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哥哥拖下水了。
"我仔細回想了我跟阿玨之間的過往,一直以來我依賴者他,受盡他的保護和柔情,卻從未付出過任何努力。我想我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愛人,現在我終於瞭解到了,我想為阿玨做些事情。我知道他一定有事瞞著我,這個事情肯定跟我脫不了干係,你能幫幫我嗎?小嵐。"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媽一直想要給我哥相親,她那麼要面子,又喜歡跟那些太太攀比,我哥想她應該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茵茵聽到小嵐避重就輕的回答,若有所思地呆立了好一會兒。
"喂,茵茵,你怎麼不說話,你沒事吧?"見茵茵好久都沒有聲音,小嵐擔心地問道。
"呃……沒事啊,放心吧,小嵐,我跟阿玨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茵茵雖然心中有很多的不確定,但是她所言都是出自肺腑。
"那就好,我哥暗戀了你那麼多年,他絕對不可能放棄你的。"小嵐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的大嘴巴了,她明顯感覺到茵茵的心情沒有剛剛的喜悅了,但她相信茵茵與哥哥的感情一定會有結果的。
"對啦,你跟熊塵怎麼樣啦?"茵茵體貼地轉換話題,她不想與好友之間的對話要那麼沉重。
"哎呀,我媽一定要我陪她去香港找我哥,煩死人了!"她小小的抱怨裏透露出對熊塵的思念,殊不知她卻又把茵茵好不容易轉開的話題又繼續下去了。
"我想熊塵一定著急壞了,你趕快給他打個電話吧,呵呵……"茵茵不以為意地開著小嵐的玩笑。
"對了,我今天還沒有給他打電話呢,先不說嘍,拜!"
"拜!"茵茵掛掉電話後,便陷入了沉思。她無法想像沒有簡明玨陪伴的日子要怎麼過,事到如今她真的離不開他了,可是簡媽媽那邊怎麼辦?她想不久之後就會跟簡媽媽見面了,她一定要扭轉自己給大家的既定印象,要簡媽媽接受她,茵茵在心中暗下決心。
茵茵一回到酒店便看到著急得到處找她的簡明玨,當他搜尋的目光終於鎖定她的雙眸時,那一瞬間簡明玨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害怕擔憂的神色一瞬間被喜悅愛意代替充盈著!
茵茵剛剛坐到沙發上,阿玨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你剛剛去哪里啦?"
"呃,我剛剛餓了,就想出去吃點東西。"茵茵不自然地扯謊,她不想簡明玨擔心,就如同他不忍心讓她勞神一樣。
"哦,那你吃飽了嗎?"簡明玨沒有在意她的緊張,他認為茵茵沒有必要為這個瞞他。
"沒有,想等你一起去吃。"茵茵的唇形勾出一道美麗的弧度,短短一會她兒是真的很牽掛他。
"傻丫頭,你餓了就先自己吃吧!"簡明玨寵溺地揉了揉茵茵俏麗的短髮。
"阿玨,你剛剛出門幹什麼去了啊?"茵茵雖然知道他出門的原因,卻仍想能為他分擔一些。
"我買了這個。"簡明玨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茵茵。
茵茵打開盒子看到一條項鏈,不明所以地看向簡明玨,"項鏈,為什麼送我啊?"
"昨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你帶著我送你的項鏈墜了,我很後悔自己不夠細心,沒有送你項鏈還要你把自己成套的首飾拆來配,所以我就想買一條項鏈送你。"
"謝謝你。"茵茵感激地撲進簡明玨的懷中。
"我們去吃點東西就回去吧,免得大家為我們擔心。"簡明玨牽著茵茵的手走出房間。
倆人吃過早餐後便牽手走在路上,這種仿佛初戀男女般的甜蜜溫暖了兩人,沒有初戀便已歷經了結婚、懷孕、離婚幾個重要過程的茵茵,從未想到過還能受到上蒼的眷顧,讓她獲得一份來之不易的情有獨鐘。
茵茵認為自己正享受著兩情相悅、情有獨鐘的愛情,卻從未想過自己是否真的愛上了阿玨。
在很久以後,每當茵茵想到這裏時,對阿玨的歉意就像螞蟻一般啃噬著她的心……
"茵茵,你昨天去哪里啦?"茵茵剛進門,便看到焦母焦急地等著她,"咦?阿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媽,我昨天去接阿玨了,因為太晚了怕吵到你,所以就沒回來。"茵茵知道焦母擔心她,她以為她出門的時候焦家二老已經睡著了,沒想到還驚動了他們,讓他們為自己擔心,茵茵心裏覺得實在是過意不去。
"是啊,阿姨,這都怪我,我要是能早些回來就好了,十分抱歉,讓您擔心了。"簡明玨很是抱歉,他知道焦母對於茵茵仍有婆媳情分,他不該答應去外面過夜,這讓焦家人怎麼想她啊?尤其盼盼一直想要營造他們早就在一起的假像,好像茵茵跟焦若陽各自都有出軌過錯,盼盼就可以早日達成夢想,讓焦家覺得對茵茵本就無拖無欠似的。
"好啦,既然都回來了就沒事了,你們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一進門這個低著頭那個一直道歉,哎呀!沒什麼大不了的啊。"焦母早就認清現實,她知道是若陽辜負了茵茵,可是她就是把茵茵強留在身邊,茵茵也不會快樂,因為若陽心中沒有她。而阿玨又是真心喜歡茵茵,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喜愛,而害了這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吧?
一直在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的焦若陽終於開口,"你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過夜不太合適吧?"
簡明玨聽出焦若陽的話是說給他聽的,"這主要是我的錯,讓焦大哥擔心茵茵和我,我們應該打個電話回來的。"他確實不想跟焦若陽吵架,先不說這樣會讓茵茵為難,從一來香港他一直住在焦家,他深刻感受到焦家人的熱情相待。
"阿玨,早上媽媽來電話催我們回去,你一會兒就去訂機票吧,我想我們後天就回去吧。"茵茵想既然姐姐的婚事已經得到焦家父母的同意,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裏了,畢竟跟焦若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剛剛他話中的曖昧她不是沒有聽出來。阿玨的好風度讓她替他委屈,與其大家都不舒服還不如他們早些回去呢。
"好,我現在就去訂。我們下午去百貨公司給大家買些禮物回去吧?"簡明玨想給茵茵父母買些禮品,當時他急急忙忙從美國回去也沒來得及買些禮物給熊家爸媽。況且他們在焦家也叨擾數天,他想買些禮物表示心意。
"好,路上小心。媽,我先回房間洗個澡。"茵茵故意忽視焦若陽,她不否認他剛剛對阿玨的不客氣,讓一向好脾氣的自己動怒了。
茵茵回到房間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她打開抽屜看到了自己珍藏許久的那支簪子,還有今年剛剛收到的那支髮夾。她曾經以為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其實一點也不瞭解她,想想曾經自己那麼執著於他,茵茵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
咚咚咚……
茵茵的房門突然響起,"門沒鎖,請進!"茵茵以為是焦母。
"是我。"門被打開後,響起的卻是意料之外的低音。
"焦大哥,你怎麼來了。"茵茵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驚喜,倒是有幾分奇怪。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沒有過多的寒暄,一上來就是質問。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再解釋了。"茵茵本來就不喜歡他剛剛對阿玨的態度,怎麼,他現在又來質問她了?可笑!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憑什麼過問她的私事。
"你這是什麼態度,現在做錯的人是你!"他的樣子好像在質問紅杏出牆的妻子那樣怒不可赦。
"我做什麼似乎不用你管吧?"茵茵討厭極了他現在的態度。
"你一定要這麼賤嗎?看上一個人就要馬上倒貼上去?"焦若陽被要淹沒的醋意灌頂,他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我在你眼裏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啊?你現在怒氣衝衝地質問我,到底是為什麼?"眼前的人讓茵茵失望極了,這就是她心目中那個善解人意、溫文爾雅的焦若陽嗎?她是吃錯什麼藥了,還認為他是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人。
"我說錯了嗎?當年你不是也一口一個喜歡我、愛我,然後就迫不及待地獻身給我。怎麼?現在不過換了一個男人你就又故技重施啦?"焦若陽只想把胸中的惡氣宣洩出來,他已經顧不得想自己說了些什麼。
"對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滿意啦?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茵茵已經懶得跟他說什麼了,他簡直不可理喻。
"怎麼現在就趕盡殺絕啦,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啦?所以才堅持跟我離婚,好早些跟他雙宿雙棲?"焦若陽忘記了自己是怎樣辜負過她,只是想狠狠地傷害她來讓自己滴血的心快些麻痹,"你看上他什麼了?是錢還是那張臉?他有的我也有,你為什麼為要當著我的面給我難堪?"焦若陽一步一步逼向茵茵,他只想要她的答案,卻不去想自己為什麼會失控。
"你不出去我出去,我怕了你了。"
茵茵不想面對這個失去理智的人,她拿起手機準備離開房間。卻突然重心不穩地被焦若陽拉進懷中,接下來便被他結結實實地吻住。茵茵雙手都被他反制住,只能任由他的唇肆意侵襲,她的眼淚都不能澆熄他胸中的怒火……
"你們在做什麼?"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姐姐,我們……"茵茵淚流滿面地從呆立的焦若陽懷中掙脫,卻看到姐姐怒不可遏地望著自己。
"若陽,那你告訴我!"盼盼轉過頭瞪著焦若陽,淚水不受大腦控制地練成細線……
"姐姐,對不起!"茵茵懷著複雜地心情奪門而出。
焦若陽看到茵茵跑出去的背影,心疼地要追她出門,卻被盼盼攔住了,"如果你跟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直到這一刻焦若陽才明白,十年的時間早已改變了許多的事情,就連他認為最不可磨滅的愛情也早已消失殆盡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心底的身影已經不再是盼盼了……
雖然聽到盼盼的警告,焦若陽仍想要追隨茵茵的身影,但他看到盼盼期冀的眼神,狠狠心停下了腳步,"剛才的事是我的錯,不關茵茵的事,對不起!"
"以後不可以了!"
"我答應你!"焦若陽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自己的心已經跟著茵茵一起走遠了……
簡明玨訂好機票便準備返回焦家,當他打電話給茵茵彙報工作以完成時,卻不想聽到茵茵在電話那邊啜泣。
"你怎麼了?快跟我說啊,你別嚇我啊。"簡明玨以聽到茵茵的哭聲便六神無主了,她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阿玨,你在哪呢?我去找你。"茵茵覺得這個世界變了,最信任的焦若陽變成了洪水猛獸,她只想趕快回到阿玨的懷抱裏舔舐傷口。
"我快到焦家了,我們咖啡廳見吧。"簡明玨想茵茵應該是剛出焦家,他不忍心讓她心慌意亂得滿街跑,還是先把她穩住吧。
"好,那我去等你,你快點過來啊。"
"嗯,你別亂跑,注意車子。"
"哈!阿玨,我媽都沒這麼叮囑過我。"茵茵沒想到自己的破涕為笑竟然是因為阿玨的擔心,她能讓阿玨這麼陽光樂天的人擔心成這樣,阿玨應該是真的喜歡自己吧?茵茵從沒想到世界上也會有人如此喜歡自己,以阿玨的條件根本不需要委曲求全地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自己的條件又不是很好,她能體會簡媽媽的心情,自己的兒子帥氣多金,理應找一個條件相當的女子,自己又有哪里可以跟阿玨相比呢?
"好啦,我知道我太囉嗦了,你乖乖等我,別胡思亂想,拜!"簡明玨說完便收線,他想儘快感到茵茵身邊。
茵茵覺得自己剛剛的痛苦已經被滿滿的感動填滿了,她的心好像除了她的阿玨再也不想被別的事情所累……
茵茵徒步五分鐘就走到了咖啡廳,她想阿玨應該也快到了,可是等了三十分鐘阿玨還是沒有到,他不是說他在附近嗎?怎麼還沒有到?
這時茵茵突然明白了他的苦心,其實他根本就沒在附近,只是怕她哭著到處亂跑,所以就約在離她最近的地方,阿玨為什麼要這麼照顧她?
"對不起我來晚了。"簡明玨滿頭大汗地跑進咖啡廳,急急忙忙地落座。
"你不是在附近嗎?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啊?"茵茵明知故問,她就是想聽他說他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全才故意那麼說的。
"我剛剛坐的車子拋錨了,一時又叫不到車,這一路上急死我啦!
"看你跑的滿頭大汗的。"茵茵伸手拭去他額頭的汗珠,這個男人深愛她卻從不跟她邀功。
"咦,你幫我點好了,謝謝!"簡明玨仔細盯住她的臉,還好她現在不哭了。
"阿玨,我們今天就從焦家搬出去吧?"茵茵詢問簡明玨的意見。
"好,我們也是叨擾多時了,下午去給焦媽媽他們買些禮物就告辭,好嗎?"一定是焦若陽或者是熊盼盼做了些什麼,不然茵茵不會這麼著急要走的。
"嗯,我們一會就去吧。"茵茵從心底感謝他沒有在大庭廣眾下追問原因……
在百貨公司二層的女裝部停留多時的二人還是沒有個一致的意見,"我覺得這件衣服我穿還可以,她們肯定不會喜歡的。"茵茵覺得阿玨挑的衣服實在不適焦伯母跟自己的媽媽。
"那就再多買一件,你也可以穿。"阿玨存心逗茵茵,他不覺得這件衣服有什麼不好。
"好啊,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穿這件衣服啊!"茵茵明白阿玨的險惡用心,所以有意那話噎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