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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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晓一直憋闷着的胸口因为他的离开而倏地放松,她坐直身子,从桌上快速拿过一罐啤酒,快速拉开拉环,快速的大口灌了下去。像是终于压住了余惊,却又发现,大概放松过度,心口变得空空荡荡的,竟似是失落。
竟然有期待么?
她果然发.春了……
可你看顾亦北,他那么轻松的样子,完全是在逗自己,还逗的很是愉悦嘛……
杜晓愤愤的咬牙,心里血泪成行,一罐啤酒很快灌完,她又去拉开下一罐,喝了好几口,才转过去对顾亦北说:“你不说话,是在舔伤口么?”沉默实在让人难受,而且有些话,随着意识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楚的闷在心里,不吐不快。于是她挑衅般笑了下,扬起眉梢,“是因为刚刚被我说中伤心事了?”
“嗯?”顾亦北抬起视线,对上她的,微勾唇角,“这么快就又故态重萌的跑来刺激我?是因为我刚刚太轻易就放过你了?杜晓,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其实希望发生什么……”
“发生个毛毛!顾亦北,我不是指那个,你少插科打诨想岔开话题,我是指你说的禁药……
刚刚我一时糊涂,现在想清楚你说的是什么药了。你现在应该已经戒了吧?看你这么健康整天活蹦乱跳的惹人生厌就能猜到。
你只是被邪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个青春年少?谁tmd没个该死的过去?”
杜晓已经醉眼朦胧,舌头也有些大了,还说了很久都不曾说的脏话……却依旧很是认真的看着他,凝视良久后,忽然自嘲的笑笑,“我以前还干过很多傻事呢,当然现在偶尔还会干……唔,所以你别想了,低沉不适合你,你还是继续嘴贱继续惹人讨厌比较好。祸害遗千年,这样下去,你肯定能长命百岁。”
顾亦北听完后,轻轻的笑出了声……是的,最开始提起这个话题,他的确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思,可后来的这次沉默,只是为了平息被她挑起的纠结情绪,例如期望放过她不会让自己后悔……
现在他真的不后悔,因为她醉态憨然还要似模似样的劝他的样子很可爱,可爱到他觉得温暖,而且邪恶地想继续欺负她,一直欺负下去……
杜晓被他来的莫名的笑整的有些发瘆,呆呆的问,“你笑什么?
你别笑了,我很严肃。
顾亦北,你为什么还笑?”
“笑你可爱。”顾亦北看她眉毛拧成一团,很苦恼的样子,于是就回答的很诚实。
杜晓轻哼一声,“哼,你说出来的话都要反着听,说我可爱,是不是指我不漂亮?”
顾亦北失笑,摇摇头,很诚恳的说,“不,你很漂亮,而且会唱歌会跳舞,能给人很多惊喜。”
杜晓听了,抬眼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吐出口气,沉默了片刻才说,“我爸培养我的,我妈走后,他就想把我培养的跟她一样多才多艺。他觉得我长的不像我妈,可还好,这方面的天赋是有的。那个时候学跳舞很苦很苦,可我总是班上跳的最好的,老师老夸我身体软,节奏感强,有想法,天生的舞蹈苗子……我天真年少时总觉得我跳舞跳的好就能让我爸开心,可后来才发现无论我跳的好不好他都不会开心,不过我后妈看我跳舞、听我得表扬,脸总是绿的……
可惜那个时候,唔……受了些刺激,就不敢再穿那些漂亮衣服,更别谈在别人面前跳舞了,真是傻,不然我一定把我后妈的不开心当做我的开心,努力的学,这个时候说不定就是什么国际舞后之类的,顾亦北你要见我得预约,然后被我的助理和保镖冷冷挡在门外!”
顾亦北听的心口发疼,很想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然后就此不放开……可终究是再一次忍住了,只是故作不屑的冷冷瞥着她,淡淡说,“白日梦少做做,我会去求着见你么?”
“也对,”杜晓认可的点点头,“你现在经常来找我多半也就是闲的无聊,你能有很多漂亮温柔的女孩子任你挑,干嘛来我这找憋屈?”
顾亦北眯眼,变得有些阴沉,“你胡说什么?”他去找她在她眼里是——闲、着、无、聊?
杜晓大喇喇的看着他,随后笑了笑,伸手去搓了搓他的脸,“你别这副表情嘛。”
在顾亦北的怔愣中吃完他的豆腐,她就缩回手来,忽地双手一拍,眼睛一亮,很自得的道,“对了,我给你说哦,我虽然这么多年没学跳舞,可是我还可以下腰哦。
每次我觉得很难受又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下腰,脑袋充血的时候,什么都不好想,等起来后脑袋充血渐渐一散,就像把烦恼一股脑全带走了。因为拉了筋,身上也会特别舒服。
我下给你看!”
说着杜晓就站起来,弯腰往后倒去,顾亦北稍稍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看着杜晓柔软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很完美的长圆弧……
然后……表演完的她,似是想直起身来,却忘了,她其实喝了不少酒了……杜晓手刚离开地,便是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偏偏摇摇的往一边栽去。这时,她脑中忽然清醒的冒出一个念头,她死定了,脊柱一定会受伤……可腰后却突然有了很稳的力量,牢牢托起了她。
脑中的眩晕过去,杜晓慢慢睁开了眼,于是就看到了那双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的乌黑眸子,里面浸染着无奈,连他的声音都似是哭笑不得:“你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她保持着弯腰后倒的姿势,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漆黑的瞳仁好像渐渐起了大雾……腰上的力道忽然天翻地覆的将她往上一拉,随后他的身子就抵住她,将跌跌撞撞的她抵向了后面的墙壁。背后闷闷的疼,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唇上就有微凉覆了下来……
先是柔软的唇瓣,可随后,就抵开了她的齿关,变成了狂风暴雨。
理智并不耐用。
一次可以忍,两次可以再忍……
到了第三次,顾亦北脑中那个关于放过她的选项,就已经被远远丢弃。
从此就只有一个念头,吻下去。
然后,拥有她。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好累哦,你们都不爱我了么,竟然那么少的留言……打滚,写激.情戏都写的好木有激.情,难道你们想我太监?
我不要当太监,~~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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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荒唐之后战(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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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的唇舌间有啤酒苦涩的味道,杜晓完全不知怎样跟上顾亦北的节拍,他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整个完整的吞下她,拖着绊着她的舌头,死命的缠绕。压抑太久的欲.望刚一经点燃,熊熊燃起的大火就将人整个卷了进去,右手手指探入宽大的睡衣,顺着背脊一点点往上往下的轻按揉捏。
杜晓浑身都在战栗,找不到呼吸该落在何处,视线该落在何处,手该落在何处,舌根被扯的生疼,唇瓣被咬的生疼,刚刚撞上墙的背也还在不依不休的发疼,都是火辣辣的……可她脑海里一团雾气,只知道她一点都不排斥这种让人心跳都快要被牵引出来的亲近……
快要窒息之前,顾亦北终于松开了她,用额头抵上她的,急促的喘着,左手顺着她脖颈慢慢上移,直到插.进她头发,又沿着脸颊,拇指按上她被他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唇瓣……
“杜晓……”他声音沙哑的唤她,“杜晓……”
“嗯……”杜晓怔怔的看着他,睫毛末端好像有和他的触碰交织在一起,痒痒麻麻的,和他喊她的声音一样,好像灵魂深处都为这轻哑而又不断重复的两个字而起了波澜。
“初吻……”暧昧而急促的呼吸声中,她突然想起来,喃喃的说。
居然没了,居然是这样没的,居然是这样给这样的他的。
她看到顾亦北深邃的眼里为这两个字刹那间有了浓浓的笑意。
“不是的,”他凑近,轻啄她的鼻尖,“是第二次。”
“嗯?”
她质疑的声音刚刚发出,上唇瓣就又被含住,她眼睛因为惊叹而微微睁大,然后听到他微带笑意用她迷到死的声音模糊不清的说,“第三次。”
这个吻最初是温柔的,却又极致缠绵,让杜晓想到春日暖和而拂之不去的阳光,一点点将整个严冬的冰霜阴霾耐心的融化驱散。
她想要这般的温暖似已很久,被蛊惑着,微颤的手放上了顾亦北背后。
可就在她的手刚准备用力将这暖意拥紧,春天的阳光就在一个战栗后,一下子变成了夏夜的骤雨。这雨依旧缠的她紧紧的,放在她背后和后脑的手,不断的将她压向面前已然变得滚烫的身子。
杜晓的手还是无可避免的拥紧了顾亦北,像是攀上洪流中的浮木。
又一次窒息的临界,他微微抱起她,唇间并不分离,只是将她推抵往卧室。
卧室门在刚刚杜晓出门前被带上了,于是在门口有一个很短暂的停滞,杜晓背又一次抵上门,唇在此瞬很深的触碰,杜晓眨了眨眼,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下顾亦北的上唇。背后的门豁然被打开,她不可避免的往后一坠,失重感袭来,她手往上更紧的搂住了顾亦北的脖子。
一直粘在一起的唇,经此一役终于分开,杜晓听到耳边有顾亦北的轻笑,低低哑哑的,“你那么主动,应该敢吧?”
敢……什么?
恍惚间被压向了房中央的那张大床,自下而上的看着微微撑开一些距离俯视着她的顾亦北。床头的灯并未关灭,他眼底有很沉重的欲望,像刚刚滴入一盏清水的浓墨,一圈圈打着旋,很奇特的魅惑……
杜晓不受控制的挪回还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沿着他的眉心鼻梁这样画下来,呼吸一点点被摒弃,指尖落在此时已经变得滚烫的薄唇上时,微微一颤。再度将视线对上他眼睛,看着那比刚刚色泽更浓而且显然正在酝酿风暴的眼,突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在问她的……敢什么?
指尖被轻轻的咬了一下,微微眯起的眼里终于爆开了火花,她的手腕被迅疾的按在了枕边,滚烫的唇再次袭向她唇瓣,死命的纠缠,她还以为他会停下来揶揄她,说一声“第四次”之类的……可终究没有。
杜晓突然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情况就像面前摆着一杯鸩酒,她很清楚的明白,喝下这杯颜色鲜艳美丽的酒,就是死,可是却不断禁受不住诱惑的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不敢……
可是她需要。
酒精的热度、吻的热度、手掌的热度一波波带向脑子,心口却无限制空了下去,她很需要他,需要这种强硬的填补。
宽大的睡衣自下而上的被撩开,手掌从背脊一寸寸辗转而上,终于从敏感的腰腹袭上已经空虚太久的胸口,有湿.热的吻烙上肚脐……除了喘息,杜晓终于不可抑止的发出第一声低吟,前胸尖.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这声低吟变得更加沉重而绵延。身体的滚烫和敏感让身上的每一寸衣服都成了负担,杜晓难耐的解开扣子,压在顾亦北肩背上的手也探入了他睡衣里,顺着那光滑精健的肌肉线条将他的睡衣给扒了开来。
肌肤的赤.裸相逞迅速加快了节奏,顾亦北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也不再顾忌般在她身上一寸寸啮咬,留下暧昧腥红的一个个小点。在杜晓喉间逸出的似痛苦似欢.愉的颤音中,顾亦北缓缓下移的大手一点点褪去了她的睡裤。灼热而微糙的掌心徘徊在滑嫩的大腿上,杜晓被这痒麻和上半身的火辣折磨的进一步微微蜷起身子,而蜿蜒的吻就这样从一直被他左手和唇齿照顾的极好的丰满回到她颈间,烫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伴随着轻浅的小口啮咬,他又一次眷恋的喊她的名字——
“杜晓……”
“杜晓……”
“杜晓……”
一声声抵死的呼唤中,她逐渐软成了一滩水,他却越发坚硬似铁。
痛苦猝然袭来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排斥的,可顾亦北的果断却没给她任何推拒的机会。
于是杜晓一寸寸放松了瞬间僵直的背,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微微眯起了眼,承受他忍无可忍后的逐渐粗暴。
背脊不断的摩擦身.下柔软的被褥,就在这张刚刚还让她一个人想入非非的床上,一切都成了真实。她被他强大的气息包围,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夹杂上了汗的湿咸,将她缠绕的紧紧的。
每一次进出都是痛苦难捱的折磨,却也带来难以招架的疯狂。
没空寂寞,只有销.魂。
无可选择,无从抵挡,她只是遵从本能地将他缠的死死的。
不计后果,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杜晓突然觉得自己骨子里真的遗传了阳春给的叛逆,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告诫过自己要汲取教训,却还是选择这般飞蛾扑火的姿态在瞬间的灿烂后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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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