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魅惑的眼神现在显得有些暗淡,就连经常勾着的嘴角都微微下垂,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天魅用余光看了眼小寰,见她都不看他,心里更加郁闷,她就那么讨厌见到他,好,以后他躲着她,她是王妃,他惹不起,该死的女人,恨死他了,不悦的转身看向清浅,沉声道“清主属下有些事情要报告给您,让闲杂人等离开吧”
闲杂人等,小寰心里一气,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她是闲杂人等,对,那她离开就行了,不想跟她做朋友,她也不在乎了,她只想要一个人,为什么都来烦他,“清浅,我走了,不在这里碍某人的眼”
“小寰”小寰转身就走,清浅不由站起身来唤她,但她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清浅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本来着急却强颜欢笑的天魅“为何要这样,真的要放弃吗?”
对于风王与天魅,她到希望小寰能够与天魅在一起。
“清主,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强求不来,对了清主,这次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压下心底的落寞,天魅兴高采烈的说着。
“恩,那就好,辛苦你们了”地道已经挖好,炸药也做好了,只要他有了动静,她也不会客气,乖乖的,她便给他活路,如果不,那她绝对不会客气。
“清主客气了,还有荆太子过几天登基,老皇上被他软禁了,看来是等不了了”天魅又道,眸子中透着嘲讽,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肯放过,这样的男人,让人耻笑。
“哦”看来他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敛下眸子,严肃的问道,“现在我们在飘雪国的产业有多少,之前说过的掌控米粮这一块做得如何了?”
这样做了,会有多少百姓受苦,可是没办法,是他将他的子民推上去的,她一再提醒,他却不知后退,为了霖,她可以放弃这个世界,他屡屡触犯她的底线,怪不得她做的绝。
“基本上多半已经掌控了,不过现在处于冬季,倒是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天魅恭敬的回答道,现在不是收购的季节,粮农手里的粮食也不多,也不怕他们去收购,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看着眼前的苹果,随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恩,让他们尽快吞并其他粮行,偷偷的把粮食运到地下去,只要荆琪有反应,就将所有的店铺关闭,损失算在我的头上”粮食是盈利不高的产业,从荆琪要利用她的那天便已经开始布局,虽然利润不高,成本也低,她很快便打开了市场,这个飘雪国的粮食产业里,虽然明面上没有变化,但众多不想联系的小店,众多收购商,都是她的人,荆琪再聪明,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
“清主放心,收粮食的时候因为我们价格高,大部分都已近被收来了,如果出了事情,富家都没有关系,可是老百姓肯定是要购买的,属下肯定,他们的粮食不够吃的”
轻轻点头,清浅并不能真的踏实下来,虽然跟荆琪认识,但他的弱点他并不知道,如果惹急了他,他会不会真的狗急了跳墙,谁也不知道,可是她现在又身怀有孕,如果可以她真想自己去打探一下,但是她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没有办法,无奈只好道“这次的花费颇大,其他产业都会被涉及,如果资金不够,随时可以到其他店里去拨款,一定不能出了闪失,妓院,珠宝,旅店都可以,茶行就先不要了,发现他有一丝不对,立刻断了粮食”
“清主,我们在影霞国的人回禀说,莫雪鹰杀了很多的大臣,动作很大,而且偷偷的招兵买马,这次他好像要有所行动”
事情越来越多,凌哥哥不会真的要发动战争吧,她该怎么办,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他,她下不去手,可是她不能让栖秋国出事,“你再去打探一下,得到消息,赶紧来告诉我”
“恩,那我先走了,清主保重,一切都有我们呢”天魅坚定的说道,话虽不多,却让清浅心里暖融融的,有他们呢,多好,这么久以来,天殇堂帮了她太多的忙,她光说不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来,而他们从来没有怨言,每件事都让她满意,现在的天殇堂都快被她搅和的不像杀手组织,倒像是一个企业集团,天下现在的局势表面上安静,其实早已波涛汹涌。
“好”谢谢的话,说得太多便没有了价值,而他们对她来说岂是一个谢字能够概括的,不过好在自己做的事情无愧于心,也让他们过得安稳了许多,江湖上只知道天殇堂基本不接杀手任务,却不知因何原因,倒也没人敢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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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宫中,紫亦尘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隐约能够见到蓝色长衫上依稀几点血渍,身旁站着的是一脸不悦与愤怒的北唐烨霖,他的手紧紧攥着,深邃的眸子里透着痛苦与愤怒。
“皇上,不要跟太后起冲突”强压着身体的难受,紫亦尘轻声说道,主座上太后一脸愤怒的看着两人,身旁的陈嬷嬷脸上噙着心疼。
“母后,事情是儿臣做的,不管他的事情”北唐烨霖依旧不悦,看着属下身上的伤,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早就跟她说过,他只喜欢清浅,其他女人他一个都不要,她却去逼迫清浅,好,他想了主意,找了个替身,是她比他这样的。
“你竟然做出让其他人染指你的女人的荒唐事情,你想气死哀家,好逍遥自在”太后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一双迷人的美目,此时满是狰狞。
“朕说过要送她们离开,母后忘了嘛?是母后逼朕的,儿臣绝对不会碰她们,母后忘记了嘛?”北唐烨霖的声音里满是冰冷,母后啊,母后,为何你要不停的比我,我不想当帝王,你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逼得我不得不加入进去,我当了帝王,你逼着我娶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我爱上了,你不惜毁了她,让我绝情决意,为何要这样,到底你爱的是我,还是权利,是不是权利比我的幸福要重要得多,母后,天天死了,我无可奈何,可是清浅,我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谁也不能,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踏入到这里,做我的紫剑,逍遥江湖,也不会有如今的痛苦。
“哀家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竟然指责哀家,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让你成了这个样子”怒不可竭,太后的脸色气得发青,声音也越发凌厉。
北唐烨霖轻声叹气,沉声道“母后,她是我的妻子,什么都不用给我灌,她对我好,我爱她,就够了,母后如果想要折磨她,不如直接来折磨儿臣来的痛快,那样儿臣还好受一些”
左右为难,但他不能再忍让下去,看着清浅受苦,他心如刀绞,每一下都仿佛被凌迟一样,如果他妥协了,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
北唐烨霖的话让太后明显一震,虽然心底早已想到可是听到了还是让她震撼,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椅子,才能让新坚定下去,“你爱她,糊涂,帝王不能有爱,你不知道嘛?你不知道因为女人毁了整个王朝的事比比皆是吗?”
“母后,她不会,如果母后放过我们,儿臣可以答应母后,一丝一毫不让她沾染朝政,这样母后可以放心”浅儿本就不喜朝政,就算给她了,她都不会在乎。
“好,哀家可以留下她,但是你必须再纳妃,哀家绝对不许北唐家的江山有一点闪失”太后稍作妥协,如果不答应,那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安生,北唐家的江山,不容一点闪失,如果真的出了差错,她要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不行,儿臣说了绝对不会碰其他的女人”北唐烨霖坚定的反对,深邃的眸子噙着一丝杀气,“母后如果擅作主张,来一个朕便杀一个,母后可是随意”
扶起紫亦尘,北唐烨霖在太后的震惊下向外走去,行至门口,侧身沉声道:“母后,如果清浅出了事,你失去的不止是她,还有我”
“你......”太后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北唐烨霖,一脸的不能接受。
“皇上,为了她这样值得吗?”紫亦尘强忍着痛楚,一步步跟着他向外走去,借助着v他慵懒的帮助,才能移动身体,刚刚他被打了50大板,能站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北唐烨霖没有说话,低沉着脸扶着他,行至外殿,侍卫们急忙围了过来,接过紫亦尘,将他放在了担架上,北唐烨霖挥了挥手,轻声道“下去吧”
紫亦尘静静的趴在担架上,俊脸上平静无波,正正的看着北唐烨霖,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噙着一丝担忧,太后定然不会让如此容易放过,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再有什么发生。
北唐烨霖静静的看着紫亦尘远走,心里握着的飞鸽传书,还留着温度,刚刚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沉着脸打开,短短20几个字,却让他无比震惊,四面楚歌,危机四伏的处境,他该如何才好。
北唐烨霖深深呼吸,起身离开,大步向震玄殿行去。
傍晚,风王被秘密召集进宫,北唐烨霖端坐在主位上一脸深沉,北唐烨风走进来的时候,心底不禁升起了一丝惧怕,从来没有过的惧怕,他的黑眸中透着浓浓的冰冷,“臣弟见过皇上”
“都下去吧,把门关好,任何人不许进来”北唐烨霖没有理他,沉声吩咐。
“是”宫人们很快便退了下去,硕大的殿堂变得异常安静肃立,突然的举动让北唐烨风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安静的等待着,微微低垂的面容上,眉头微皱。
“拿去好好看看”猛地抛出去一本厚厚的奏章,整整上百页,速度快却十分精准,北唐烨风伸手接住,心里有些紧张。
打开第一页,他便瞪大了眸子,一脸的震惊,上面记载着他所有的事情,几点见了谁,说了什么,极其详细,有些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怎么会这样,不悦的问道“你在监视我”
“再看看这个”又飞过去一个,北唐烨霖的脸色十分难看。
急忙抓住,打开,这次的更加震惊,上面记载着他收买大臣的所有资料,甚至连钱财数目都清楚,他仿佛是一个透明的物件,摆在他的面前,“你什么都知道?”
“恩”北唐烨霖沉声道,深邃的眸子里噙着浓浓的不悦,“你很多心腹都是朕的人,甚至你的王府,朕都可以随意出入”
“什么?”震惊,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仿佛是被人玩耍的玩偶,气愤已经压过了害怕,“既然到了这个份上,要杀要剐,随便你”
茶杯被挥到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水溅了一地,北唐烨霖震怒道“风,你这次玩得太过了,竟然敢跟荆琪联手,你明知道他的野心”
“是你逼我的”北唐烨风此时也不管不顾,他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自己家里出了蛀牙,他从外面补又有什么用,愚蠢啊,他与荆琪联手只不过是他一时气愤,其实根本没有答应他,他还在考虑当中。
想要站起来揍他一顿,刚刚抬起手看着他一脸的恨意,如何都下不去手,眼前不再是那个追着他的弟弟,也不是那个为了救他,冒着生命危险下悬崖的弟弟,仿佛是陌生人一般,6年了,一切都越走越远,轻轻闭目,轻声道“这件事朕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乖乖的当你的王爷,不要在兴起是非了,再有事情,朕再也保不了你”
“收起你的虚伪,如果要杀就痛快一些,不需要你的怜悯”北唐烨风不悦的怒喝道,夺了他的一切,又来做个好人,用这些来侮辱他,手上握着的折子,仿佛千斤重,“这些不都是你的证据吗,还是你想在我相信你了,再回过来反咬我一口啊,你怎么这样的狠毒”
猛地掀开自己胳膊上的袖子,露出一条条细长的疤痕,“看看,这些都是为了你,这是你中毒采药伤的,还有这里,这里,这是,都是你,可是你却背叛我,夺了我的一切,很好玩是不是,玩我是不是很好玩!”北唐烨风喊的撕心裂肺,双目中满是恨意和痛苦。
“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北唐烨霖急忙说道,看着几乎要疯了的北唐烨风一脸心痛,从小他们两个是最好的兄弟,甚至比跟母后还亲,他们无话不说,可是现在,他要如何说才能说得清楚。
“不是,呵呵,又来骗我”北唐烨风冷声嘲笑,心痛无比,他真的想毁了他的一切,让他永远活在痛苦里,才能让他的心舒服。
“当年你的亲信都是叛徒”清浅走了出来,淡定的看着两人,刚要继续说,被北唐烨霖怒声呵斥住,“放肆,滚下去”
清浅目光一冷,并没有停下来,站在原地继续说着“你却不能发现,先皇才将皇位传给了霖,让霖保你一生平安,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要杀你早就杀了。”
“朕,要你下去,不许再说了”随手抓起砚台,砸向清浅,本以为她会躲闪,她却丝毫不动,好在没有砸中,漆黑的墨汁溅在她白色的锦缎,特别刺眼,北唐烨霖紧紧攥着手,一脸怒气。
浅儿,对不起,现在的我别无选择,早晚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对不起。
“她说的是真的,是父皇的旨意?”北唐烨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一脸震惊,他如何都不会想到是父皇的旨意,不,他不相信。
清浅转身落寞的离开,泪水在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