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军董事长的儿子吴宇,就在英国念大学,过几天沐风堂就要去往英国,以防万一。”
“我明白了。”
“马院长,要叮嘱日本人,不能误伤到沐风堂,还有……吴宇,他们和沐裴不是一路人。”
“好,到时候我也会安排人去”
……
……
原定于腊月中旬在海南三亚召开的“易学理论和应用研讨会”最终定在了腊月十六正式开始,为期三天。
腊月十二上午,马良和吴琼、小白三人坐上了开往广东湛江的特快列车。
计划中抵达广东沿海之后,再乘船到海南,然后去往三亚。
这样的话委实有些耽误时间,中途还要很麻烦的倒腾,让小白和吴琼都有些难以理解。不过马良却坚持了自己的决定,他说:“坐飞机有什么意思啊?坐火车,沿途浏览风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有的是时间。”
吴琼也就没反对,她知道马良从来没有乘坐过飞机。
至于小白,就算是满腹怨言,也不敢再去抗议了——初时抗议了一次,良哥哥立刻就说让她留在家里别去了。
马良坚决不肯乘坐飞机的原因,归根究底还是心底深处对于天道的忌惮和个人的一些自我安慰因素。他总觉得坐飞机对于奇门术士来讲是最危险的存在,距离老天爷太近,离地面太远太高。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马良内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要走背字。
在温州遭遇那次车祸之前,他就被卢老爷子预感到有劫难来临,提前通知了他一声。从那次之后他对于天劫有了些更加深刻的认知——如卢老爷子所讲述的那般,天劫是避无可避,唯有化险为夷,大事化小,却根本无法化了的。
天劫,是一种累积的存在。
累积的越多,其危险性越高;每次遭遇天劫后,就会迎来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
而这种积累,源于个人运用术法的次数,以及每次运用术法所引起的量的大小。这种量,和天道自然一样虚无缥缈,无法准确的判定。
不过马良此次的预感,被卢祥安老爷子笑称为“过敏”
马良懒得理会卢老爷子的嘲讽,在他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没事儿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但自己还是要尽一切可能的确保自身的安全系数,任何隐患都要提前消除掉,省得真去遭遇那些惊心动魄。
此次去往海南,安冰泮没有跟随马良一起去。
因为,没有多余的邀请函,安冰泮到了也根本无法进场,而且此去一行参加的会议,海南官方也给予了很大的关注,安保措施方面都做的非常好,加上快要过年了,安冰泮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有必要在家里好好准备过年事宜。
此次在海南召开的“易学理论和应用研讨会”是国际性的,邀请了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易学专家,包括许多国家那些叫法不同,却同样都善于各种占星卜算预测之术的巫师一类人物。
换句话说,就如中国那些没有什么正儿八经职务名衔的江湖术士们一样,只要有真本事,有易学方面的顶级专家们的推荐,都可以拿到邀请函从而来参加。
吴琼的邀请函倒是有,作为此次会议中的重要人物和参与者,卢老爷子多要张邀请函,没人不给他这个面子。
而小白……到时候让卢老爷子领着她就行。
此次会议的主办方,是江南中医院、江南中医药研究开发集团公司赞助,国际易学联合会、中华玄学研究会、中国易学研究协会主办。会议项目包括研究、讨论、交流易学知识,探索世界文明发展及对当今国际形势的推理研究,另外还有一项特殊的卜算预测考试——说白了,就是一场切磋斗法,只不过斗的是文术。
据卢祥安老爷子说,此次考试还分出了奖项,夺取第一名的人能获得国际易学联合会的理事资格,还有百万元的奖金;
第二名获取者,将成为国际易学联合会的终身会员,奖金五十万;
第三名,可以获得国际易学联合会出具的资格证书,成为名副其实的易学专家奖金十万元。
除了这些之外,前十名的获得者,如果是外国人,或者还未加入过中华玄学研究会、中国易学研究协会的,都可以成为其中的会员,并且有资格随时和其中的会员乃至于会长等人进行交流探讨学习。
对于参与此次研讨会的人来说,大部分都不大在乎奖金……
说实在的,除了前三名设置的奖项和荣誉之外,前十名中的另外七位所获得的资格……没人放在眼里。
想想看,但凡能够有资格参加的人,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而有三分三的人物,要么肯定是在财富上不缺少,要么就已经钻进了易学的研究中,对于钱财这类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但是他们在乎的是名誉,资格
可别小看了前三名中所述的这些看似虚名的东西,此次研讨会中,真正核心的会议上,能够参加的无不是国际易学联合会、中华玄学研究会、中国易学研究协会的会长、副会长和理事级别的人物。许多人根本没资格参与到他们的研讨中,全体参加的研讨会上,又有多少机会和他们这些人物探讨学习请教呢?
一共才三天时间,还有一天用来考试……
一旦进入前三名,那就说明了你的易学卜算预测方面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准,你,就是教授,你就是专家,你就是高手、大仙,你就是托罗夫啊……嗯咔嗒啊……斯基,反正很厉害。
到那个时候,谁要想请你去给他算算命起起卦,没个数千万的身价,他都不好意思向您张口
名、利,谁不在乎?
这且不说,单是此次能结识更多的高人,从而在研讨中获取更多丰富的经验积累,都是极为宝贵难得的时机啊
……
……
正文 497章 这次列车上术士多……
497章 这次列车上术士多……
凌晨四点多钟,列车行驶至湖南衡阳至郴州路段……
车厢内,已经睡了一觉的马良被起床跑出去上厕所的小白吵醒,此刻正躺在上铺眯着眼思忖着《推背图》的第四幅画和谶语颂曰诗,一边掐指逆向推算考究着各种数据。在没有用纸笔的情况下,马良也就是温习下之前已经运算出来的一些推断论据,从中找出些和谶语、颂曰诗以及图案中相符的数据,判断出古代先贤大拿李淳风以何根基信息,预算出的大事件。
对面下铺的位置上,吴琼香甜的沉睡在梦乡中,似乎做了一个幸福的好梦,她的唇角掀起一个好看的小小弧度,微微笑着。
半敞着的车厢门忽然极快的打开了。
小白像是受到惊吓似的,进入车厢后就赶紧把车门紧紧关上,一边抚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压着嗓音说道:“良哥哥,良哥哥,外面有个坏人,我刚才回来时遇到的,他看见我了,盯着我看……”
“哦?”马良翻了个身,望着下面的小白,笑道:“他欺负你了?”
“没有。”
小白吐吐舌头,似乎对于自己的大惊小怪,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般的跑到卧铺前极为敏捷的爬到上面,蜷着小小的身板很可爱的躺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马良。
“傻丫头……”
马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像小白这样古灵精怪又长的十分漂亮的小丫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被人注视一番很正常。
不过马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歉疚,刚才因为被小白从睡梦中扰醒,所以没好气的挥着手让小白自己去了厕所,以后可得在这方面注意点儿。出门在外,即便是小白比几个月前刚刚化人后长高了不少,但终究身材还小,若是遇到人贩子的话……乖乖,十有八九人贩子得倒霉。
可小白也会受到惊吓啊
小白忽而翻身坐起,脑袋瓜都快碰到车顶了,她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很认真的说道:“良哥哥,那个人肯定是奇门术士,我能感觉出来。”
“哦?”马良愣了下,有些敏感般的皱皱眉,继而笑道:“别大惊小怪的,许咱们坐火车,就不许别人坐吗?”说到这里,马良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小白,你说那个人一直盯着你看?有没有跟着你,或者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小白低下头,仔细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吧。”
“那就好,睡吧。”
“嗯。”
看着小白乖巧懂事的闭上了眼睛,马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躺好身子闭目继续去思忖着复杂深奥无比的《推背图》,脑海中充满着各种各样不断变化着的阴阳爻和符号、阵形……慢慢的,进入了一种半睡半醒中的状态。
他知道,以小白敏锐的感知力,判断刚才她所遇到的人是奇门术士,那么绝对不会有错。
不过对此马良并不怎么在意。
正如他刚才对小白说的那般,没什么稀奇的,奇门术士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日常生活——这些在常人看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一见的奇门术士,其实就生活在人类的社会中,也许他就在你的身边,可能是某个集团的老总,或者是一个闲赋在家颐养天年逗孙子的老者,也可能是街头某个小店的老板,或者在街上摆了个摊位玩儿……
就在马良沉浸于半梦半醒中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马良翻了个身,朝着门口处说道:“谁啊?”
“例行检查,请配合下工作,谢谢。”外面传来一个男人平静的声音。
“良子……”吴琼已经坐了起来。
“别动。”
马良吩咐了一声,然后自己跳下床铺,走到了门口,轻轻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却见门外站着两名穿便装的男子,一人身着西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另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棕色皮夹克,长的剑眉星目,颇有精神。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乘警。
马良立刻就要关门。
那名穿西装的男子立刻伸手推住门,轻声说道:“稍等,请不要误会,我们是便衣,正在调查一名在逃嫌犯……”
“哦?”马良眼睛眯缝着,放在门把上的手力道不减,道:“证件。”
“让开”
穿皮夹克的很显然有些急躁,寒声呵斥了一句后,随即便冲上前来,猛的用肩膀撞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马良也未能再组拦住,身子被撞的向后倒退出两步避开门,旋即站稳,双眉一拧,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姥姥,就算是便衣警察查案,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吧?
更何况,你们哪儿是什么警察啊?
你们他**的分明就是奇门江湖中人
刚才一打开门,眼神扫视到这两名男子的时候,马良就清晰的感应到了两人身上和眼眸中透出的气息,判定两人肯定是奇门术士。这也是因为马良的修为境界要远远高于他们,才会轻易的看出他们的术士气息。
而这两名术士,却不会看出马良术士的身份。
迅速闯开了车厢门,穿皮夹克的男子大步踏入,然而卧铺车厢内空间狭窄,马良稳稳挡在前方使得他根本过不去。皮夹克男子当即伸手推向了马良,一边用眼神扫视着车厢内的情况。
皮夹克男子似乎很自信,即便是车厢内这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反击也无所谓,会被他很轻易的撂倒
“滚出去”
随着一声冷喝,马良抬手搭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向外侧一拧,抬脚踢在了对方的小腿骨上。
其势极快,力道极准
皮夹克男子压根儿就没想到这间卧铺车厢里的年轻男子,会是一名格斗高手,出手便是精妙的招数。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被马良打了个措手不及,想要防范反击却为时已晚。
小腿被踢中,钻心的疼痛传来,加上手腕被抓,在拧动着似乎还被抖了两下,肩窝似乎都脱臼了一般麻酥酥失去了知觉。
惯性下,腿部被踢的向后翻起,身体前倾扑倒。
马良身体一侧,右肩猛的迎了上去,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皮夹克男子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马良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松开,
唔
皮夹克男子闷哼一声,前扑的身体被撞的后仰,双脚离地躺了下去。
跟在皮夹克男子后面的西装男双臂一伸接住了同伴,还没等他开口劝阻什么时,马良已然跟了过来,一脚狠狠踹在了还未站稳的皮夹克男子胸口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