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闻言浑身一颤,这这是秦士月期望看到的反应。他知道,这一招百试百验;
这是紫凝的软肋;亲人和家是紫凝最温馨、最牵挂、最在乎的地方;怎么能因为自己而使他们有所差错呢?
要是那样,紫凝就会视自己为罪魁祸首,罪大莫赦!
心里掂量再三,紫凝无奈含着羞愤抬起剪水柳眉看向他们的n级表演……
纤柔姑娘将手中已满的酒杯再次递送到紫凝手中,安静的退至一旁。
秦士月不可一世的朝紫凝勾了勾伸出的中指,示意她可以开始!却不愿和她多说一句。
仿佛对她多说了一句所被耗损的力气都是不值的!
紫凝在他冷冽的寒光中手执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秦士月眼中闪过不耐烦之色,一把夺过酒杯,灌入口中,拽过紫凝娇巧的身躯强按在自己腿上,一折身覆上了紫凝的冰凉的香唇,敲开贝齿,一口烈酒顺势灌入她的口中,大口覆住了紫凝的口鼻,失控的享受她的柔软;一时呼吸不畅,紫凝淬不及防的,一口烈酒就呛进了喉咙……
“咳咳咳……”
紫凝忍不住剧烈的猛咳起来,小脸涨的通红,上气不及下气……
心连着肺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难过,剥茧抽丝般的抽痛起来!
看着她难受的摸样,秦士月不由得大手一松,心莫名作痛!
紫凝趁机逃离他的危险范围,警惕的防备着他!
这举动,将秦士月刚刚生出的怜惜之意一下子扑灭;
眼底迅速结上了一层冬霜:为了这个不肯交心的女人,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帘外突然传来一侍从禀报:“将军,那穆老元帅和穆家大将军及二将军无功而返,没有见到王上。李家众人也都最迟明天就会启程流放各地;至于针对穆家的行动,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明日的穆家便如今日的李家一般摸样……”
紫凝闻听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起来!
惧意渗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紫凝对秦士月的惧怕,已经到了极限!
他居然随时掌握朝中的一切风吹草动,还有什么他会办不到?
满意的看着紫凝的脸由羞愤到恐惧,再转而一片惨白。
一个强烈的声音蹿哄着他不用可怜她,她必须要为她的言行付出代价。
闭上眼,不去看她;迫使自己的心不要为她的神情而左右;一切都是自己故意安排的,就算现在自己心软了、住手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只会更加的憎恨自己!
高傲的自尊也决不容许自己乞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心里面风起云涌,百转千回,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一派森冷!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在这豪华艳俗的落凤亭里,显得尤为突兀,怪异。
也使紫凝的心跳笃笃笃的加快。
一切爱与恨皆溜得无影无踪,只有理智提醒着紫凝该怎么做才不会再次惹怒面前的魔鬼……
避开他探究的眼神,紫凝以从未有过的顺从,缓缓来到他的面前,呢喃般低语:“我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求你不要牵连其他人……”
这不是自己预定的结果,秦士月不发一言,挑了挑眉角,原来她也是会求饶的,有趣!
泪水在眼眶里不耐烦的欲往下跳,紫凝强逼住泪水,继续道:“我答应你,决不嫁给李禾……”嘴角微微一动,心中一喜,这才是他最想要听的话!
“求你放了他们吧……”心力交瘁的她彻底认输!
“好,只要你不嫁李禾,我就保他全家平安!”声音已逐渐趋于温和。
听到他的承诺,紫凝全身一松,一颗悬挂太久的心似终于找到了停靠的岸,怯怯的放下来!
急急的表白道:“就算我出家做尼姑,我也不会再嫁给他……”
“啪”一声,秦士月一拳击在面前的桌上,桌子发出强烈的抗议声。这个死女人!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做尼姑,那我呢?我做这些又为了什么?
一声巨响惊吓了紫凝,抬起楚楚可怜的眼怯怯的望着他,生怕他又改变了主意!
一把扯过面前的女人,将她强压在长椅上,恼怒的惩罚她的如玫绽放的红唇……难道自己要告诉她,不许嫁给李禾,是因为自己想要她?
这种求着她的话,自己怎么说的出口?
万一这个白目一般的女人再来一个不字,自己的脸真不知往哪搁了!
想起一次次自己放下这么多年高高在上的自尊要她嫁给自己的时候,她总是一次次无情的拒绝,自己早就害怕听到她拒绝的话语了……
熟悉的感觉成功的挑起了秦士月强烈的欲望——想要她!
就在此刻……
情火瞬即燃起了秦士月的身体,他的动作激烈起来,拼命的吻她的脸、唇、眉眼……双手连撕带扯的解脱她身上的桎梏……
紫凝的心一片冰寒,她无助的被压在他的身下,不敢挣扎,任由他撕扯自己的衣物,疯狂的掠夺自己身体,悲哀在心头萦绕,想自己堂堂穆府大小姐,竟然在青楼这种肮脏的地方心甘情愿的被强暴……
而强暴她的人,还是自己早已付出真心的男人!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天下最讽刺的事正在自己身上上演着!
即将进入的那一刻,贴着她的脸猛然感觉到一点凉滑,这才发觉,她不同于以前,没有一点点锲合自己的样子,木木的躺在那里,如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如一盆凉水迎头泼下,欲火顿时消失无影踪;
她不愿意!
自己岂会强求一个不愿意的女人?
猛的一把推开她,受伤般:“滚!”
紫凝睁开紧闭的眼,却见他冷冷的笑道:“原来,你也挺爱玩这样的游戏啊!很舒服,是不是?”
残存的自尊令紫凝强撑疲惫的身心起身退至亭角,羞辱和恨意使她止不住浑身发抖。
召来纤柔姑娘,拥于怀中,百般地温存,软软细语,活色生香,紫凝如木偶般立在亭角,心已被伤的千疮百孔,血已流尽……
“你还不滚?别以为本将军会对你有意思,一个木头一般的女人,又怎么能挑起男人的兴趣呢!不过……”深眸无视紫凝,“今日你的表现本将军还算满意,至于李禾全家就不追究了!”
如获大赦,紫凝裹起撕破的外衣,逃一般离去……
眼角瞥到紫凝慌乱的逃离,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心已随她而去,秦士月只觉自己的身体陡然空了下来,表面上的胜出只会加深内心深处的空虚……
秦士月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地砸向地面,酒杯发出响亮的哀号声,粉身碎骨!一如秦士月支离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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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恩宠
翌日,王庭又突下一道圣旨,宣称因奸人陷害,李侍郎全家遭诬陷;现已查明,一切纯属误会,与李府无关云云,故李府上下依旧各归各位,为表达王庭歉意,特钦赐数不清的金银珠宝,田地若干,以示压惊……
一场莫名其妙而起的轩然大波又莫名其妙的宣告结束!
只是苦了那些李府家人,两天里从云端直接被打入了地狱,再由地狱坐火箭直上云端。一颗颗小心肝被惊得灵魂儿快出了窍,从此更是伴君如伴虎了!
穆老元帅也动用各种关系都没有查出王上所说的奸人到底为何人?无奈王上对此事也是闭口不提,仿佛避之如瘟神。
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切全是秦士月一手操纵;的确也是,谁又会想到他拥有的另一个显赫的身份?更不会想到凭他如此身份还甘愿留在天域国做一个小小的一品将军?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却又是为了一个区区的小女子!
只有紫凝和穆云青深切感受到了秦士月的不可抗拒的天然霸气,和他无法阻挡的摧毁力,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王上都受他的摆布,可想而知他的能量已是无法想象……
不过除了在紫凝兄妹面前显露过他不可一世的一面外,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一名刚刚成名,风头正劲的将军,喜欢寻花问柳而已,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是以暗地里,穆云青提醒李侍郎家放弃与紫凝的婚事,以保平安,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李侍郎已是如履薄冰,万事只求平安了;独独爱子李禾偏不信邪,痴迷紫凝已深,不愿罢手!
其实王上那一夜在寝宫被几名闯进宫的黑衣人威逼,无奈下旨抄了李家,并不知此事与秦士月的关系;只是此事使这个平时迷迷糊糊的王上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目前为止,自己的国家是三国中最薄弱的,古莽国可以随意侵犯自己国土,云辕国却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京都,自己的王宫乃至寝室可以被云辕国密探随进随出,如入无人之境。
只有培养新生的力量才能使天域国重新强壮起来,而眼前只有一人,可以担当此任,那就是——秦士月!
其实当穆家大军回朝时,王上就动过封功劳最大的秦士月为异姓王,考虑到无此先例,况且穆家也是战功赫赫,也没有封王,恐引起不满,此事乃是本朝一件大事,故思虑再三,就在被云辕国探子威胁的那一刻,王上下定了决心,为了天域国的将来能够千秋万代,他决定在国之庆典那天,封秦士月为本朝第一个异姓王。
日子似流水一般平淡无痕的流去;转眼间,国典的日子来到,王上恩准秦士月的一月假期也已结束,一早王上特意下了圣旨到秦家,提醒秦士月秦大将军今日上朝,并暗示王庭之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恩赐;一切只为收拢秦士月的人心,并向众大臣昭示王庭对秦士月的特殊的恩宠,无人能及!
古来只有臣子时时刻刻将君王放在心上,何时见过君王如此将一名臣子捧在心尖,休完了假还下圣旨提醒臣子上朝的?
真是前无古人!
国典的庆祝一如以往庄严、热闹。
王上按惯例先举行了祭天仪式,祷告上天保佑天域国国运昌盛,风调雨顺。
又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其间配合每个步骤的音乐时而肃穆,时而欢庆,最后王上在列祖列宗配位前向先辈们陈述了自己欲立异姓王的初衷,乞求列祖列宗们为了天域国的千秋大业,不要怪罪等等。(因舞衣不知古代君王如何庆祝国家大典,随意就……亲们莫怪舞衣撒)
一套繁缛细节下来,已是晚间;
最后君臣同聚一堂,边进行晚宴便讨论朝事,其乐融融。宴席渐渐进入高潮,王上突然抬起双手,正酣歌热舞的宫女们立即福身退下,素琴丝竹、鼓乐笙箫纷纷停下,一时偌大的宴会厅鸦雀无声,几位即将晕晕欲醉的臣子也顿时被吓飞走了酒意,毕竟李侍郎家的教训还在眼前,没有人能够妄夺圣意,谁也不知王上这又是何故?
静静的等候王上的旨意,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王上以从未有过的庄严的目光扫视群臣,对大家的反应很是满意。看来偶尔不按常理出招也是一种不错的政治手段,王上觉得近段时间自己的威望又提高不少,大臣们都兢兢业业了许多!
秦士月淡淡的望着天域国最高的统治者,两鬓也有些花白,言行举止略显迟缓,一辈子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大的建业,致力于守护前人留下的一点基业,属于比较平庸的王者,没有古莽国王雄霸天下的理想,也没有外公云辕国王的大智如愚,实力不凡!
毕竟父亲是天域国的子民,自己是半个天域国人,秦士月随众臣行跪拜之礼时,也在默默的想,自己拥有天域国血统,以天域国子民身份跪拜他也不为过,况且自己并没有答应外公继承云辕国王位;
在他看来,那不只是权力身份的象征,更是捆绑身心的桎梏;
秦士月不是个能受拘束的人,这一点和他较好的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当年自己的母亲云公主要不是向往自由、美好的生活,也不会隐瞒身份随还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的秦琪私奔,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也带给了云辕国王和秦士月永远的创伤,要不是秦士月固执的留在天域国,极力维护着天域国,只怕云辕国早在古莽国之前就已经踏平了天域国。
就凭穆家又如何抵挡的了云辕国的精兵呢?秦士月不想看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给予自己温暖的穆家在自己的眼前灭亡。
天域国王一抬手,秦士月就已经明了他准备做什么了,早上给自己的旨意了已经十分明确了,关切自己早做思想准备,届时会有想象不到的恩赐云云……
果不其然,王上无比欣赏的目光投向秦士月,唇角含笑,皱起的纹路如在唇边开了两朵滑稽的花:“秦爱卿听旨!”
秦士月不慌不忙立身至大厅中央,以君臣之礼叩拜,眼底无一点杂色,纯洁一如夜空中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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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封王
只见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一张薄厚适中的嘴唇抿成一条酷酷的唇线;浑身自然发出天然的霸气不怒而威;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尊贵如一轮不可亵渎的太阳,散发出逼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