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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无良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啊!哈哈哈哈哈!就算你杀了我,公主也永远都是我的人!哈哈哈哈!”褚玄笑的张狂,尉迟璟岚的面色又阴沉可三分。

便是再冷漠的脸也遮不住眼中的怒意,尉迟璟岚双手稍稍挥动,四处流窜的阴风忽然之间全部集中到了一起,不可思议地在虚无的空气中划出一道荧荧的绿光,绿光的形状恰似一柄慑人的宝剑,气息还在不断地凝聚,原本绿色的荧光竟渐渐如同一块绝美的玉石,只是那寒气也更胜了。

“阴阳剑!”即便是褚玄再想笑出来,此刻的脸上也忍不住透露出惧意,摆出架势,准备随时躲开。

此刻,屋外正在看着好戏的人也忍不住面上流露出一丝的惊讶了。

“无形剑,剑无形,碧色如玉,一剑斩阴阳。剑非真的剑,只是将自己释放出去的杀意和掌风,用内力控制并压缩形成的一个高密度的类似剑气的无形剑,完成之时真的看起来就是一柄无上的宝剑,据说此剑可以斩断世间万物,只是若不是拥有足够的杀意和内力,这根本就类似一个天方夜谭。这本是昔日传奇人物莫言的绝技之一,为何尉迟璟岚竟能习得?这两人应该从未接触过才对啊!”屋外之人心中诧异,饶是如此,他也并未多加细想,现在有更有趣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稍后再多加考虑就可以了。

剑身越来越明显了,眼看就要完成的时候,尉迟璟岚忽然心头一动,体内气血翻涌,忽然喉头一甜,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口鲜血便从尉迟璟岚的口中喷出,碧绿色的宝剑也在瞬间崩溃,过着浓浓杀意的掌风一时失去控制,毫无章法地四处乱窜起来。

“糟了!”尉迟璟岚意识到大事不妙,却没有做任何处理,而是重新站立,用仅存的一些内力抵抗住朝尉迟璟岚身后袭去的部分掌风,可惜他现在根本不能尽数化去这些掌风,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余的部分。

不幸中的万幸,朝尉迟璟岚这里冲过来的掌风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还是从这间屋子的门窗处四散开来,在平地刮起一阵飓风,直冲云霄。虽然褚玄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立刻从身后的大门跳了出去,但是还是被掌风所伤,吐了一口鲜血,却也并无大碍。

原本就是沉沉的天际,忽的被这意外的凛冽的掌风惊动,纷纷扬扬地,天开始下起漫天的雪来,这雪的温度似乎比平时的雪还要低上好几度。

“真是讽刺,尉迟璟岚,难为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没想到冷漠如你,却还是避不开一个情字,连阴阳剑都用出来只为了对付区区一个褚玄,甚至还失手被自己释放出去的掌风所伤。看来,你还真是乖乖地往外布置好的道路上走啊!此时除掉莫惜也真是挑对时候了呢!”屋外之人冷眼瞧着下面发生的巨变,脸上挂着清淡如水的笑容,可是此时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不亚于刚才的尉迟璟岚,幸好,被突如其来的大雪掩饰住了,况且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了。漆黑深邃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尉迟璟岚,看不出他的情绪,这样的目光只是维持了一会儿,就在尉迟璟岚敏感地抬起头的时候,他便在这大雪的夜色中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尉迟璟岚勉强让自己扶住房间里面的一个雕花木柱,站立着。他想调试自己的内息,可惜现在他只要稍稍运功,体内的五脏六腑立时便会痛不欲生。忽然,一道如冰刀的视线穿透他的心脏,天生的警觉让他抬起头来,朝着感受到的视线方向看去,根本谁也不在。

“咳咳!咳咳咳!是错觉吗?”尉迟璟岚困难地想着。

褚玄将嘴角的血迹擦去,重新走了竟来,居然笑了,愤恨地说:“嘿嘿,尉迟璟岚,你也有今天,怎么,知道我占有了那个被你休掉的妻子发火了?而且一向谨慎成这个样子的你,居然都没有发现,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一个陷阱,你进来之前我就在这里放置了'噬魂',看来药力现在才发挥,你的内力应该都被尽数化去了才对,哈哈哈,尉迟璟岚,这可是为了你我专门布置的,为了能亲手杀了你,为我全家报仇的那一天!”

尉迟璟岚虽然现在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脑袋还算清醒,关于他对为自己全家报仇的言论,尉迟璟岚根本不放在心上,要找他报仇的人那么多,有这么一个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原本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原来如此。

“咳咳!你把噬魂放在了油灯里面是吗?我说为什么灯都落到里面上,油也撒完了,灯芯还能继续点着,这一屋子浓郁的香气看起来就是噬魂的味道了。呵呵,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杀我你居然还对你的青梅竹马,心爱的人下手!你真狠啊!”尉迟璟岚虽然已是怒火攻心,但是他现在即使要做一个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颓丧气息,反倒是平静的仿佛自己正在和褚玄闲话家常一般。

这让褚玄又是一气,他慢慢走到尉迟璟岚的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什么青梅竹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我是曾经爱过她,可是这个无耻的女人为了钱头也不回的抛弃了我和红袖,然后现在居然还能如无其事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不断地对我们显示着她有多么的幸福,是啊,拥有了万贯家财,还是堂堂的王妃,哼,在被你抛弃之后居然还能恬不知耻地跑到我的面前哭诉,你说这样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怜惜她?利用她就已经是我看得起她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一条狗,我不会杀你的,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看着我怎么去折磨她!哈哈哈哈!”

“啐!”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吐到了褚玄的脸上。

褚玄不怒反笑,笑的满脸狰狞,忽然一个用力将尉迟璟岚向自己的右边扔了过去,尉迟璟岚砸破了窗户,飞到了院子里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不是一直很优雅的吗?你还长着这么一副妖孽一样的面孔,这种粗俗的行为你怎么能做呢?啊!”飞起一脚,尉迟璟岚又向后滑了三尺,地面上薄薄地雪立刻有了一道血色的痕迹。

褚玄慢慢走到尉迟璟岚的身边,蹲在他的面前,捏住他的脸,恶劣地笑着,说:“我啊,原来也是非常优雅的,高贵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落得如此凄惨,我本来就是大将军之子,现在却成了一个山贼,现在还做出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褚玄本想一个巴掌扇过去,可是手举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不是收敛了,只是被此刻的尉迟璟岚刺激到了而已。

依旧是一副恬淡如水的表情,即便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落魄,尉迟璟岚居然散发出另外一种更加让人惊心动魄的美来,洁白的雪花飘落到满身血迹的人的身上,丝毫没有被污染的感觉,看起来倒是更像一副凄美绝艳的画卷。嘴角噙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正对着褚玄仿佛嘲笑一般。

“倒是真的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要么你立刻动手了结了我,要么,你有的是大把的时间为了今天的事情后悔。”明明应该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话,尉迟璟岚说出口却是出奇的温柔。

“妈的!你去死!”褚玄甩开尉迟璟岚,用尽全力准备一掌拍下。

可是掌还是没能落下,这次是因为一个浑身黑衣的人拦住了他。

“动手前要不要再考虑看看?”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声音,只是不一样的冰冷。

褚玄面色一沉,被人狠狠地丢了出去,倒在远处的地方。

尉迟璟岚看着来人,神色没有太多的起伏,轻唤出口:“木!”

“爷!木来晚了,请爷恕罪!”木立刻跑到尉迟璟岚的身边跪下,诚惶诚恐地说。

“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尉迟璟岚忽然发狂似地大笑,然后干脆翻个身,平躺在地面上,看着天空,说,“木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爷?您怎么了?木不明白您的意思!”还是一样温顺的声音,可是神情却冷淡下来,因为位置的关系,木的面纱下刚好是尉迟璟岚的眼睛,面纱后面被毁容的脸一览无遗。

“即便我问你你是谁?你也是不会回答我的,是吗?”尉迟璟岚干脆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和木一模一样的脸,“做的真是细致啊,就连脸上的伤疤都做的一模一样。”

“爷,您对木还真是无比的信任啊!可惜,木的主人并不是您,所以,确实也谈不上背叛呢!”木站起来,隐隐有了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情。

尉迟璟岚不再言语。

“怎么,因为被身边最亲近的影卫背叛,所以不敢面对现实了吗?原来爷竟是如此胆小的一个人啊!”木见尉迟璟岚丝毫不为所动,有些怒意,故意说道。

尉迟璟岚依旧无言,不过倒是扬起了笑容,与刚才对着褚玄那种若有似无的嘲笑不一样,这会儿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嘲笑。

木的眉头一皱,也不再多说,只是轻轻一掌,尉迟璟岚彻底的晕厥了。

当尉迟璟岚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了,浑身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细细感觉着自身的情况,外伤的痛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比较严重的是他的内伤,虽然不至于说什么全身经脉尽断,但是每一寸的经脉似乎都脆弱的如同枯死的藤蔓,似乎轻轻一动就会粉碎。至于自己的内力,除了极少的部分还在,勉强维持着自己残破的内脏的运行之外,再无其他,想必下手之人是故意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点可怜的内力,不至于让自己死去。

过了好久之后,尉迟璟岚渐渐地熟悉了这幅残破的身躯,疼痛也一并习惯了,他终于能感受一下外界的情况了,自己的双臂泛酸,被迫向上,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束缚着,而自己的双腿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自己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面了。即使未曾睁开眼睛,尉迟璟岚通过周围潮湿阴暗的气息也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吊在了某个地牢里面,而且不久之后,便会有人过来折磨自己了。

想到这里,尉迟璟岚本打算睁开的双眼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闭着,节省力气,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心中原本应该是充满了苦楚才对,可是尉迟璟岚反而有种想笑的冲动。

“要是换做他人,这样的境地应该是凄惨无比了吧!确实,这回褚玄做的算是最接近那个人的事情了!”尉迟璟岚心想着,虽然面部肌肉一动就酸痛无比,可是他还是把微笑挂到了脸上。尉迟璟岚可是见识过真正的地狱的人,就在七年前,那个人用一个月的时间让他见识了真正的地狱。

而这个时候的京城,依旧是一片祥和,谁也不曾注意到暗地中的波涛汹涌。最多只会有人发现,有一些人不知所踪了。

绫罗那日绫罗是最后一个离开工地的,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觉得一片晕眩,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绫罗起身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间客栈里面。听这里的老板娘说,这里离火灾后的工地不远,绫罗昨日昏倒在这家店的门外,是小二将她扶进来的,而且一直就叫不醒她,于是老板娘就好心地收留了她在店里住了一夜。本来老板娘是想给绫罗找个大夫看看的,毕竟怎么叫都不醒可能是生病了,但是忽然天降大雪,一直下,到刚刚才停下来,因为路途不便,也就耽误了去找大夫,老板娘还在担心的时候,绫罗自己就醒过来了。

一边听老板娘絮絮叨叨地跟绫罗讲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绫罗一边看着外面满是白色的大街,大街上没有多少人,不过还是有些早起勤劳的摊贩起来为生计忙碌了,所以道路中央的学已经被扫到了路两边,脚边的雪已经被污水弄脏了,一点点洁白的感觉都找不到了。绫罗看着这样的雪,越来越觉得心中忐忑不安,跟店老板匆匆答谢了一下之后,就出了这间客栈。

绫罗思量着,莫惜现在应该还是住在褚家的,就快步朝着褚家赶去。昨日温度虽不高,但是和今天的气温比起来,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温暖的了,好像这冬天突然降临了一般,绫罗才走了不远就察觉到了寒意,心中也越发的不安了。终于到了褚家,大门紧闭,可是当绫罗前去敲门,门居然轻轻一推就开了,进去之后,绫罗惊讶地发现褚家空无一人,下人全部都不见了,莫惜不在,褚红袖也不见了,自然也没有见到褚玄。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的绫罗又慌忙拦了一辆马车,赶回王府。

到了王府,下人们在打扫着突然的大雪,管家也在一旁指挥帮忙着,完全地正常景象,没有丝毫异样。绫罗看着这情景,心中紧张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愈发的难受了,随后,绫罗便从一个平日和自己玩的较好的一个丫鬟的口中意外得知尉迟璟岚昨晚成亲的事情。绫罗诧异,细细询问,发现莫惜竟然知道这件事情,也并未阻止,而另外一个当事人花凝玉,据说昨夜半夜就一个人捂着脸,哭泣着从王府跑出去了,走到时候据说还满脸的血泪。

事情越发显得诡异了,但是对王府里的管家和下人们来说,尉迟璟岚的异常举动和突然失踪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人表现出过多的不安。然而,绫罗从小生活便一直动荡着,对于危险的感知一直就很强烈,她直觉一定是出事了,于是前往莫惜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打听了一下,结果是毫无所获。重新又去了一趟褚家,这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