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的。那个老道士说的事情未必真的会发生,而且,他不是说一切都在璟岚手中吗?璟岚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呢!”
“大哥,谢谢!”尉迟承德真心道谢。
蓝忠甫摆摆手,笑笑又是那副好人面孔了。
之后蓝忠甫也出宫去了,尉迟承德因为有些体力不支,听说病倒了,连休了两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严重的事情第三天就发生了。
第三日早朝,尉迟承德已经没什么异样了,可是满朝文武均是面带惧色,似乎都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要报告。
尉迟承德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心中不安起来,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敢问出口,而蓝忠甫,却不知为何,昨日忽然就腹泻不止,今日告假了。
等了半晌,均无人说话,就连平日总是喋喋不休地褚益阳也皱紧眉头不说话。
就在尉迟承德准备宣布无事退朝地时候,花胡却是想到了什么,悄悄地跟就站在自己身边的褚益阳说:“当初要不是你半路撤兵,这件事怎么会闹成这样一个局面!现在你又做起缩头乌龟起来了!”
褚益阳一听,登时满脸怒容,他狠狠地瞪了花胡一眼,大步走上前,高声到:
“皇上,臣有事要奏!”
“哦?”尉迟承德没有来得一阵心悸,眉头皱着,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褚益阳嘴巴稍稍动了动,然后像豁出一切一样,说:“皇上,请你下令,处死二皇子,尉迟璟岚!”
“什么?!”尉迟承德一个激动从龙椅上站起,随后又强忍住怒火,坐下说,“二皇子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处死?朕当初说过,除非判定二皇子叛国,否则这件事休要再提!”
“皇上,这满朝上下早就传遍了,不止是满朝,就连那与咱这朝堂毫无瓜葛的江湖也已经暗中传开来了!”褚益阳也很生气地吼回去。
“传什么?”尉迟承德心中阴霾越来越厚重了。
“三日前出现的那个老,道长,是太上老君的好友,本是助皇帝登基之人,有通晓天机之能,他预言二皇子说,说……”话到嘴边,褚益阳又后悔了,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说什么?!”尉迟承德忽然拍着扶手又站起来,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质问。
褚益阳一看正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花胡,花胡看着自己,分明在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褚益阳一皱眉,又抬起头看着尉迟承德,大声说:“说二皇子尉迟璟岚根本是天上煞星下凡,这世上根本就容不下他。他的存在只会害死身边所有的人,越是相近的人越是危险!他根本就是来毁掉这个波月国的,他会让波月国所有的人都陷入无尽地战火和纷扰当中,还有江湖,尉迟璟岚会让正江湖化作一片血海,越是名门正派越是逃不过一节,就像这满朝大臣,越是精忠报国,越是下场凄惨!”
尉迟承德当即似是被五雷轰顶,这件事为什么会传出去?而且这话分明比玉叶道人说的还要严重!尉迟承德本就有些体虚,一时没站稳,晃了一下,倒在龙椅上,但是并没有对这番话发怒,反而是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褚益阳看见尉迟承德的表现,更加确信了那所谓的传言,而尉迟承德很明显是明知道这一点而故意隐瞒的。
思及此,褚益阳脾气又犯上了,双眼瞪圆,盯着尉迟承德怒道:“皇上,您当真是知道此事?既然知道,皇上怎么能只考虑一己之私,至朝廷与苍生于不顾啊!”
“这传言根本毫无根据可言,难道你要朕只因为一句传言就轻易杀了自己的孩子吗!”尉迟承德很快也恼了,这件事分明不因传出去,自己不会说,蓝忠甫也不会,而尉迟珏,更加不可能说出去,他不是这种不知轻重之人。
“老夫当年看他就是个孩子就没有与他计较,谁想到他会是个这么大的祸害!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老夫当时就该手刃了那祸害!”褚益阳半是懊悔,半是被一旁一直对他故意挑衅地花胡激地,在大殿上口无遮拦起来。“想来老夫也是这波月国第一尽忠之人,说不定死的第一个人还会是我呢!”
这个时候,要是蓝忠甫在场的话,事情绝对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也能尽量的挽回,甚至弄得不好可以平息下去,蓝忠甫绝对是会有这个本事的。这一点,一旁暗中兴风作浪的花胡也很明白,暗喜蓝忠甫今日的病假。
本来即使没有蓝忠甫的存在,以尉迟承德的能力,这点事情要摆平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是可惜,当局者迷,事情若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谁都可以满口礼仪仁德,从容地去分析,然后解释。尉迟承德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只是可惜,偏偏就特别的某人将所有的感情用事都挥霍出去了。
“二皇子是我尉迟承德,当今皇帝的儿子,就算他真的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也轮不到你来对他指手画脚!”尉迟承德怒了,拍案而起,是对褚益阳,也是对暗处将消息三部出去的那个人,“不要以为朕不敢对你怎样,这个波月国至少现在的皇帝还是我,不是你!”
作为一个皇帝,尉迟承德这番话确实有缺思量,满朝文武皆惊,全部都跪倒了地上,也只有褚益阳还梗着脖子,不愿意跪下。
花胡悄悄瞥了一眼尉迟承德,表情与当初自己死谏的时候一样,真的是只要牵扯到尉迟璟岚的生死他就会变成这样,看来尉迟璟岚可能以后会成为自己外孙,大太子尉迟珏登基的唯一阻力了。当下就暗中决定一定要除掉尉迟璟岚,而且最好是和这个硬脖子的褚益阳同归于尽更好。
花胡本欲再次兴风作浪,却在开口之前,被一个摔倒在地的小太监打断了。
小太监本是进来禀报,不想,正好听见了尉迟承德的怒吼,一时腿软,还没有走到规定的位置就先跌倒了。
“你做什么!”尉迟承德正不痛快,见小太监这样,几乎是怒吼着问话。
“禀…禀…大…大皇子求见……”小太监颤抖着好不容易把话说出来,几乎就要晕厥过去,想当然尔,声音也不会很大,只是恰好,这时候大殿里的呼吸声都没了,所以还是能听的很清楚的。
“宣!”尉迟承德重吼,再重重地坐了下去。
“是!”小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就逃了出去。不一会儿,尉迟珏还是完美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儿臣参见父皇!”尉迟珏行礼,看着现在的情势,心中也有数,但是还是问到,“父皇因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
“哼!有人造谣生事,有人就跟傻子一样!”尉迟珏进来的时机也算是很好了,恰好冲淡了这殿堂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尉迟承德自然也稍微冷静下来,说话总算是转圜了一点。
尉迟珏淡淡一笑,随即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言到:“父皇,二皇弟的事情,儿臣也有所耳闻。虽然只是传言,但是终究不是一件小事。但是儿臣以为,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子虚乌有,流传这谣言的人,也必定是别有用心,所以必须妥善处理好。否则,这要是中了贼人的奸计,让父皇无端处死二皇弟,比是对父皇的英明有莫大损害。若是不闻不问,儿臣恐怕此人必定会再次煽动他人,造成更大的损伤。”
尉迟珏说的句句在理,包括尉迟承德在内对此番言论无不赞同。
“哼!”褚益阳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是也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这番说辞。
“那,依皇儿之言,该当如何。”尉迟承德觉得轻松不少,语气也缓和下来了。
“儿臣以为,对于二皇弟,我们不应该有什么异动,照往日即可,但是这传言是决计不能再传扬下去了。所以,父皇应该下令,禁止任何人在私下讨论这件事情,违者严惩。等时间一长,这件事自然会被人遗忘。即使有人在想兴风作浪,但是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发现,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在传这番话了。”
说的很有道理,花胡却以为尉迟珏白白浪费了一个除去尉迟璟岚的大好机会,焦急地向尉迟珏做暗示。尉迟珏自然是注意到了,只不过是视而不见,装作没看见了。
“嗯,就按照大皇子的命令,传令下去吧!”尉迟承德对尉迟珏赞赏地看了一眼,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然后他再一次威严起来,却是有所指地看着褚益阳说:“你们也都听清楚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拿来到处乱说!当然,要是还有人拿这件事来要说什么除掉二皇子的话,我绝对不会饶他!”
褚益阳再笨,看见尉迟承德如此明显的态度,心里自然不服气,正欲发怒,却被尉迟珏及时拉住。褚益阳看着尉迟珏,也慢慢冷静下来,本来他也无意要至尉迟璟岚于死地,尉迟珏的方法很好,他也就认了,不再多言,站了回去。
很快,尉迟承德看满朝文武没有什么异议便宣布散朝了,心中对于尉迟珏又是赞赏万分,而满朝文武对尉迟珏的信任也更深了几分。只是可惜,这里并没有人能真正瞧出尉迟珏的办法的不妥。若是够冷静,尉迟承德说不定能瞧出些东西来,可惜他一来不够冷静,二来,他对于尉迟珏的信任是绝对不会让他多想的。
只是一句传言而已,即便说的再恐怖,只要不予理会,时间长了,自然会被淡忘,即使有人会怀疑,担心,但也是有时效的。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去堵,而是放。尉迟珏的方法确实有效,可是,即便是不会有人说,因为被堵住了,这件事便会在人们心中沉积下来,即使是怀疑不深的人,日后,对于尉迟璟岚,总会在心里留下些什么。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这留在心里的印象可比放出去的传言要来的有效多了。
即便日后有心之人发现了这一点点的不妥,对于尉迟珏而言,也是绝对无害的。因为,他不过才十六岁,十六岁还未完全成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将事情处理成这个样子,已属不易,一点点的错误,显然是无心之失了。
散朝之后,花胡离开一个人悄悄地去见了尉迟珏。
“珏儿,你这是何苦呢,这皇上如此宠爱尉迟璟岚,即使以前逼于形势答应绝对不将皇位传给那个小子,但是君心难测,难保皇上会出尔反尔啊!趁着这个机会,除掉他不是很好吗?”花胡在一旁给尉迟珏善意地建议着。
“这一点外公可放心,又母后在,父皇是绝对不会反悔的。”尉迟珏的表情和语气都无懈可击,相当的谦逊的语气,即便心中对于花胡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该有的礼仪绝对不会少掉。
“你就是太年轻,今天你露脸是好,可是你给自己留下个隐患啊,皇上已经是第二次这么护着那个小子了,我看,皇上对那个小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疼爱,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找人去除了那个小子的。而且正好出了这种事情,有些个有志之士要除掉这个祸害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到时候,就算是皇帝他发火,也不能说什么!”花胡自信满满地说。
“这样不好吧!父皇不是说不允许任何人以这个为借口,伤害二皇弟的!”尉迟珏慌忙去阻止,可是看起来却并不是真的着急,只是在装装样子罢了。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蓝忠甫说着就离开去做准备了。
蓝忠甫一走,尉迟珏立刻收回了脸上谦逊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蓝忠甫走远的背影,嘴角却禁不住上扬了。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关于朝中,尉迟珏要是动手,还是会有诸多不便的。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杀手了,都是江湖中人,随时可以动手。”一个少年从暗处出现,态度极其谦恭。看年岁,比尉迟珏要略大一点,但也只是个少年罢了。
“嗯,云,站起来说话。你做我的护卫多久了?”尉迟珏淡淡地问着。
“是!”少年直起身,直视着眼前尉迟珏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没有丝毫迷茫地崇敬和忠心,“回主子,暮云七岁起进宫便一直跟随主子,如今也有十二个年头了。”
“嗯,从今日起,你不必再跟着我,去外面做个小小的捕头去,然后多去江湖中走动走动。”尉迟珏吩咐着。
“是!”毫无疑虑。
尉迟珏确皱起些眉头,略略回转,说:“不问理由?”
“回主子,属下明白!”暮云脸上有了些淡淡地自豪。
“呵,我倒忘了,对我的想法你总是很了解的。记住,不可曝露身份,要让江湖中人全部都仇视尉迟璟岚,至于分寸,你自己拿捏。直到尉迟璟岚凭自己的力量让江湖安静下来,你就立刻收手,但是也不要急着回来,时间到了我自会唤回你!”尉迟珏安静地吩咐着,脸上刚刚的笑意更浓了。
“是!”暮云回应,却是又忍不住问,“若是他不能做到爷期望的事情呢?”
“那就算我看错,也无妨,反正老道士说的并非虚言,除掉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尉迟珏说完也不再停留,继续去他现在工作的小衙门了。
这个时候的蓝忠甫因为病痛,正在家养病,本来应该只是普通的痢疾,但是不知为何却忽然又是高烧不退,又是腹内绞痛,看样子也只能多休养几天了。他完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对于即将发生的惨剧也是完全无法预料的。
花胡从尉迟珏那里出来之后,去了皇帝那里,很快就离去了。回家只坐了一会儿便去了褚益阳的宅邸。褚益阳与花胡素来不和,对于花胡的突然造访很是惊讶。
“你看见了,皇上现在对尉迟璟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