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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无良 佚名 5030 字 3个月前

拉一个垫背的!”注意到大事不好的尉迟璟岚第一时间检查了陆枫的伤势。

“哈哈……咳咳……”陆千淳倒了下去,看着尉迟璟岚说,“虽然不知道你的动机……咳咳……是什么,但是,看来我好……好像是做对了呢,哈哈……咳咳,没错……就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尉迟璟岚真想狠狠地把这个家伙刺上几剑,但是,碍于蓝昱在场,却不好动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千淳大笑着咽气了。

蓝昱看着这个场面,看着盛怒的尉迟璟岚,问:“喂,这家伙都死了,你干嘛这么生气啊,他也没有杀掉这个家伙啊!”

“是没有杀掉,但是很快就会死了,而且很凄惨。”尉迟璟岚的脸又冷了几分。

陆千尺闻言大惊:“怎么回事,千淳不是没有刺上……”陆千尺看向陆枫,再也问不出口,陆枫的脸开始溃烂了,并且开始因为疼痛而呻吟。

“这,这是怎么回事!”蓝昱被吓坏了。

尉迟璟岚恨恨地吐出一个名词:“白骨散!”

陆千尺只觉得五雷轰顶。

“白骨散是什么东西?”蓝昱对毒药并不熟悉。

“白骨散,中毒者很快就会开始全身皮肉溃烂,疼痛也会日益加剧,知道死亡为止,而且越是生命旺盛的人,拖得时间越久,死的越痛苦,因为死的时候,全身都可以见到白骨,因此得名。而且此毒无药可医。”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诗诗突然开口。

蓝昱倒吸一口凉气,“璟岚,你不是很有办法的吗?你就救救他吧,不会真的是无药可医吧。”蓝昱说这句话的时候,陆千尺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真的是无药可医的。”尉迟璟岚看着陆枫,心中十分懊悔,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居然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就死。

“不,可以救的。”柳诗诗冷冷地开口。

“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就枫儿!”陆千尺立刻看到希望似地,抓紧柳诗诗的手。

柳诗诗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别碰我!”柳诗诗勉强支撑起来,看着陆枫,虚弱的笑着,说:“这个方法银针公子不会不知道吧!”

柳诗诗说着爬到陆枫的身边,颤抖着取出身上的小刀割开自己双手的手腕,接着割开了陆枫双手的手腕,四只手搭载一起。

“你要做什么!”陆千尺着急的想阻止她。

“想救活他你就不要多事。”柳诗诗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还是强忍着运用内力开始催动血液的交换。

陆枫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心里还是清明的,尉迟璟岚说得没错,白骨散是无药可医,但是还有一个救命的方法,一命换一命。白骨散完全是溶解到血液中的毒,一瞬间即可走遍全身,唯一可以挽救生命的方法是,把两个人的血液完全替换掉。接受了毒素的人,将绝对的必死无疑。

“不…不行…”陆枫断断续续地说着,企图阻止柳诗诗的动作,可是由于毒素的关系,完全没有办法行动。

尉迟璟岚看出了柳诗诗的意图,虽然不想阻止,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在换血。”

“什么!”蓝昱吃惊的看着柳诗诗,“她真的要这么做吗?可是这样她会不会有事啊?”

“这是一命换一命。”尉迟璟岚面无表情地说。但是因为不愿意让蓝昱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于是拉开了蓝昱说,“我们还是出去吧!”

“可是……”蓝昱犹豫了一会,说,“真的没有办法救她吗?”

“嗯,我们还是走吧,剩下的事情,不管我们的事。”不由分说,尉迟璟岚把蓝昱拖走了。

陆千尺沉默地看着尉迟璟岚和蓝昱的离开,之后又看着自己的儿子,开始犹豫了,终于自己的良心没有胜过对自己儿子的爱,保持了沉默。

“……”陆枫焦急地整个人在颤抖,手使劲的想和柳诗诗分开,但是没有任何效果,柳诗诗冷漠地说:“现在就是想收手也来不及了,我死定了,即使你想死,我也是因为救你而死的。”

“小…小玉!”陆枫此刻心如急焚,越是这样,柳诗诗的笑容越是灿烂。

“陆千尺,陆老爷,你真的是很伟大的父亲啊,为了自己的儿子,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啊!”柳诗诗瞥了一眼陆千尺,看着陆枫说,“枫哥哥,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柳…诗诗,”陆千尺为难的看着她,想说些道歉或者道谢的话,但是柳诗诗打断了她。

“陆千尺,你不必假惺惺的了,你不需要道歉,道歉的话,对我一点用都没有,要是想说感谢的话,那不客气了,我只是想毁了陆枫而已。”柳诗诗身体摇晃了一下,陆千尺想去扶住她,“不要碰我!”柳诗诗大叫。

“你…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陆千尺无奈地问,“如果是小时候的事情,我也没有做什么啊!我不是给了你母亲足够的钱吗?”

“是啊!足够多了,多到足够抢匪以为我们是富家小姐。我那时还没有痊愈,娘亲带着我准备回乡养病,可是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山贼,山贼误以为我们是有钱人家,把我和娘亲绑上山。但是知道了真像后的山贼,恼羞成怒,奸污了娘亲,之后不断的虐待她,然而,呵呵,然而最后,即使是我也,没有能逃过这劫,在那个黑屋子里,有好多人,好多恶心的手,我那时才九岁,才九岁啊!”柳诗诗浑身颤抖着,虽然面上的表情还没有变,但是抓着陆枫的双手狠狠地在颤抖。

“小玉……”陆枫的心比身体还要疼痛,他动了动手,反握住柳诗诗的双手。

柳诗诗渐渐停止了颤抖,又笑了起来,说:“哈哈,这没什么,这不过才刚开始,娘亲很快受不了折磨,疯了,嘴里一直在喊着:'你为什么要生病!你这个该死的孩子!',最后,娘被那些山贼推下了山崖。而我依旧在山上过着这种非人的生活,我本来想一死了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可恶的山贼再一次去打劫,可是这回被打劫的人是二爷,二爷把这伙山贼给灭了,顺便救回了我,那天是我第一次杀人,二爷递给我一把刀,把那些山贼绑在我面前,是我,一刀一刀地了结了他们所有的人,哈哈,那些人渣,全部都是死有余辜,我的双手从那时起便一直沾满了血迹。我跟着二爷,做起了杀手的训练,而你……”

柳诗诗看着陆枫,温柔地靠在了陆枫的怀里,说:“而你,成了名满江湖的银针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越大,我就越恨你,你的一切成功都是我的不幸换来的,所以我要毁了你,毁了陆千尺的一切希望。枫哥哥,你的幸福是我的不行换来的,你的生命是我换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哈哈,哈哈!”

“不…小玉…”陆枫此刻真的很恨自己,而陆千尺也想立刻把柳诗诗拖离陆枫的身边,但是又担心一旦拖离,自己的儿子就会马上死掉,陆枫积蓄着力量,终于喊出来:“爹,把小玉拖走!”

但是陆千尺没动,陆枫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开始绝望。

“呵呵,没用的,你爹才舍不得你死呢!”柳诗诗终于不再笑了,温柔地说,温柔地流泪,温柔地痛苦,“而且,我也舍不得你死啊,因为我是你的夫人,枫哥哥,我好想你,这些年一直很想你,可是我恨你,一边恨你,一边想你,我快要疯掉了,对不起,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的这些伤真是对不起了,对不起……啊……”柳诗诗吐了一口血。

“小玉……”陆枫渐渐地不再感觉到疼痛了,但是头好混乱,意识也开始模糊了,但是胸口的潮湿感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

陆枫再次醒来已经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

醒过来以后的陆枫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谁都不理。陆千尺曾试图唤醒自己的儿子,但是,陆枫对他只是多了一个动作,闭上眼睛。陆枫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了。陆千尺看着这样的儿子心如刀绞,但是自知无论自己现在做什么,儿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也不敢一直呆在儿子的面前,深怕儿子被自己刺激到,作出什么傻事来。陆千尺万般无奈之下想要向尉迟璟岚寻求帮助,但是尉迟璟岚离去之时曾嘱咐过,不要寻找自己,自己到时候自然会来找他,作为一个渺茫的希望,陆千尺还是选择了相信。

自从陆千淳阴谋失败以后,江湖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由于各门各派的一时衰弱,想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日子,而这时候正是需要一个武林盟主去主持大局。陆千尺现在是无心无力,准备辞去这个位置。

但是就在陆千尺准备昭告世人的时候,尉迟璟岚再一次出现了。

“你……”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尉迟璟岚,陆千尺又惊又喜,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和蓝昱回到京城,打发蓝昱回家后,立刻赶到这里的尉迟璟岚身上没有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他似乎看出了陆千尺的窘迫,先开口到:“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愿不愿意臣服于我,唤我为爷,今后将听我调配,第二,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儿子交给我,我可以保证他今后将会快乐的活着,但是何去何从你绝对不可有异议。我先说好,一旦答应,我就不可能会留给你任何反悔的余地。”

尉迟璟岚面不改色地问着,虽说是提问,但是却看不出一丝疑问的样子,完全是笃定了陆千尺会答应的样子。

陆千尺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少年,心中不敢有一丝懈怠,身为一个成名多年的老英雄,做了好多年武林盟主的男人,陆千尺只感觉自己身上的霸气和这份高贵,远不及面前少年之万一,从心底里,根本不会对臣服于他有一丝不甘。而且,他竟然会产生一种,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此人而存在的感觉。

陆千尺在少年面前单膝跪下,唤着:“一切但凭爷做主。”

“很好,那么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做好这个武林盟主,做一个全江湖心服口服的武林盟主。另外这个不是任务,是守则,无论如何守护好尉迟璟岚这个名字,若有需要,在江湖中,我的名字就是玉兰公子。”尉迟璟岚微笑着扶起陆千尺,看的陆千尺又是一阵晕眩。之后,尉迟璟岚就淡然离开了。

陆枫的房间内,没有一丝亮光,什么都看不见,尉迟璟岚走到陆枫的床边,俯身温柔地说:“如果找不到活着的地方和意义,那么我可以允许你只为我活着,到京城来找我,我的名字叫尉迟璟岚,但是记得要偷偷地来。”

尉迟璟岚丢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陆枫睁着的眼睛又睁了好久,终于缓缓地闭上,闭眼的同时,嘴形一张一合,说着:“好漂亮的人!”

三日后,陆枫离奇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内,久寻未果。又过三日,在尉迟璟岚的房间内……

“从现在起,你只可以为我活着,无论生死,由我做主,你的一切本领归我所有,陆枫是你的过去,我允许你把他放在记忆里,但是,从今往后,你的身份只是我尉迟璟岚的护卫,木,明白吗?”

“是,爷!”

番外二 水之章(上)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毒死你的!”水在心底暗暗发誓,不过这个誓言没什么威信就是了。

“水,那么莫惜就拜托你了,谢谢了。”尉迟璟岚温柔地朝水笑笑,那笑容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水也会以同样温柔,同样美丽的微笑,果真是一笑倾城啊,看着她的笑容,仿佛能渡厄世间一切邪恶。

一转眼之间,已经改头换面的水拉着老实的土已经坐在一间嘈杂的小酒馆里面喝酒了。

“那个,水,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姑娘,虽说我帮你易了容,但是你又不肯换男装,在这里喝酒,会不会有点不好?”土眼睛都不敢看身旁这位美人,虽说脸是自己做出来的假的面皮,可是水是绝对不会弄一张丑陋的脸孔放在自己风华绝代的脸上的。

在场的也只有这一个女子,还是一位极品美人。美人是美人,可是就是在这么一间龙蛇混杂的酒馆里,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调戏这位美人,别说调戏了,全部都躲着她坐的远远地,弄得水的周围出现一片空地,连光明正大的看她的人都没有,最多就是偷偷瞄上几眼,以解心头之痒。原因当然不是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喝酒都畏畏缩缩的土的原因了,主要是这位美人看上去十分不好惹啊!

水现在正一只脚架在土那边的长凳上,自己是左手一个小酒坛,右手一大块烧牛肉,是一口酒,一口肉,不时还用恶狠狠地眼睛瞪着那些敢偷窥自己的家伙。弄得在场的男人们全都痛心疾首,感慨着上苍的暴殄天物。

“你说什么,找死啊!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丫的!”水瞪了一眼土,继续自己的酒肉行径。

“那你至少不要把脚踩在我的腿上啊!啊,为什么每次都只找我出来喝酒!……”这话想想就行,可不敢说出来,土现在是噤若寒蝉,一方面是被周围的人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的目光看的,周围的那些人们看着他的眼神或是羡慕,或是同情,或是鄙夷。不过土差不多也习惯了,不过就是被当做吃软饭的,怕老婆的,没用的男人而已,而且土的长相也完全符合这个形象,白白净净的,长的挺俊,但是怎么看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看上去就是柔柔弱弱的,动作还是畏畏缩缩的,如果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标准的我见犹怜的可人,可惜是个男的,不过做小白脸还是很有前途的。比这更加让土心寒的反倒是身旁的这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