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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从来不刻意去修练,但是见到原来不如自己的人竟然只在几天内就赶了上来,还不大舒服。于是于淡也起了竟争的心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独自修炼。

这个悬崖颇为隐蔽,是于淡无意发现的。因为处在灵兽役不不远处山峰的一背面,所以少有人至。说是悬崖,其实只是这山峰顶端处延伸出来的一块大石。大石之下有一个小山洞。于淡便是那天从半天峰回来时,四处乱转,不知不觉就转到了这个地方来了。那个时候他想若是过了三更还是没找到灵兽役的话就在这小山洞里凑合一夜。

坐在这块石头上,看着风来风去,云卷云舒。于淡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胸怀像是开阔了不少。

这个世界仿佛都在自己的眼底,它在匍匐,它聆听我的呼吸。

所谓的神,所谓的仙,不就是傲立在众凡人之上的存在么?

修仙,将这一身的性命根骨都付于寂寞的岁月,值不值得呢。

于淡自那日接触所谓“神仙”开始,有了疑惑,针对修仙一途的疑惑。

于淡正沉想间,忽然听到底下一阵异响,似是有两道身影闪了过来。于淡心里一动,便退到了石头的一侧的树后,隐了大半个身子。

一蓝一黄两道人影如电飞向于淡这边,于淡心下奇怪,这两个人是谁,冲我来的么?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但接着于淡就知道是自己多虑了,这两个人显然不是冲他来的,而是奔向了他所在的这块大石之下的小山洞。

于淡自然而然的竖起双耳,仔细听着下面两人的动静。

于淡听力一向灵敏,只从呼吸声判断这两人定是一男一女。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一个清脆爽直的女声响起来,声音里有一丝难掩的戒备。

“薛师妹,何必这么生疏。”男子的声音却是略微的强抑低沉。按于淡的经验来讲,这种人比较阴。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于淡心想。

那女子似是不悦,说道:“我本来就与你不熟。不必套近乎。”

“呵呵,咱若不熟,孤男寡女两人来到这无人问津的小山洞做什么。”那男子语带猥琐,让于淡觉得无语。

“许昌河,若不是你以筑。。。那件事引我来此处,我岂会和你这种人为伍。”这女子似有些生气了,看来是那男子以什么她必犁物事引来此处的。

于淡却是愣了一下,我说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原来是许昌河这厮,于淡来这擎天宗不久,认识的人不多,喜欢的人就那么一两个。于淡讨厌的人也少,但这个许昌河绝对是一个。这个人在他进入擎天宗第一天就想对他狠下杀手,是条见主子眼色下口咬人的疯狗。

“薛师妹,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筑基初期这一层呆了不下一甲子了吧。你想尽诸多办法,都无法再有寸进是吧。”许昌河嘿笑一声,这话里似是对拿下这女子胸有成竹。于淡倒是想看看这许昌河能搞出个什么名堂。

这个薛师妹的心事显然被猜中了,一时无言,只是呼吸紊乱不少。薛师妹沉吟半晌,忽地说道:“没错,自从一甲子前我筑基成功以来,我的修为就一直停滞不前。我一直不知症结所在。”

许昌河笑了起来,声音极其淫~荡,于淡听到想冲下去撕了他的嘴。“薛师妹根骨一般,黄级上品灵根,五行灵性较杂乱,按说在修仙一途上难以行远。若不是我给了你两颗青质筑基丹,你此生筑基都是无望。怎么如此大恩,薛师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无耻。于淡心里骂了一句,这许昌河明显是在翻旧帐想要胁这位薛师妹。

那位薛师妹心里一颤,声音里有此抖,说道:“当年是多亏了许师兄的两颗筑基丹,薛飞雪才能筑基成功,但是我薛飞雪也不是全无代价,我是用家传的功法断月刀法交换来的了。”

这位薛师妹态度有些软了,话里虽然占了先机,但在底气上却硬不下去。不过于淡更好奇的是他们所说的“筑基丹”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帮一种帮助凝气期弟子提高筑基机率的丹药。我怎么没有?好歹我也是内门弟子了吧,这罗家就是小气。

“啧啧啧,薛师妹这么说,不就生份了么。咱是什么交情,我能昧着良心夺你的祖传功法么。当时念你年幼戒心重,怕你误会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这才用了这个以物换物的法子。现下你已筑基成功多时,我自当物归原主。”许昌河故装平淡,语气里有着做作的和气。

这许昌河要下钩了,于淡在身为奴仆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各式勾心斗角,许昌河这点心思,正像是放线钓鱼。且看这位薛师究竟是聪明还是愚笨。

那薛飞雪显然是心有激动,呼吸沉浊了不少,道心也有些不稳了。于淡心想也难怪,祖传下来的东西,本来在自己手上丢了,但当下有机会拿回来,任谁都会有些失态。

但薛飞雪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目光一凝,果断拒绝道:“交换就是交换,即使要拿回来,我也一定要堂堂正正地拿回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好心施舍。”

这种情况显然在许昌河的决料之外,他心里骂了一句娘,然后脸带笑意说道:“这怎么能是施舍呢,一直以来都只是为兄替你保管,现在你有了学习它保管它的能力,我自然毫无异义的物归原主。”

薛飞雪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有劳师兄,但,不必了。以后我自然会亲自来拿。”

许昌河尴尬和笑了笑,然后抛出了第二个饵,“薛师妹可想在天朝宗派会武前结成金丹,然后在众同道面前一展风彩。我有法子让你破开瓶颈,直接凝成金丹,成为擎天宗少数的金丹弟子。说不定若干年后,真传弟子中就有你一个。”

看来一直是我小看了这个人。于淡那时见到缚月抬手间就将许昌河打飞,示以心中对许昌河有着自然而然的轻视,觉得不过是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脓包,现在看来这许昌河的心讲很深,很多人怕是看错了他。

那薛飞雪显然有些意动了,结成金丹这是多少修仙者梦寐以求的,无数的凡人卡在凝气这一层,成千上万的修仙卡在筑基这一喜忧参半,结成金丹,便可算是修仙者中的中阶修士,腾云驾雾、翻江倒海都只不过是抬手之间,而且寿元也至泊有上千年。这都任何一个低阶修仙者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于淡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薛飞雪,胸脯不断起伏,想来是在思虑其中利弊,半天薛飞雪终于长叹一口气,结束了天人交战,说道:“不必了,飞雪自认为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一甲子前我吃过一次,至今有些后悔。根骨差了,可以用勤奋来弥补,若是道心有了无法补救的裂痕,终我一生,都将与大道无缘。许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许昌河脸色很难看了,竟然这一招竟然也失败了。许昌河见薛飞雪话间的语气有些不善,不由得心下生火,沉声道:“薛师妹可不要不识时务,若我将那件事抖出去,后果你可以想见。”

改成最没技术含量的威胁了,于淡觉得这许昌河算是彻底失算了,其实话一出口,许昌河也知道不妙了,但来不及阻止了,只好补一句:“薛师妹还是再考虑考虑,我有法子让你在结成金丹后三年就成为真传弟子。”

可惜迟了,薛飞雪已经怒了,喝道:“许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了。过往之事,我算成是你给我的恩情,我会还你的。但请你莫要再纠缠我。还有那件事你想说便说,说出来你也脱不了干系。我话止于此,悉听尊便,恕我不奉陪了。”

话刚完,一道蓝影,驾剑电射而出,在天际消失。

洞内一阵静寂。于淡觉得无聊了,正打一个喝欠。

忽然洞内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阁下,好戏可是够了。”

于淡悚然一惊。被发现了???

天机初变

第二十七章 你什么意思。[ top ]

[更新时间] 2011-05-16 23:43:43 [字数] 3175

于淡敛神屏息,大气不出去缩在树后。

洞内的许昌河却是冷笑一声,说道:“阁下,还是自己出来的好。若是要我亲自去‘请’,那许某不想好好招待你都不行了。”

要不要出去?于淡犹豫不决,若是出去,万一许昌河一直怀恨在心,突然出手,自己是无论如何难逃一死,不出去好像也是死路一条。

许昌河冷哼一声闪电出手,平平无奇的一抓,但角度与力度都恰到好处,有些让藏匿者避无可避的意思。

于淡心中一松,咦,这里竟然还有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在洞里。于淡大清早就来到了这大石之上,看来洞里的人应该是半夜就呆在了这洞里了。

会是谁呢?于淡郁闷了,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个清静的修炼场所,想不到今天竟然碰到这么些人,而且好像这些人之间还有各种联系。

正在于淡思考的同时,藏匿在洞里某处的那个人,一声轻呼,化作一道残烟,使了个金蝉脱壳,堪堪避过。只留下一件外衣在原地,而本尊却是化作一道残影移到了一侧。

许昌河轻“咦”了一声,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之后认真起来,许昌河虽然品行做事为人所不耻,但他却是和之前的缚月一样是实实在在的内门高阶弟子,离真传弟子只有一步之遥。许昌河看那人的身法,分时是内门的“烟残步”,只是太过生涩,有些不伦不类。

许昌河稍稍起了点兴趣,但不浓,勾不起他大动干戈。许昌河把送到半路的手,化而为爪,一个横扫,便把那团残影,掐到了手里,再稍一用力,那道残影自动显现出了本来面目。

“是你小子?”许昌河看清了这人的面容,不由得眉头一皱,但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个人“嘿嘿”一笑,拍了拍许昌河扣着他脖颈的手,说道:“许师兄,久未见面,看来师兄修为大有精进。”

师兄?许昌河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却是丝毫不加掩饰鄙夷。“李清,就凭你也配做我的师弟么。一个连内门都没进的家伙,你应该称我为许师叔。”

这个竟是李清。于淡一听这人开口就知道是李清了,只是想不到李清会来这里。李清自那天被他打败之后,就如同销声匿迹了,多日没有消息,竟在这里“碰见”了。

李清仍是笑着,不生气也不恼怒,淡淡地说道:“也行,虽然我进内门是迟早的事,但毕竟现在还是没进,叫你一声许师叔也无妨。”

许昌河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你这蝼蚁一样的东西,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若没有我,你也就是一坨屎。许昌河虽怒但因为城府挺深,善于逢场作戏,于是松了手放下了李清,盯着李清故作平淡道:“你刚可曾听到了些什么?”

李清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似是商量一般说道:“许师叔你也知道的,我的听力时好时坏。该听到的有时一个字也不会差,不该听到的也绝没有一字落在耳里。不知许师叔问得的哪一种。”

呵呵,于淡心里轻笑,虽然他对李清没什么好感,但这句话却是顺耳,至少这算是在变相威胁许昌河了。于淡乐得见许昌河被人戏耍。

“你什么意思。”许昌河自然是懂了李清话里的暗示,但他却不得不装作没听懂,一个内门高阶弟子若是被一个外门杂碎的言语威胁到,这岂不是笑话么。

李清一副精明老成的样子,立在许昌河身侧,感觉无限美妙,含笑道:“许师叔,这么聪明的人会不懂么。”

许昌河冷冷地看着得瑟的李清,没有开口。

李清看着许昌河的表情,心情更觉愉快,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说是吧,许师叔。”

听到这句,许昌河双瞳一缩,脸色蓦然一白,盯着李清,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噗哈哈——”李清大笑起来,也不顾忌笑声会引来别人围观。许昌河阴沉着脸,只是盯着李清的咽喉,随他放纵。“我的许师叔,你真是越活越笨了。”

许昌河沉默着,不说话,这种时候多说一句就多一分掉入对方语言陷阱的危险,索性闭嘴任他去说,只当是听了一溜儿的屁。

李清笑着讲起他的过往历史来,说道还大有深意的看了许昌河一眼:“三年以前,我还只是这外门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灰衣弟子,就如同凡世里的家仆小厮一样,一直是任人使唤,呼来喝去。我知道修为的提高是我走出困境的唯一路途,于是我几乎是拼尽生命在努力我独闯蟒穴,吸只为求一颗蛟变之胆;我深入鬼蜮,只为采一颗魔果妖实;我三入天殛台,只为淬练体魄。但这一切却收效甚微,我几近绝望。但是三年后,我这个一向不被人看好的低阶弟子,却仅靠自己的力量就筑基成功了,出人意料地一跃成了外门第一天才。许师叔可解其中原因。”

于淡心里恍然,原来李清还有这么段往事,难怪有人称他是疯子。于淡也更好奇,李清成为外门第一天才的原因了。

许昌河脸上微微抽动,一双眼睛亮得像是要择人而噬,不由得嘶声喝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就给我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

李清敛了笑容,冷静起来了,与当天和于淡对战时的骄横轻浮截然不同。李清直说道:“许昌河,你与我其实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计任何手段。一心只想要达到一个目标,只要不是挡在我们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