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衣衫,恍然大悟到:“你先去过古莽国军营了?不是商量好我们几个一起去好有个照应的吗?你怎么又偷偷去敌军探营。要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紫凝被哥哥一顿训斥,想起刚刚的险境,差一点就要落入敌军之手,不觉有些后怕,幸亏有黑衣人及时出手相救……咦?
想到黑衣人尽管无礼但毕竟救了她,紫凝回头张望,身后的黑衣人却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是气息恍觉还在。
至此,黑衣人是敌是友尚未分清。
“妹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感到妹妹的异常,穆二将军不放心的追问。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疲劳而已!”紫凝若有所思,向营内而去。众将士鱼贯跟入。
不远处,一棵浓密的大树上,男子浅褐色的眸子贪婪的裹住那娇媚的躯体,怀中仿佛尚有体香犹存,眯眼深深的一个呼吸,那温润醉人的气息尚未散去,含怒带嗔的神情,欲说还羞的样子令他兴奋不已。
不想放手,强烈的占有欲望,多年来魂牵梦绕的思念,使他一向波澜不惊的内心悄悄荡起阵阵涟漪。
是时候了!他对自己说。
—————————————————————————————————————————————————
翌日,穆老将军正与众将士商讨分析紫凝从敌营探回的情况。
当然,紫凝特意隐去了黑衣人出手相救这一段。
帐外,传令兵通报:“禀将军,圣上有旨!”
穆老将军忙率众人下跪接旨。
一白面太监尖细着嗓门高声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外虏觊觎我朝已久,伺机进犯我朝疆土,镇国大元帅一品宣威将军穆子琪及众子女英勇抗敌,功勋卓著。今再敕于宣威将军穆子琪为征讨大元帅。因朕不忍众爱卿过于辛劳,特于朝中举办比武大赛,不拘一格选拔杰出者辅助大军早日旗开得胜。大内总管太监秦琪之子秦士月,武艺出众,骁勇善战又饱读兵书,在比试中勇夺头魁。今封其为建威将军,任我军征讨副元帅,即刻启程于我军大营协助穆老将军等抵御外敌。
钦此
帝二十二年五月八日
圣旨一宣,众人皆为穆家众兄弟不平。
想穆老将军为镇国大元帅,一品宣威将军。这乃是其一生为国呕心沥血应得的荣誉。现如今王上却随意就封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为从一品建威将军,地位仅次于穆老将军,凌驾在穆家战功赫赫的众兄弟之上。
也就是意味着在整个大营中除了穆老将军外,权利最大的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秦士月了!
众人尚未出声,穆家五将军便禁不住替自己的兄长们愤愤不平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难怪老百姓总是议论王上是昏君,照我看,倒真是不假!什么狗屁太监之子,居然也文武双全,智勇超群,他再怎么优秀还能比得上我大哥二哥吗?分明就是那个狗太监从中蛊惑王上,怕我穆家军一朝旗开得胜,盖了他的风头,令他惶惶不可终日,安插自己的儿子来做耳目,还可以在得胜后捞点功劳……”
“大胆孽子,王上乃我朝天子,行事受命于天,无论圣上作何决策,我等为人臣子的都要忠心不二的执行。岂容尔等凡夫俗子作轻率的评议,尔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天子,休怪本将军将你逐出军营……”
“老将军何须生怒,”穆老将军话语未落,一淡定的声音接到:“五将军真是不可多得的性情中人,说话行事宁折不弯,如此性情难得可贵,固然有些话略有出格,倒也是真心话!”
一位身着白装,束紫金腰带,温润儒雅的青年男子气定神闲的信步走出,仿佛刚才的争论与他无关,只见他一步步走到穆老将军跟前,双手作拱,身子微微一躬,朗声道:
“末将秦士月见过大元帅!”
众人均是一怔,没想到这温文尔雅的男子便是大太监秦琪的儿子秦士月,原以为着秦士月必是如其父一般,是一副作威作福的委琐样,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秦士月长的仪表堂堂,俊秀出众,貌赛潘安,说话走路儒雅得体,不急不躁中隐含不怒而威的王者风范,整个人从头到脚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贵气与霸气,令人不敢逼视!一时间倒把众人怔住。
秦士月眼神精光一闪,穆家众人的神态皆收入眼底。
第十章 秦士月
老大穆云赤和老二穆云晨,早已久于世故,二人见此情景皆波澜不惊,大家风范毕现,二位将军尽管内心早已波涛翻滚,并且一向对大太监秦琪无比鄙视与厌恶,但见了秦士月极有礼貌的对他们抱拳施礼,均纷纷还礼。
穆家三将军狭长的眼角上尽是挂满了疑团,虽也抱拳打招呼,眼神却在落在秦士月身上的一瞬间,就在脑海中将秦士月从头到脚评论了个遍:
风度翩翩、气质高贵、面如冠玉、态度诚恳、行为举止谦逊有礼。
总之一句话,此人与他的出身家庭是极不搭调的矛盾体。
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了欣赏。
三将军脸上这一瞬即的辗转,秦士月依然神色未动,却将三将军内心的想法全盘接受了。他内敛了眼神中犀利的光芒,向三将军穆云青微一点头,以示交好。
穆云青不由得赞叹,他没有料到,这秦士月竟能在电光火石间读懂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并能主动示好。一见如故的感觉油然而生。
人有时真的好奇怪,怎么做,怎么想,怎么安排,往往就是安排,到了一定的时候,所有的安排都是想法而已,所有的想法其实也就是空想,一切都抵不过感觉二字!
人们总是不放心未来的路会怎么走,总想来早作安排,其实一切皆是自寻烦恼罢了!
就像穆云青和秦士月,两条南辕北撤的路竟然也会在缘分的作用下碰头,并且两人竟会成了莫逆之交!
穆紫凝初见秦士月,也不由得从心底发出赞叹。
原来上苍在造物是的确有时是偏心的离谱,原以为自家的哥哥弟弟已经是人中之龙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完美的人,而且还是一位男人。咋一看到他,心里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他:太美了!
如墨长发自自然然的束于头顶,发尾随意散落在肩闻风而飘,浓眉横插入鬓,眼如水晶般清澈透明,笔挺的鼻梁配上刀削似的下巴,这些极精致又粗犷的五官是如此协调的搭配在一起,整个面容就如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再加上那健壮修长的身板,整个人立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谁说美人如花,我看美丽的男人更如一幅画,一幅让人看了一眼就有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的画!
他浑身上下洋溢着积极健康的和煦阳光般的气息,透着一股贵和雅。
使人看一眼就觉得舒坦,从心底就不由自主溢出对他的好感来。
打住———————
这个眼前让人百般养眼的他,不是别个,他竟然是穆家死对头秦琪的独生儿子,真是:
上天在创造神话的同时也不忘生产着笑话!
谁知道这绣着花的皮囊里裹着怎样的废物。
穆紫凝眼中透露的内心,滴水不漏的被秦士月一一捕捉。他暗暗得意:小丫头,惊艳了吧,我就是要你乖乖地投入我的怀抱——一如你自己的承诺。
不过为了不让他生疑,秦士月故意垂下眼帘,收走眼中邪魅的光芒和炙热的欲望,彬彬有礼的颔首作礼。却在眼底隐藏着些许笑意。
五将军穆云峰则丝毫不掩眼中的厌恶和瞧不起,面对秦士月的礼,哼一声掉过头去,强作没看见,一脸的不屑。
秦士月嘴角轻勾,不以为杵。
晚间,穆老将军照军中的礼节,设宴与众将士一起款待了秦士月,算是为他接风洗尘。
酒席正酣。穆五将军越喝越气,他抬眼看向主位旁侧的秦士月,却冷不防发现秦士月一双深邃的眸子正毫无表情的睨视着自己的四姐穆紫凝,那眸子竟不时透出异样的光彩,时而冷淡,时而炙热,时而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穆云峰见此情形不由得大怒,这厮真是找死了,竟敢如此轻薄自己的四姐……
穆云峰端起酒杯大步跨到秦士月跟前,一举酒杯……
呜呜,舞衣一直在努力,有没有亲在看文文啊,能不能给舞衣一丁点的鼓励……舞衣才会有动力啊……没有票票推荐也好啊……舞衣还没见过票票啥样呢……
第十一章 较量
穆家五将军手端酒杯大步跨向秦士月,由于被父亲在晚宴之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穆云峰心情非常烦闷。
一直以来,由于兄长们都非常优秀,不管是在家里还是人们的心目中,地位都非常高,就像耸立在穆云峰面前的几座大山。
自己一直想要爬上山顶,甚至翻越过去,可是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连唯一的姐姐都是那么优秀,相映之下,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可有可无。他们总是处处照顾着自己,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了解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
至于在父亲的心中,他的地位就更不用说了,三天两头的,不是被骂就是被吼,至小长这么大,在自己的印象中,就从未见父亲对自己和蔼可亲过。
有时明明自己做了事,还自我感觉很好,喜滋滋想要得到父亲的一句半句赞扬的话,哪怕是一个温和的眼神也好啊,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最后总是惹得父亲大发雷霆,更视他为无用之物。
每次受了父亲的责骂,穆云峰表面跟平常一样,大家也当他还小,无所谓。可没有人知道他总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会独自找一个寂静的角落,发泄自己的不满。
就像今天这事,明明就是那王上害怕穆家功高震主,听信小人谗言,做出的极为不公道之事,自己不过是替哥哥们讲了语句公道话而已,就被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要不是哥哥们求情,只怕还要挨上二十军棍。
三国名将周瑜曾感叹:既生瑜何生亮!穆云峰也是百般感叹:家里的哥哥姐姐如此优秀,父亲何须再生自己这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儿子呢!
满腹心思加上满腹的委屈,穆云峰借酒消愁,已有五六分醉了。
他看到秦士月用如此眼神轻薄四姐,不由得火上心头,借着酒劲,把父亲告诫的凡事要冷静又抛到了脑后。他端起酒杯大步来到秦士月跟前,一脸的挑衅!
秦士月何等精明,打穆云峰一站起身就知他捕捉了自己的眼神,要来寻绊了。
冷冷的看着他向自己而来,心中暗暗自付:好小子,别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姐夫可要给你个下马威了!
秦士月想着以后要成为他的姐夫,再忆起今天的情形,他的脸一定是绿的吧!
秦士月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扬起了满足的浅笑。
这笑在别人眼里是对穆云峰极有礼貌笑,是极有修养的表现。
而在穆云峰的眼里这笑就是耻笑,是讽刺的笑。既讽刺他在营中在家中无什么地位可言,又讽刺他自己就敢如此大胆了,你又拿我能怎么样?
穆云峰一举酒杯:“秦将军,属下敬你一杯,听闻秦将军武艺高超,勇猛无敌,可否让属下见识一般,也好让属下领教领教!”
原来是公然的挑战!
此言一出,众人均颇感兴趣,穆家军一向是以武立威,穆家儿郎个个能征善战,武艺出类拔萃的,这秦士月凭什么凌驾在穆家几位小将之上的,众人也是十分不服,都想看看秦士月如何出丑,败在穆家武艺最薄弱的穆云峰之下,看他以后在军中如何立威!
立威?此刻正是秦士月心中所想,正想找只鸡来杀杀好赫赫猴呢!这不知好歹的穆云峰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秦士月微微一笑:“五将军谬赞了,在下不过是蒙圣上隆恩,赐个机会罢了,哪能和穆家众位将军相比呢!”
不动声色的佯装不知伸手就接过穆云峰注满内力的杯子,一仰头既化解了杯上的内力,又喝下了酒。
众人又是一愣,果然这秦士月不简单,居然轻易就化解了穆云峰的内力,虽说穆云峰是穆家最薄弱的环节,可是在其他人的眼里仍是遥不可及的,众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提起了一口气。
穆云峰也没有料到,自己使出全力想让他出个丑,最起码会打翻酒杯,喝不了酒,到时自己再寻借口责问他没有诚意,却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对方化解,直觉面子无处可放,酒也醒了大半。
“秦将军如此爽气。不如再来一杯!”
索性又伸手借取酒杯之际,一掌拍向秦士月的颈间。杯子应着掌风向上飞起,秦士月略略侧身,似还礼一般,抄起桌上的酒壶,在空中杯子尚未下落之际,一压内力,壶中的酒竟然呈一条弯曲而有灵性的线,向上射入酒杯,在酒杯落入两人之间时,恰恰已经斟满。
秦士月随意接住酒杯一仰头,一饮而尽。
“多谢五将军的美酒!”秦士月一语双关道。
穆云峰彻底呆住,众人也都鸦雀无声,没有人见过酒原来还可以这样子来吃。
真真是一根针掉在了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彻底被秦士月折服了。
“好好好……”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化解了眼前尴尬的场面。
酒宴继续着,只是各人的心境已然不同了!
众人对秦士月已是恭恭敬敬的神情了。
紫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疑虑在心中越来越大,凭女孩子特有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