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怎么忽然我就变成她的仇人了?”
“哼!若不是你对她做了些什么,他怎么会服毒自杀,死前还叫着你的名字!”女土匪说着,眼圈又泛红起来,眼泪水不一会儿便溢满了眼眶,但是没等泪水流出,女土匪再一次娇喝一声,又挥鞭上前。
蓝昱心里也有些着急了,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死掉了呢?当下想问个明白,便下手去夺女土匪手中的鞭子。真的动起手来,蓝昱也惊讶地发现,虽然这个女土匪的鞭子很快,但是自己还是可以很轻松地躲避开,但是若果想要上前的话便要费一番功夫了。看来传授他鞭法的人很爱惜她,这套鞭法重的是防御而不是进攻,是不想让这个女孩子变成一个暴戾的女子,又不愿让她受伤吧!
虽然是费了一些功夫,但是蓝昱还是欺身到了女土匪的面前,下手便准备夺取女土匪手里的鞭子。女土匪满脸讶异之色,眼看着便是要落败了,忽然一柄青色的细剑忽的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蓝昱立刻闪躲,一下子与女土匪的距离便拉开了。
“哥哥!”女土匪冲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个男人叫着,身后的那群大汉也齐声喊着:“寨主!”
出来的男子年岁大约是双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略薄,皮肤与身后的那些土匪不一样,却是书生一样的白皙,身上的衣着也并不是那种粗野的麻布衣衫,却是一缕灰黑二色的长衫,俨然又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你是什么人?”蓝昱此刻便警惕起来,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人,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然而,刚才那剑却也没有包涵了多少的杀气,蓝昱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位便是蓝公子了吧,舍妹多有得罪了,请多包涵!”灰黑衣衫的公子拱手先向蓝昱陪了一个不是。
蓝昱一愣,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哥!你干嘛跟这种小人赔不是啊!”女土匪似乎还有很多的不满,但是倒也没有真的扑上来。
“红袖,不要这么无礼。云霓的事情与这位公子无关,是云霓自己想不开的。”灰黑衣衫的公子有些责备地看着面前的女土匪教训着。“蓝公子,在下褚玄,这位是舍妹褚红袖。小妹与云霓云姑娘一向交好,云姑娘今次忽然服毒自杀,舍妹没有调查清楚便前来寻衅,实在是抱歉至极。不过,云姑娘生前却是是念着蓝公子的名字死去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蓝公子能到云姑娘的坟前去上一炷香。”
马车之内,莫惜的身子整个的一怔,略微有些慌张地探身到了马车边上,这才仔细打探起马车外面的兄妹二人。
“等一下,你说什么,云霓为什么会服毒自杀?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尽管只是数面之缘,但是蓝昱对云霓的死还是不得不有些介意,便想问个究竟。
“你不要再装下去了,若不是你对云姐姐始乱终弃,云姐姐怎么可能会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杀!你这个凶手!”那位叫褚红袖的小姐,满脸的不服气丝毫没有好转,手中的鞭子也似乎在蠢蠢欲动。
“红袖!”褚玄低吼了一声褚红袖,褚红袖委屈的小嘴一瘪,泪水便在眼眶里面又打转起来,然而褚红袖偏又倔强的不肯让自己哭出来,满腔的怨气便只能瞪着蓝昱来解决了。
蓝昱被褚红袖如此含泪的怨恨眼神瞪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蓝昱只能替自己辩解着,说:“云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还有那个什么始什么弃的!什么意思啊?!”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蓝昱有些理直气壮了。
被蓝昱这么一闹,褚红袖又是悲愤,又是好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是哭还是笑了,却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莫惜却下了马车,走到了可以直面兄妹二人的地方,稍微有些皱着眉头地样子,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是小玄子和红丫头吗?”
被莫惜这么一喊,褚玄和褚红袖两个人均是一怔,眼睛便直直地盯着莫惜看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面色变了几遍之后,褚玄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喊些什么,但是嗓子却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什么声音。
“公…公主…姐姐……?!”褚红袖的嗓子里面只能挤出这几个字。
莫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嘴角抬了一下,喊着:“是红丫头吧!”
褚红袖这会儿的眼泪似是再也忍不住了,像是忽然被打破了的水罐。只是,褚红袖脸上却又是有了一丝伤痛的神色,然后推开了身边的褚玄,一个人朝着旁边的松树林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被推开的褚玄没有生气,只是看着褚红袖跑走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脸上竟是和褚红袖一样的落寞,然后又转过来看着莫惜。而莫惜此刻却是满脸的愧疚,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但是还是强扯出一丝笑意,说:“好久不见了,你们…过得还好吗?”
褚玄似是苦笑了一下,有些伤感地说:“就像你看见的一样,我现在只是一个土匪,而你,果然是哪家的千金吗?”
“我…”莫惜有些哑口无言了,随后低下头,说,“对不……”
“好了,难得见到一次,到山寨里面坐坐吧!”褚玄打断了她的话,随后对着一直还在后面摆好了阵势的土匪们说,“别摆了,回去了!”
“等一下,云霓的事情……”蓝昱有些着急地喊着。
“蓝公子,这件事还是到了山寨里面我再跟你说好了,你是公…这位小姐的朋友,也请到山寨里面坐坐好了!”褚玄想叫公主来着,可惜没能叫得出口。莫惜也是跟着面色一僵,也不说什么。
随后,褚玄帮着莫惜给车夫老赵结了车前,给了他一些盘缠便打发他走了,马车因为不方便上山,被褚玄安排人送到不远处的一个专门存放这些大型器物的仓库去了。莫惜和绫罗还有蓝昱三个人便就这么被请到了山寨里面去做客了。
褚玄一路上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就是冷冷地。莫惜似乎也是在回忆一些什么,没有说话。绫罗紧紧地跟紧着莫惜,心下还是有些害怕,不敢说话,蓝昱一个人也没什么话好说,于是一路走来,四个人便就一直这么沉默着,气氛很是冷淡。
顺着山间的一条被修缮的十分完善的石板路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半山腰的地方。忽然便听到了山头上的有人在呼喊,莫惜抬头一看,却是一个十分宏伟的大木门,木门的两旁均是用来放哨的塔楼,喊声便是塔楼上的人发出来的。
大门上立着一个巨大的牌坊,“落凤寨”三个苍穹有力的大字正写在最中央。
一直跟在四人身后的一个看上去的土匪走上前来,冲着楼上的人喊着:“大公子回来了,开门!”
“轰轰!”笨重的大木门被缓慢而稳重地打开了。一大群人站在门边等候着。
“就是这里了,我和红袖这些年便是一直呆在这里的了!”一直未开口说话地褚玄忽然开口说,语气里面有着一丝的不甘和愤恨。
只是莫惜却被过去地愧疚困扰着,没有注意到这些。“有个呆的地方,也许还不错吧!”
“呵呵!”褚玄但笑不语,看着正中央的落凤寨三个大字怔怔地有些发呆,过了半晌,忽然叹口气,继续说着,“走吧,进去看看,我叫人给你们收拾几间屋子出来。这里是土匪窝,没什么好招待的,你看样子也是大户人家的。你不会介意吧!”
“你开玩笑了!”莫惜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对不起,我说重了!”褚玄似乎是有些后悔刚才的话,脸上却有些伤痛的感觉。
“不,没什么!”被道歉了的莫惜也收起了刚才的不悦,不说话了。
褚玄带头大步走了进去,然后问着守在门边的一个小喽啰,说,“刚才二小姐回来没有?”
“大公子,二小姐回来了,不过好像是有些心情不好,一个人跑后山去了!”
“知道了!派些人收拾三间屋子出来,晚上也给三位客人加餐,去吧!”褚玄吩咐着。小喽啰受命去了。褚玄回头对三人说,“你们要不要在这里看看?”
莫惜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都是木制的房子,却是十分的井然有序,是一个很典型的山寨,不过却也是没有多少兴趣的,当下便摇了摇头。绫罗心里似乎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看见莫惜摇头,自然也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不过蓝昱却有些眼巴巴地想去了。蓝昱来到这里之后,很是好奇,毕竟蓝昱很向往江湖,一直想看看正真的山寨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云霓的事情,又没这个心情了。蓝昱想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想些什么几乎都会写在脸上,脸上的神色一下欣喜,一下失落。
褚玄像是看懂了蓝昱的心思,说:“蓝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若是想看看我的山寨,我可以叫个人陪你去看看,云霓的事情,呆会开饭时我在说好了。这两位小姐,就到我的大堂上坐一下好了!”
蓝昱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莫惜一眼,莫惜冲他安心地笑着,说:“去吧,我们在大堂等你好了!”
说着,褚玄便叫来一个小弟带着蓝昱去四处转转了,蓝昱倒也不推辞,跟着去了。虽然还是很介意云霓的事情,但是大约是没觉得有做什么亏心事的缘故吧,蓝昱也并非十分着急知道。
莫惜握住了一直紧跟着自己的绫罗的手,示意她这里很安全,不要紧张,便跟着褚玄走了。
来到褚玄的大堂,门口上依旧是挂着一副写着“忠义堂”三个大字的牌匾,但是走进去之后,并不是想象中的充满了草莽气息,隐隐有了一些书卷的气息。大堂中央不是那种常见的太师椅,却是一副书案,背后的一个大大的“義”字,却也降低了很大的书卷气,刚而不莽,清而不弱,跟面前的这个褚玄还真是合适的地方。
褚玄没有坐到专属于自己的书案后面,而是让莫惜先行坐下之后,与她面对面地坐了下来。绫罗感觉到这两个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有些后悔没有跟蓝昱一起离开了,然后自己一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绫罗,坐下来吧!”莫惜忽然出声,绫罗便紧挨着莫惜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鬟端了一个托盘上来,给莫惜和绫罗一人一杯茶。又放下一杯到褚玄身边,就下去了。
“这里的茶都是打劫来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了!”褚玄看着莫惜说。
“合不合口味,我本来就不是这么一个挑剔的人啊!”莫惜淡淡地回应着,眼神有些闪躲。
一下子气氛又有些沉闷了。
蓝昱跟着山寨里面的那个小兄弟到处走了两圈,很是兴奋。然后忍不住到处乱跑,终于,还是迷路了。转着转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
这座落凤山整个却是一个马蹄形的地方,四周是郁郁葱葱地,长满了绿树,不少地方还有些古木。但是中间却是一处悬崖峭壁,很是险峻。落凤寨的后山,便就是一处悬崖,只不过此处还较为平坦,只要小心一点还不至于掉下去。除此之外,这里的树木也还是一样的茂密,风吹起来,树叶沙沙作响,在四周由悬崖围起来的空旷中来回作响,居然像是一首低吟的诗句,听的人心都有些软了。
褚红袖现在便就坐在悬崖边上一处较为宽阔的平台上,这里是她一个人专属的地方了,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到这里来坐上半天或者一天。而现在她正哭得非常的大声,哭声随着树叶声,风声,在山谷里响起来,却也分辨不出究竟哪边才是自己的哭声了。
蓝昱因为迷路,一不小心来到了这里,远远看见了褚红袖在那边抽泣。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她含着泪看着自己的那愤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了。
“喂!你怎么了?是还在生我的气吗?”蓝昱小心地问着。
“啊!”被突然出现的蓝昱下了一跳,褚红袖差点一个翻身就摔下悬崖了。
“你小心点,坐不住就不要坐在这种地方,很危险的!”蓝昱急忙是拉住了她,然后摆出一副哥哥的架势,教训起来她。
褚红袖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意识起自己还在哭,猛地推开蓝昱,擦擦眼睛,大声朝蓝昱吼着:“不用你管,谁让你到这个地方来的!”褚红袖其实还想和蓝昱动手,但是忽然想起,蓝昱是和莫惜在一起的,便赌气地重新坐了下去,然后用袖子狠狠地在一次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不要这么擦眼睛,眼睛会肿的!”蓝昱其实是有些舍不得这张可爱的脸颊,掏出随身的一块丝帕,对着褚红袖的眼睛擦了下去。
被蓝昱这样的动作下了一跳,褚红袖急忙拍开他的手,抢过蓝昱手中的手帕,指着他大叫:“不要碰我!你这个登徒子!”
蓝昱有些我委屈地撇着嘴,说:“我只是想帮你擦眼泪而已!什么登徒子啊!你今天说的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能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了吗?”
褚红袖看着蓝昱的脸,也真的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而且既然哥哥都说这件事与他无关了,虽然自己真的还是很气愤,但是也只好冷静下来了。“云霓姐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就在昨天忽然就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和砒霜自杀了,我问过,她死的时候一直是叫着你的名字的,而且,昨天有说他见过一个公子,回来之后便一直是在哭,眼神空洞着的。所以我以为一定是与你有关的!”
蓝昱一下子懵了,想了半晌,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云霓会突然自杀,还是因为自己。过了好久之后,蓝昱在褚红袖的身边蹲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居然发生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