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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无良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离尉迟璟岚离开皇宫,已经两天过去了。

当萨奇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书生气,但是更多的是一些痞子气息的男子。那人正对着自己的手帮自己渡气。

“呦,醒来了?”男子见萨奇蓝醒过来,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来想要帮萨奇蓝躺好。

萨奇蓝警觉地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说:“你是谁?”

男子瞧着自己被紧紧扣住脉门的手,无奈地一笑,说:“我叫陈七,就是一混混,您可千万别伤了我,弄脏您的手就不好了。”

萨奇蓝不想跟他贫嘴,但是那个叫陈七的刚才还在帮自己疗伤,看来应该是不会对自己不利了。于是就放开了他的手,不说话,想要站起来往外走,他想要去看看尉迟璟岚怎么样了。

“我老大在照顾尉迟璟岚,你就别担心了。”陈七看着他一步步挪着步子,扶着墙往外走,也不去扶他,站在一旁闲闲地说。

这个时候,白羽儿端了一弯黑乎乎的东西进来,看见萨奇蓝站在那里,忙上前扶住他,说:“公子,公子你别乱跑。”

然后白羽儿不由分说地就按住萨奇蓝,把他按回床上,然后又冲着陈七甜甜一笑,说:“陈七公子,谢谢您了!”

陈七脸皮厚,马上得寸进尺:“谢我啊?那以身相许怎么样?”

萨奇蓝不悦地皱起眉,拉开白羽儿,问:“那位公子怎么样了?”

白羽儿似乎并没有对陈七的玩笑有太多的反应,立刻认真地说:“陈七公子看过了,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现在有一个叫莫惜的,很漂亮的姐姐正在里面照顾他。”

“他要是想醒,自然是能醒过来的,不过,醒来之后,他基本上也就是一个废人了。”陈七有些感慨地说,“真是可怜的家伙。”

“公子,先把药喝了吧。”白羽儿端过那一晚黑乎乎的东西。

萨奇蓝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心想:“这要是喝了,不会出事吧?”

但是看着白羽儿殷切的眼神,他也不忍心不喝。

“公子,喝吧,这药不苦的。”白羽儿甜甜一笑。

倒是陈七站在旁边,一脸憋笑的样子,然后那种看着好戏的眼神,让萨奇蓝不由得更加担忧了。

萨奇蓝心中发怵,然后颤抖着接过那一碗药,再看一眼白羽儿那纯真的带着期盼的眼神,只能心中苦笑,想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眼神了。心一横,眼一闭,咕咚几口喝完。然后就看见萨奇蓝捂着嘴,弯着腰,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公子,公子,没事吧?”白羽儿担忧的问。

萨奇蓝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然后把药碗发现,苦笑了下,说:“都说良药苦口,我看这药八成是仙药级别的。”

“哈哈哈!”陈七夸张地大笑,白羽儿也忍不住被逗乐了,原先还在紧张,现在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了。

然后,在萨奇蓝的要求之下,白羽儿扶着萨奇蓝去了密室,只是站在了门外,就看见一个女子正坐在尉迟璟岚的边上,一声声殷切地呼唤着尉迟璟岚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可是露着的侧脸,并没有流泪的迹象。

萨奇蓝怔怔地看着这个女子的侧面,心脏快速跳动起来。待到女子意识到门口站了人,把脸转过来的时候,萨奇蓝一下子有些懵了。

莫惜清晨本是在家睡得好好地,却突然醒来,再也睡不着,又被陈七莫名其妙地带到了这个地方,一路上,陈七一直在和自己强调着一件事情。自己手上的玉镯雪魂,这一回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被摘下来了。

莫言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本想不理,而且,一戴上雪魂,就感觉胸口不舒服,总有些事情要呼之欲出,可是怎么也抓不到那是什么的感觉,很难受。

可是,陈七很认真地样子,让她也不敢妄动,况且,陈七说过,这是莫言那个死老头交代的。莫惜最后也放弃的,只能任由心中被纠结着难受。

最后,陈七把她带到了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很严肃地对莫惜:

“老大,其实,只要你愿意,我现在立刻就可以让你想起你所遗忘的东西。现在尉迟璟岚就在里面,但是说不定已经死了,你是要进去,还是不要?老大,这次只有一个机会了。你真的想要逃避,还是要认真地面对尉迟璟岚,这一回你考虑清楚了。老大,尉迟璟岚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仇恨,他可以带着你远走高飞了。”

莫惜有些傻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走。可是双腿却使不上力气。

“失去所有的一切,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莫惜声音略微带着一些颤抖。

“老大,你不会想知道的,那些故事,光是想想都能把一个人逼疯的。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现在的尉迟璟岚,他随时会消失,但是如果你要他留下的话,他就能留下。”陈七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这是莫惜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陈七看着莫惜挣扎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莫惜一向强势,也只有在面对尉迟璟岚的时候会露出这样怯懦的表情来,

“算了,你先看过再说吧!”然后陈七不由分说地拉着莫惜就往里走,“虽然莫老头说过要让你自己选的,可是,我们大家都不喜欢看见逃避的老大,这一次,我又多事了。”

莫惜一路由陈七几乎是拖着,走到了密室。

密室里面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正趴在一位昏厥过去的男子身上,而男子身边躺着的就是尉迟璟岚。

一阵剧痛击打在了莫惜的心上,莫惜手脚冰凉,眼里也瞧不见其他,傻傻地就站在了尉迟璟岚的身边。看着看着,心也凉了下来了。

陈七看着莫惜痴傻的眼神,不由得心痛,然后把手放到莫惜头顶的百汇穴处,说:“算了,记忆也帮你恢复了吧!老大,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要是记忆恢复了之后,你还是要逃避的的话,我也不会插手了。”

可是陈七运功才不一会儿,就收回了手,带着惊诧地说:“老大,你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莫惜吐出两个字,就蹲在了床边,死死地盯着尉迟璟岚一动不动了。

陈七换个角度,帮着尉迟璟岚把脉,又看看晕倒在一旁的萨奇蓝,说:“我来晚了。”

莫惜身子一颤,满是恐惧的眼睛看着陈七。

陈七知道莫惜理解错了,立马纠正道:“不是,我说我来晚了是说,尉迟璟岚身体已经没事了,用不着我就了。”

莫惜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然后立刻盯紧了尉迟璟岚,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身体虽然没事了。但是,因为打击过大,所以,他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留恋了。”陈七继续说着。

莫惜似懂非懂地继续盯着尉迟璟岚。

这时,有个弱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那个…那个你们是…是谁啊?你…你能救救…救救我家公子吗?”

陈七看看白羽儿,又给萨奇蓝把脉,然后说:“她叫莫惜,是他的娘子,我叫陈七,我帮你救救你家公子好了。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陈七笑眯眯地说,但是白羽儿还是被吓到了,死死地拉住萨奇蓝的手,看着陈七的小脸上写满了“你是坏人”的字样。

陈七也没管白羽儿在想什么,走到一堆瓶瓶罐罐前面,轻轻叹息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什么药都往他嘴里塞,亏着没有毒死他。啧啧,心疼死我了。”这些药本就是陈七按照莫言的吩咐,准备好放在这里的。

“那个,请问,您能去救救我家公子吗?”白羽儿看陈七看着药罐若有所思的样子,心想这个人可能真的会救人也说不定,就去问了。

“嘿嘿,小美女怕我做什么,叫我陈七就可以了。”陈七微微一笑,看着昏迷的萨奇蓝,心想着既然莫言会让他到这里来,总不会是无关的人。

白羽儿几乎就没有和外面的男子接触过,更何况是陈七这样看起来很坏的男人,当下又抱住了萨奇蓝,警惕地看着陈七。

陈七想想拿起了一个瓶子,闻了闻,放下去,又拿起一个,刚闻了一下,眉头就皱起来了,但是脸上倒是笑了出来,他对白羽儿说:“把这瓶药取出五颗,然后用五碗水熬成一碗,给他喝,我再去帮他疗伤,很快就没事了。”

可是白羽儿一副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七好笑,于是陈七摆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说:“快些吧,要是再不快一点,我怕,这位公子也难救了。”

白羽儿一听,马上蹦起来,陈七又接着糊弄了她几句,白羽儿就忙着去煎药了。可是白羽儿不知道,这里随便一瓶药都是能救命的灵丹,陈七之所以挑选了一番,纯粹是因为,他心疼这些药,然后找人出气,把最苦的一瓶给她了。

“真是。这样才是真的女孩子嘛!”陈七不无感慨的来了一句。

而后,陈七看着一直不说话,也不动的莫惜,无奈地说:“老大,我去帮他疗伤,你就试着唤醒尉迟璟岚吧!也没什么别的好做了。”

莫惜依旧死死地盯着尉迟璟岚,点点头。陈七也就扶起了萨奇蓝,走出去了。

密室里面就只剩下了莫惜一个人陪着尉迟璟岚,中途白羽儿进来过一次,不过是因为这里太冷了,想起来,给莫惜找一件披风而已。幸亏现在是冬天,大家穿的都挺暖和,刚才也没怎么被冻着。

莫惜安静地瞪了尉迟璟岚好久之后,自己的心,总算是理出了一些头绪来,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了。

“璟岚,璟岚,别睡了,起来陪我说话吧!”

“璟岚,璟岚,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是喜欢你的。”

“璟岚岚,岚,我不走了,我原先说我要离开你,可是那时候的我其实不是我,所以说话做不得数的。你不要生气不理我好不好?”

“岚,岚,我知道我说你很危险,你生气了是不是?可是你知道我是个胆小鬼,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岚,我心里好乱,我原本以为我这一辈子谁都不会喜欢上了,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才要逃走,不是因为留在你身边太危险,只是我太胆小了。”

“岚,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失忆的时候,其实一直就没有真的把你遗忘,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我那段时间看着挺快乐的,可是总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块,很难受。”

“岚,我怕你也会丢下我,不要我了,所以我选择先离开你,我这样是不是很自私呢?”

“岚,要是我说我要留在你的身边,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好,永远不放开我呢?”

“岚,你和我说句话好吗?别不理我了,你这样我难受。尉迟珏以前说,他会放任我在你身边,是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伤害你。我装作听不懂,其实我听懂了,他在骂我自私。可是我也怕啊,所以这不全是我的错,你不能就这么躺在不理我啊!”

“璟岚,你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真的嫁给你好不好?我也不收你钱了,好不好?”

莫惜一直说一直说,心里难受的要死,她以为自己还会哭出来。结果说了半天,她越说越伤心,一摸脸,还是干的,一滴泪都没有流下来,莫惜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

莫惜火了,双手叉腰,站了起来,指着尉迟璟岚的鼻子,大吼:“尉迟璟岚!你给我起来,你还欠我一年十万两的银子呢!要睡你也把钱付了再睡!”

尉迟璟岚依旧毫无反应。

莫惜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好久之后,又蹲了下去。

“璟岚,你要是不醒,我就一直说话,直到烦死你为止。”

又是一天过去了,此时离尉迟璟岚离开皇宫,一共过去了三天。

当第二天,萨奇蓝醒过来,来到这间密室,看见了莫惜之后,一眼就认出了莫惜,而莫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尉迟璟岚,沉默。

这一天,陈七说有事要出去,离开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继续帮尉迟璟岚把脉,帮萨奇蓝调解内息。

白羽儿帮着照顾萨奇蓝,忙里忙外。还做了饭,可惜,莫惜不吃,萨奇蓝也只是吃了很少就说没有胃口。白羽儿很郁闷,结果她自己也没有能吃多少。

于是一天又过去了,又是一天过去了,然后再一天过去了。

萨奇蓝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莫惜继续蹲守尉迟璟岚,不过她也开始吃饭了。陈七忙里忙外还是忙的不亦乐呼。

一晃,尉迟璟岚离开皇宫已经七天过去了,尉迟璟岚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可是就是没有醒过来。

又一日,陈七依旧要外出,白羽儿说家里需要添置些东西了,就央求陈七带着她一起出门。萨奇蓝本来有些不放心陈七,但是陈七似乎对他的怀疑很不满,于是带着白羽儿,乔装了一下,就大大方方地出门了。于是,这间大宅里面就剩下了莫惜,萨奇蓝,还有昏迷不醒的尉迟璟岚。

莫惜中午依旧呆在尉迟璟岚的身边,干脆连午饭也没有吃。萨奇蓝这几日一直就没有见过莫惜,隐约有些想要逃避的感觉,可是又实在不忍饿着莫惜,萨奇蓝终于还是忍不住把饭菜端了进去。

饭菜放下之后,莫惜看也没有看一眼,一动不动。萨奇蓝看着心疼,却也无可奈何,看着莫惜肩头的毛披风快要掉下去,想要帮她重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