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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参娃斗水怪 佚名 4682 字 4个月前

,“难道你就不想要这个世界了!”

作浪说:“狗屁世界,我要它做什么,我都快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兴风听作浪退缩的话就冲过去恶狠狠地揪住作浪,不过还没等发作,他突然停住了,“啊——啊——啊——弟弟,你的眼球好像碎了!”

“啊——哥哥,我现在看这里就一种颜色了!天啊,那管让我疼啊,只要能让我看到这个斑斓的世界!”

“啊——哥哥,我现在看什么都是黑白的了,天啊,那管让我疼让我只看到一种色彩也是好的啊!”

“啊——哥哥,我现在什么都颜色也看不见了,连黑白都看不见了,天啊,那管让我疼,让我只看到黑白也行啊!”

“啊——哥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那管要我永远失去世界,看到一点光就行!”

…………

作浪跪在地上,眼睛迅速恶化下去。

兴风被弟弟叫的头都快裂了,他捂着脑袋走到交椅那稳稳地坐在那里,突然他又跳起来,对着作浪大喊:“给我闭嘴,不要在这里说永远失去世界的疯话,我什么都不要就要统治这个世界,统治的感觉你懂吗——不过,我要先消灭要消灭我的人——可恶的人参娃娃!”

这时,作浪爬了过来,说:“哥哥,我要眼睛,眼睛,我的眼睛!”

兴风水怪的头快炸了,一扬袖子躺在那里不理作浪。

就在这时,出去巡逻的大鸩鸟进来禀报兴风说:“大王,参娃他们并未淹死,他们抱着一种奇怪的石头,现在都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兴风正被作浪闹的焦头烂额,听了这个坏消息竟跳起来,一把扯过大鸩鸟一扬手扔了出去,大鸩鸟吓的魂不附体羽毛散了一地。

“听到没有,你没能淹死他们,幻影云没能迷惑住该死的人参娃娃,他们一定又去找什么鸿蒙之气了!”兴风有些发狂地对作浪喊。

作浪全然不顾什么淹死不淹死,什么参娃不参娃,还在嚎叫不止:“我要眼睛,我要眼睛,我要眼睛——”

“废物!”兴风怪不再看作浪,把一只腿扔到椅子上,发了狂地喊,“我要世界,我要世界,我要世界!”

兄弟俩在水宫中大吵了一架,都无所顾忌地喊着心中的呼声。

站在宫门外候命的火狐狸听到宫中一会儿“我要眼睛”,一会儿“我要世界”的叫喊,拄着下巴木木地在那里听了一通儿,他搞不懂水怪兄弟在搞什么名堂,听着听着,他感觉这两句话好像挺好笑,他还真弄不明白是眼睛大还是世界大。又听了一会儿,火狐狸竟“扑哧”地笑了起来,然后走到威虎身边对威虎说:“我说威虎,你要什么啊?”

威虎眨眨眼睛,转了转脖子,道:“不知道!”

火狐狸背着手绕着威虎又转了一圈,抬头看了看水上的星空:“恩,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这时,大鸩鸟垂头丧气地从水宫中走了出来。

火狐狸瞅了瞅大鸩鸟,尾巴还拖着半挂的羽毛。心里一阵爽快,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秃尾巴鸟!”

水宫中还在发出兴风和作浪的怪叫:“我要世界”,“我要眼睛”。火狐狸还在水宫外候命,不过,他好像已经困倦了,蜷在宫门角一块大石头边打起了瞌睡。

威虎没有睡意,他瞅了瞅火狐狸,感到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看起来倒更像是一条狗,一条可怜又可悲,可气又可恨的哈巴狗。刚才这只老狐狸问他“要什么”的时候,威虎真想说“我想要你的命”,他真的想一掌拍死他,但是他忍住了。威虎觉得先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威虎大王虽然似乎没了踪影,但一个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忍辱负重,学会了卧薪尝胆的,渐渐成熟了的威虎大王已经降生,并还活着,带着信念和激情活着。

尽管别人把威虎看成是一只猫,但威虎恰恰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觉得是一只虎。他觉得当年杀退“野猪帮”找回大森林宁静的时候,他是一只猛虎,而以后威虎的安逸的生活却差一点把他变成一只猫,但现在大森林的灾难又使他找到了虎的感觉。那就是他从来就没有屈服过。

威虎想起自己多次送消息给参娃他们的壮举,心里就很惬意,他不想暴露自己,一方面是提防水怪发现,但更主要的是,他现在觉得真正的“威风”不在无意义的显露和张扬之中。他想起那个雪茫茫的冬季,他把恶贯满盈的“三只蹄”扔到锦江大峡谷的场景,就更是由衷地激动起来,他简直想站起来发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威虎又想起那次阻止参娃采集假鸿蒙之气的场景,心中突然泛起些许酸楚,不过他马上就又高兴起来,他坚信终有一天参娃会知道他的苦衷,他们一定还会一起并肩作战,他们一定会取得这次正义的胜利,就像貌似强大的水怪,一定会得到非正义应有的失败。

是,威虎坚信,非正义的水怪的失败,是不得不失败的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个水怪的世界里没有亲情,没有并肩作战的快乐,没有倾心的交流,没有正义和宽容,更没有自由和希望,有的只是自私,凶残,贪婪,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发淫施威,有的只是痛苦,恐怖,冷清,绝情和无法避免的毁灭!

……

威虎想的有些激动起来。他打了个呵欠,谁知竟是一声长长的呼啸:嗷——

正文 第三十章

黑白马率众铲除神秘果

大鸩鸟生抱怨知情不报

威虎这一声虎啸是长白山久违的声音,这声音充满了坚韧和斗志。

在这声虎啸传到长白山谷的时候,长白山野又传来一片马嘶。

这是一群游走在山林中的野马,它们的首领就是当年在白桦林把猎人甩在长白山野,然后自由而骄傲地奔向大自然的白马和黑马。

现在白马变得更白,黑马变得更黑,白是那种油亮的白,黑是那种油亮的黑。他们嘶叫的声音荡除了先前的苦涩和矜持变得清脆而坚定,他们的目光也不再迷茫和浑浊,而是变得幽深和清澈。他们刚劲的跫音响彻长白山谷。

然而,和这群野马生动的生命相比,长白山的许多动物都退却了大自然的光彩,这些动物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委琐,身上的强健的肌肉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变得骨瘦如柴。他们每天伸着懒腰打着令人讨厌的呵欠然后就蜷缩在向阳的山坡上晒太阳,他们软的就像一团棉絮。前一段他们那种不顾一切的你争我夺突然间安静的像静谧的黎明。他们倒还是想自私、贪婪、凶残但是却懒得抬起那双僵硬的腿,他们中的许多在送走夕阳以后却再也没能睁眼看一眼鲜红的朝阳。他们由强烈的自私、贪婪、凶残变成了从来没有过的麻木、迟钝和慵懒。他们感到自己呼吸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后来,他们终于觉悟到是先前他们热衷和迷恋的那种令他们如梦如幻的神秘果把他们的声音变的越来越遥远,把他们的肌肉变的越来越松懈,最后把他们的希望变成了绝望!

毫无例外,马群里也出现了这样令人失望的马——他们的蹄子已经再也无法踩踏出生命的跫音。

白马和黑马作为首领,他们除了痛心以外好像再没有什么办法。后来他们从空中的棒槌鸟那里得知神秘果是天池水怪的诱惑之果……

有一天,黑马对白马说:“我们当年把马群从猎人屁股底下带出来,就有责任把他们带好啊!”

白吗感叹地说:“是啊,如果他们就这么软弱地死去,和不逃出来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我们摆脱了猎人的屁股难道还要死在水怪的魔爪下吗!”黑马说。

“我看我们就是死也要用这蹄子踏出点节奏!”白马说着往岩石上踏了踏他的蹄子,那是四只在阳光下闪烁光芒的蹄子。

黑马靠近白马的耳朵说:“你的意思是用我们的蹄子……”

白马深情地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他又踏了踏他闪光的蹄子。

现在冬天已经走了很久,春天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长白山上各种草,各种树,各种花以及各种该复苏的生命都打了个呵欠睡醒了。可是大家发现神秘果树还深沉地睡着。如果他们不是在玩后发制人的花样,那么就遗憾而尴尬了,那么就会不难叫人相信,他们不会再苏醒过来了。

果然,这一天,小鸩鸟来告诉大鸩鸟蓝司说:“主人,我们的神秘果树都死去了!连一棵都没剩。”

大鸩鸟像辛勤的播种者听到自己的庄稼遭了害,头一下子就大了:“什么?那些宝树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鸩鸟说:“通过观察,是一群该死的马用蹄子刨土把树根裸露在外才把数给冻死了!”

“可能吗?冬天那么硬的冻土!”大鸩鸟蓝司有些不相信。

“的确是这样,主人!”小鸩鸟说。

“哪里来的该死的马,我得告诉大王去!”大鸩鸟蓝司歇斯底里,他心里还在琢磨那些马蹄子是如何撅开冻土层的事。

大鸩鸟蓝司于是就要去报告水怪兴风去了,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又有两根羽毛从他的屁股那掉了下来,飘飘悠悠的,就象秋天忧伤的落叶。

大鸩鸟摸了一下屁股,有些感伤,要知道对于一只鸟儿来说往下掉羽毛的心情不亚于女人哗哗地往下掉头发的心情。

大鸩鸟停下了脚步骂了一句“该死的!”他的脑袋里映出了那天兴风大王像抓鸡一样撕他的情景。他真的害怕如果他把这个令人头痛的消息报告给兴风水怪的话他大鸩鸟还不得光着肉身子回来!

“该死的,树死了,死就死吧,我还说不定哪天死呢!”

大鸩鸟好像因挫折悟道了一点哲学。

大鸩鸟弯腰拾起掉下来的两根羽毛,深情地注视了一会儿,于是向自己的巢走去,他要把两根羽毛放在窝底,时时感受他先前的体温。

黑马和白马带领他们的马群站在山坡上,他们原来是等待着战斗的。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蹄子在水怪那里惹了祸,战斗是不可避免的。看看满山再醒不过来的毒树,黑马和白马觉得,即使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他们真的闭上了眼睛,也会像睡着了一样甜美!

然而,他们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战斗,这叫他们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黑马对白马说:“我听说长白三宝倒是和水怪多次交锋,这回水怪倒是怎么了呢,他的爪牙也一点动静没有!”

白马说:“也许是长白三宝牵扯了他们的精力,他们才没精力和我们作战。”

黑马说:“很可能是这样,我有一个想法……”

白马说:“我也有一个想法。”

黑马说:“那我们一齐说出来,看看我们的想法一致不?”

……

白马和黑马都笑了起来。

白马说:“你看我们俩虽然一黑一白,但想法都很一致!”

黑马说:“因为我们是黑白分明的啊!”

白马说:“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许多马的蹄子都有伤!”

黑马说:“我看问题不大,因为春天来了,那些伤会很快愈合的。”

白马坚定地点头“恩”了一下。

于是,白马和黑马带领着马群开始行进,按照他们共同的想法——去加入长白三宝的队伍——和他们并肩作战。

因为白马和黑马都认识到:和平和幸福应该是大家共同创造的才对。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马队寻参娃偶遇小花纹

海冬青俯视发现新情况

小花纹和众棒槌鸟是漂流到一座山峰脚下后才就势上山的。

小花纹知道爷爷老头鸟这次为了长白山的生灵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因为他的身躯都已经化做永恒的浮石留在了长白山,那浮石正是老头鸟坚韧和正义的化身,他又一次挽救了长白山的生灵。

小花纹心里想着爷爷,他没有休息带领众鸟飞回了白桦林。但是,他看到头鸟山已经不存在了……

小花纹和众鸟都流下了眼泪,他们站在头鸟山的原址不忍离去。

这时,黑马=白马率领马队也来到了白桦林,来到这个他们曾经开启命运新大门的地方,不过,他们看到现在的白桦林苍凉了许多。似乎好久没有动物生活的迹象了,他们原以为会在这里找到参娃,但眼前的景象叫他们感到难过。

黑马看到了棒槌鸟群,他对白马说:“那不是棒槌鸟吗?”

白马也抬头望过去,说:“人们都说有棒槌鸟群必然有人参。也许我们马上就能找到人参娃娃了,我们过去看看。”

黑马说:“就我们两个过去吧!”

“为什么?”白马问。

“现在大森林的动物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