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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的幸福生活 佚名 4618 字 3个月前

从宋跃平投案自首的时间上,以及此次力主侦办此涉黑涉贪腐大案的省委领导的身份,何商和敏锐的感知到,这件事的幕后,肯定有卢祥安老爷子在推动。而卢祥安老爷子和宋跃平之间无怨无仇,平日里更是过着悠然见南山不问世事的日子,怎么会突然间要把宋跃平给办了呢?

以卢老爷子的心性之淡然,即便是上次很不喜宋跃平和马良之间的冲突,但也不至于如此记恨宋跃平,非得把他置于死地并且把保护伞也要一网打尽。

答案就很明显了,是因为马良

这家伙在怂恿着或者央求着卢老爷子干了这件大事。

马良凭什么让卢老爷子如此关照,甚至到了言听计从宠溺般的程度?

何商想不明白,但也无需去多想了——反正,和马良走的近一些,没什么坏处,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

“良子,你看看,还有啥意见?”李宏红光满面的笑着问道。

“听您的,我又不懂这些……”马良憨憨的笑道,一边儿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让卢老爷子帮忙给看看风水,或者,让他介绍位风水大师来帮忙看看厂址的规划建设。这玩意儿虽说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尤其是,身为奇门术士的马良,当然更清楚这其中的奥妙所在。

李宏心情舒畅的打了个哈哈,道:“你小子装什么憨?赶紧提出点儿意见来,咱们村儿谁不知道你见过的世面最大,又最有本事,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大股东,投了这么多钱进来,也得管点儿事情吧?难不成你还真想当个甩手掌柜,干吃分红不干活儿啊?少跟老子来这套”

“是是是,我回头就去市里面找个行家给咱们厂看看风水。”马良忙不迭点头。

“嗨,挖土机来了,他娘的这都晌午了才过来……竟他**耽误事儿。”李永超骂骂咧咧的沿着路往西迎着走了几步远,挥手示意着。

马良他们就都笑呵呵的站在路旁,一边拿着图纸商量着厂房建设上的一些细节问题。

等挖土机下了地开始动工挖掘之后,何商抬腕看了看手表,面露歉意的说道:“李叔,良子,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哎,小何,中午的时候一块儿吃饭啊”李宏说道。

“不了,有机会我请您吃饭,确实有急事,再见吧。”何商笑呵呵的说道。

“那下次,下次……”

马良也笑着点头和何商道别。

这边儿何商刚走,李宏就寻思着马良刚才说的话,去华中市找位大师给看风水的事儿——现在的李宏可是受到儿子的无数次叨咕,在这方面也有点儿半信半疑了。而且扩建电缆厂的投资总规模超过了千万,他这个小本起家的老板心里除了激动之外,还是有些紧张不安的情绪。

万一做不好赔了呢?

所以他也想着请位大师来看看风水,从儿子那里更是得知了马良和何商都极为信任一个易学大师,就住在华中市。

马良都信任的大师,还能作假吗?

现在的马良,就算说月亮是方的,估摸着李宏心里也得掂量掂量——谁让人马良有本事让人不服不行呢、

“良子,你说请一位大师来看风水,是不是就你那朋友啊?”李宏问道。

“嗯?”马良愣了下,继而便想到了肯定是李永超跟他老子说起过卢祥安,就笑着点点头道:“嗯,那位老爷子是全国有名的易学大师,还是北京大学的特聘国学讲师,教授级别的人物……”

李宏惊喜道:“真的啊?那,那太了不得了,请老人家来一次多少钱?”

马良挠挠头,笑道:“估计老爷子不收钱的,要不这样,您看着差不多给他点儿,开销算作公司里的支出。”

“嗯,这得好好琢磨琢磨,给的少了拿不出手……”李宏思忖着说道。

马良暗笑,心想就您那心眼儿拿出的“巨款”估摸着也就几千块钱,最多不会超过一万块钱来。在奇门江湖中人眼里,那简直就不是钱,这要是让卢老爷子给介绍一位风水大师来,那还不得把人给气的乐出声来?

叮咚咚……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不禁缩了缩脖子——蒋碧云打来的,好家伙,这姑奶奶十有八九又要大吼一顿了。

朝着李宏露出个歉意的笑容,马良便拿着手机往一旁走去:

“喂,小云啊”

“马不良,你现在在哪儿?”

果然,蒋碧云的语气极为不善,带着怒意。

“在我们老家啊”马良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行啊,走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亏我今天去厂里找你,不,找魏姐的时候还想着要请你吃饭……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打个电话你会死啊?”

“哎呀呀,昨天回来的时候匆忙,回到家又忙着忙那的,我都给忘了,对不起对不起……”马良赶紧笑嘻嘻的道着歉,一边说道:“下次我到北京,一定去看你,再请你吃顿饭以示歉意,成不?”

“滚老娘没你这号朋友”

马良撇撇嘴,道:“小云,素质,注意你的素质,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人民服务的一名警察是房山区公安分局第一警花,怎么一点儿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张口闭口说什么屁啊,老娘啊之类的话,实在是……”

“少废话”蒋碧云打断了马良的贫嘴,不过似乎也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屁”这种字眼,实在是有点儿不雅,犹豫了一番后语气就缓和了许多,道:“我听苗姐说,你走的时候也没告诉她?”

“走的时候匆忙给忘了,可我半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的”马良嘟哝着说道。

“半路上打个电话?你行啊”蒋碧云冷哼一声,道:“刚才我见了苗姐,她眼睛红肿,肯定是昨晚上哭的你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马良故作疑惑道:“什么?”

“你……”蒋碧云哼了一声,道:“就惦记着你那漂亮的,有钱的富家千金女朋友吧”

嘟嘟嘟……

手机中传出了忙音。

马良面露无奈之色,摇摇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感情这事儿啊,真他娘头大——现在想想,得亏了自己心性够纯洁够腼腆正直,不然当初几次机会之下和魏姐之间发生点儿什么纯洁的事情……到现在那可就更麻烦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好事儿谁不想有?

问题是外面彩旗一飘,家里红旗肯定要倒

这要是拿起枪杆子造反闹**的话,自己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要知道,一旦出现这种严峻的情况,吴琼只要竖起了造反的大旗,那么马良的老爹老娘肯定是最先响应号召,一直针对马良的。

老马家,不能出陈世美

看到马良这般苦恼的神色,安冰泮当即上前,问道:“良子,怎么了?”

“呃……没事儿。”

“哦。”安冰泮就不再多问。

马良忽而问道:“冰泮,你有对象没?”

“没有。”

“该找一个了……”

“没,没时间。”

“嗯,在老家这边儿不用天天跟着我的……赶紧泡妞儿,老大不小了,不能天天撸管过日子吧?”

安冰泮疑惑道:“什么是撸管儿?”

“呃……你果然比我纯洁。”

马良翻了个白眼,好家伙——安冰泮还真是个稀罕的物事,不是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吗?真不知道这货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

……

正文 390章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390章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电缆厂要扩建,马良这几天自然是要装模作样的关心操劳一番。

毕竟在北京那么好的工作辞职回来,理由就是电缆厂这边儿有新工作,而且待遇肯定比北京那边儿要高得多,这才让父母放下心来的。至于李宏和李永超那边儿,不用去让他们帮着隐瞒什么,本来嘛……

人家何商投资的事儿,可是幕后的,不能拿到台面上来,所以李永超和他爹不知实情,马良的父母也是能够理解地。

不过马良的真实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些,而是要专心致志的做甩手掌柜,抽出时间去钻研奇门卜算预测之术——这玩意儿必须抓紧时间学会,而且要做到融会贯通,时间可是不等人地。

再有一个原因。

马良是真不想在北京那地方多待了。

不安全啊,首都之地藏龙卧虎,到北京工作不足一年,发生了多少凶险万分的事件?和马良想象中的舒坦生活可差的太远的了。就算是奇门江湖中人难免会遇到这些江湖恩怨打打杀杀的事情,可也不能频率如此之高,吓不死人也把人给累死了。

这天上午十点多钟。

华中市联防大街仙人桥路段。

平阳湖公园南墙外的树荫下,如往常般摆满了江湖人士们的摊位。西头那边儿几位摆残棋和扑有无的江湖骗子们正在卖力的大呼小叫着:

“哎呀呀,又中了,给钱给钱”

“今天晦气,让这位兄弟赚走不少了……”

“哎,我这局输了,那,这是二百块钱”

这些自然是托儿和庄家之间演戏,逗引着路过好奇围观的人,让他们心痒痒贪小便宜的情况下钻套子的。

这边儿马良坐在小马扎上,悠悠闲闲的看着骗子们摊位前围拢的人群。

他今天不在电缆厂监工忙活的理由,是要来华中市请卢老爷子去厂里堪舆,顺便帮忙重新设定下厂里的建筑规划图——这件事前两天就给卢老爷子打电话说过了,本来还想着让卢老爷子帮忙请一位专业的风水大师来看的,不过卢老爷子却说这种小事情犯不上请人来,他就能给简单看了。

既来之则安之,马良当然要跟着卢老爷子多学习会儿经验知识。

不过,坐了大半天也没人来看相算卦。

看着那边儿骗子们的摊位热热闹闹,已经有人上钩了。再瞧瞧这边儿卢祥安的摊位前冷冷清清,马良就有些百无聊赖般的随口说道:“老爷子,您瞅瞅那边儿,还真是新鲜,有时候我就想不通,这年头电视上天天曝光这类骗人的把戏,怎么还有人会上当受骗?咱这正二八经的摊前,倒是没生意做。”

“人的本性,就是相信自己。”卢祥安笑着说道。

“唔,您老又玩儿高深。”马良撇撇嘴,道:“以后咱能不能换个地儿摆摊,和这帮江湖骗子们在一起摆摊,白的也染成黑的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马良扑哧一笑,道:“您老哪儿像朵荷花?一大把年纪了,满脸都是加减乘除……哦,我明白了,您说的是我,对吧?”

“臭小子”卢祥安忍俊不禁的笑着斥了一句,道:“你别光看着骗子和这些受骗者之间的热闹,心里多琢磨琢磨这些人的面部表情和神态,以及他们神色间在受骗前后,和骗人前后都有什么样的变化”

“呃……”马良挠头道:“真复杂。”

“其实也有规律的。”卢祥安笑笑,道:“我以前都跟你讲过,只是你现在的经验还不足,所以有时候理论和实践无法相结合到一起,也容易忘记。所以还是需要多钻研,多实践,慢慢就会悟到这些规律的。”

马良认真的点点头。

在这方面,他委实算不得是个懒惰的家伙,只要卢老爷子教他做什么,并且讲解其中的道理和益处,他都会去按照卢老爷子所说的做,学,记。

“老爷子,您怎么就没打算过伸张正义,把这些骗子们给铲除掉?”

“那不是我该管的事……”卢祥安神情淡然的笑了笑,道:“你想想看,日本是全球唯一一个黑帮团体合法的国家,也没见过号称最强的阴阳师安倍敬明出手去惩治过,呵呵,说起来这尘世间的事情啊,本来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该有,如金木水火土相克相生,从科学的角度来讲,也有点儿食物链的意思吧?”

最后这句话,连卢祥安自己都带出了点儿疑问,这倒是很少见的现象。

马良嘿嘿乐着说道:“老爷子,听您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个真实的笑话。”

“哦?”

马良不急不缓的说道:“有两个小偷被派出所的警察抓住了,所长怒斥问他们以后还偷不偷,其中一个小偷赶紧说不偷了,结果所长立刻吩咐人准备把他们以前那些偷盗的案子全翻出来,嗯,够判刑了;而另一个小偷则是低眉顺眼的说自己没啥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