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丧失呢?那就好……”
光芒更胜了,那银色的头发似乎发生了变化,却不是黑色,但是尉迟璟岚却是看不清楚了。
“小鬼,”冷冰冰的声音,“出去之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的事情,包括蓝昱在内,你应该清楚吧!”
“是,雅先生走好。”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好好地活下去吧!”
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尉迟璟岚忽然觉得气血翻涌,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尉迟承德正在因为迟迟无法找寻到那个的蛛丝马迹而恼怒不已的时候,尉迟璟岚回来了,是被人抬回来的,只是一直还处于昏迷状态中,蓝昱也是。
尉迟承德忙赶到了璟苑。
“怎样了?”尉迟承德焦急地问着魅,他不能找太医,因为关于尉迟璟岚的事情,一切都是秘密的。幸好,魅也是精通医术的。
“皇上请放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没有醒过来,但是似乎都只是睡着了,没有受伤。”魅回答。
“蓝忠甫呢?”
“因为知道蓝家三公子没事,放心过度,晕厥过去了,只要调养就不会有事的。”魅的语气似乎不是很好,“虽然我医术不错,但终觉是为了杀人而研究的,所以,陛下还是去寻找真正的大夫比较好。”
尉迟承德看了魅一眼,不再理会他。
“那,他们,在哪里被发现的?身边,有别的人吗?”
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说:“二皇子和蓝公子都是突然出现在了这里的,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是吗?”尉迟承德没有再问,似乎答案早就有数了,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又,离开了吗?”
当尉迟璟岚再一次醒过来之后,尉迟承德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尉迟璟岚渐渐明白过来,尉迟承德关心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关系自己的安危要来得多,他忽然能很顺利地看清楚别人的想法了。只是,这点事情似乎已经不能再打击到自己了。
原本见到尉迟承德的第一眼,尉迟璟岚下意识想要动手,却一瞬间压抑住了,很快心情也平复下来了。
“我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尉迟璟岚虚弱而又无辜地说着。但是眼神中的冷淡,让尉迟承德禁不住向后靠去。
尉迟璟岚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冷淡,他面对尉迟承德时候,似乎并不想多做些虚与委蛇的事情。
“那,那你好好休息。”尉迟承德尽然有些怕了,尉迟璟岚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就是那莫言一直对着自己的眼神,只不过,莫言一直是笑着,幸好,尉迟璟岚现在还只是冷着脸而已。
尉迟璟岚看着尉迟承德近似逃跑似地离开这里,没有觉得多少悲伤,却是想笑了。
“啊,笑了,你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呢?”魅看着尉迟璟岚,冷笑着说。
“呵呵,我笑出来了?我还真是差得远了呢!”尉迟璟岚淡淡地回应,“对了,一直是你教我武功,还真是谢谢你了,怎么样?要离开尉迟承德,到我这里来吗?我可以叫你一声师父哦!”
魅眼神一变,下意识地将银子抵在了尉迟璟岚的脖子上。
“怎么,就算拒绝也不用这样吧!”
魅对于自己的行动也有些诧异,随后笑了,说:“抱歉,职业反应。不过,直呼你父皇的名讳可是不敬呢!而且,”魅将银针收回,“虽然是我教了你功夫不错,但是我只是按照命令行动,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师徒的情份吧。”
“那就算了。”尉迟璟岚直接就放弃了。
“你……”魅想说,你真是个危险的家伙,比尉迟承德危险多了,但是终究没有开口,只是转身准备离开了。“我已经老了,不用多久就会死掉,你需要帮手的话,出宫自己去找吧!我始终只会是按照皇上的命令行动,所以,如果他要我杀了你,我不会有半分犹豫呢!”说完,魅已经消失。
尉迟璟岚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己的记忆,然后,准备放弃这段记忆。
几天之后,蓝昱也醒了,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蓝昱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蓝昱被接回了家,尉迟璟岚也去了,然后对蓝忠甫和蓝昱两个人说,有一位想神一样的人救了他们,然后把照顾蓝昱的必要事项都说了清楚,对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蓝昱的寿命,一概不知。
蓝忠甫心中有了自己的考量,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蓝昱,根本不清不楚地,只是尉迟璟岚很严重地警告他,要怎样照顾自己,然后,记得吃药什么的,他就只能照做了。
而且,尉迟璟岚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叫人怎样忍心追问,或者苛责。
后来,在一种很诡异的气氛之下,所有的人似乎都将这件事淡忘了,这件事,就好像再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直到好久之后,尉迟承德本想给尉迟璟岚再配一把剑,原来的佩剑早就不见了。
“剑什么的始终是杀人的工具,如果有需要,我自会拿起,没必要的话,我可不希望整天带着凶器出门。对了,父皇,我要离开皇宫,现在,我自己生活也应该没有关系了。”
依旧是完美的礼仪,温和的语气,比任何人都美丽的笑脸,但是,话语中却失去了所有的不甘,愤恨,淡而无味,但是,比任何冷言冷语显得更加遥远。
第三十五章动荡(上)
尉迟璟岚在蓝昱的房内坐了多时,总是不停地回忆着往事,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乏了,什么也没有做,便起身离开了。
出来之后,尉迟璟岚正巧碰上刚刚从宫里面赶回来的蓝家大公子,蓝泽云。
“啊,璟岚,你出来了,娘还叫我去找你呢,一起吃个饭吧!”蓝泽云还是和以往一样,温文尔雅的。
“啊,是泽云啊,从宫里面回来了?”尉迟璟岚也会以同样温和的笑脸,只是笑容之间还是有着几分的生疏。
尉迟璟岚在蓝家,其实与蓝泽云蓝泽宇两兄弟并不是很熟,倒不是三人之间有什么芥蒂。只不过,因为这两兄弟一直跟在尉迟珏的身边,是太子御用的随行官员,而尉迟璟岚即使有个万一,也不是很愿意与尉迟珏有什么接触,因此,便不自觉地就疏远起来了。
只是,这并不妨碍互相之间的交流,毕竟都是大人了,即使没有话题,也能扯出三分来。于是,两人很舒畅地交谈着一直到了饭厅里面。
蓝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到了,正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聊着天,然后等待着尉迟璟岚。虽然最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大约是因为尉迟璟岚许久不见又回来的缘故,让大家产生了一点事情也许从现在开始会有转机了,的错觉。
“蓝老师,师娘!”尉迟璟岚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啊,快些坐下吧!”蓝忠甫面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尉迟璟岚,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尉迟璟岚视线丝毫没有闪避地对上了不是很刻意的蓝忠甫,本来没事,这一个对视,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了。
蓝忠甫完全没有料想到尉迟璟岚会这个样子,正常情况下,尉迟璟岚即便是意识到了这样的视线,也绝对是不会直视,只会不着痕迹地躲闪开去才对。这样,蓝忠甫更加,警惕起来了。
“对了,不是说绫罗在府上叨扰吗?怎么不见她出来呢?”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出现一样,尉迟璟岚随意地问着。
“这个……”裴小环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阮青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旁边的裴小佩也是一样的为难。
“哎!”阮青儿叹气,有些疲惫地说,“还是我说吧,刚刚我没来得及和你说,绫罗她虽然是住在我家,但是一直就打算着出去找你还有惜儿,但是,我们怕她也会出事,所以就不准。她就一直劝说着昱儿出去,却没想到昱儿最近越来越嗜睡,终于现在是昏睡不醒了。前几天,昱儿一直睡到将近黄昏的时候,绫罗怕是着急了,也就什么都不管地跑到昱儿的房间里面想把他叫醒。你也知道,昱儿得了怪病,要睡觉被吵醒的话就会身体不舒服,我一时着急,就骂了她几句。绫罗赌气,想离开这里,哎,老爷那天也真是的,说什么都不让她出门,还把她关了起来。从那时候开始,绫罗就再也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我们也就是每天给她的房间里送饭而已。真是,对不起了啊!”
“师娘说哪里的话,绫罗这几天还真是多谢您的照顾了。”尉迟璟岚很完美地表演着。
“好了,别说了,来了就快些坐下,大家吃饭吧!”蓝忠甫有些不悦地说话。
气氛不知不觉地变得僵硬起来,除了悠然自得的尉迟璟岚之外,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难受。
久违的一顿饭在这种尴尬地气氛下结束了。
“璟岚,待会儿你就去看看绫罗,然后到我这里来一下。”蓝忠甫有些严肃地说,然后便离开了。
“是!”尉迟璟岚点着头,然后对着阮青儿说,“那么,抱歉,我先去看看了。”
尉迟璟岚站起身,礼数周全地离开了这里。
尉迟璟岚刚走,裴小佩忍不住呼出一口气,一脸放松下来的表情。
“小佩!”蓝泽宇小声地提醒着自己的妻子。
“哎,别说小佩了,就算是我也受不了了。”阮青儿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娘!”蓝泽云脸上也是愁云密布的。
“哎!真是的,这天说变就变,今年冬天,天就没有放晴过,人也是,行了,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管什么事,该发生的始终是无法躲避的,只能拜托老天爷,不要在折腾下去,早点结束吧!”阮青儿站起来,由丫鬟扶着回房去了。
蓝泽云蓝泽宇两兄弟面面相觑,一直不服老的阮青儿何曾露出过如此疲惫的神态。
“泽云,那个尉迟璟岚之前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要柔和多了的,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了?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裴小环有些担忧地问。
裴小佩点头表示赞同。“嗯,我也觉得,而且,惜儿居然不在,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们认识的尉迟璟岚,其实我和泽云之前根本没有见过。过去的尉迟璟岚其实一直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只有在小昱子面前才会放松些警惕。”蓝泽宇思量着说到。
“但是,”蓝泽云忽然看着尉迟璟岚刚刚离开的门口,若有所思地说,“他这样和父亲顶撞我倒是第一次看见呢!”
气氛越发地凝重了,但是两位蓝公子很显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有着多余的烦恼,都各自哄着自己的夫人回去了,她们现在都是有孕在身,还是应该多放松放松才是。
尉迟璟岚按照下人的指引,去找绫罗,可是,推开绫罗的房门,绫罗并不在屋子里面。尉迟璟岚仔细地环视着周围,也问了附近的下人,根本就没有人看见绫罗,有一个丫鬟表示自己刚刚给绫罗送过饭,绫罗还在屋子里面的。尉迟璟岚眉头略微皱着,然后再一次回到了绫罗的房间里面。
屋子里面很整洁,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米饭和菜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一双看起来用过的竹筷很整齐地摆放在了碗碟上,被人坐过的凳子,与桌子的距离也非常适中。这一切都表明着,绫罗是自己离开的,而且是非常乐意的离开的。
既然这样,那么绫罗应该就不会有事的。而且,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以来都没有发现绫罗有和什么外人有过联系,对方应该是相当厉害的角色,如果自己就这么去寻找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很快,尉迟璟岚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出了绫罗的房间。
一个正端着些什么往前走的小丫鬟被尉迟璟岚叫住了。
“啊,参见王爷!”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请安。
“嗯,这个凝神的药是谁的?”因为之前自己也有喝过不少,因此,只要闻一下味道,尉迟璟岚就知道了。
“这个是给夫人的,夫人说有些头疼。”小丫鬟头很低,脸都红透了。
尉迟璟岚几乎都没有注意到小丫鬟,径自说:“麻烦你跟夫人说一声,就说我已经带着绫罗先回去了。”
“诶?是!”小丫鬟有些不解,因为她并没有看见绫罗,不过,绫罗可能就是在什么地方等着吧。
“还有,帮我再去一趟你们家老爷的书房,帮我转告一声,就说:璟岚多谢蓝老师的关爱,今后,不会再来了。一字不漏地告诉蓝老师,明白吗?”尉迟璟岚略带严肃地说。
“是…是!”可怜地小丫鬟几乎都不能站稳,差点就把手中的药给撒了。
尉迟璟岚倒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小丫鬟的影响,转身径自离开了。
为了不使绫罗消失的事情让人察觉到,尉迟璟岚随意都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从围墙上轻松出去了。
尉迟璟岚离开之后,在京城各个人多的地方都去转了一圈,露露脸,算是对外宣告自己回到了京城的事情。
尉迟璟岚也去拜访了几个之前走的比较近的年轻公子,就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尉迟璟岚倒是很少和这些人来往了,发现,这些人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接管自家的生意了,也渐渐地都开始涉及到自己光明前途后面的阴暗了。
那位叫王乾的公子,父亲表面上是一位丝绸商人,但是实际上却在坐着走军火的生意。将兵器卖给一些土匪和山贼,之前被尉迟璟岚抓住了这个把柄,但是尉迟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