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对方突然间松手放弃攻击转而自救之后,马良毫不犹豫的奋力一拳击打在对方的太阳穴处,将对方掀翻在地,挥拳猛打两下,旋即在对方的挣扎踢腾中跃身而起避开,抄起掉落在地上的小板凳重重的砸向了对方挥舞着的胳膊腿。
咔嚓嚓
也不知道是马良用力过大,还是对方的抗击打能力极强的缘故,木制的小板凳碎裂。
蒋碧云已经冲了过来,手中的钢制甩棍重重的在对方的胳膊腿上猛烈的击打了十好几下,砰砰砰砰……比木质的小板凳要结实给力的多。
“啊……”
男子终于放弃了挣扎踢腾,双手捂着血流满面的脸颊和眼睛,痛苦无比的侧身蜷缩着,哀嚎痛呼着。
见此状况,马良彻底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紧张不已,后怕不已——便是你拥有一身超绝的术法,那又如何?面对上这种格斗力极强的悍匪,仅仅是肉体上的搏击格斗照样能要了你的小命——首先,对方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施展术法的机会;其次,简单的精神力攻击对于这类人几乎起不到多大影响。
小白似乎也意识到没有了危险,急忙跑过来跳到了马良的腿上,抬着头紧张兮兮关切无比的打量着马良,并暗暗庆幸着还好良哥哥没有受伤。
相对比马良和小白现在的状态,身为人民警察的蒋碧云就要稳重多了。
她最先反应过来,打开客厅的灯,呵斥一声:“看好他”然后掉转头跑回自己的卧室内,拿出了电脑包上结实的背带,将依旧不住痛呼哀嚎着的男人给反绑起来,丝毫不怜悯对方血流满面的可怜模样,就算是他眼瞎了……现在也不是怜悯他的时候啊。
做完这些,确保对方不能再反抗施暴或者逃跑了,蒋碧云拿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值班电话,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打完电话后蒋碧云才松了口气,两步走到沙发前放松了精神,重重的坐了下去。
“她不仅仅是刁妞,还是个悍妞啊”马良不禁在内心里感慨一番——好家伙,刚才蒋碧云拿着挥着钢制的甩棍猛打狠揍的模样可真够凶猛彪悍,令人生畏。也就是这哥们儿体格强壮吧,换个常人恐怕早就被打的胳膊腿儿全断了。
同样没有换上睡衣的魏苗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着客厅内这一幕,吃惊的说道:“这,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他,他是谁啊?”
马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儿怎么解释?
蒋碧云也回过神儿来,皱眉道:“马良,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结下了什么样的仇人,非得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我哪儿知道?”马良无奈的摊开了手,道:“跟着褚总去北京市里吃了两次饭,有那么一次和几个大老板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今天卢老爷子,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老骗子,给我算了一卦,说今我印堂发黑,晚上必会与血光之灾,所以不让我回来住,躲开这次劫难,我也怕你们出事啊,就打电话给你们,可你们不信,刚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是不放心你们俩,就赶回来看看,结果就碰到这家伙了。”
“啊?”魏苗瞪大了眼。
蒋碧云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良,道:“算卦算出来的?你能不能换个更容易让人信服的理由?”
“事实就是这样,至于你们信不信,我反正信了。”马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一手挽着小白,一边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抬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两下,似依旧心有余悸般的问道:“哎,谁让你来杀我的?我跟你好像不认识啊。”
男子此时已经被痛的麻木了,疲累不堪有些虚脱的感觉,他没有回话,而是翻身仰面躺在地上,闭着血淋淋的眼睛,脸上的肉被小白锋利的爪子抓挠的掀开了好几条,一个鼻孔都被直接豁开了,模样瘆人凄惨至极。
“呃……”马良扭头有些紧张的问道:“小云,他的眼睛要是被抓瞎了,我是不是得担责任啊?”
蒋碧云愣了愣,这很有可能——防卫过当致人重伤残疾了。
不过转而想到是小白这只宠物动手挠的,再有对方的动机明显是恶意杀人,有自己和魏苗作证,马良的责任就小了许多,可以说……没有责任。
“别乱动现场,等待警方处理吧。”蒋碧云吩咐了一句,皱眉看向马良,心头升起无限的疑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问——马良明显不想说出来实话,而如果这个男子再不配合警方的调查,怎么帮马良追查到幕后主使者,从而保护马良以后的安全呢?
很快,两辆警车呼啸着驶至院门外,四五个人攥着警棍拿着手枪哗啦啦冲了上来。
要么说这里是北京呢,首都就是首都,就连这远郊的派出所,而且还是晚上大部分警员都回去睡觉了,但出警的效率还是相当之高。马良暗自赞叹一声,想到自己老家的那个县城里大白天光华日之下有人挥着刀捅死两人,罪犯行凶后也没打算逃逸,坐等警察来抓,结果半个多小时后警察才穿着拖鞋醉醺醺赶来,连手铐都忘了带……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接下来,自然是勘察现场,提取凶器证物,将犯罪嫌疑人送至医院救治,让蒋碧云把马良和魏苗带回派出所做笔录,询问事情经过……
……
……
——————
ps:兄弟姐妹们,月票再给力点儿来来,冲及一千张,现在八百多张了
正文 181章 你这卦算的不准哎
181章 你这卦算的不准哎
今日第一更……
——————————
该案件以及犯罪嫌疑人当晚就被移交至房山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马良没办法完全的配合警方办案,只能稀里糊涂的说自己和褚明奕一起在北京市吃饭时招惹了几个有钱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怀恨在心雇佣人来杀他的。至于自己当晚如何提前猜测到有人来杀他,马良还是用卢祥安的算卦作为挡箭牌敷衍过去了。
警方对此虽然颇有疑惑,但魏苗和蒋碧云对这件事的说法亦是如此,故而警方也是无奈——再怎么说目前看来,马良是受害者啊。
经过讯问和有了初期的调查结果后,马良被批准可以暂时离开公安局回去,
毕竟,案件发生在他们的居住处,马良本来就是受害者,又有蒋碧云和魏苗两个证人,加上对那只小黑猫的前肢爪子取样分析之后,证明犯罪嫌疑人脸部的伤势确实是这只小黑猫所为……故而警方也不能把马良拘留暂押。
不过,马良必须保证在此案调查清楚之前,不得离京,且随传随到——因为犯罪嫌疑人都被打成重伤甚至残疾了,加上此案属于涉嫌雇佣杀人,案情重大啊……
上午七点多,警方把马良和魏苗送回了金顺啤酒厂。
在厂门口目送着警车离开后,马良一脸平静之色的微笑道:“魏姐,一宿没能好好休息,又受了惊吓,我批你一上午的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吧。”
“不用了,睡也睡不着。”魏苗心有余悸般摇了摇头,一边抚摸着怀里的小白。
“那,那咱们一起回办公室吧。”马良摇摇头,他知道现在让魏苗单独待回住处那里,肯定是不行的,魏苗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会害怕啊。
“嗯。”魏苗轻声应下,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马良的身后,往啤酒厂走去。
此时的她心里面除了难以消散的惊恐之外,还有些胡思乱想的内疚感——也许,这件事情正是因为马良帮了我和我们家,才会招惹上仇人,引来了追杀……这,这么大的人情,我该如何去偿还?而且,万一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马良有什么不测的话,我岂不是,岂不是害了他吗?
心中怀揣着这种内疚不已的思绪,魏苗跟着马良回到了办公室。
“魏姐,我还有些事要去做,不能多陪你了,趁着还没到上班的时候,你到后面食堂买些早点吃。”马良面露为难之色的说道,继而又劝道:“事情过去了,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也不用太担心,明白吗?”
“嗯。”魏苗点点头,道:“你,你去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好……”马良颇有些不忍心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他现在得去找卢祥安谈谈这件事,确切的说,是质问……开什么玩笑啊,时间都会搞错,差点儿闹出人命哎。
匆匆走到办公楼后面的别墅时,马良发现卢祥安早就起来,正在小院里悠悠然的打着太极拳。
“老爷子,挺悠闲啊。”马良满心不快的说道。
“哦,小马,事情办妥当了?”卢祥安也不收势,不急不缓的打着太极拳,一边和马良搭着话。
“妥当个屁差点儿小命都丢了。”马良恨恨的说道。
卢祥安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道:“不是吧?你可是提前有了准备的。”
“回屋说去。”马良脸色忿忿的说道,举步往别墅中走去。
卢祥安一脸疑惑之色,转身跟上了马良——在卢祥安看来,以马良的术法本领,既然提前知晓了有事情要发生,必然可以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还能有什么危险?常人岂会是奇门中的术法高人,当代坐地阎罗的对手?
回到客厅里,马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怒气冲冲的说道:“老爷子,开什么玩笑啊?时间上都给算错了——我刚回到住处,那个杀手已经冲到屋子里要杀人了,我x,那时候是两点多好不好?幸亏我及时赶到,跟他干了一架,两个女孩子才幸免于难……还有,那哥们儿身手了得,我都差点儿成了他的刀下鬼,多亏小白救了我。这不,人抓到了,我刚从公安局回来……”
“什么?”卢祥安有些吃惊的怔了怔,继而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人算不如天算,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万幸你身边有灵物护持……没有发生意外啊。”
“得了吧老爷子,你直接说自己的奇门预测术还没练到家呗。”马良挖苦道。
“嗯,大概是这样吧,唉,宇宙自然,千变万化,又岂是常人所能事事推算出来。”卢祥安面露无奈之色。
马良一愣,被卢祥安这般态度给搞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想想看,卢祥安的推算,不过是在时间上差了不到一个小时,再怎么说也把要发生的血光之灾给算准了。满世界找找,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术士能有这般能力了。
想到这里,马良摇摇头咧嘴讪笑道:“还好,有惊无险……”说罢,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少许的内疚,马良转移话题,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给卢祥安讲了一番。
听完后,卢祥安疑惑道:“既然警方介入调查了,你又是怎么向警方解释,你提前得知有人要杀你的?”
“我说您老给我算卦算出来的……”
“胡闹,这他们能信吗?”
“那你让我怎么说?总不能把事情真相讲出来吧?开什么玩笑……他们更不会相信,再说也不能说啊。”马良撇撇嘴。
卢祥安刚想要再说什么,手机铃声从马良的裤兜中传出来。
马良叹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吴琼打来的电话,马良有些疑惑,同时也想到了自己昨天吩咐沐风堂所做的事情,不过,吴琼来干什么?
按下接听键,马良没好气的说道:“喂,又给我打电话干吗?”
手机另一端的吴琼噎了一下,马良这算是什么态度啊?但吴琼却不知道为什么对马良发不出脾气来,便冷淡的说道:“我在你们厂门外,沐风堂让我转交你一份东西。”
马良心里顿时有些诧异,沐风堂和吴琼……关系和好了?嘴上却没有耽搁的说道:“唔,我马上过去,你稍等下。”挂了线,马良起身笑着对卢祥安说道:“得,沐风堂还真是个能人,把苏威琛的血引都给搞到手了,这货该不是昨天也雇佣了杀手把苏威琛干掉了吧?那这事儿可就热闹咯”
卢祥安一脸诧异之色的看着马良走了出去。
……
……
啤酒厂外,黑色的法拉利轿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吸引着前来上班和下班人的目光。
有个别人上次见到过这辆法拉利,所以知道车主是位美丽的年轻女孩子,并且和马良认识,于是便赶紧将这件事儿讲述给旁人——马良认识这么有钱的女孩子,会是表面上那么普通的人吗?怪不得以前在厂里怎么样怎么样,褚总对他又怎么怎么好……
马良不急不缓的溜达着从厂里出来,径直走到法拉利的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直接说道:“东西呢?”
吴琼怔了下,继而掏出那个有些古怪的叫不出名字的红色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