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妹妹一样的人嘛,再说了她是皇上的人,他在想什么,真是的,手快速的拉扯着头发,因为着急,又看不见,头发越来越紧,清浅也被痛的啊啊大叫,两个人不停的斗争着,床铺也跟着发出吱吱的声音。
窗外,月光朦胧,清梦躺在床上早已睡去,也不会再以清浅房间离得声音,每日紫剑都会住在里面,即便发生了什么清梦也不户反对,在她看来,如果有人能够代替皇上照顾清浅,她会很高兴。
风狠狠的刮在北唐烨霖的脸上,她他直直的站在门外,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深深的扎到手心中,他的身子不停的颤动着,他的脸上带着面巾看不清楚,但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痛苦以及悲伤买他的手颤抖的伸了出去,想要推开那扇门,冲进去,将清浅狠狠的揉进怀里,狠狠地......但是他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他怕看到房间里的一切,甚至怕自己冲动之下会杀了他们。
她无助的转过身去,心仿佛被凌迟一般被人一刀刀的切下去,他迈着称重的步子,一步步向外走去,他除了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他选择的路,愿她能够幸福,别无选择。
这一切从开始放弃的时候不就想过了嘛!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何要如此伤心!北唐烨霖以她的武功,你想强留也是枉然吧,清浅,等将一切安定下来,你必须是我的,他心里想到。
“ 弄开了吧?”清浅不满的瞪着北唐俊熙,狠狠的皱着鼻子,气死他了,也痛死他了。
“呼,终于好了”北唐俊熙长长地出了口气,急忙从床上下来,远远地躲开清浅,“是你拉我的,凶狠狠的看我干吗?”
“哼”清浅不满的别过头去,从床上下来也走了下来,被她这一闹,他也困了意全消,不满的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给自己,喝了几口,润了嗓子,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北唐俊熙无奈的撇了下嘴巴,忽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走到清浅的身边坐下问道“对了你去那边又要我帮忙的吗?”
“你怎么这么好心?”清浅疑惑的看着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他每次出事,他都会过来,仔细想想确实不错,不过他每次都没有忘记算计她,清浅的眼神一会温柔一会又凶恨恨得让北唐俊熙更加不知无和是好。
“看,走个好人真难,有事情就去告诉我,我会帮你的”微微猜出清浅的心思,北唐俊熙有些尴尬的转过身子,不看着清浅,过了一会站起身来,懒懒懒的道“我也困了,没有事的话我就走了,注意安全。
空气越来越湿润潮湿,就连衣服都黏在身上,仿佛沾染了露水一般,好在快马加鞭之下在第二天晚上便到达了东风镇。
农民赖以为生的便是土地,费劲种植,却不想法身了这样的是情。这一次一起来的除了将士之外,还有北唐烨霖亲批的钦差和负责农业的司农御史以及一些小官。
“这次的蝗灾实属百年不遇,奇怪”
“恩,不过现在暴民的事情还是要先解决,不然上面不好交代啊”
“对,对,还需要走访一下做些调查”
“等你调查完了,什么都晚了,我先带兵去缴了他们”
“冲动不得”
“麻烦”
“好了门都不要吵了,不知楚公子有何高见”
清浅垂首淡淡地道“大人,小民有一计,能解决此事”
“楚公子请”钦差急忙说道,其他的人看清浅有了主意,除了风王府跟来的将臣一脸骄傲之外,全都是一副不悦和等到看着笑话的表情,清浅嘴角微翘,冰冷的面具让人看不出喜怒,那双淡然的睦子里除了淡漠还是淡漠,让人窥探不得。
“是,为了防止为他们提供支持,草民以为可以将银两不直接发放下去,我们可以在每个村子搭建一个零时的粥棚和米棚,一边发米,当然米发的很少,一边送粥再送一些种子给他们,当做是明年之用,而银子便少给一些,还有草民愿意一个人到暴民中去谈判,已解决暴民危机”
“一人?”
“一人怎么能行,那岂不是送死”发米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农民也不是光吃饱了就行,再说也吃不饱”
“都安静,安静”钦差用力的拍打着桌子,狠狠地瞪向吵闹的人,见众人安静下来,这沉着脸看向清浅,“你说的事情都要办,但是你本是风王之人,如果有了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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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无敌 第018章 变态的男人
“大人可以放心,如果此事草民办不成的话,那失了性命也是草民自愿的,绝对不会牵连到大人们”清浅眼睦微垂,睦子里含着不可置否的意味。
“这......”钦差还是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才道“你如此确定无事,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清浅没有太大的把握。甚至隐隐觉得暴民并非只是普通的暴民,这蝗灾来的本就特殊,也许那里面根本就不是农民或者土匪,而是其他,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趟她是必须走的,“回钦差,草民不敢说十足把握,九成还是有的,而且草民武艺还算可以,即便谈判不成,也无人能伤及草民一分”
钦差垂首,威严的睦子里深邃的让人看不清楚,他犹豫了一会才点头沉声道“此事还得多依仗公子了,如果此事真的圆满解决,这功劳定然是楚公子的。”
“多谢钦差大人提拔”清浅唇角噙着笑意,面色淡定。
第二天早上,天空有些阴霾,清浅换上一身白色长衫,白衫如雪,飘逸脱俗,虽然普通但甚是儒雅飘逸,又不失自信和霸气。跟其他人商量好对策之后,便带着队伍向暴民进军,暴民住在山上,钦差本想派人跟着,但清浅觉得如果有人跟着,万一出了差错,她还要照顾别人,没人她到会觉得方便,跟着清浅上山的队伍停在半山腰上,她便独自向山上走去。
东风镇本就是个山城,连绵的群山,山上最然没有猛兽,但却不乏毒蛇,清浅飞上山顶,小心翼翼的走着,此地的人多半喜爱玩蛇而她,怕死了那个东西,如果真的有人用蛇来吓她,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虽然她不怕毒,但是一想到那滑溜溜的东西,便觉得恶心。
很快便找到暴民扎根的地方,已经形成一个小小的寨子,清浅飞上树头,远远的观望,门口有四个人巡逻,懒懒散散的样子很不正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看来如果不进去,她什么都得不到,但是里面仿佛布了阵法,越来越奇怪了,硬闯看来是不可能了,清浅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没想到这小小的东风镇,竟然会如此有趣。
清浅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地上,白衣随着微风轻轻舞动,带着几分出尘的风采,令人感到无比高雅,优雅的从怀中取出公鉴淡然的向前走去,她的步子微慢,很是沉稳。
门口的侍卫冲上来了,脸色古铜,一看就是长期日晒的结果,他的手里拿着长矛,一脸冰冷的呵斥着“站住,滚开”
清浅微微一笑,面色淡定地将公鉴递了上去,以证明自己的身份,“我想见你们的头领,烦请通报一声”
侍卫看了看公鉴,疑惑的打量了一番清浅之后,这才派人进去通传,“你站在那里等着吧”
“恩”清浅点头,微微眯着眼睛慵懒的站在那里,那双慵懒的睦子却透着精明,时时刻刻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动向。
过了一会,里面走出两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刀,很像砍人头的侩子手,清浅不禁有些发颤,心里冷笑道,这两个人倒很像土匪,“你要见首领吧,过来”
清浅淡定的走了过去,大汉递过一个黑布,很快清浅被蒙上眼罩被带了进去,寨子应该不大,可是仿佛绕来绕去走了很远,她才被松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白色帐篷,但又不是帐篷的样子,清浅眼睦微转,这里好像是个山洞,四周散发着丝丝冰冷,这里应该是用白布将墙壁包裹起来了。
正对面是主座,坐着一个脸上同样带着面具的男人,他的面具是银白色的,上面雕绘着奇怪的图案,像花朵又非花朵,像是动物也不是,他的眼睦轻轻地闭着,斜靠在椅背上,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懒散的不成样子,身体隐隐还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皮肤很白,像雪一样,远远望去此人有种天使般的感觉,很难想象在暴民当中会出现此种如仙子般的人物。
它的下方,左右两边各有两张长约一米的长桌,坐着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三个男人风格迥异,淡漠的,冷酷的,肥胖莽夫型,只有三个人却形成三个不同的气场,清浅上前一步低眉垂首,沉声道“想必您就是首领了?我奉皇上之命过来和你们交涉”
“恩,坐”面具男闭着眼睛随意一指,在他右手边靠近门的地方空着一个位置,清浅嘴角微翘,遇到一个变态,淡定的点了点头,慢慢走过去坐下。
“你近日独自而来,难道是想以一己之力将我等收服吗?”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嘲笑的问道,他一脸络腮胡子,眼大如牛,黑黄的脸上油光满面,肥胖莽夫型。
其他两人淡然的坐在那里,只是偶尔射过来的目光让清浅知道,他们同样在好奇这个问题,冷模型男人,仿佛喊着深仇大恨,全身散发着冰冷的煞气,淡漠型男子,如果不是偶尔挑眼看向四周,清浅甚至觉得这个人是个死人,没有一丝一毫该有的温热,清浅默不作声,仔细的打量着几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做早说话的首领此时依旧慵懒的依靠在座位上,眼睛轻轻的闭着,仿佛清浅的到来更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个普通的人,确切的将他的身体散发的慵懒中带着霸气,这等霸气却不是一个小小山寨暴民能够有的,看来蝗虫的事情,是人为,但这人为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她现在还说不清楚。
“小子,老子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活腻了是不”油光男猛的站起来,不满的怒斥着,手里的酒杯狠狠的向清浅砸来,清浅手指一动,中指向前一点,酒杯竟然扭转方向,直直的向油光男飞去,啪的一声掉在他的桌子上碎了。
清浅不悦的抿着嘴,眼睛狠狠的瞪着油光男,但眼角却时时打量着首领的表情,但让他失望的是,那个男人依旧闭目养神,脸上没有一丝变化,清浅的心越来越紧张,除了这个吵闹的莽夫之外其他几个全是高手,这一趟,她走的太险了。
“龟儿子,你敢反抗,来人给我绑了他”油光男暴跳如雷,猛的站起来不停的整理衣服,瞪大的牛眼更是冰冷如霜,清浅眼睦微笑,这个男人多半只是这个山寨的首领。
“咚咚咚”轻轻地敲了三声桌子,面具首领依旧闭目养神,但油光男却眼神中流落出浓浓的恐惧,赶紧安静的坐了回去,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清浅心里着急但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次看来她真的是轻敌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武功绝对不在她之下,身体散发的冰冷煞气,就连她都觉得有些害怕。
死阎王等这个事情完了,她不好好跟他算账才怪。
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坐在那里,不一会儿竟然传来轻微的鼾声,清浅双拳紧紧的握住,就怕自己一个冲动,掀翻了桌子,这个该死的首领比她还懒,大家都在等着,他可好,竟然睡着了,还睡得那么舒服,后面有丫鬟扇风,他则蜷缩着躺在长长地椅子上睡得安详,清浅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椅子竟然有一米多长,他穿着很色长衫,可能因为炎热,领口大开,露出古铜色强壮的皮肤,清浅眨了眨眼睛,压下心里的不悦,让自己心态放松一些,此时他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就在清浅等的也觉得发困的时候,首领男人才醒了过来,慵懒的向上挪动了几下,斜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才睁开朦胧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她那双睦子带着妖媚,细长的眼睦仿佛是狐狸的双眼,但那双没货的眼睛里,却有着仿佛来自北极的冰冻,清浅心里一紧,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恐怖的,最有压迫感的男人,那双睦子仿佛不该存在人的身上,确切的说那双睦子是将豹和狐狸集合在一双眼睛里,既充满诱惑又让人恐怖不已。
男人神态依旧懒散,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一点点苏醒之后,眼睦也变得越来越冷洌,轻轻转动之后停在清浅身上“你,是谁?”
妈的,清浅想站起来大骂他一顿,刚刚还是让她坐下的,现在竟然不认识他了,该死的男人,清浅心里极为不悦,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些,“我叫楚青,是为解决这次的纷争而来”
“哦”男人仿佛想起来了,点了下头,转身对旁边的侍女悠然的吩咐道“上菜”
“是”
“首领,不知道如果解散山寨,您有什么要求”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是晚,他的危险越大,她不能等他拖下去了,既然他醒了,他也该问了。
“解散?”仿佛听到了天外之声,男人不解的望着清浅,见清浅面色深沉,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男人见他眼睦含笑,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