,第二,带我去,你要么选第二个,要么,先回答我第一个,在选第二个,。”预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眼神却又好像在告诉苍夕夜:你知道我的脾气,不答应的话,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苍夕夜好看的眉紧紧皱在一起,他紧盯着觞,似乎要把她看穿。
“你,还在担心星么?”
对星,觞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了,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半点掩饰地说:“我只是想问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苍夕夜沉思了一会。
“好。”
就在他二人往目的地走的时候,韶华慕寒,鬼王等人,已经带领自己的人,包围了幽冥山,妖狼千魂也和相子,夜凝汐一起,赶到了那里。
☆、终结 终结倒数四
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背叛,利用,在野心,欲望,与仇恨的操控下变得肆无忌惮。
从幽冥山上下来,一种隐隐的不安一直袭击者着觞。
“今天幽冥山上来的客人还真不少呢。”苍夕夜原本准备离开,不知道又是什么原因,又折了回来。觞闷闷的蜷缩在靠椅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夜儿别忘了你的任务。”冷冽一脸面临大敌的恐惧都没有,反而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真是老变态。觞不屑的扫视他一眼,目光最终停在红尘脸上。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妩媚而动人,只是接受到觞的目光,有些不自主,眼神下意识的闪躲。
觞心下好笑,她又不会说出她的秘密,她这么紧张干嘛!
“在敌人来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解决一下帮内的问题。”冷冽的眼神不由的刷的一下,瞟向台阶下的红尘。
红尘顿觉一阵寒战,她强装镇定,依旧妩媚的笑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冷冽惊于红尘竟然可以这么坦然,满怀兴趣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直到走到红尘面前,这才停了下来。
“红尘,我问你,如果我们天网有人身为护法,却勾结敌人,出卖我天网的利益,该怎么办?”
红尘脸色微变,却依然理直气壮的说:“当挖去眼珠,砍去手脚。”
“哦……那他如果包藏祸心,潜入天网,伺机报复,又当如何处置?”
“当,挑去手脚筋,废去武功,再送于野兽之口。”红尘依然装作坦然的样子,但似乎已经路出马脚。
“那她若还暗下毒手,企图毒害我天网众人,又当如何?”
红尘脸色大变,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冷冽那张充满杀气的脸,忽然,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冷冽冷笑一声猛地抽身离去。
刺鼻的血腥味一下子扑面而来,觞紧皱双眉,看着胸口喷着鲜血。渐渐倒下的红尘。
一个火红色的身影,风一般的冲了过来,一把接住了红尘。
“妖狼千魂!”另外四大护法见状,立刻警惕起来,冷冽一挥手,阻止了他们。
觞还甚是纳闷,这千魂还真是……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红尘?但见苍夕夜一副:我早就知道,请看下文的表情。
“千,千魂少爷……”
“告诉我,为什么帮我?”千魂不知为何竟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暗中通知他,天网将袭击妖狼族的那个人。
红尘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那笑容,一点妩媚的成分都没有,干净,儿清澈。
“千魂少爷,你忘了吗?我是少爷隔壁那家的小女儿,尘儿啊唔——”红尘口吐一口鲜血,眼泪也流了出来。
“尘儿……”千魂当然记得,那个总是追着他跑,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的那个小女孩。“尘儿,我记得……”千魂将内力在输给红尘。
“千魂少爷,尘儿……尘儿没用,无法替族人报仇,还是让……”红尘用仇恨的目光看向冷冽,“还是让他这个杀人魔,识、识破了!”
“不要说了,尘儿,我不怪你。”千魂神色出现少有的凝重。
“咳!——”又一口鲜血咳了出来,千魂皱眉,想来,红尘,是活不了了。
“真,真的吗?不,不、不怪我?”红尘的眼神中闪出喜悦的光,千魂点点头,“太,太好了,我可以去见主父,主母了……”
红尘安详的闭上了眼睛。觞忽然觉得千魂的背影,孤单而无力,她进入到他的记忆,他知道,当初的他要经过多么痛苦的一段斗争,才能让自己将强的活下去,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以及自己的族人们在他眼前一个一个死去,连选择闭上眼睛的权力都没有,因为是陆长风亲手掰着他的眼睛,所以他用同样的方法,让陆小米亲眼见证自己的亲人被杀,看着姜羑礼用火将他父母点燃,他又用同样的方法,让他一家葬身火海。觞曾经恨过他,甚至还想杀了他,但,在炎黄族的那一刻,她放下了对准他的刀。
承受这些仇恨,需要多大的勇气,看着陆小米他承受不了,而成了如今这样,那当年,千魂又得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让自己不至于崩溃?况且,那时的他,根本只是一个才懂事的孩子。
觞忽然无比同情眼前这个绝美的男子来。
“千魂……”
千魂将红尘放在地上,抬头,望见已从座椅上站起来的觞,他冲她轻轻一笑,依旧如往常一般妖媚动人,但觞,却不止看到妖媚动人。
“别笑了,难看死了。”觞一点也不客气的说。千魂就真的如他所言,不再笑了。
“妖狼千魂,来我天网,所为何事。”冷冽一点也不把刚才杀死红尘的事放在眼里,但显然,千魂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亲爱的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可想死我了!”
一抹黑线整齐的爬上苍夕夜的额头,亲爱的?这个妖狼千魂!
千魂明显感到来自苍夕夜的杀气,他若无其事的冲上了觞,轻轻地搂住觞纤细的腰肢,勾起她的下巴,额头也抵在她的头上,妖精般妩媚的气息直扑向她而来。
“妖狼千魂!”觞还没来得及发怒,已有人先于他发了话。
“亲爱的,你可想我?”
有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冷冽冷哼一声,一拳打向他。
千魂,猛地放开觞,将冷冽的攻击引向别处,觞一个趔趄,半响反应不过来,不知千魂是知道她没有了武功,还是什么原因,他松开的那一瞬间,竟笑的那么……心满意足。……
“觞儿。”苍夕夜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他一把拉住觞,责怪的说:“我就说不让你来的!”
觞莞尔一笑,这一笑,比花儿还又娇媚,苍夕夜几乎痴了。
儿而这边,冷冽假死这段时间,武功进步神速,苍龙破舞出无比华美的招数(虽然我严重怀疑他能舞出什么华丽的招数来!)在那明黄色的指鞭周围几米,都能嗅出那一股股的杀气。千魂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快速将周围的空气幻化为有形的剑气,两人打斗正欢,蓝萧,绿意,紫砂黄霖,快速闪躲,周围地上土尘被打的到处飞舞,连大理石的半径为一米的石柱都碎成好些块。
忽然,山下出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是有人攻上来了么?
☆、终结 终结倒数三
忽然,山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原来是二皇子带领十万大军攻了上来。山下暗处,不少地方被蓝萧放置的瘴气和毒,一时也攻不上来,然而此时,门外却一阵黑一阵白的闪过不少人影,鬼王来了,这么多人中单单少了后月和相子,以及夜凝汐和陆小米。
“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莫名其妙的响起一阵阴森的笑声,千魂和冷冽用力地将对方逼退几步,方才停止了打斗。
“终于来了。”冷冽阴森的笑着,似乎比鬼还要可怕、
“每次来都搞这么大阵仗,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说话的觞翻着白眼,外面“轰——”的一声一下子出现好多比以前还恐怖的鬼,这中间还有星,和觞一直担心的人物,一夕。鬼王等人远远地正对大门,一眼看到了觞。
零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她,还是到了天网,到了苍夕夜身边,但,她还好好的,就好,就好了。这些天,他一直不敢睡下,他怕一睡下,就会看到她那绝望的眼神,零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后悔当初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现在明白了,要他用失去她来换取一场报复,是多么的心痛,他怀念母亲,心疼母亲,但,他也爱他的父亲啊……他也不想他死啊!
“零。”鬼王冷冷一声令下,一个黑色的快若闪电的影子就冲了过去。
“夜儿,别忘了。”
苍夕夜一声冷笑,迎了上去。觞刚一转身,身后的苍夕夜就不见在她的视线之中。
“血戒台!”觞大惊,这苍夕夜与零对打,手中竟多了一物。正是血戒台(注:前面卷一有提过,盛装地狱岩的器皿)血戒台上悬空放着一个土色的小珠子。
零双掌相抱,中指食指指向苍夕夜,巨大地寒冰柱子冲向他而去。
苍夕夜一手拿着血戒台,右手贯注内力于那土色小珠,散发着惊人地热量。
“尽然是地狱岩呢!”千魂一时也闲下来看他们二人打斗。地狱岩散发的巨大热量,像一道强大的内气直冲向那冰柱,苍夕夜手持血戒台,打算将地狱岩打入零的体内,以破解他的冰元素。
零已看出端倪,他侧过身,一柄黑剑在他腰侧转了一圈,回到他的手中,他又一侧身,黑剑一个大旋转。
红颜·离乱——
从地面到天空出现一排平坦的到校的痕迹。
苍夕夜不慌不忙,接下了红颜·离乱。
零的眼中,只有敌人,已不见再有任何人在他心中。鬼王看到苍夕夜手中的地狱岩,心下大惊,低吼一声,一掌击了过来。
苍夕夜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