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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无良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过类似的事情吧!”赤霜毫不留情地说着。

“你说什么!”金怒了,就想要上前动手。因为,尉迟璟岚确实说过,就在莫惜被暗算,而自己却因为井小幽而感觉到幸福的时候。

木及时拦住了他。

“金,不要激动!”木看着赤霜,“不管你是不是爷的护卫,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我跟随爷这么久,爷即便想让金走,那也是因为不想破坏金的幸福罢了。”

“跟随尉迟璟岚很久啊!嘿嘿!”赤霜有些讽刺地笑着。“嘛,你们怎么理解与我无关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木即便脾气再好,对于赤霜那种讽刺还是有些介意的。

“嗯,也对,既然尉迟璟岚叫我出来,定是打算让我告知你们一些事情的吧,好让你们做决定的时候用。”赤霜的脸,忽然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杀气却是更重了,“大概,在你们面前的尉迟璟岚太过于美好了吧!”

四人,心沉了下去,不愿意听,可是离不开。

“你叫陆枫是吧,”赤霜看着木说,木身体很明显地震颤了一下,“你是五年前来到这里,而你,叫丁平,虽然认识尉迟璟岚很早,有七八年了,但是,真正在尉迟璟岚的身边呆着不过三年的时间,这个叫南宫菲,或者叫程菲,来到这里也是三年,还有这个人,嘿嘿,不过你的名字尉迟璟岚似乎也不知道呢,看来你倒是很会保密呢,来这里比那边的女人早了个把月,而我呢,我算算啊,从尉迟璟岚十二岁起,也就是九年前吧,就一直在暗杀他呢。所以,要说了解的话,恐怕还是我多一点了。其实啊,你们应该也明白的吧,如果不是尉迟璟岚,你们是不会这么凄惨的。你陆枫,其实你二叔从一开始就不曾打算杀了你,等他将你爹打垮之后,自然会把你找出来,宣布你还活着,你将继续做你的银针公子,你二叔不会死,死的人就只有那个叫柳诗诗的人而已。还有你,南宫菲,虽然尉迟璟岚是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尉迟璟岚不断地利用你的演技去安抚那些被他打压过的人,但是其实你是相当的讨厌这种事情,我说的没错吧。关于金,嗯,因为你实在是太傻了,所以尉迟璟岚没有办法对你做什么吧!所以说你根本就不适合留在尉迟璟岚的身边。还有那个叫土的,其实尉迟璟岚最对不起你了,如果不是他,你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在你的秋霞山上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变得杀人不眨眼,将你心底的厉鬼养大放出的人,不就是尉迟璟岚吗?所以我看你们最好全部都走了算了!况且之后尉迟璟岚会变得很恐怖,恐怕会毁了他在你们心目中神的形象哦!”

听着赤霜的滔滔不绝,尉迟璟岚终于是忍不住了,打断了她的话:“紫…姑娘,如果你就想说这种话,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就不劳你费心了。”

“爷给了我们生存的地方,无论我们为此付出了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一直话不多的土终于是说话了,而且大概是触动了心底地往事,土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神色低迷,说话轻声,不过对于这句话倒是有些底气了。

“而且,爷之前究竟如何的恐怖,至少我是见过的,我也是那么度过来的。”木补充说道。刚刚跟在尉迟璟岚身边的时候,尉迟璟岚常遇到不测,总是在杀戮着。那个时候,即使是在杀人也优雅如初的尉迟璟岚有多么的恐怖,木还是知道的。

“噗!那个时候的尉迟璟岚叫恐怖?哈哈哈!哈哈哈!”赤霜又一次地大笑起来,却在下一瞬间眼睛变得锐利无比,阴测测地说,“你知道尉迟璟岚第一次在宫外遇到伏击的时候,他一个人杀了多少人吗?你知道那个时候尉迟璟岚面对满地尸骸笑的有多么灿烂吗?你真的见过由尉迟璟岚一手营造出来的地狱吗?”

赤霞的话,每一句,都像是根针,扎在众人的心中,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赤霞没有说谎,或者夸大,因为即便是赤霞这样嗜血的女子,似乎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知道,尉迟璟岚在接下来,只会变得更加的恐怖,而且不计一切的代价,所以,要是没有足够的觉悟,我劝你们还是早些放手好了。”

终于,赤霞不再说话,也此刻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而赤霞似乎也触碰到了心底的什么,神色不再如刚才那般自若,倒是有些凄楚的味道了。

“金,带着井小幽离开这里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终于是开口了。

“我……”一个字,噎住了喉咙,金不再是小孩子了,经过井小幽的流产事件,他多少长大些了。

“嗯,金,走吧,这里不适你。”水也幽幽地说话了,“你有妻室了,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赌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自己不走,非要赶我走!”金不愿意,只能吼着说出来。

“我们和你不一样,你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而我们,早就该是死人了,既然活着,就只能呆在这里了。”水继续劝解着。

“那他呢?他不也是有了喜欢的女子,不是也准备许下终身了。”

“我绝对不会离开爷,绝对。”土稍稍向后瑟缩,眼睛却没有丝毫犹豫,坚定无比。

水侧眼看着土,微微叹气。

金禁不住倒退了一步,然后强硬地说:“那我也不走!”

“说到底我只是个郎中,却不是什么大罗神仙,医不好死人的,要是井小幽死了,你无所谓吗?”木认真地看着金说。“你已经不是,不能是那个独来独往的神偷了,你有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了。”

金被木眼神中的认真吓到了,其实,在井小幽那日被人击倒的时候,他差点就停止了心跳。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是,对于自己继续这样的生活,井小幽可能真的会死这件事情,其实,前几天他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躲着,不愿意去正视罢了。

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水慢慢站起身,冷不防地在金的鼻下撒了些什么,金的精神恍惚起来。

“别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走吧,按照你心的想法去做吧!”

金的眼神空洞着,站着不动,睁大了漂亮的大眼睛,面无表情地哭了,然后脚步有些沉重,有些迟疑,终于还是转身打开了紧闭的门,然后一步步地离开了这里。

即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金走的时候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艰难,即使他现在毫无意识。出了这座院子,金自当清醒过来,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旦走出去了,要回来想要更大的勇气和决心,可惜,金不能有。

“有必要这么绝吗?”赤霜问,心底禁不住一阵叹息,若是当初也有人这么劝解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能够一走了之,在一个无名的地方,幸福地度过她的下半生呢?

“金,其实还是个小孩子,是个幸福的孩子,就像你说的那样,幸福的让人嫉妒,因为他从未见到那些丑恶,无论是我们,或者是爷,其实都又在保护着他,不让着难得的幸福消失,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吧。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会因为一时的意气留下,然后让幸福真的就溜走了吧!”水慢慢说着,慢慢地移动步子,然后看着赤霜,说,“而你,似乎只是一直处于黑暗中,所以在我看来,倒是也单纯的很呢!”

“你说什么?”猛地被人说成单纯,赤霜只觉得被骂了,激动起来,手中的赤邪看似就要出鞘。

“呵,不要激动,我们死了你也很不好交代吧!”水倒是温婉的一笑,加上有些病态,更显得像圣女般,而那双看过许多事态的双眼,让她通透地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有些像菩萨了,只不过是无心普度众生罢了。

“切!”赤霜收回手,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她讨厌水,即使从未打过照面,因为尉迟璟岚曾经说过和她一样意思的话:“你确实很不简单,做的事情也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黑暗,但是一直在正邪模糊地边界游走的水,她看事情其实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来的通透,虽然看起来她那种安抚人心的事情是那么的不起眼,但是相对她而言,你做的事情还真的是简单的不得了呢!”

所以,无论是那个装的十分圣洁的大家闺秀,还是那个丝毫没有矜持和礼仪的女流氓,或者是现在这样,洞悉一切,每一面都是真的水,只不过是她懂得什么时候该用怎样的脸面去面对而已。

水慢慢地走到木的面前,两人相视,然后笑了,虽然水一直就对木冷嘲热讽,但是,对于木死脑筋的愚忠却是清楚的很,一言不发地继续走到了因为金的离去而有些落寞的土的面前停了下来。

“小翼怎么办?”水冷眼问,大有你若敢抛弃她定然不会饶了你的架势。

可惜,土虽然看起来柔弱可欺,但是骨子里的固执却是改变不了的。

“我不走!”

“你又没有什么用,你走了对于爷没有丝毫的影响!”水严肃地说。

土一滞,然后有些腼腆地笑着说:“我知道,可是我走不了,只要爷身边需要人,哪怕我再没用,也会留在爷的身边。而且,最近的我,渐渐地对于那些杀人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呢!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了,我不能留在小翼的身边了,否则我一定会伤了他。呵呵,我还真是呆在哪里都会给人带来麻烦呢!呆在爷身边的话,也许帮不了什么大忙,至少可以按照爷的指示,做些有用的事情吧!”

“果然没错,看来土这一次的黑化,真的是严重了,说不定下一次,再有谁受伤了,他便再也变不回这个样子了呢!”水略微皱着眉头,想着。

“好吧,我不逼你走了。”水粲然一笑,眼睛直直地看着土,看着看着,土有些头昏脑胀了。

然而土刚刚还处于黑化状态,很快就明白过来,水要做些什么,便立刻想要反抗,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不要反抗!”水忽然厉声喝道。

土果然还是天性纯良,被这么一喝,一时的错愕给了水机会,水将刚才对着金使用过的粉末再一次用在了土的身上,他真的就安静下来了。

“现在你慢慢地放松下来,然后认真地听我说,然后好好地记在心里,明白吗?”

土木讷的点点头。

“你这是做什么?”木有些诧异地问。

水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认真地看着土,说:“忘记你记起来的一切,你从未杀过人,即便离开尉迟璟岚你也能安然地活下去,你继续做你自己就好。其实,你喜欢南宫翼,远远超过了尉迟璟岚,所以,为了南宫翼的安危,你选择了和金一样的道路,你会离开这里,你会忘记那些曾经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好好地和南宫翼生活下去,一辈子不再离开。”

说完了,水轻轻地抱了一下土,呢喃着:“替我好好照顾小翼!”

因为是更深一层次的催眠,所以,土不曾像金离开时落泪,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中途似乎还有些抵抗,可是都被水化解了。

然后,在水的暗示下,土清醒过来了。土觉得头头有些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回忆起要不要离开这里的问题的时候,土犹豫着,挣扎着,本来以为自己绝对是不愿意走的,却鬼使神差般,选择了离去。

没有给土一丝反悔的时间,水将他推出了门外,将门从里面栓死了。

“刚才那样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个人,你这是强行改变他的意志啊!”赤霜有些不明白了。

“因为,我不想看着他也被这黑暗吞噬。”水再次坐下,却是有些喘息了。“对于我们而言,他们似乎都是小孩子呢,小孩子果然有很多事情是不懂的。所以我就强行替他们选择了呢!呵呵,而且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了,哈哈,咳咳,咳咳!哎,看来我这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也老了呢!”

赤霞看着笑的有些苦涩的水,终于是不再说话,她确实不能理解。只是看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许久之前的有些记忆慢慢浮现了出来,消失了许久的感情也有慢慢浮现的迹象。她一闭眼,开始掏空自己的心了。

木看着水,掏出些补气的药放在了水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自己也挑了张椅子坐下,闭目养神。水只是扫了一眼那药瓶,有些愤恨,有些气恼地把瓶子打开,一口气吞了许多药丸下去,试图平息心中的酸楚。

刚才的五人,现在又只剩下了三人,这间屋子忽然变得好大。大的有些怕人,刚才还有的争吵,现在就已经是安静地不像是有人存在一般,变得有些恐怖了。

他们坐在这里等着尉迟璟岚的归来,等着去面对那未知的恐惧。然后三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样的一件事:

当尉迟璟岚一个人坐在这样的房间之中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而这个时候,尉迟璟岚被皇帝宣召,也并不着急,没有上管家为他准备好的马车,也没有骑马,而是不慌不忙地步行去了皇宫,丝毫不去理会一路上传令来的公公的催促,只当是散步似地前行着。看着尉迟璟岚优雅却冷漠的脸,传令的公公心中叫苦不迭,然而又实在没有这个地位敢去催促这位王爷,况且,今日的尉迟璟岚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也非平日可比拟的。

本身尉迟璟岚的王府就离皇宫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尉迟璟岚刻意地放缓步子,等到他到了皇宫已经是整整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尉迟承德午时未到就派人前去传尉迟璟岚了,也许是因为现在时属隆冬,天色沉得比较早,可是无论如何,宫灯全部都已经点上了,尉迟璟岚这才姗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