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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 佚名 4898 字 4个月前

可能的;老板,现在石油运输行业运力紧张,油轮每停一天您就要损失很多钱,至于您信誉上受到的损失更是巨大;修复这艘油轮至少要两个月,钱也要几百万美元,您应该提起仲裁,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您的损失。”

“可以吗?”洛桑越听越高兴,边等电话边问,一夜挣了几千万,还是美金,谁都会高兴,真是个好消息。

“可以,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 李晓谦的表情也开始滑稽了,他没想到洛桑是这么一个人,外面的宣传和他本人完全对不上号。

电话通了,洛桑收拾起财迷相,正经的开始和王子沟通:“阿卜杜拉王子在吗?请尽快叫他来听电话。”

接电话的是克劳恩,他声音迷糊,似乎有些不耐烦:“先生,现在才早晨四点钟,殿下昨晚招待客人,两点才睡下,现在叫醒他,王子殿下会发怒的。请您十点以后在------”

“我是洛桑,我的电话他也不听吗?”

“啊,尊敬的洛桑先生,您是个例外,我马上去叫王子殿下,殿下最喜欢和您说话了。”电话里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看来阿卜杜拉王子的房子比较大,克劳恩跑了几分钟才跑到地方。

“亲爱的洛桑,我的朋友,您知道现在几点吗?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礼貌的,不过您本来就没什么礼貌,您这个时候找我一定有急事,请吩咐,十分高兴为您效劳。” 阿卜杜拉王子胡说了几句,终于正常了。

“阿卜杜拉王子,洛桑遇到好事,需要和您分享我的快乐,昨天开着您送的‘维思岛幽灵’出海玩,没想到在太平洋里拾了条油轮,成色不错,据说是载重二十三万吨的大家伙,怎么样,租给您可以吗?您是个慷慨的人,先出个价,相信您不会让我失望的。”

“洛桑,别开玩笑了,您怎么能拾到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太平洋里还有吗?我开着我的‘伊沙贝拉’号在地中海转了几个月也没捡到过这么好的东西。”

“阿卜杜拉王子别废话了,时间紧,您快给我报个价钱,我现在就在我的油轮上。”洛桑有些急,他可没时间陪这个王子唠。

“真的吗?神奇的东方魔法师,您真那么好的运气,祝贺您,这样吧,如果真是二十三万吨级的油轮,性能只要一般,看在您洛桑的面子上,每天五万美金,怎么样?我够朋友吧,正好和您的朋友肖准备签下协议,我们也需要租几条油轮向你们中国运油------。” 阿卜杜拉王子还要说,洛桑打断了他。

“谢谢您的慷慨,阿卜杜拉王子,洛桑下次必有回报,相信会让您高兴的,您不是想学那个奇妙的魔法吗?洛桑答应传授给您,这是对您的感谢;不过洛桑有个条件,这个电话是北京时间十二月二十日二十一点打给您的,那个时间我们已经有了这个约定。”

“是吗?噢,洛桑,你真是个坏孩子,又想玩什么花样?不过听起来很有趣,当然,您当然是昨天下午和我谈好的这笔交易,那时我正和美丽的伊沙贝拉小姐在花园里散步,克劳恩把您美妙的声音送到我的耳边;克劳恩,你记的吗?” 阿卜杜拉王子真是聪明,洛桑听着克劳恩一连声的确定,挂断了电话。

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世界是个游乐场,就看谁玩的高明。

第四卷、潮打空城 三十一、丢了孩子跑了狼

(更新时间:2005-8-25 0:24:00 本章字数:5773)

说热闹就热闹,一天时间来了十多批参观者看这条破船。

来的什么人都有,有些人来看船,有些人来看人;看船的不看人,他们好象没听说过洛桑一样,操着各种仪器在船上检查敲打;看人的就比较讨厌了,围着洛桑问长问断,指东问西。

洛桑严格按照李晓谦的说辞,一个字都不肯多讲,对于恶意引导洛桑上套的记者,洛桑到是十分配合,充分发挥全成金的风格,将日本军舰的型号夸大到极限,几个记者听到洛桑受到两艘日本航母的攻击还能逃脱,一个带眼睛的讥讽的问:“日本没有航母,您不是说您受到美国航母攻击了吧?”

“大家都听到了,洛桑只是说受到日本军舰的攻击,这位不知是哪里来的弱智者,竟然扯到美国去了,这样挑拨国际关系,居心何在?大家都记好他的样子,如果由此引发什么不愉快的纠纷,各位给洛桑做个证,这位是始做蛹着。”洛桑说完,立即从旁边过来两个人对那个记者开始采访了。李晓谦也把洛桑拉走了,有些过分,洛桑说的话越来越过分了。

洛桑的三江号破油轮最后停靠在闽江口外,再向里就进不去了,油轮吨位大,需要水深二十五米的深水码头;再加上三江号被鱼雷波及,左舷水线附近破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更不安全;幸亏这是艘双壳油轮,如果是单壳船也许就沉没了。

闽江口外就是马祖岛,为了靠近闽江口,破烂的三江号油轮还特意饶了个圈子,以洛桑的眼力,又看到青天白日旗。

结束了新闻发布会,洛桑回到“维思岛幽灵”上休息,三江号油轮就交给李晓谦博士负责,洛桑现在需要低调,保持低调是李晓谦博士的建议。所谓言多必失,洛桑连说话的权利都李晓谦被剥夺了。

看到洛桑平安归来,王思韵最高兴;看到洛桑出去混了一夜就弄到这么值钱的家伙,崔海潮最眼红;没见到赵鹰的影子,天天最失落,这个小丫头春心萌动,听了洛桑的解释,竟然跑回房间哭了起来。

穷苦是爱情的敌人,磨难是爱情的催化剂,经过这一次磨难中的离别,想来两个沉浸在爱情里的人会有新的突破。

洛桑找出自己的电话,立即给老狐狸打电话,他实在操心赵鹰的安危。

老狐狸却没操那么多心,他更操心的是洛桑的安危:“怎么搞的洛桑?陆地上真折腾够了,改到太平洋里折腾了,真服了你了,下一回不是上天就是入地,想来对你都不是什么难事。洛桑,你知道这次你有多莽撞吗?不是赵鹰你能不能回来还在两说;连累了赵鹰其实没什么,关一两个月禁闭,脱下军装走人就是了,最多档案里记一笔,没怎么大不了的。可惜赵鹰是个好苗子,唉,不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也许跟着你比在军队有出息,你今后管也要管,不管也要管,赵鹰就交给你了。但是洛桑,你今后不能怎么莽撞了,干事情要想想后果,没把握的坚决不干。”

“是,是,赵鹰我负责,一定负责,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你派来的李晓谦博士也是个好样的。”洛桑现在只会感谢了,经过这一夜,他回想起自己的经历,老狐狸的关照每每在关键时刻帮自己大忙;不管他有什么用心,这个人情是再也还不了了。

“什么李晓谦王晓谦的,我没那么多人送给你折腾;洛桑你要冷静,社会很复杂,不要被钱迷昏了头!我只送给个赵鹰还被你送去关禁闭了,现在出现在你身边的都是肖先生的人,你就是把衣服脱光了在大街上跑,那陪你丢人的也有肖先生的份。撇是撇不清了,该怎么办自己掂量。”老狐狸说完挂断了电话,听来他心情很不好。

看的出老狐狸很喜欢赵鹰,以赵鹰的能力和老狐狸的实力,赵鹰在军队里一定能大有前途,也许能成为一个高级将领。就因为自己的冲动,葬送了一个青年的前途,不只老狐狸不高兴,洛桑心里也沉甸甸的。虽然他认为自己做的很正确,但是牺牲赵鹰的前途,确实代价有些大了。

但是,洛桑对老狐狸的做法已经不以为然了,只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免不了互相利用,只要价钱合适,利用又怎么样?在洛桑看来,老狐狸太保守了,只求自保不是洛桑的风格。

洛桑想找王飞将军求求情,但是离开了赵鹰,洛桑甚至不知道怎么联系老将军;赵鹰守在身边时,洛桑很享受赵鹰对自己的照顾,平时对赵鹰的注意也不多,猛然赵鹰一离开,洛桑竟有点失恋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

接下来的中午饭当然就是凑合了,洛桑心里不痛快,天天这个大厨心情更不好,所有人都没口福了。

午饭后李晓谦坐着快艇来找洛桑,两个人呆在房间里又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洛桑也签下了几份文件。洛桑已经很小心了,身边没有人打理这些文件,只有自己看个仔细,有些拿不准的就放下明天签。

李晓谦博士一走,洛桑就给陈天马打电话,让他立即来福州,既然不是老狐狸的人,洛桑就需要小心些,肖先生实在是狡猾。

事情真的很复杂,李晓谦把事情全摆在洛桑面前了。想找到这艘油轮的主人也不是没办法,这样的油轮上都有黑匣子。虽然三江号的黑匣子被做了手脚,但想把数据恢复也不是不可能;日本政府对这件事情心存顾及,他们丢失了十多位海军军官,其中还有一位级别似乎很高,一方面他们在海面上拼命寻找,又从别的渠道探询这些人是否被俘虏了。

想想都可笑,丢了孩子跑了狼;日本政府丢失了一群指挥官,又被洛桑把这艘装满海水的油轮开回了中国,傻瓜都知道这是个圈套,为了自己的面子,日本人选择了沉默。洛桑这个色狼得了便宜卖乖,凭空的到一艘油轮,还要告送油轮的人。

洛桑面对李晓谦的询问大摇其头,这些人包括一个神仙都在慌乱中被洛桑送进了善恶门,不是飞机大炮的攻击,洛桑不会乱中出错,这些人出是出不来了,想问什么也只有洛桑自己问,这个秘密需要保持到底。

下午没事,洛桑想起来该给梅朵进行“自然女神的祝福”,就把船开到福州港,让赵鹰的另一个师弟上岸买了一大堆鲜花。

王思韵看赵鹰的师弟带了半卡车鲜花回来,眼睛都笑眯缝了,一方面帮着摆放鲜花,一方面媚眼如丝瞟向洛桑。

这些鲜花实在太多了,“维思岛幽灵”上每个房间都摆满了鲜花,其中王思韵的主卧室和梅朵的小卧室鲜花最多,总算没让玉女歌星空欢喜一场。

洛桑用了一个小时为梅朵施展了第三次“自然女神的祝福”,梅朵整个人都变了,再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孩子心性。阿秘特尊者的童贞心曲似乎对开发智力很有用,以梅朵的境界修习这个心法进步很快。

洛桑看梅朵不那么孩子气,心里高兴了些,晚上就带着大家上岸找了家餐馆大吃一顿,多喝了几杯。真是吃了顿好饭,福州的饮食文化历史悠久,具有浓郁的南国地方特色,尤以烹制山珍海味而著称,在烹饪界独树一帜。以福州菜肴为代表的闽菜,是八大菜系之一。崔海潮最懂这个,在海上三天吃海鲜都吃腻了,找朋友介绍,订了这家餐馆,坐下就点了名菜“佛跳墙”。

“维思岛幽灵”是艘漂亮的游艇,到哪里都有人注意;洛桑在游艇上露个面,竟然没人注意到他就是那个著名的色狼,这使洛桑很意外,心里也有些须失落;后来想明白了,就高兴起来,这里气候宜人,福州号称榕城,能在这里自由活动不被人围观也是很舒心的感觉。

“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来福州不吃这佛跳墙就算没来。”走在路上,崔海潮就流着口水介绍着这道菜,把大家都搞得心慌慌,天天这个大厨心情也好了些。

洛桑喝的多,但是没醉,那天天没喝几杯就醉了。这个女孩子心思太重,洛桑开始为赵鹰担心了,找这么个女朋友,赵鹰这个铁骨男儿早晚会变成个软家伙,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梅朵和赵鹰的师弟送天天回游艇,崔海潮接个电话不知道又找谁鬼混去了,洛桑和王思韵在福州的大街上散步。

天色已晚,福州的大街上依旧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王思韵楼着洛桑的胳膊,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这是她第一次和洛桑自由的行走在大街上;在北京就不能想有如此的好时光,在香港更不能奢望这样的情形。

福州的人似乎都很忙碌,甚少有人注意他们,就是有人看出些印象,也立即排除了自己的想法;洛桑会在福州散步,开玩笑的吧,那个漂亮小姐怎么看也不够二十五岁,怎么会是三十出头的玉女歌星王思韵,现在的人整容成风,这两个很可能是他们的歌迷没事了在整容玩。

王思韵左看看,右看看,对街边的店铺很感兴趣,没多久就买了一堆零碎。

洛桑抱着一堆东西正在头疼,王思韵忽然抖动起来。洛桑忙用真气护住她;神识已经追着刚才袭扰王思韵的能量而去,在一座奇怪的石塔边,洛桑看到了群衣着光鲜的和尚在讲经,一个能量场聚集在石塔下的礼堂中。

刚才就是那个在台上的红脸和尚在探究王思韵,台边竖立一红木黄绫牌,上面写着:莲花圣活佛讲法会。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这个莲花圣跑到这里骗人了,王思韵距离这个能量场近了些,莲花圣似乎对她的气息有些熟悉,探不到结果又退回去了。

洛桑怕王思韵有心理障碍,安抚下她的精神后,叫辆出租车把她送回游艇上,交代梅朵多小心,又把阿秘特尊者叫下来嘱咐几句,自己上岸寻那莲花圣活佛去了。

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