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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万岁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腿就朝着李兵追来。

这才有了刚开始的那一幕。李兵不过是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一个成年人势单力孤的面对几个壮汉还心有力而力不足,更何况他才是个孩子!

“妈你快走啊!”李兵急着大喊道,那几个壮汉的木棍抡起忽忽的风声,转眼之间就要打在李兵的头上。

李兵闭上了眼睛,刚才跟韩绍他们打的时候,浑身的力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面对几个壮汉李兵只能认命了。‘

‘妈对不起。’李兵想着眼角流下了泪水。

突然李兵感觉有人扑到了自己的身上,随之啪啪啪一阵爆竹般的响声炸起,李兵睁眼看见那几个壮汉用力过猛,手中的木棍都折了。可他自己却感受不到疼痛。

滴滴答答,李兵感觉自己的头顶有液体掉落。李兵抬头,却看见自己老妈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眼角抽搐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白发现在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妈!”李兵惊呆了,李兵大喊着,可李兵妈就那么抽搐着,口吐白沫,脑门上的血不停地流,似乎要带走李兵妈的生命。

“老妈!”李兵再一次喊,这次喊的声音更大,但依旧唤不醒已经翻白眼的李兵妈。那几个壮汉对着李兵吐了口吐沫,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李兵妈脑门上的血水顺着她的脸颊溜到了脖子上,将身上那件发白的工装的衣领子都染红了。

李兵哭了,大声的哭了。他扛起自己的老妈,朝着医院的方向跑。李兵在心里呐喊着‘妈你一定要挺住啊!’

……

下午6:00,陈罗斌和方南还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做着习题。突然陈罗斌的大哥大响了,马上高考了,陈罗斌不想接电话,但大哥大停了一阵又响了起来,陈罗斌无奈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光子的声音。

“陈董,李兵您知道吧?就是我在学校收的那个老弟。”光子的声音比较急,而且听得出他所呆的地方环境比较乱。

“知道。怎么了?”陈罗斌察觉出光子那边有些不对劲。

“陈董,我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您能不能带些钱,先来东方医院啊?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光子说完挂上了电话。

陈罗斌一怔,随即他立刻起身,拍了怕方南道:“阿南,你先在学着,有什么不会的习题,等我回来再给你讲。”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出事儿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方南见陈罗斌急促的样子,赶紧追问道。

“没事在,家里等我就行。”陈罗斌带上眼镜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几万元钱,立马跑了出去。等陈罗斌到了东方医院前,却见光子正紧张的来回踱步。

陈罗斌下了的士跑过去问:“怎么了?到底咋回事?”

光子简略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陈罗斌说了一番。陈罗斌当时脸就沉了下来。这事儿说起来,有李兵的错,也有那个韩绍的错,不过现在谁对谁错都不是最主要的了,先去看看李兵妈再说。

东方医院的病房里,李兵扯着大夫的手,哭着喊:“叔叔,您能不能先给我妈治疗啊,再不止血的话,我妈说不定……”

李兵说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给那大夫直磕头,磕的脑门子都肿了。大夫表情漠然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不行,我们医院现在已经私有制改革了,不是福利单位了,手术费掏不起的话,医院是不会给治疗的。”大夫的回答就像是小孩子背三字经,滚瓜烂熟。

李兵继续疯狂的磕着头,求着:“求您了,求弄了!我妈再不治疗可能就完了,大夫求您了!”

“这是医院的规定,我做不了主。”那大夫淡漠的说完转身就要走,陈罗斌和光子风尘仆仆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去你妈的医药费!”这大夫的话,陈罗斌刚才在进门的时候听到了大半,陈罗斌从兜里掏出几万块砸在了这大夫的脸上。陈罗斌恼了,这医院里都他妈是群什么东西?人命关天了,还他妈谈钱!要知道,一个单亲家庭本来就够脆弱的,再失去了亲人还怎么活!

陈罗斌这样骂他,那大夫硬是没吭声,脸上笑嘻嘻的飞快的从地上捡钱。

几万元捡起来,指尖沾了口吐沫还准备点点。陈罗斌火了,指着他骂道:“你他妈的还是人嘛?要钱是吗?把这孩子的妈治好,你要多少,爷给你多少!”

“对不起,对不起。”那大夫也没发火,脸上悻悻的陪着不是,随即叫护士将李兵妈推到了急救室。

“妈,你一定要挺住啊!别扔下小兵一个人……”李兵凄凉的叫声,在走廊里回荡。陈罗斌和光子看着李兵这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摸样鼻子都酸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故意伤害

陈罗斌将李兵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扶着他坐在走廊上的凳子上道:“小兵,坚强点,你妈妈肯定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的。”

光子则递给李兵一张手纸道:“你小子真丢人,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哭哭啼啼的,我光子可不要这样的软蛋!”

李兵起身,膝盖弯曲,欲要跪地。却被陈罗斌一把拦住。

李兵猛地对着陈罗斌和光子两人道谢:“老大,大哥。谢谢你们,今天要不是你们帮忙我妈她……”

“没事,别放在心上,兄弟这两个字不是凭空说出来的,既然兄弟有难,那就要援手相助。”陈罗斌拍着李兵的肩膀安慰道。

光子也走过来,抓住李兵的肩膀道:“老大说的对,小兵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哭啼啼的。等吧,我相信阿姨她一定能好起来!”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漫长的等待中,有陈罗斌和光子陪着李兵鼓起勇气没有再流泪。对于他们来说,泪是种奢侈的东西,比金钱都要珍贵。

抢救手术进行到晚上8点,李兵妈还没从急救室里出来,不单单是李兵就连陈罗斌和光子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

走廊里很安静,突然从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谁是李兵?”几个穿着警服的男男女女,走到了陈罗斌他们的身前。

李兵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道:“我是。”

“李兵你现在因故意伤害罪,被正式逮捕了。跟我们走吧。”其中的一名中年干警严肃的说道。

李兵瞅了瞅一旁的陈罗斌和光子,陈罗斌站起身对李兵道:“小兵你放心,这边有我们看着。”

李兵点了点头,陈罗斌转身对着那名领头的干警道:“警察先生,李兵年龄小一时莽撞才造成了大错,希望你们明察秋毫。李兵的母亲,被韩绍的亲戚打成重伤,现在仍在抢救中,希望你们严办凶手。”

那名干警,很不耐烦的看了眼陈罗斌:“你也是学生吧?李兵伤人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走吧,跟我们去局子做个笔录。”

“警察叔叔,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当事人里没有他。”李兵急忙作证道。

陈罗斌盯着这名干警的脸,他在这名干警的眼神中看到了蛮横。陈罗斌突然摘掉了自己的眼镜,拿着袖口擦了擦。这名干警身后的几名年轻警员顿时一愣,他们本来就觉得陈罗斌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现在陈罗斌摘掉了眼镜,他们马上惊呼道‘陈罗斌!’。

陈罗斌脸上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理会这几名年轻干警崇拜的眼神,而是盯着领头的中年干警语气徒然凌厉了起来:“怎么当警察手里职权大了,不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放在眼里了?”

面对陈罗斌的质问,中年干警恼了,他从兜里抄起手铐就要带在陈罗斌的腕子上。可他还没行动,陈罗斌却转身对着光子道:“光子,把我大哥大拿过来。”

光子一愣问:“陈董您这是?”

“给李市长打个电话,让她好好关注下基层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陈罗斌的语气很平,但中年干警的心却咯噔了一下!李市长是什么人物?就算他们警察局的局长见了也得恭恭敬敬更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干警。

这中年干警,硬着头皮,脸上戏剧化的赔笑道:“这位小兄弟,消消气。我只是怀疑,我们当警察的神经都比较粗,有冒犯之处,我给你赔个不是。”

陈罗斌拿起大哥大正准备按,中年干警这话一出口,陈罗斌乐了,却见他冷哼了一声道:“怀疑?当警察的要是天天带着有色眼镜看人,那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岂不都成了罪犯?你难道要一个个抓进局子拷问吗?”

顿了一下,陈罗斌又开口道:“我希望你们给李兵一个公道,这案子我会关注的。”

说完,陈罗斌拍着李兵的肩膀说:“小兵,去了警局实话实说就行。我会在这儿照顾好阿姨的。”

李兵点了点头,那中年干警叫陈罗斌驳的面红耳赤,没脸继续留在这里。他招了一下手,带着几个年轻干警和李兵走了。

光子望着李兵离去的背影,担心的问:“陈董,故意伤害罪可不是小罪啊,我看那警察的样子,似乎是收过韩绍家里的钱了。万一韩绍家咬住这事儿不放,李兵进去蹲个几年是小,耽误了人生是大啊!”

陈罗斌拍了拍光子的肩膀道:“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

到了晚上10点多,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拉开了,主治的医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那名见钱眼开的大夫则跟在他的身后。

主治医师突然转身对着那见钱眼开的大夫扇了一巴掌。扇的那大夫一愣。

“进了医院就应该先抢救!你知道不知道,人的生命有多脆弱,这位女同志失血过多差点就……!”主治医师气的说不出来话。

见钱眼开的大夫一脸委屈,他怒道:“你们都是君子!我tm是小人!不认钱,你们吃什么!你们怎么买房子?一群傻b!”

这大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主治医师,目送着他离去的样子大声道:“钱算什么!钱在生命的面前就是垃圾!别忘了你进医院时的誓言!”

陈罗斌和光子迎了过去,他们鄙视了一眼那见钱眼开的大夫。是的,钱的确很重要,但这种没发生在你家人的身上,若是发生在你家人的身上你就不喊钱了!

陈罗斌走到主治医生的身边问:“医生,阿姨她怎么样了?”

主治医师瞧了眼陈罗斌,问:“你是病人的……”

“哦,我是她外甥。”陈罗斌编了个谎话道。

“病人的生命是挽救回来了,但头骨多处受伤,疮口很深,而且有脑震荡并发症的可能。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就算渡过了危险期也可能有后遗症。做好心理准备吧……”主治医师叹了口气,若有深意的看了眼陈罗斌走了。

陈罗斌毕竟是重活过一次的人,主治医师的言外之意他明白,李兵妈就算治好了伤,也可能留下后遗症,甚至可能变成一个废人,这对于一个家庭,尤其是一个单亲家庭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高危重症监护室里,李兵的妈妈躺在床上,苍白的手腕上扎着针管,液体顺着针管在挽救着李兵妈妈的生命。李兵妈现在还带着呼吸机,两眼紧闭。头上包着纱布。一层又一层。陈罗斌走过去握住了李兵妈的手轻语道:“阿姨,您放心吧,李兵是个好孩子,我会照顾好他的。您安心的养伤,我一定为您讨个公道!”

光子走到了陈罗斌的身旁,看着李兵妈苍白的脸孔,光子刚才还说李兵软蛋,现在他自己的眼泪却无声的滴落了下来。

“阿姨,李兵是我兄弟,您如果不嫌弃,以后我就当您干儿子!李兵这口气,我光子一定替他讨回来!”

陈罗斌和光子没有久留,现在李兵妈的身体状况还在生死之间徘徊。陈罗斌给小护士塞了点钱,特别关照她照顾一下李兵妈。

从医院走出来,陈罗斌打算去一趟警局。李兵在那,陈罗斌心里总不踏实。光子却拦住陈罗斌。

光子对着陈罗斌道:“陈董,您马上就要高考了,您回去吧,李兵的事情我能处理好的。”

陈罗斌正要坚持,可光子这次没有听陈罗斌的,硬是将陈罗斌推上了出租车。

“师傅,送他到清华池小区!”光子急忙给司机师傅塞了20元车费,关上车门目送陈罗斌离开。

车子启动后,陈罗斌转过头看着光子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们虽然出身贫穷,但互相之间这份帮扶,这份情谊却不是那些纨绔子弟能比的了的。

“小兵一定要挺住,哥哥一定不会让你的人生就此荒废的!”陈罗斌在心里想着,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陈罗斌回到了家。老妈和薛大妈都睡了,陈罗斌换了鞋,走到屋子里,方南正坐在凳子上出神。陈罗斌悄悄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南,我回来了!”

方南回过神来,瞅着陈罗斌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兄弟攒了一大堆题等着你讲呢。”

陈罗斌尴尬的笑笑道:“拿来吧,我给你讲。”

陈罗斌坐在了方南的旁边,方南没有拿习题册而是吱吱呜呜的问:“阿斌啊,拜托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陈罗斌一愣,问。

“今天咱们市里几家国有企业99年最后一次裁员。我爸不幸中标了。”方南鼓起勇气吐了吐舌头道。

陈罗斌心里年龄有三十多岁,他隐约的感觉到方南似乎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商量。

“别废话了,咱俩从小玩到大,有啥话直说!”陈罗斌盯着方南脸上难为情的样子开口道。

方南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爸年纪也不小了,没文凭没学历,就会开个机床。但现在老了,眼神也不好使。很多私营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