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这阎罗贴,无疑就在其中。
只是,他也根本没有想到方寸竟然敢如此狂妄的对他下阎罗贴。
“不知天高地厚!’”冷哼了一声,那护卫毫不在乎的鄙夷道“人间界那种地方’也能跟天外天相比么?在人间界,他凭着那点小聪明还能横行一时’但是在天外天,他不过就是个蚂蚁一般的小人物而已’药老放心,我必亲手取下他首级。’”
“好了你们下去吧’早些结柬这种闹剧。’”不耐的摆了摆手’吴药淡淡吩咐道。
闹剧这简单的两个字,似乎就已经给这件事定性了’而且不止吴药’事实上,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别说吴药本身就是圣阶巅峰的强者但是身边的护卫力量’就足以令人绝望了。
毫不夸张的说,以吴药的势力,在丹城这种地方即便是顶级宗派不惜代价的攻击,也未必就一定能奈何的了吴药名声,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财富’只要吴药一句话’无数人的强者都愿意为他卖命’这是属于丹道大师的底气,外人根本不会明白。
端着茶杯,静静品了一口’吴药的眉头却是不由自主的挑了起来,这个时候,更让他不解的是,方寸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者说,他凭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恢复过来,甚至是生龙活虎的跑到丹城来跟自己捣乱。
五行本源崩碎的后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方寸有些特殊,侥幸未死,这时候’只怕体冇内混乱的本源与破碎的经脉也都还没理顺才对,可是,面前这阎罗贴就躺在地上,仿佛咧着嘴嘲笑他的无力。
作为丹道大师,在这一点上,吴药有着绝对的把握,这样的伤势,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治好’即便是他亲自出手’也无法解决,毕竟,在他当初的设计中’方寸本身就是应该爆体而亡的。
摇了摇头,吴药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无论方寸现在是什么状态,都终究难逃一死’如今既然自作聪明的弄个什么阎罗贴跳出来了,就更简单了,简直是逃无可逃。
“多做多错,阎罗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同一时间,一袭青衫的张逸风也同样出现在了丹城之中,身边跟着两个剑阁的弟子,虽然并未泄露身份,但是,以张逸风的神彩,无论走到哪里,又哪里有人敢去招惹他。
好在,如今的张逸风已然能够轻松的收敛剑意,即便是对面走过,你也只能发觉’这人有些不同,但是却绝对无法察觉到那一身恐怖的剑气与剑意了。
返璞归真,踏入圣阶之后’张逸风在剑道上的境界,已然达到了一个外人根本难以想象的程度。
“逸风师兄’怎么了?’”察觉到张逸风的异常,身边的剑阁弟子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阎罗贴,你怎么看?’”并没有回答这弟子的问题,张逸风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若是其他人问,或许顺口也就回答了,但是既然是张逸风问的’那就不能当闲聊’信口就来了’思索了片刻,这剑阁弟子才缓缓开口道“太刻意的,似乎是为了卖弄一般’若当真要杀一个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这才是一个杀手的方式,或者就干脆直接打上门去,以力取胜’但是,这种下帖告诉对方死法的方式,却实在太过卖弄。”后面的话,那剑阁弟子并没有说,但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就已经能够看出那种不屑了。
一生修剑,剑阁的弟子,一心都在剑道之上,心念至诚,才能够有大进步,阎罗贴这种方式,却是怎么也看不上的,在他们看来,这纯粹就是犯病,或者说,自己找死。
微微点头,显然对于这种回答’张逸风也还是比较满意的。
能够看出这么多东西,而不是人云亦云,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所以我很好奇,他究竟想做什么。’”洒然一笑,张逸风轻声开口,虽然满意这剑阁弟子的回答,但却显然并不认同这种猜测。
“逸风师兄,会不会是你太高估他了?’’犹豫了一下,那弟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是啊,吴药这样的丹药大师,即便是我剑阁,等闲也不愿得罪,他与吴药大师结下这样的死仇,已经不智’如今更是弄出这样的闹剧来,只怕根本就无法收场了,只能是惹人嗤笑而已,这样的人,焉能与逸风师兄相提并论?’”
微微摇头,张逸风只是笑而不答。
闹别么?
换了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得出这个结论,但是他却绝对不在此列,那个家伙,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料来绝对不会无疾而终的,虽则’即便是他,如今也不明白,对方究竟要如何办到。
丹海,轮回’焚天!
这三组词,虽然也有些模糊,但是却似乎有都有什么深意,而且,要彼此联系起来,将吴药置于死地,这其中的难度’更是成倍增加’便是以张逸风如今的实力,也没有太多的把握能够办到。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越发显得有趣。
在张逸风看来,若是处处都能一眼看穿,那么,这个对手’也就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心思了。
“被收买的流浪汉?’”眉头猛然一挑,那护卫的眼中透出一抹杀机’森然道“查,给我继续查,这个流浪汉经常活动的区域’这些日子以来接触过的人,事无巨细,都给我问个、清清楚楚!’”
冷笑了一下’那护卫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屑。
如今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怕你弄出什么虚假线索来误导,在这种绝对优势的情况之下,除非你什么都不做,否则,只要一动,就必然会留下线索和破绽,即便再小心,再机警,也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对方真的很厉害,很聪明,可是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平等的竞争,你所能够依靠的只能你自己,而我,却是以整个丹城的大势为依托!
这就像是一盘棋’你是一个人在下’即便再高明,也只是一个人,而我’却是**了无数人的智慧,彼此印证配合着与你对弈!
这还只是棋盘之上,在棋盘之外,也同样会设下天罗地网’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
从你落下第一枚棋子开始,其实这一局棋的结果,其实就已经注定了,区别只是,你能挣扎多久而已。
当然,或许这并不公平,不过,这世上本就无所谓公平!
就像你只是一个穷小子,却非要和一个富二代比追女孩的本事’即便你很帅,很用心,但是,你总没法要求你的对手,放着跑车,别墅不用,跟你一样穷折腾吧?
当你费尽辛苦从山上采下一朵花的时候,或许人家已经买了一车各种各样的花朵,在地上摆好海誓山盟的誓词了。
当你骑着自行车到女孩楼下的时候,看到的,或许也只有一骑绝尘的限量版跑车载着女孩直奔滨海别墅了。
童话,永远只是童话,而现实,总是血淋淋的。
这其实,或许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公平。
第三卷 第四卷 第九十四章 透明小剑,逍遥子的消息!
手中抱着酒壶,青年依然还是一副浑不在乎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躺在藤椅上,任由阳光洒落在身上,显得越发的慵懒起来,手边放着一把被封在古朴剑鞘当中的长剑,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这位公子,您要的小菜都已经备齐了。”
说话之间,青年身旁的小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道精致的小菜,抛开其他的事情不提,单是这份悠闲的情趣,却也绝对足以让人羡慕了。
“放下吧。”眼皮都没抬一下,青年淡淡吩咐道,这些对他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值得多花费半分心思。
“有趣的人,其实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凭什么敢坐的这么安稳。”几乎是同时,那小二的背后突然走出一人,轻笑着开口,平静的语气之中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
说话之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淡金色的长袍透出一股雍容之气,虽然只是这么静静的站着,但是那一股强势的气息却已然无声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绝对强势的压制,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说明,圣阶强者的身份就已经彰显无余。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奈何人却有些煞风景,岂不可惜?”
摇头晃脑的嘀咕着,青年全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甚至握在手中的酒壶都未曾有过丝毫的颤抖。
“鄙人柳轻言,喜欢玩点暗器,朋友看得起,叫一声,千手阎罗。”脸上同样挂着淡淡的笑意,那人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轻描淡写的开口,完全没有丝毫得色,然而,若是有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却非得吓跳起来不可。
千手阎罗柳轻言,昔年刚刚踏入圣阶之时,就曾创下过,以一人之力灭杀一个小型门派的战绩,虽然不是圣阶巅峰强者,但是论风头却绝不在一些老牌圣阶巅峰强者之下。
“仙人醉三个极品源晶一壶,我就不请你喝了,不过,这劣酒却是无妨。”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过柳轻言之名,青年一甩手,身边一壶酒当即闪电般向着柳轻言而去。
小小一个酒壶,这么一飞出去,却偏偏就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韵,其上并没有附带什么恐怖的力道,但是就是这简单的一掷却让柳轻言的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
“酒要看什么人喝,柳某虽然不好酒,但是却也明白,若是话不投机,便是三万源晶一壶的酒,也没什么味道可言。”折扇轻扬,精妙的卸掉了酒壶的力量,轻轻巧巧的将之接到了手中,柳轻言的嘴角犹自挂着淡淡的笑意,并不在乎这只是一壶劣酒,折扇微微一压,一股酒箭当即射出,一口吞了下去。
有趣的是,这一手,柳轻言也同样没有动用什么力量,就如同普通人一样,轻巧的卸力,丝毫不见烟火气息,当然,若有行家在,便能看出,这样的技巧其实远比单纯的灵力控制更要艰难的多。
洒然一笑,青年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这才继续开口道,“千手阎罗大驾光临,总不是就为喝一口劣酒吧?”
“帝剑传人发下阎罗贴,也不会只是为了跟谁开个玩笑吧?”并不动怒,柳轻言放下手中的折扇,大大方方在青年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小菜。
“凭你一人,有把握留下我么?”抬起头扫了柳轻言一眼,青年从容反问道。
“吴药虽然是丹道大师,但是与我却是从未有过交集,那些灵丹对于旁人来说或许珍贵,但是柳某却也未必放在心上。”晒然一笑,柳轻言淡淡道,“我来,只是想要见见,阎罗贴的主人。”
“失望了?”青年眯着眼睛,淡淡发问,仿佛对这一切都浑不在意。
“一月之前,我见过!个人。
”眼中露出一丝思索之色,柳轻言轻声开口道,“虽然他只是初入圣阶,但是,那一战,我终究还是输了。”
听到这,青年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好奇之色,只是却依然并未发问。
可以想象,如柳轻言这样的人物,需要什么样的气魄与勇气,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败绩,只是在这一刻,他却能感觉的到,柳轻言心中并无丝毫不服,甚至也没有丝毫忿恨之意。
单凭这一点,柳轻言就足以让他另眼相看了。
“那人,也是从人间界而来……名为,逍遥子!”
最后这一句话一出,青年的眼中骤然透出一抹精芒,森然盯上了柳轻言,尽管并未说话,但是一抹淡淡的压迫感依然无声的逸散开来,纵然是以柳轻言的实力,这一刻也难免感到一阵心悸。
不知道为什么,柳轻言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面前这看似无害的青年身上蕴含着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甚至远比那些圣阶巅峰的强者更可怕的多。
片刻之间,青年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来见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从怀中摸出一把透明的小剑,轻轻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柳轻言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来的信心,不过,你现在很危险,我能够找到你,吴药的人,同样也能。”
“我其实很犹豫,该不该给你这样东西,不过,这是我答应他的承诺。”说到这,柳轻言的眼中也难免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吴药的势力,比你想象的更强,你死不要紧,可不要拖累别人。”
并没有理会柳轻言,这一刻,青年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己经放到了那一把三寸长短的透明小剑之上,眼中难以抑制的透出了一抹温色!
逍遥子,自人间界一别之后,自己这位师父也终于踏入圣阶闯入天外天了么?这一把三寸的小剑,根本不是什么物质炼制的,而是完全由空间本源构成,并不夸张的说,能够凝聚出这样的一把歹”而且,稳定到这种程度,对方在空间本源上的感悟,恐怕也已经大成了。
空间本源,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的特殊的本源,随着实力的提升,青年越发能够明白,空间法则的强横,能够令空间本源大成,纵然在这天外天也绝对足以称得上是足以名动一方的强者了。
而这个时候,逍遥子送来这把小剑,无疑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无论自己想要如何,他都会在背后支持自己,纵然是要与这天外天所有强者一战也在所不惜!
一刹那间,青年仿佛又想起了在人间界,独抗天下的时候,那时候,逍遥子便是以这样的方式,硬生生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尽管因为自己的强势崛起,最后硬生生压服了群雄,然而,这份情,却无疑早就已经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