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时间关门,就冲到里屋的浴池里去了。
“噗通”的一声轻响,银远毫不犹豫就跳进了浴池里去。这浴池是银远特意为章小兵准备的,因为章小兵很爱干净,动不动就叫小人准备浴桶里的热水。银远就差人造了这浴池,还引来了几股天然的泉水供章小兵沐浴。
银远在里面冥想这章小兵在这浴池里的模样。
章小兵一直不给银远看,可是银远也偷偷看了章小兵好几回,又一次还趁着章小兵快睡着时,在后面为章小兵搓搓背。
一想到自己很久没见到章小兵了,银远不禁深深的呼唤了声:“兵儿……”
章小兵本来在门口,听到银远在里屋沐浴的时候,就没再打算进去了。可是一听这话,章小兵整个人一愣,不知不觉就进去里屋了。
“银远,我回来了!”章小兵对着银远的背影讲到。
银远一转身,看清楚来人。又猛地甩甩头,继续看着章小兵。还是章小兵的那模样,可是银远一想到章小兵还被人关着,心里就否定了来人就是章小兵的想法,即使眼前的人,就是章小兵的模样,就连眼睛都是那副纯洁无暇,清澈无比的样子。
“别以为我中了你下的媚药,你就装成兵儿得样子来迷惑我,我不会上当的!”银远喊道。
章小兵一听这话,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下来了。没想到银远对自己这么好,中了媚药还为自己,而到这浴池里泡着。这浴池里的天然泉水都是很凉的,可是这样恰恰好是章小兵的爱好之一。身为雇佣兵时,自己也只能用冷水洗澡的。
“二哥!你别泡了。师傅把我救回来了,我回来找你了!是我的错,要是我不任性,急着想把你救出来,我就不会被抓,你就不要娶侧妃了……”章小兵边说边哭,还用力将银远从水里拖出来。
这水太冰,中了媚药在里面泡着,的确可以解了这媚药。可是也会对身体造成大的伤害的。
银远一听,只有章小兵回叫自己二哥,这府里,无人知晓。除了李振,可是李振誓死也不会背叛自己的。
解药有了。
chapter 28 遇到
第二日,全府上上下下都得知太子妃回来了。来拿喜帕的嬷嬷们也没看见什么落红,倒是看见了门口几个昏死的侍卫,大开着的门,和被绑着的侧妃。
红衣气愤着被人请去吃早点时,更气愤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当红衣路过太子妃的院子前,太子竟然搂着一个女子从房间里出来。那女子满脸的娇羞,看不清人,但是看去,该女子煞是妩媚。
没想到自己下的媚药,竟然成全了一个没有名分的丫头。红衣不会想到是被人抓去的太子妃。
红衣气愤的走到银远和章小兵的面前,指着章小兵就骂:“你这哪来的丫鬟,竟敢勾引太子。”
“我……”章小兵想了下,大概就是侧妃了,“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勾引太子呢?难道,你不觉的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嘛?”
章小兵很有意的看了下,银远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谁叫她给银远下媚药,即使她也只是个被皇上皇后利用的棋子。章小兵十分有意气气她。
“你!”红衣气急败坏。
“啪!”一声声响,红衣就给了章小兵一巴掌。
章小兵没想到这侧妃这么大胆,竟然给自己这么一大巴掌,毫无防备的章小兵,被打个正着。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从后面追赶红衣的几个丫鬟看见银远和章小兵,立即跪了下去。平时只是俯身请个礼的,可是看见侧妃打了太子妃,几个丫鬟全吓得跪了下去。
“啪!啪!”这两下是章小兵给红衣的,打得一点也不轻!
“告诉你,别在我的面前耍大牌!我告诉你,本来我对你是同情的,没想到你竟然向太子下媚药!”章小兵大声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下人们一听,侧妃竟然给太子下媚药,全部倒吸口气,怪不得平时温温柔柔的太子妃会发这么大的火气!而红衣则是看着章小兵,一脸的怨恨!如果不是章小兵,她用得着下媚药来换取太子的一夜吗!
“还不跪下!”银远大声斥责着。
红衣心不甘情不愿的在章小兵面前跪下。
“算了,起来吧!我给你封休书,你直接回丞相府吧!”银远搂着章小兵就走。
不可以就这么算了,红衣心里想到,怎么可以这样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更何况自己身为银国第一美女,怎么可以刚嫁过来,立刻就被修了。
“不要!我年纪还小,我保证不再乱来。两年后,给我两年。你可以说我无子而将我休了,但是不是现在!现在被修的话,我一定活不下去的!”红衣赶忙磕头,那声声的响声很大。让章小兵的眉头微微蹙了下。
“你留下先吧!就还当自己是丞相的千金一样,但是,不许再来阴的。不然,我会要了你的命!”章小兵头也没回的说着,和银远走了出去。
chapter 29 学医
接下来的日子,章小兵发了疯似地,向银远要求自己要学习银远的医术用毒及解毒……
而自己的房间里,堆满了那些医书。
每天银远不再能在外面的靠椅上看见以前那个爱晒天阳的章小兵了,而是成天窝在屋内看着医书的章小兵。
例如,银远一进去,就听到……
“断肠草广人谓之胡蔓草,亦曰断肠草,入人畜腹内,即粘肠上,半日则黑烂,又名烂肠草。中毒之后,要洗肠……嗯……这儿只能用巴豆来代替,只是时间要快……”
“鸩酒,额!鸩是一种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那中了鸩酒的毒要怎么办呢?”章小兵成沉思状。
“鸩酒是有颜色的,所有以后在外别喝有颜色的酒不会中鸩酒的毒了!”银远答道。
每当银远为章小兵揭开个谜底时,章小兵就会很高兴的上前亲银远的脸颊一下。而银远则是很不满的,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指着自己的嘴巴对着章小兵说:“这儿这儿!”
“不要!打死也不要!”章小兵才不要呢!亲嘴的结果就是半天不能下床看书,被银远骗了几次之后,章小兵可不上当了。
“娘子,你知道的啊,你再不给你亲亲亲爱的相公生几个孩子,你亲亲亲爱的相公说不定又要被逼着纳妾了……”银远嘟着嘴说,上前去,从后面抱着章小兵的腰,将头放着章小兵的肩膀上,慢慢摇着章小兵。
章小兵无视后面撒娇的男子,继续道:“乌头。毛莨科植物,多年生草本。株高二十至四十寸,叶互生,革质,卵圆形,三裂,两则裂片再两裂,中央裂片再三裂,边沿有缺刻。果实为长圆形,花期夏旬期间、果实成熟夏旬末期。”
“娘子……”被无视的某人继续摇晃着章小兵。
“现在正是夏旬末期,可以找到的。”章小兵想到,打算去找乌头了。
“太子府的药房里有,你先陪陪为夫,为夫等下陪你去拿啊!”银远声音低哑着,诱惑着章小兵。
某女继续无视后面男生的话,又在背着医书上关于毒药的资料:“见血封喉,又名‘毒箭木’、‘剪刀树’,是世界上最毒的植物种类之一。树汁呈乳白色,剧毒。一旦液汁经伤口进入血液,就有生命危险。这个不错,可是以前有的,这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章小兵说以前有的,是指上辈子在做任务时,军长给她的毒药,要章小兵将见血封喉给涂在短刀上,好完成任务。
“你陪陪为夫嘛,为夫等会就带你去拿。”银远抱着章小兵的手,已经变成一只了,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行动了。
“啪!”章小兵拍掉那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爪子,继续看着医书。
chapter 30 利用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朝堂那边还是挺乱的,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银远已经开始当任监国的工作,什么事都得为皇上分担些,包括批改奏章。
这让银远陪着章小兵的时间越来越少。
章小兵还是每天很早起床,和银远上早朝的时间一致。然后去围着自己的院子跑上几圈,沐浴下,和刚早朝回来的银远一同吃饭。
可是红衣也在,这让章小兵微微的不舒服。红衣老是偷偷的看着银远,这让章小兵有些吃味。但是人家都说两年后,自己会同意被休,自己也不能再讲些什么。
而钱小庆则是不断观察着章小兵和银远,在银远的身上也看见了章小兵磨的短刀。
那么说,章小兵是将短刀给了自己信任的人。所有江繁才会赶到太子府时,全身如此狼狈。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对于自己而言,能利用的都是好消息。
虽然钱小庆也明白自己对于江繁的那抹子情感很奇特,但是能利用的都得利用,这就是钱小庆所学到的。
上辈子,自己就输给章小兵,这辈子,就连被魂穿,章小兵也是个公主,而自己只能是个丫头。上天这么不公平,就不能怪钱小庆她太无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太子妃金冰就是章小兵。让钱小庆开始明确太子妃金冰就是章小兵,源于自己对章小兵的了解。
身为雇佣兵,那些训练是很变态的多,每个人每天都要被折磨的没了气力。而章小兵即使是这样,也还是会在凌晨,比别人早起,去跑上几圈再回来。
自从自己来到章小兵所在的部队里到后来两人一同死去,章小兵没有停止一次,即使是在大风大雨的天气,她也是在场地内跑着的。
特别让钱小庆觉得有价值的消息是这个侧妃不像是那么好惹的货,每次在太子为太子妃夹菜的时候,眼睛里就会冒出火花,看来,自己能好好利用这个侧妃了。
机会来了,又一天,红衣偷偷的在章小兵的院子外面,躲在角落里看着在里面的抱着章小兵的银远。
“奴婢参见侧妃娘娘。”钱小庆在侧妃的后面,弱弱的来了句。
“喝!”吓得侧妃当即往银远那边看,只见太子妃依旧抱着本书,太子依旧抱着太子妃在太子妃耳边讲些什么。还好没被发现。
“侧妃娘娘,这边请!”钱小庆压低声音讲到。
chapter 31 合作
红衣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银远,眼中满是嫉妒,这让钱小庆更是满意了。
到了红衣的院子,钱小庆很是有礼的对着红衣福了下身,可嘴巴里的话,可就是失礼的很:“奴婢叩见侧妃娘娘!哦,不,这应该说,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呢。看奴婢不懂事的。”
钱小庆说着,还佯装着要打自己一巴掌。
“停吧,说说看,你这是什么意思!”红衣向来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一个小丫鬟,竟然以为发现自己在偷看太子,竟然想着威胁自己。
“侧妃娘娘果然是个痛快的人,那我也不拐弯抹角跟你磨叽。”说着,钱小庆自顾自的坐到红衣身旁的石椅上。
“你!”红衣想骂她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想了想,像她这样子的,她应该不是个丫鬟这么简单。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你喜欢太子爷吧!”是肯定句,钱小庆知道,太子爷是这么的优秀,长得又是那么俊俏威武,像红衣这种生在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对于自己未来的夫君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对于夫君,见到面时,就已经将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烙印在身上,自己一辈子是他的人。
而不会明白,自己对于这个所谓的夫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喜欢。
红衣的脸微微红了起来。自己明明在丞相府的时候,觉得嫁给这样的男人,是自己一辈子的不幸。可是自己却被他对太子妃的那股子深情给感动到了。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分享那样的一份深情。
“现在,只要你帮我在外面找个你可以信任的男子,要求比较俊俏的,我定当保证不久之后,你就能将太子妃给比下去。太子不宠幸太子妃,对你而言,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钱小庆说着,悠闲的把玩着手上的丝带。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因为玩心计,才要被逐出太子府的嘛?”太子府里的人都听说个一二,但是由于被太子妃封锁掉了消息,外面也没人知晓。这让红衣感觉不是特别难堪,但是自己讲出口,还是觉得很难受。
“那是你的心计还不够娴熟,而我,一辈子都是玩心计的。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自己搬不倒章小兵。
“这……”红衣很是犹豫。
“无论你玩不玩心计,如果你不玩,你的下场只有一个——被休了,但是,你和我合作,将有更多的机会得到太子,即使是被发现了,你也只不过早了那么点时间被休回丞相府。人,总得努力,这样才不愧对自己!”钱小庆对着红衣下猛药。
“……”红衣不想再让银远那么凶的对待自己了。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两天后的这时候,我来找这儿等你!”
chapter 32 登基大典
在这两天中,发生了太多的事,让红衣都来不及好好考虑,是否和那个丫头打扮的女子合作。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丫头应该就是太子妃身边的丫头,怎么会想来和自己合作呢?
银国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特别是太子府。皇上得了严重的风寒,卧床不起,下旨宣告银国太子银远成为第七任银国皇上,自己退居太上皇。
圣旨颁布的那天,银远就开始静斋,沐浴更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