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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就武艺高超,一位善使长剑,一位善使长鞭,鲜有敌手。二人曾有在一次平息边界骚乱中带领两百余人打败敌方数千人的辉煌战绩秉承了乃父勇猛无敌的军事风格,一战之后名声大振,令敌人闻风丧胆,受王上器重,分别被封为正二品龙虎将军及从二品定国将军,人称“虎胆二将”。

三子穆云青武艺、战绩、名声皆不如兄长们,却是兄妹当中最不可小瞧的一个,他心事慎密,足智多谋,熟读兵书善使计谋,用兵如神,堪比诸葛亮,人称“小诸葛”。

这三人是穆老将军的左膀右臂,也是穆家军中的中坚力量。

正因为这些原因,古莽国才不敢在没有摸清情况下而轻举妄动。

整个营地,被火把照映的一如白昼,士兵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均精神抖擞,士气饱满,足见穆家军纪律严明,治军严谨。

一名身着白色便装,面容清秀,天庭饱满,体格健壮约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手持一柄月行长剑,正在营中巡逻;他身边另有一名同样清秀,唇红齿白、身材娇小的年轻人,咋一看没什么特别,细细一瞧却是一名明眸皓齿、柔美异常的女子。她同样手握长鞭,面色冷凝。这便是穆家四小姐穆紫凝和五弟穆云峰了。

从二人行动举止上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四小姐的武艺远远在她的弟弟之上。此刻二人正奉其父的命令在营地巡查,严防敌人混入我军阵营,探听情况。由于穆家军临时聚集,兵力财力皆不如古莽国,所以一定要严锁消息,保持对敌军的震慑力,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好以拖延时间,迅速增强实力。

猛然,穆紫凝觉得后背一凉,好像有一道令她极度不安的目光如网一样将她笼罩,她猛一回头,却见身后士兵们依然整齐的站着岗,忠实的守卫自己的岗位。

“怎么了,四姐?”

“没什么。”这几天,紫凝总是恍恍惚惚的觉得心神不宁,有一股不安紧紧地攥住她的心,她觉得自己被某个目光不停地探究着、分析着。她也在暗中提防,却屡屡无果,难道是她多心了吗?

可是她的感觉从来都没有错过,这令紫凝非常不安,她不知这目光是敌是友,如是友为何在营中不现身?如是敌——紫凝不敢再想下去,直觉告诉她,这次的战事绝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一种莫名的慌乱由心底缓缓升起,是敌人太强大了吗?

紫凝坚信自己的军营防备森严,一只苍蝇也休想随意飞进来。可是,就在这戒备森严的军营内,她不时觉得有扰乱她心神的气息漂浮着,令紫凝心一刻不敢自由舒展。

思虑间,他们来到了主帅帐前,帘前的士兵恭敬的为兄妹二人掀起帘布,二人跨入帐内。

营帐阴影处,一双深邃闪着黑水晶般光芒的眸子,紧锁着那娇小玲珑的身躯隐入帐中,脑海中将那清丽脱俗的的女子与十几年前那个水灵秀气,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层层重叠——会是她吗?

第三章 老将军的心事

主帅帐内,穆紫凝和穆云峰姐弟来到地形图前,老将军正与兄长们商议战事,形势严峻,敌我实力悬殊太大,如不尽快聚集穆家军主力,恐难以取胜。其实老将军早已派出心腹到各地联系有实力的部下,按计划部署了下去,众部下正陡遭敌军分割,一时摸不清楚状况,只有保存实力等待老将军的密令。接到老将军的密令后,群龙无首的穆家主力军开始行动起来。

一切尚未成定局,一向行事谨慎的穆家将军们绝不会轻视敌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殆。这是穆家军一向信奉的原则。

“爹,”穆云赤沉思片刻道:“这次对方主帅不容小觑,乃是古莽国最有潜力接替皇位的二皇子简霄,整个军队聚集了古莽国最精良的兵力和最有实力的将士,这二皇子简霄是古莽国王最器重的儿子,据说此人有勇有谋,在古莽国实力和声望都远远超过当朝太子了,而且据探子回报,这古莽国太子自愿退让太子之位于简霄,只不过朝中有辅助太子的大臣颇有微词,所以才自请出征,想要立战功,以战功来做自己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二将军也接到:“是啊,爹,随行的还有一位八公主,名唤简依依,此女虽是女流之辈,却是古莽王宫里不可忽视的人物,她文武双全,才貌双绝,素以冷艳名冠天下,这次古莽国以此王宫中最出色的二人率军出征,不亚于皇上亲征,旨在看出古莽国早已蓄谋已久的狼子野心,若不是我穆家军一向不疏于懈怠,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哼,大哥二哥你们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那古莽国的武能超过咱爹咱弟兄,文能比得上咱三哥小诸葛,赶明儿个咱们一出征,不准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才怪!”穆云峰不服气的插嘴道。

“放肆!阵前轻敌乃兵家之大忌,你总是不思悔改,迟早要吃大亏的!”老将军沉声对小儿子呵斥道。

穆老将军唯独对这个最小的儿子极端不放心,他因为最小,夫人及众兄长都过分宠爱他,,让他颇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紫儿,你有何看法?”老将军转向一向最为疼爱的女儿,一脸的怜惜,在他眼里,这个女儿文才武貌样样不输于她的哥哥们,一直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一块心事——满朝文武大臣家找不出一个能与自己女儿匹配的青年才俊,没一个适龄男子能入女儿的眼,就连王家也——,就算能够马马虎虎,可人家宁愿娶个花瓶回家任由摆布,也不敢娶个这么有个性的强势女子回家听其摆布啊,更何况穆家还有那么多武艺高超的兄弟们,万一哪天夫妻之间有了点隔阂,那还不被揍成冬瓜?至于想娶个把小妾那恐怕更是天方夜谭了。

夫人就此事常常在他耳边唠叨,埋怨他从小将女儿当儿子养,如此出色,眼界又高,性子又倔,怎样才能为她找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婿呢,人家年龄相仿的闺女都是孩子的妈了。

虽说穆家不拘小节,可是就算放眼江湖也难找到如此条件的俊才啊,上次王上有意为自己的四皇子撮合,谁知这丫头二话没说,一口回绝——终身不嫁也不嫁草包,搞得穆老将军在皇上面前差点下不来台。李侍郎家的公子李禾几年前对她一见钟情,惊为天人,几年来为她回绝了多少门当户对的美满佳缘,一心只等她回心转意,可她就是连眼皮也不抬一下:让他等去吧,这辈子休想!为了这个心爱的让他无奈的女儿,老将军算是没辙了。

其实十年了,紫凝总是梦到一个同样的场景:一堆烧为灰烬的宅子旁,一位冷酷欲绝的美少年,紧紧抱着逝去娘亲的身体,不发一言。

“小哥哥,别伤心,等我长大了,嫁给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这声音常常在耳边萦绕,紫凝依稀还可以透过梦境看到那刻进心田的影子,可是,那人却不知何处?

这几天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总像有什么不可知的事情要发生,她常常思绪神游。

第四章 二皇子简霄

“紫儿?”老将军直觉的感到女儿这几天确实有点反常。

“哦?”紫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爹爹不必太担心,想那古莽国原本与我天域国实力相差无几,兵力也与我国相当而已,这次只不过知道爹您离开大营回京都,而王上又突患怪疾,设计把我们的主力分割开来,使我们稍显被动罢了,等我们主力全部联络好了,岂会怕他个小小的王子与公主,不过女儿现在有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云峰得意的道:“就知道四姐有办法——”一回头却看见父亲横了他一眼,吓得一吐舌头把话咽了回去。

紫凝示意父兄聚拢过来,便压低嗓音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切都在精心的布置着。

帐外暗处,一对灵敏的耳朵丝毫不差的捕捉了主帅帐中的每一个字,邪俊的脸上荡起一抹赞赏的浅笑,“探敌营”,喃喃自语着,一个忽闪便不见了。

一队士兵排着整齐的步伐迈过刚刚黑衣人呆过的地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大战来临前的平静,平静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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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莽国营地同样戒备森严,同样在主帅帐中,一眉似利剑、眸如朗星、飘逸非凡的男子,头束紫冠,身着贵气的蓝绸外衣,浑身上下透着桀骜不驯的霸气,正手持一柄镶着名贵祖母绿宝石的折扇,与一名同样美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正在争论着。

“二哥,那穆家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们的主力明明已经被我们设计分割开了,如一口吹散了的气,如何聚拢,他们现在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我军一鼓作气,便能踏平他穆家军营,直取京都,必定大获全胜。”

八公主不明白二皇子在忧豫什么,眼看目前的有利形势却按兵不动,焦急万分,她深知战场上抢一分先机就多一分获胜的希望。

“好了,我的八妹,你说的哥都知道了,哥正在部署着,你个女孩儿家的,少操点心,这打仗毕竟是是男人们的事,你平时难得出宫,这次就当跟哥哥出来散散心,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次我们取胜是势在必得的,到时肯定少不了你的功劳。再说了,打仗不能凭意气用事,万一这穆家军在蒙骗我们,而我们还傻傻的送上门去,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不可轻敌,不可轻敌啊,出兵之事还要从长计议——”

“二哥——”

“行行行,哥累了,明日再议如何?”八公主简依依还要争取却被二皇子简霄两手扶着香肩,半推半送了出来。

二皇子总是搞不明白,人家女孩子总是文文弱弱,擅长闺房刺绣绘画之类,自己这位妹妹长得到是天香国色,可就是偏偏喜欢行军打仗这些男人们的事情。喜欢就喜欢吧,还特别出色,在朝中还颇有威望,父皇由此还特别宠爱她,真让他有时对这个异母妹妹又疼爱又嫉妒。

每每看到这个妹妹,简霄就会从心底感谢老天,没让他这个蕙质兰心的妹妹做他的弟弟,如是那样,自己必然会和她有一场腥风血雨的皇位争夺战,她若是男儿身,自己就不会离皇位如此的近了。

简霄陷入了沉思,若不是皇太子太过平庸,性格又唯唯诺诺,不成大器,他简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他需要战功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毕竟皇太子是长子,在这个无比注重嫡出和长子的时代了,简霄曾暗暗不平过,正因为心底的不服和潜意识里的霸主之气使他不敢松懈,明里暗里的努力,他的实力一步步的壮大,有权有势有能力,父皇又百般倚重自己,使得太子恍如太阳旁边的一颗星,完全被他的光芒遮盖。

尽管是太子自请让出太子之位,可朝庭里拥护他的老学究们还不在少数,所以他才自请出征,要以辉煌的战绩来昭示自己的才能,也可以让那些食古不化的糟老头们瞧瞧,凭什么庶出不如嫡出,次子不如长子。哼!如是再纠缠不清必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下面几个弟妹们不是太小就是没个杰出者,唯独这个八妹太过出色,竟让他有些不安。事实上,简霄一向信奉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管他是谁,挡我者必死。

因为二皇子简霄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温文尔雅,所以没有人能够读到他内心的狠绝。

这八妹讲的的确有道理,可如果立即肯定了她的建议,他日朝中必然又会有议论,说他简霄出战得胜是公主的功劳。

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简霄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要取胜又不能把功劳安到别人头上,就算此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也决不行。

帐外阴影处,一条淡黑色娇小的影子如烟飘来,又像是被微风吹贴到了主帅的营帐上,极快极轻,一位正在方便的士兵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又去站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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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营遇险

八公主见二皇子对自己的看法不置可否,不由得内心烦郁,一甩金丝边绣花的衣袖,转身就出了大营,向营外一片茂密的树林信步走去。

八公主简依依年约十七八岁,比二皇子简霄小五岁,自小在宫中虽然有那么多的兄妹,可是由于她的母妃比较受宠,舅舅又是兵部尚书,手握重兵,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只有这个二哥从小与她比较亲近,常常带她到处疯玩,逗她开心。所以在简依依的心里,在这个世界是除了父皇母后外,最值得信赖的就是这位二哥了。

她又怎么知道她最尊敬最信赖的二哥也只不过是想借助她身后的势力,来达到自己登上皇位的目的而已。至于他们亲密的感情也不过是二皇子见她委实可爱又没有心机,才慢慢的在心底为她留了一点角落罢了。

单纯的她又怎么能够看清这些复杂的假象呢?她只是越长越大越觉得自己的二哥越来越难以捉摸了,时而很亲近时而又很遥远,仿佛看着在身边却有伸手摸不着一般。

树林深处,两棵粗壮的桦树上,系着两个粗而柔软的绸布带,不紧不松的耷拉着,却是一个简易的秋千,原来这八公主总觉营中男子气息太重,自持武艺高超,常常一个人悄悄出来透透气,这林中恰是一个好去处。

八公主一跃便半躺在了布带子上,仰望头顶被树叶分割成碎片的月光,独自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