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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月,他是看着缚月长大的,像缚月的半个父亲似的。他的这个掌门其实当得很辛苦,一直是在季家的操控之下。季家为了族内一个弟子的修为升阶竟然想牺牲缚月,将缚月当成炉鼎,这让方擒龙无法忍受。可是季家势力过于强大,在修仙界的上层还有庞大到无可撼动的大人物,实在无法与之相抗。方擒龙只好应了缚月的要求,长年派给她极耗时的任务与试炼。这回缚月主动回来,其实是和他详细商议过的,方擒龙同意了。一是因为这个方法确切能大致解决缚月现下的危机,更重要的是方擒龙在缚月的这个小计划里得到了一个灵感,一个趁机将擎天宗季家连根拔起一灵感。他想好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帮缚月脱离季家的操控,最好是让这个小子真的和缚月成为夫妻。接下来才好进行第二步。三世三生盟,其实是他编出来的,为的是让别人无法对这个小子和缚月的关系起疑。

三世三生盟,是修仙界咒术的一种,即是男女双方自愿缔结的一种缘结三生的盟誓。一旦誓言缔结成功,那么这三生三世里将无法解除,更重要的是缔结盟誓的双方若是最终没有在一起,那么和这对男女分别双修结合的对象,将遭受永无止尽的诅咒。

那个季风凌大喝一声,拍碎了他的座椅,怒睁着双目,凶猛得看了于淡一眼,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左侧的一大半人都一言不以紧随季风凌走出了大厅。

天机初变

第十四章 神马都是浮云?(第二更)[ top ]

[更新时间] 2011-04-28 14:30:00 [字数] 2225

这已是于淡来到擎天宗的第五天了,但于淡对这里还是陌生的很,而且对他自己的境遇更是莫名其妙。五天前,他被缚月带到了擎天宗大殿内,见到了擎天宗内的大部分的长老,还有擎天宗的掌门。

那是让于淡无比蛋疼的一天,因为这些个“神仙”一个比一个奇怪。先是有个长须的老头,反反复复地问同一个蛋疼的问题。然后有个叫季风凌的家伙,冲他大声咆哮,好像欠了他几十文钱没还似的。那个叫白剑寒的也是奇怪得很,从到笑到尾,有这么好笑么?那个掌门方擒龙也像个老顽童似的,竟然在大殿里给他递眼神。不过话说,他还是有点好奇那个“三世三生盟”是什么东西。事后他在殿外问过缚月,可惜缚月却守口如瓶,只说是一种夫妻间的约定,相互间要绝对忠诚。于淡心想,谁和你是夫妻啊?咱可是童男。

最关键的问题是,第二天那些个长老在安排于淡的师承和住所时,发生了不小的争执。而且最让于淡摸不着头脑的这些人的态度出现了匪夷所思的逆转。首先是那个长须老者,在前一天里,对于淡极是冷淡,虽然评了一句很好,但明显像是敷衍了事,他竟然想收于淡为记名弟子。记名弟子是个啥,于淡先不去想,但这个长须罗长老的态度却让于淡很好奇。难道老子真的天才到那种地步了?还有让于淡火大的是那个紫衣的方掌门,前一天还和他配合的挺好的,看起来也是缚月这一边,但他却一直不同意将于淡收入内门,主张让于淡去外门做杂役。这虽然让于淡很气闷,但还不算早让于淡吃惊的,最诡异的是那个季家的长老季风凌,前一天恨不得掐死于淡,这一次竟然提出让于淡收为擎天宗的第十一个真传弟子,甚至可以让季家老祖出面传授术法。

真传弟子具体是什么样子,于淡不知道。但缚月成为真传弟子后,擎天宗内的人对缚月的态度转变于淡还是看在眼里的。真传弟子基本上是仅次于掌门和长老的存在,享有对一切功法丹宝优先使用的特权,拥有对内外弟子生杀予夺的权力。而且还有可能成为未来的掌门。

最让于淡无语的是这些个长老商讨出来的结果:师从再议,先安置居所。宗门对他的去向安排竟然是——灵兽役,擎天宗饲养的灵兽,大多数都是天马,还有少数的其他的四爪灵兽。于淡觉得命运其实真是轮回的,他又要养马了,虽然他更习惯放驴,但他确实也牧过马。

缚月前三天还会时不时来看他,带些必需品或者好吃的,还真像个来探班的小媳妇。但这两天已经没有来过了,听说是闭关了,以便巩固修为。其实缚月究竟是个什么修为,于淡也不大清楚,对这些事,他一直兴趣不大。他最想的是,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姥姥和布丁,快要急死了吧。这里好无聊啊。我不是什么地级灵童么?为什么会沦落到养马的地步?不是该给我请个最好的师傅,让我学最猛的仙术,然后学个三年五年就顺利出师,纵横江湖,天下无敌。让大小姐布丁和天下人都对我于淡刮目相看。可是,现在于淡每天一睁眼就是几百匹马的吃喝拉撒。

什么狗屁天马,还不是和我放的驴一样,一样要吃喝拉撒,有什么不同?于淡心里在发牢骚,但手上的活却没敢停,这也算是他当惯家仆的弊端。

“哟,这不是千年难见的地级灵童么?怎么沦落到替马洗澡的份上了呢!太让人悲叹了。”一个令于淡讨厌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于淡斜眼看了看门口立着的那个人,然后不再理会,继续擦他的马。

说话的这个人年约十六七岁,但长得极其猥琐,而且一脸的嚣张跋扈。这个人就是于淡进入擎天宗的第一天,在小山顶和许昌河一起打算修理于淡的家伙。这个人叫赵思,不过人送外号“找死”。别看外表像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其实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只是当年偷吃了一炉定颜丹的残渣,才弄成这个样子。这个赵思和许昌河一样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对于淡的态度也是一日三变。本来是跟着许昌河踩于淡的,结果于淡和缚月关系非浅踩到铁板,接着于淡受到掌门亲睐,他立马来讨好;可是于淡分来了灵兽役,职级比他都低,于是时不时来找于淡的碴;等缚月出现时,他又大表殷勤,说他怎么怎么照顾了于淡;最近缚月闭关了,宗门似乎也忘了于淡的存在了,他又得到某个人的暗示,所以很努力尽职的欺负于淡。

“不知道赵师兄有什么见教?”于淡不冷不热地回答,看都没看赵思一眼。反正这赵思还没这马好看。

赵思明显感受到了于淡对他的态度,不禁有些怒了,喝道:“什么赵师兄?谁是你师兄,你拜师了吗?没有就别乱叫。”

于淡对称呼之类的没什么大所谓,除了姥姥和大小姐这两个称呼是有血有肉这外,其他的称呼对他来说无非是一口废气罢了。

“那叫你什么?赵大叔?赵大伯?还是赵阿姨?”于淡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仍然没停。好了,又擦完了一匹。

“你什么态度?叫我赵真人。或者思风子。”赵思给自己取了一个拉风的道号,叫做思风子,但通常被人叫做“死疯子”。

“好好好,伟大的‘死疯子’真人,行了吧,别打扰我做事儿,这些马今天不刷完,我可没饭吃。”于淡接着擦下一匹马,动作还是蛮快蛮熟练的。

“哟,你小子还挺手快的,不会是以前是干这个的吧。”赵思眉尖一挑,嘴角又露出习惯性的嘲讽的弧度。

“我以前给‘神仙’洗衣澡的。”于淡回答。

“给神仙洗澡?”赵思愣了,这是什么意思?某个修仙者的侍童?家仆?还是亲属?

神仙都是驴变的嘛。于淡心里想,但没说出来。

赵思还在猜于淡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觉得于淡这小子是在装胡涂,其实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他可能在暗示些什么,赵思心里嘀咕。

于淡擦累了,用脖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汗,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晴空万里,湛蓝如海。

蓦得,一道剑光如同霹雳自远处闪了过来,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射向擎天宗的顶峰大殿。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境界,飞天遁地,自在随心,这些神马也是浮云呐。

天机初变

第十五章 这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top ]

[更新时间] 2011-05-02 08:30:00 [字数] 2291

第十五章这些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鱼蛋?外面有人找你。”于淡正在马棚边上睡午觉,忽然有个人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于淡揉揉了眼睛,睁开眼睛看了看踢他的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于淡晓得这个人。这个人也是灵兽役的,只是他是个官,算是于淡的上司。对方比他早来五年,叫洛星,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今年才十五岁。洛星来到这个擎天宗纯属偶然。据他自己讲述,是他十岁那年因数一时无聊就跑到村子远处的一座山上去玩,不小心在山上睡着了。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擎天山上了。由于他想不起来他家乡在何处,就悲剧的回不了家。最后擎天宗开恩就收留了他,因为灵根太差,所以只在外门找了个差事。

“找我?谁啊?”于淡心里觉得奇怪,在这个擎天宗除了缚月还有谁会找他。缚月已闭关,估计没一月两月的不会出来,再说就算是缚月提前出关来找他,洛星就不会是这调调了,而是一种羡慕加嫉妒的语气。每次缚月来找于淡,洛星没才沾点好处。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不过看样子是内门的人,穿得是白色长袍。”洛星虽然是“老人”,但长期在外门混,所以内门弟子及长老之类的不认识几个。

于淡想了想,猜不到会是谁。擎天宗内,内外门弟子的服装也稍有区别,外门弟子一般都是黑、灰、青三种颜色的外袍;内门弟子刚是白、蓝、黄三种,真传弟子刚可随意,但一般都佩有紫、金二色的腰带;长老及掌门则没有任何要求。于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于淡到门外一看,那里立着一个人,白衣如雪,但却含笑如风,竟是长老白剑寒。这很让于淡意外,他跟这个人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于淡对这个人的唯一印象就是他总是在笑,外加和季风凌抬杠。于淡想不透这个人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找我?”于淡的兴致虽高,但却不多。况且刚刚被人吵醒,精神也不大振奋,说起话来懒洋洋的。“有什么事儿快说吧。我还困着呐。”

白剑寒倒是觉得这个小子很有趣,哈哈大笑起来,“你很有意思。我可是长老,你这小小的外门杂役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于淡一点没有自己身居人下的意识。反正我迟早得走人,什么内门外门,弟子长老的,都关我毛线事,还是长角村自在。于淡心想。

“那白大长老找我有什么见教么?”于淡伸了个懒腰,然后借势打了个拱手。

“算了。你还是随便些吧。”白剑寒笑道。

于淡这几天一直过得挺烦躁的,不是因为要侍候马,而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缚月已成了真传弟子,所谓的逼婚姻危机似乎不存在了。那他还呆在这个擎天宗做什么?故意留在这里当马僮?一直官至弼马温么?

于淡果断地想不到他呆在这擎天宗的理由了,但他想要回却没那么简单了。因为带他来的人——缚月已经闭关。而他和缚月的事又不便和任何人说起。于淡也是悲剧的卡在这了。

“你很奇怪,我们对你的安排是么?”白剑寒笑道对于淡说道,嘴角翘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于淡老实回答:“没错。”

“我来给你解惑的。”白剑寒笑着说。

于淡看了看白剑寒,这阵势哪像来解惑的,更像是来添堵的。于淡在这擎天宗住了这些天,初期的新鲜感已过,因好奇而存在的拘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懒散还有些许焦虑。

于淡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直接问:“有话快说,有。。呃。。你说吧。”于淡本来冲口而出“有屁快放”,但下意识收住了。

白剑寒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于淡下意识的台词,只是笑了笑。“这是三方博弈的结果。”

“博弈是什么东西?”于淡听到一个难以理解的词汇。

“擎天宗掌门、季家、缚家这是擎天宗内的三大势力,数百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互有胜负。”白剑寒不理会于淡的问题,继续他自己的叙说。

“五百年前,擎天宗迁到此处,一统傲来国修仙界。因为季家是那一战的主导者,所以季家一直平云直上,尤其是这一百年间几乎是季家独领风骚。”白剑寒说着说着,眼睛忽然锐利起来,笑意也浅了许多。

于淡听着白剑寒叙说的这段擎天宗的历史,却丝毫不感冒。于淡想不透白剑寒来找他的目的,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白剑寒像是进入了状态,讲出了瘾来了,眼睛也不再停留在于淡脸上,而是转头对着天空、浮云继续说着:

“擎天宗,在修仙界其实是个很微妙的存在。不能乱,也不能败。再争斗下去恐怕就会呈现颓势,季家——”白剑寒说着忽得回过头来盯着于淡,那又眼睛像是两柄锐利的匕首,向于淡刺了过来。于淡一时失神被吓了一跳。

白剑寒目光紧盯于淡,缓缓地接着说道:“季家,绝不是擎天宗的善主。”

“虽然季家很庞大,虽然季家很遥远,但在擎天宗,它却不是适合的主人。”白剑寒收了目光里的锐利,回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笑意。

于淡只觉得这个白剑寒也不是个正常的人,神经有问题。叫我出来说这么一大通东西,结果没半句和我有毛线的关系。于淡觉得还是驴和马更好交流一些。

“你说得这些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于淡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