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慢慢的回退,心思却在飞快的转动——自己已经恢复了约五成功力,尚可一搏,可是春草怎么办?

不知不觉紫凝被逼至墙角,后背抵上了冷冷的墙,无处避让——邪笑着伸手欲挑起紫凝的下颚,紫凝偏头避过,

“小美人,自从第一次见了你,本王子的魂就被你勾走了!怎么样,今日从了本王子,他日本王灭了天域国,继承了王位,还可以封你个王妃做做,亡国之奴仍可尽享锦衣玉食!”

“我呸!不知廉耻的东西,亏你还披着一张人皮,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无法忍受越来越近的身体,紫凝怒斥道,一提内力挥手朝邪魅的脸上打去。

哪知简霄似早知她有这么一招似的,几乎同时抬手捉住了紫凝的香夷,略一用力,便将紫凝拉至面前。

泛着冷光的深眸猛然一沉,“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记住:你今天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好好侍奉本王子!”简霄霸道的说,“本王女子无数,岂会在乎多你一个,若识相点,侍候的本王开心,本王尚可好好疼你,如不然,用强也是本王子的嗜好之一!”嗜血的声音伴着狠戾霸气,令春草不寒而颤!

她一把抱住二皇子简霄的手臂,急声到:“小姐快走!”

简霄反手一扬,春草应声倒地,如一个柔弱的稻草娃娃一般不可一击。

“春草——”紫凝不忍丢下春草,天知道这个魔头会怎么折磨她。

春草一折身复又抱住了简霄的一双腿,紫凝趁机挣脱开了,简霄大怒,反身一脚揣向春草,却不料春草护主心切,死不丢手。

“小姐快走,要不就来不及了,他的目标是你,不要管我……走啊……”死死缠住简霄任简霄残忍的用愤怒的脚乱踹,不管不顾……

紫凝痛呼一声:“春草——”脸上泪水肆流,拼起全力破窗而出——

下章节,春草被狂虐,舞衣好心痛,呜呜……

第十九章 强暴

因二皇子大意,以为两个女人均无反抗力,故为了行事方便远遣了侍卫,等侍卫发现紫凝逃脱拦截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紫凝使出上乘轻功逃脱……

二皇子简霄狠狠的盯着疾奔远去的身影,两排闪着瓷玉般光泽的牙缓缓的的咬合,继而用力,脸两侧的颧骨愤怒的鼓起,垂下充满凶暴残戾之气的冷眸,盯住地上犹在抱住他左腿的春草,缓缓蹲下——

春草被笼在着逼戾的气息里,惊恐的松开了手,撑在身体两侧,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简霄伸出五指,插着头皮伸进春草刚刚因被他乱踹而甩散的头发里,在春草惊惧的眼神里,五指猛一收紧,贴着头皮抓起了春草一把秀发,“啊——”剧烈的疼痛使春草大呼起来——

“很痛,是吗?”毫无语调的声音泛着莫名的残酷。“本王今天会让你好好尝尝痛的滋味!”咬着牙将愤怒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简霄慢慢立起身子,弓腰扯着春草的乱发,毫无征兆的用力猛一提,春草就被扯着头发拎了起来,如同手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毫无半点怜惜之情。

春草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抽气,缓解头顶传来的剧痛。

待这张脸被揪到了自己跟前,简霄这才发现,原来也是一个美人呢!刚刚就要被愤怒浇灭的欲火瞬间又呈燎原之势熊熊燃起——

眼中嗜血的颜色越来越浓,他张开大嘴带着怒气向那红艳颤抖的香唇咬了上去,如一只饿极了的狼捉住了可口的食物,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撕咬吞噬。

毫无防备的被简霄粗鲁的咬住了下唇;春草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想要摆脱简霄的血盆大口,奈何一把头发被他扯住,一动则带来更多疼痛。鲜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舌尖硬是撬开备受虐待的小嘴巴,肆无忌惮的冲进去搅拌着,吮吸着,噬咬着……

春草痛的呜呜泣哭,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从未经过人事的春草已然成了惊弓之鸟,两片香艳的唇立刻红肿破损不堪——

“唔————”随着更凄惨的叫声,简霄最后狠咬了一口才松开。

野蛮的动作并未停止,简霄两手抓住春草瘦弱的香肩,扯紧薄薄的衣衫,一用力,“哗——”的一声,衣衫便如两块抹布似的被扔到了身体两侧的地上,显现出淡淡绿色的裹胸,包的鼓鼓的,煞是养眼!

春草惊慌的用两臂抱在胸前哭求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语无伦次。

一松手,快要崩溃的春草跌倒在地上。

“不要?”嘲笑般的眉头一耸,伸出一指粗鲁的支起春草小小下巴,咬牙切齿:“小、心、肝,好戏还没正式开始呢,你不是要替你主子好好侍奉本王的吗,本王岂有让你失望的道理!”浸满怒气的字被缓缓吐出。

蹲下两手扯住春草两只裤脚,假意一伸头就要啃咬她的鼻子;春草大赫,中计向后猛退,不防裤脚已在简霄手中,自己这一退恰似让简霄替自己脱掉裤子似的,一下子便被退至膝盖。露出了洁白修长的玉腿。

简霄的眼里渐浮笑意,一扬手那裤子就似一只蝴蝶一般轻盈的飞走,羞愤的春草只好抱住身体缩成一团。

眼中的欲火越加炙热,伸手一用力便甩掉了身上的衣物——

春草更加害怕,不顾一切站起来往大门扑去。

毒蛇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如果不愿意服侍本王一人,那么门外有本王六名侍卫,离开女人已久,正饥渴难耐,替本王慰劳他们也可!想必他们比本王更能满足你……”

猛然止住了脚步,春草转身望着一丝不挂的简霄向自己逼来,无助的抱胸后退——

简霄的兽性的眼里已有了几分不耐烦,他一把抓过柔弱的身子,抛在朱红色大床上;随即两掌撑在春草身体两侧,身子压了上去,俯视着身下的猎物。唇角勾起残酷的一抹邪笑……

春草惊恐无助的眸含满晶莹的泪水,紧紧抱着胸前仅有的一缕布纱瑟瑟发抖……

这种表情恰到好处的挑起了简霄更猛烈的渴望,他伸出指尖描绘着春草绝美的脸颊和红肿的唇瓣,作势又要咬上去,刚刚被他的啃咬吓坏了的春草两手不由自主的去遮挡,却不防,两指尖轻轻一挑,淡绿色胸衣便飞了出去,两只饱满挺立的玉峰绝佳的展现在眼前,如两只刚刚出笼的白馒加一点樱桃红,煞是诱人!

简霄没料到这具瘦弱的身躯竟有如此动人的……,这让他十分满意!

春草已无法思想,唯有用自己的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脸,仿佛捂住了自己的脸别人也会看不见似的,唯有自欺欺人!

“把手拿下!”命令的语调再次响起,“好好看着本王是如何的疼惜你。”牙缝里透着寒气,令春草不由自主越抖越厉害——

春草充耳不闻,依旧以手遮脸。

一丝戏谑浮上眼眸,简霄伸出两指对着那诱人的樱桃用力一弹,立刻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春草一吃痛两手又来护住了胸部……

惊恐的眸失神的飘在简霄狰狞的脸上,竟不知闭上。

用力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抬高曲起。将身置于中间,强烈的男性欲望急切的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俯身又咬上那红肿的唇,春草一个激灵,疼痛感骤起……身子已被牢牢的钉在床上,半分不得动缠,两只小手无助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身体,又被一只大手固定于头顶。

……拼命甩头,想甩了那张总也咬不够的嘴巴,却逃了嘴唇,又被他咬住了耳朵,猛吸耳垂,入骨的痛楚使春草的呼叫声哀号声不断,令门外刚刚守着的侍卫也不忍耳闻……

面颊、脖颈、锁骨、肩无一幸免,在残暴的施虐下,片刻间细嫩白皙的皮肤便布满了禽兽撕咬的齿痕。一圈圈,一道道……痛的连固定在头顶的手腕被扭断犹然不知——

春草几欲昏迷,又被蚀骨的痛折磨醒。一丝意识残存,天呀!让我死去吧……

简霄透着寒意的眸子蓦然又染上了浓重的杀气——

稍稍停顿了一下,好似让春草喘口气般,坏坏的躬起身子,寻找着最佳位子……将身猛的一挺……

“啊————”

随着惨烈的叫声,未经人事的春草再也承受不了这残酷的一击,昏死了过去!

邪邪看着身下已无声息的女人,简霄一边猛烈的冲击,一边张开大口,对准两颗故意留着尚未受到折磨樱桃狠命的咬去……

“啊……痛……”可怜的春草又被迫转醒,被迫无神望着身上剧烈抖动的身影,瘫软如泥的身体已无一丝抵抗力,任由疼痛将自己包围,只愿能够快快的死去……

第一次觉得,死亡竟也如此奢侈。

第二十章 泣血

一名身着普通衣装的男子直冲穆营大门闯去,门口两名侍卫正要拔剑阻拦,却被男子一挥衣袖,掀翻在地,身形未有半分迟疑,直奔秦士月营帐而去。

不及通报就闯了进去,扑跪在秦士月书案前,急切的禀报:“将军,大事不好!穆小姐和春草姑娘被二皇子简霄派人劫持了,卑职无用,势单力薄,未能出手营救,回来报信了……”

秦士月面色一变,低吼一声:“该死!”抄起案上的一柄长剑,撮口长啸一声,不知从哪跑来一匹火红色的骏马,比那汗血马犹有胜之而无不及。一个漂亮的飞跃,已然端坐在马上。

双腿一挟马肚,那马似乎了解主人此刻心情似的,仰首长啸一声,一拔前蹄,向营外闪电而去————

身后两条身影如影随同——

寒得要结冰的俊脸上挂着的满是关心、焦虑和不安。

自从最疼爱自己的娘亲死后,秦士月的心就已经被冷漠和无情紧紧包裹,十多年了,每逢七月初二,便是他的劫难之日,因为这天是他生日,那年母亲和他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最高兴的生日。

这温馨的画面每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就会令他坚冰似的心渐渐柔软,继而又被钝刀一下一下的切割,因为疼爱自己的娘亲就在这一天化成了他脑海中的永恒。

每当这一天,他便将自己紧紧地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许任何人靠近。十余年如一日。几成铁律,却除了姚姨施叔他几个母亲的贴身侍卫外,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这一天, 痛苦和内疚的折磨会将他堕入于十八层地狱之中,他的情绪就会失控,心就会莫名的抽痛,无法喘气,无法思想,无法自我控制。油煎、火燎诸刑加身的感觉折磨的他死去活来——

他知道,他是无法释怀母亲在他生日这天,在给了他快乐和幸福憧憬后却惨死在他的面前。

当年他任性做了违背母亲意愿的决定,一意孤行要重回父亲身边,他就知道每天面对着自己恨之入骨却依然不动声色应付的那个父亲,纠结的心总会有一个出口……

每当在那恍若魂飞魄散之时,总有一个稚嫩的犹如天籁般的声音飘至他的耳旁——

“小哥哥,别伤心,等我长大了,嫁给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如沙漠中的一汪清泉,落水频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瞬间燃起了生的希望!

这声音十多年来一直温暖的心、他的身。才让他宁愿生活在地狱里,也不愿去天堂!

一直以来,他就相信,这声音和声音的主人,就是他秦士月心中圣洁的天使,他生存的支柱!岂能让她受到一星半点儿的污辱!

猛挟马肚,他思绪纷飞,心急如焚……实在不敢想象他那圣洁的天使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手中马鞭狂挥,如箭的骏马犹觉的太慢,飞身腾起,以绝世的轻功向前赶去——

顷刻,依然向前狂奔的马落在了身后——

只想快快飞到她的身边,为她抵挡一切……

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只愿她能给他这个机会……

一道迎面而来同样如失了心般狂奔的粉色身影,淬不及防的撞进了他宽厚的胸,一眼看到了她惊惶失措的脸,他的心骤然落了地,无助的眼又令他立刻又揪了起来,顺势紧抱住她颤抖紧张的身躯,迅速将她的头按在胸前,只是想好好安抚她,给她安全感。不愿让她因凝视到自己的脸而更加激动……

猛然扑进一个温暖的胸,一股熟悉的味道安全的将她包围,被紧紧团在宽阔的怀抱,她全身不由得一松,强提起的一口真气随即散去,她再不怕后面的追兵了……

鼻子一酸,强忍的泪和不安倾泻而下,“快,救救我……春草……”

“好……别怕……”听着她无助的声,秦士月的心被揉成了一团:“我们去救她……”温柔似水。

后面紧跟上来的两条身影闻言神色诧异一动。像不似如此温柔的声音会从秦士月嘴里发出。

抱起潺潺微动的娇躯,凝视那因害怕、惊惧、慌乱而颤抖的长长地睫毛,一股怒气缓缓冲上脑门,握成拳头的手指关节发出怕人的格格声——

狠戾之气弥漫开来。一路随紫凝疾奔返回,不远处无辜的小屋依然静寂无声——

悄悄包抄上去,秦士月向身后一摆手,二人立刻退至屋后,一脚踢去,正门应声而飞,屋子里如死一般毫无反应。

紫凝从温暖的胸膛挣脱开来,不顾一切冲了进去,“春草——”声音戛然而止。

秦士月随风跟进,不敢有丝毫大意任紫凝冒险——

却见紫凝一手掩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屋里,顺着目光,赫然发现屋子中间的大床上,一个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