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阵图消失了,刚才的所有幻觉都消失了。
一阵马踢声传来,洛桑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个叫王思韵的玉女歌星来了,那清新的香味,离的很远就飘了过来,洛桑还从没闻到过这样的香味儿,记忆极为深刻。睁开眼睛,洛桑望向马跑来的方向;王思韵骑着她从澳大利亚高价买来的纯种阿拉伯,从树林中走出来,微微一笑,洛桑冲她做了个手势,请她稍等一会儿在过来,而王思韵竟然驻马等待。
洛桑努力回忆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出了刚才的境界,什么都变的模糊了。一边回忆,一边顺手在身旁的地上描绘着伏魔阵图; 十多分钟后,洛桑终于挣开了眼睛;骑在白马上的王思韵,一直好奇的看着洛桑在土地上画出的图形,等到洛桑画完最后一笔,看到洛桑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才跳下马,来到洛桑躺到的地方。
这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图形,类似于乡村孩子玩的点方的游戏;但是洛桑每添一笔,图形就多一些奇异,到现在,王思韵的心神以经全部被吸引,沉醉于这个图形里了。
刚才洛桑借着对身体的放松,精神偶然进入了大圆满境界,他所看到的那十几份图画,就是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图画,这些图画进入洛桑的心灵深处已经半年多了,是洛桑在藏北草原护持恩扎格布大喇嘛飞生前感悟到的。半年来,这些由于恩扎格布大喇嘛的飞升从佛珠中闪现出的图形,一直隐藏在洛桑的心灵最深处,直到洛桑进入了刚才的大圆满境界,才展示在洛桑的神识中。
洛桑也知道刚才的境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即使他画出了记忆中的图形,也和真正的伏魔阵有极大的区别;只看自己同样画出的五行阵和书冢中的五行阵有多大的区别就知道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全凭一点记忆得到完整的阵图。
但是有总比什么也没有强啊,所以洛桑这次只记忆下大的轮廓,把细节完全抹去,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最多的记忆。
玉女歌星顿蹲在阵图前,使劲的把一双鹿皮手套从手上脱下,用的劲大了,把一只戒指掉落在阵图上,正落在阵眼上。
洛桑玩心大起,想催动阵法运转,看着王思韵月牙般的大眼睛问:“这是我的地盘,你把戒指掉在这里,就是我的了。”“只要你想要,送你了。” 王思韵出奇的大方,探究的看向洛桑,研究着洛桑的真实意思。
“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你害怕吗?”洛桑在催动阵法前,看着玉女歌星的眼睛问。
“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呢?你不要骗我就是了。”现在,王思韵的口音中有了点腻人的滋味。
‘开玩笑、开玩笑哪,王小姐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不会是我挡了你的路了吧?”洛桑还不敢催动这效果不明的阵法,一把抹去阵行,把戒指带回到玉女歌星的手指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中午吃饭前握了一下王思韵的手后,那种滋味就一直萦绕于洛桑的心里,总想找机会再握一下。这枚戒指上钻石很漂亮,是个做阵眼的好材料,洛桑边把戒指往玉女歌星的手指上套边想。
王思韵看着洛桑把戒指带到自己的手指上,“哧哧”轻笑起来:“如果不是我自己的戒指,我会认为你别有用心了。”
“有什么不对吗?戒指不是带在手指上吗?”洛桑奇怪。
“手指和手指可不同,带在哪个手指上可是大有讲究啊。” 王思韵笑的更甜了,嘴角浮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我真的不懂,应该带在哪里,你自己带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洛桑慌乱了,人多的时候还好,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人,王思韵的魅力使洛桑意乱情迷,说都不会话了,情都不会表了,走都不会路了。
看到洛桑慌乱的磕磕绊绊的离开,王思韵开心的笑了,这个傻小子,真不懂戒指该怎么带吗?
太阳落山了,洛桑和自己的同学门又来到西藏酒家。
毡房里,这群人开始斗酒。酒席上,没有大小,没有男女,整坛的青稞酒被端了进来,还没喝到嘴里,大家就醉了,
杨悦也显得极为高兴,坐在洛桑身边大呼小叫的,还唱起了藏歌。等到洛桑去结帐时,一屋子人都醉了,洛桑虽然没醉,可也感到不舒服,受了重伤的内脏,开始隐约作痛。酒店老板不在,这一算帐,一下子就从洛桑的卡上划去了两千多。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
从黄玉匣子里找出一支兰草和一支虫草,吃下从药店买的一把消炎药和补血药后,洛桑又把自己脱光摆在浴室里,滚烫的开水从头顶冲下,温暖着渐渐冰冷的身体。
体内的经脉已经大多通畅了,经过一天的时间,真气被消耗了不少;内脏的伤没有加剧,肝脏上的裂口已经小了很多,肺里的血水已经被吸收了大半,而心脏的缺口还是老样子,不靠真气的维持,洛桑可能十分钟都活不了;思虑再三,洛桑也没办法改变目前的情况,不断跳动的心脏,消耗着洛桑的真气,虽然极为缓慢,但这种消耗长久下去也是致命的;一来因为天地流关闭后,体内的真气只会越用越少,且补充缓慢,根本不能和消耗相比;二来这样的消耗使伤口的愈合变的遥遥无期。
几年前的内伤,都不在这么要命的地方,仅凭体内的真气,还能使伤势渐渐痊愈;这次最主要的是伤了心脏,而心脏是无时无刻都在工作着,没有一半工作一半休息的时候;这样消耗下去,早晚会真气不继,伤心而死的。
洛桑拼命回想自己接触的众多功法和典籍,但是所有的关于疗伤的记载,都没有修补心脏的方法;这么奇特的病例,中医和藏医都没见过,把心脏弄个窟窿出来,这种人轮不着他们出手就完蛋了;西医中到是有心脏修补的方法,但是决不适合自己的情况。
放下难题,洛桑去探察体内的真气状况;泥丸宫里的真气最为旺盛,金色的气旋粲然生辉,充裕的真气缓缓的从经脉中流入,旋转一周又道入经脉,这股从泥丸宫涌出的真气不断修复着身体内被震伤的经脉,真气过处,附近的血管也被治疗了;由于经脉是和血管互相依附绞缠着同时存在的,有血管的地方就有经脉的存在,在泥丸宫强大的真气修补下,经脉和血管同时被修复了;一天来,泥丸宫发出的真气已经修复了胸以上的大部分经脉、血管和穴道。
向下,丹田里的气旋稍为逊色,腹脏腔内以肝脏受损最重,三分之一的真气来往于丹田和肝经之间,每一个循环,肝脏都有微弱的好转;洛桑观察到流出肝经的真气是白色的,流入的真气就变成了稍黑的颜色,这些发黑的真气在丹田内气旋中炼化后,依旧恢复白状,复又流入肝经;丹田里剩余的真气又分出一半维持着胸部膻中穴气旋的运转,膳中穴的气旋已经是惨白的颜色了,所有的真气都被用来维持心脏的缺口了,从心经交换回来的真气是乌黑的一团,只凭膳中穴的气旋是没办法炼化它们了,所以大部分都被送到丹田穴去炼化。
十分抱歉,开始上班了,以前的闲暇时光过去了。今后可能要更新的慢点,但是磨菇不想把硬凑的字数传上来欺骗各位。见谅!
第一部 天外飞仙 三十四、 囚 神
(更新时间:2005-2-26 15:18:00 本章字数:3957)
原来真气疗伤是这么一回事,洛桑第一次明白的观察到体内的情形,对于真气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真气对于人体,就像血液一样,不断以真气为媒介把灵息输送到伤处,又把伤损的灵息送入气旋炼化为健康的灵息,重又送回伤处;这个过程不断循环,每一个循环,受伤的脏器有一些好转。
洛桑的三个气旋,可以说是体内的三个肝脏,是一个化解真气中的废毒灵息,提供新鲜真气的地方,只不过它是通过真气而不是血液来完成这一过程的。
对于体内伤势有了了解,使洛桑放心了不少,虽然现在身体内丹田和膻中的两个气旋已经消耗很大了,但维持个三、五天还是没问题的,泥丸宫内更强大的气息正在打通向下的通道,一旦把经脉打通,连通三个气旋,就不怕真气的枯竭了;泥丸宫内可是聚集了洛桑体内一半的真气,在那么强大的气旋的支持下,损伤的穴脉应该在三天内就能打通;那时,膻中气旋的压力也会减轻很多,就能有余力修补心脏处的缺口,丹田内的气旋也就有更多的真气用来修复腹腔里的伤势了,只要这三天内自己不出意外,不太多的使用真气,还是能坚持下来的。
这是洛桑第一回认识到灵息的作用,藏传佛教所解释的灵息,竟然有这么强的功用,洛桑对于这个全新解释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修炼了“道果法”,修成了三脉七轮,这些灵息也不会同洛桑的真气融合,聚集在洛桑的经脉中。
洛桑领悟到左、右脉这两条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奇特通道,其实就密宗心法中用来汇聚灵息、融合真气的地方;因为断裂了一半的左右脉,经过一天的恢复,已经自动痊愈了,丹田内的一部分真气,正不断的来往于左右脉和丹田,从左右脉流出的真气,活力十足,只是感觉一下经脉中的活力,就明白从那里出来的是多么纯净的充满灵息的真气了。
修成左右脉前,真气中虽也有灵息,但是太少太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出它们的存在。
密宗,之所以说密,就是因密不示人;洛桑以前修炼的,可算是道家心法,修炼了道家功法后再修炼佛门奇功的,少之又少,能修炼到藏传密宗的,就更少了;集两家之长的洛桑虽不是第一个融合佛、道两家的修炼者,但对于灵息的认识,应该是最深刻的了。没有修炼三脉七轮,就不可能聚集起灵息,没有修炼太极神功,也不可能把灵息和真气这么好的融合,这是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至少在卡瓦轮寺的高手如恩扎格布大喇嘛和扎尔额尼大喇嘛的真气中,洛桑就没有发现如自己这么浓重的灵息。
洛桑去查看天地流的情况,头顶的百汇穴和脚底的涌泉穴都凝固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物质,洛桑催动真气去炼化它们,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洛桑放弃了,现在不是管这些事的时候,自己心脏和肝脏的伤才是当前最紧要操心的事情,看现在的情况,没有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的不可能恢复了。
洛桑吟颂出咒语,泥丸宫里的金牌把洛桑带进黑玉扳指内。他想去看看黑玉扳指内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奇妙的东西。
入口处情况有了点变化,黑色牌楼上的八部天龙看去活泼了许多,但是还是没有脱离牌楼的迹象,只是身体都不再是僵硬的了,隐约透出些灵气。菩提树又长高了一些,一朵金色的菩提花开在树叶的中央,绿蒙蒙的笼罩在一个气团中。
旷野中的常春藤下,钻出一些洛桑没见过的奇花异草,别样的清新把这个世界装扮的美好了许多。
“噗嗤、噗嗤”几个赤裸裸的大汉被丢到了菩提树下,把正在欣赏美景的洛桑吓了一跳;洛桑心里奇怪:怎么一天不见,这里出现了几个活人了?
“噗嗤、噗嗤”,又是几个大汉被丢到菩提树下,一会儿工夫,洛桑身边被丢了二十多个大汉;只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惨白,浑身是伤;但是只在菩提树下呆了一会儿,就全变的刚猛十足、精神焕发;菩提树散发出的檀香气息,瞬间就治疗好了他们的创伤;这些大汉在治好了伤后,看也不看洛桑所在的金牌,都立即打坐修炼,似乎对于他们来讲,在菩提树下,就是天堂了。
洛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人呢?吟颂出一道咒语。
呼的一声,一个绿毛小孩子出现在菩提树下。但只见,这个绿毛小孩子长着绿头发、绿眉毛,身披黄金甲,歪带着金盔,腰缠紫玉带,斜跨着腰刀,坐下一头红色怒狮。小孩子左手抓着九天郎,右手挥舞量天尺;看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被洛桑给拘到了菩提树下,还在用量天尺敲打着九天郎的血肉模糊的头颅,九天郎被一条黑色的皮索捆绑的动弹不得,嘴里拼命喊着什么。
洛桑感到可笑,难道无行阵中的天兵们都到黑玉扳指里来了?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九天郎还在叫着:“祖宗啊,饶了我把,我是真没想到你们的人会从山上跳下来啊,下一次我一定好好打,让您高兴,哎呀、哎呀,求您别打了。”
绿毛小孩子还在不停的发威,手里敲着,嘴里还骂着:“下一次,打了五仗,你败了五回,知道丢人不?连一柱香都坚持不了,你们天兵怎么这么没用,靠,打死你,丢到菩提树下一会儿就活了,怕什么?”
“爷爷啊,你有那么多宝贝,我们怎么打的过你们啊,您把我们的兵器都给收走了,又不让我们穿衣服,山上都是毒蛇、老鼠,天兵们都害怕啊,怎么有精神打仗?不怨我、不怨我啊,哎呀,别打了。”
“毒蛇再毒也死不了人,你们怕什么?你们本来就是扮强盗的,你见过强盗穿衣服吗?你见过强盗拿武器吗?还嘴硬,欠打,都是你没管好自己的部下,我打、我打、我打、打、打;嘎嘎,老大,您怎么来了?听说他们把您伤的够呛,我这是给您报仇呢,嘎嘎。”洛桑在奇怪着,怎么一天下来,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