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家?她可知她的身子根本不能在折腾,秦士月好不放心,极力劝阻道:“不要回家,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不!”紫凝激动起来,凭什么一定要听他的安排,决不,紫凝不知自己已有身孕,她冲动的大嚷:“我就知道你言而无信!你这个小人,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我送你回家!”眼见她情绪失控,怕她急坏了身子,秦士月急忙让步,“我答应你!等你身子稍好一点,立刻送你回家!”
听了他的承诺,紫凝才慢慢的安静下来,她偏过头,不再搭理秦士月,其实也是不知怎么去面对他;
冷酷的秦士月她倒可以无所顾忌的伤害他,唯独温柔的秦士月却会让她不知所措,进而无法抵御!
秦士月见她平静,默默退出……
第五十八章 心融化了
几日的相处,紫凝已和姚姨结下了深厚的情意,她暖心的安慰,细心地照料,诚恳的开导如母亲般令紫凝不由自主的信任和依恋!
从姚姨口中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紫凝竟然令自己也很吃惊的没有表现出无助和绝望,反而心底有些许说不出的惊喜,好像还很期待能和他有个孩子,他们的孩子!
这几天,秦士月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或许是怕她再次激动,也或许是怕她不肯原谅自己,亦或许更怕她再次提回家的事……
秦士月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去看望她;事实上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紫凝的一举一动;
只是只敢静静的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的用爱怜的目光看着她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
真像个偷窥者!秦士月无奈的自嘲。
这是自己唯一想真心呵护的女人,身体里还孕育着自己的骨血,这样亲密的关系理应两人相依相伴,你侬我侬!
可是由于自己孤傲的自尊和她骄傲的不屈,将两颗相知相惜的心生生剥离;
关心,只能在暗处;爱意,只能沉淀在心底。
多想和她一起在这美轮美奂的花树下漫步,河畔边相拥,垂柳下偶语啊,可惜这样缠绵的情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现实中这本应唾手可得的一切,近在眼前却又似远在天边,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秦士月常常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好半天!
这个孩子的到来,令紫凝的心彻底的柔软起来,她时常轻轻地抚摸自己依然平滑的小腹,不敢相信那里竟然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这是自己的孩子啊,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事实使自己不能再躲避自己真实的情感,选择逃避和屈服于无谓的自尊只是消极的表现——
“既然爱他,为何不尝试着去接纳他,接纳他的生活呢!或许你会发现那将是又一片新的天地呢!”姚姨说得对,相爱之人怎么能只有互相伤害?大度和接纳也许才是唯一的通向幸福之门的路!
紫凝想着,心境一天一天的好起来。
眼见紫凝渐渐开朗,甚至无人时还会轻抚小腹,喃喃自语,俏脸是时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秦士月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又听姚姨对己述说她的转变,秦士月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肯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那天自己抱着失去知觉的紫凝回到府里,姚姨才期期艾艾的告诉了自己,婚礼上的闹剧她也有份时,自己忍无可忍的还向她发了脾气,生平第一次对她发了火。
可冷静下来,还是体会到了姚姨的良苦用心;
是的,自己一向清高孤傲,唯我独尊;从不肯向别人展示自己真实的内心,久而久之,已成为自己性格上的一座障碍;
就算面对自己的真爱,也是不肯轻易屈下姿态,不能真正的释放自己真挚的情感,以情换情,将心交心;
却只会一味的以霸道、冷漠、伤害为手段折磨自己最爱的人,最后伤的最深的却是自己;
这样的个性,早已让姚姨他们担心不已,无奈才说说紫凝出此下策,上演了这样一幕闹剧,原以为会逼得秦士月肯主动卸下孤傲的自尊,以诚心换真心,坦然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谁知差点就弄巧成拙,天不绝二人缘分,一个新生命突如其来,不知不觉改变的所有人的心态!生命的力量真的太伟大了!
这几日,姚姨对自己很是愧疚,常常自责不已;差点儿就害的紫凝落了胎,这个孩子说不准就是云辕国未来国君,岂能有所闪失?
是以姚姨拼命的对紫凝好,恨不得将心都掏给了她,只盼二人能够琴瑟和谐,恩恩爱爱……
池畔,柳枝妖挠的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忘情的舞蹈;亭子里,紫凝已经坐了好半天;
这座亭子是这将军府里她最喜欢的地儿了,一侧是清澈见底的池子,池子里是盛开的妖艳的大朵大朵的各色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争奇斗艳着;
几颗柳树就在亭边垂挂,仿佛为坐在亭里赏荷的人挂上一层绿柳垂帘,让人只能从摆动的柳枝缝隙欣赏那令人惊艳的莲;
另一侧则是各种各样繁花异草,叫得上名字的没有见过的都争相开放,热闹异常,一眼望去,心旷神怡!
姚姨说了,心情对胎儿很重要,所以紫凝常常来这里放松心情!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紫凝笑了,这个姚姨,总怕自己吹着了风,一会儿就送衣服,她真像自己的娘亲呢!
“姚姨!”笑着回头,却见一个俊俏挺拔的身影的站立在身后……
第五十九章 突变
四目相对,如两块磁铁瞬间相吸,褪去一切孤高清傲的伪装,散去所有爱恨情仇的戾气;只剩下相知、相惜和相怜的情意。
看到紫凝纯真无杂色的眸,那眸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池水,再无飘飘渺渺的遮掩,满是温和的期许,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目光令秦士月久悬的心才敢慢慢的放下;
无声胜有声的对视中,一切冰山积雪仿佛一夜之间尽沐春风,悉数融化开来,所有的锐角钝边统统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汇成了一股爱的河流,而眼前两人正沉浸于这个爱河之中!
良久,秦士月缓步上前,轻柔的拥紫凝入怀,默契的如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彼此贪婪的重温那熟悉的气息,所有的不快在这亲密无间的爱意中烟消云散!
“紫凝——”仿佛倾尽全部情意珍惜般轻呼她的名字,不敢高声一点儿,仿佛紫凝这个名字也是举世无双的的魁宝一般……
他的呼唤有如大师轻柔的的手轻易拨动紫凝的心弦,一股战栗的暖流传遍了全身;
紫凝感慨万千!
轻轻抬眼望向那温柔似水的眸,那眸像一个看不见的磁场,将紫凝身心俱深深的吸了进去,紫凝情不自禁的回应道:“月——”
“我喜欢!”秦士月由衷的说道!
“喜欢什么?”没头没尾的的一句话,紫凝不解。
低头附在紫凝耳边,轻轻说道:“喜欢你这个样子叫我的名字!”要命的暧昧又来了!
紫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自己情不自禁的喊出了梦里千百次喊过的名字;他,竟然很喜欢!
“叫我!”秦士月没听够,他要再听紫凝温温柔柔的叫他“月”,他愿意做她唯一的月!
仿佛被他看穿了心事,紫凝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炙热的眼,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开口。
双臂惩罚似的用力一拥,央求道:“我喜欢你这样子叫我嘛!再叫一遍……”
有没有听错啊?他竟然向自己撒起娇来,只为让自己再叫一声“月”?
紫凝被他挟持在怀,只好甜蜜的回应道:“月!”
“还要!”不依不饶起来,秦士月要将以前的甜蜜全部索回。
紫凝禁不住嘴角含笑望着这个曾经冰山一样的人儿,如今就像一个大男孩般只为一个小小的要求,低声下气的央求自己……
只得依着他一声声不停的唤道:“月、月、月……”
浓浓的情意就像一块甜的发腻的巧克力,又似一杯香醇的陈酿老酒,令人无法割舍!
一团柔软忽而堵住了紫凝红润的唇,秦士月用炙热的吻响应紫凝的情意,一切时间停止,一切空间静止了……
只有那欲说还羞的情,绵绵不尽的爱在亭子里漂浮荡漾,亭外几棵柳树妄图用一树的垂柳枝遮掩着满亭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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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发出令人生厌的鱼肚白时,秦士月已然转醒,他依然像在梦中一样,不敢相信怀中真真切切的拥有着紫凝——他心爱的女人!
小心翼翼的拥着她娇柔的身子,秦士月一动也不敢动,深怕惊醒了她的好梦!
她如白瓷般光滑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睡意;红艳的唇角微微上扬,彰显她睡得很安稳很香甜;
浓密的长睫毛在白嫩的皮肤上投下一弯好看的剪影;
不知是这样的睡姿已久,觉得累了,她又缩了缩身子,更加贴近秦士月的身体,一条玉腿还过分攀上了他的身子,如一根藤蔓紧紧地相缠……
秦士月不是圣人,他也做不了柳下惠,身体立刻发起强力的抗议,抗议秦士月故意的压抑!
她的身体里可有他们爱的结晶,挽救他们爱情的天使哦!
怎么办?秦士月苦苦地和心中的他做斗争……
蓦地,窗外传来几声特定的暗号声,这暗号声从未有出现过,代表云辕国皇宫有紧急大事发生了!
秦士月立刻收敛心情,轻手轻脚的分开紫凝诱人的身体,迅速消失在门外……
将军府角落一间不起眼的暗房里,一名侍从正恭敬的埋首汇报到:“王前段时间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已是好多天了,近日来龙体状况每愈日下,恐怕……王急令少主回国,继承大统!”
“另为了云辕国未来的强盛,王已决定即日起发兵攻打古莽国,王希望少主有心理准备,不日天域国将是下一个目标!”
外公身体不佳?秦士月只觉心里堵塞的难受,想起娘亲当年临终前千叮嘱万嘱咐,要自己替她孝敬外公外婆,可是自己竟为了一己私欲,置外公外婆年迈不顾,置云辕国未来江山不顾,沉溺于儿女私情……
是该回去看看二位老人家了……
秦士月迅速在心里做了决定,只是紫凝怎么办?一定要好好安置!
秦士月想着,忽而外面传来了锐利的指责声:“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妄你还是大家闺秀,竟然未婚先孕,真不知你们将军府的脸该往哪搁?你们穆家是不是还以你为荣啊?哈哈哈……”
随即传来一群女子放肆侮辱的笑声……
秦士月远远一看,竟是一群他名义上的妾室,团团围住醒来不见了自己而出门寻找的紫凝!
她的小脸已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第六十章 将军府立威
一股怒气腾的升起,秦士月脸上顿时罩上一层寒霜,这些可怜又可恨的女人,自己一直以来维护者她们平静的生活,保护着她们的安全,她们竟然敢侍宠而娇,妄图驱赶紫凝,霸占自己的心!
简直是痴心妄想,看来是得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免得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从自己这里分得一丝半点的爱!
冷着俊脸刚要上前,忽闻紫凝沉声道:“想必你们就是王爷的侍妾们啰?”
言语平静,脸色也已恢复了正常。
秦士月不由得又止住了脚步,很奇怪紫凝竟然没有被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乱了心情,只是略一失控便又恢复了常态,语气平静的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秦士月不再上前,双臂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倒要看看紫凝如何打发这些醋意熏天的故意找茬的女人们!
“是呀!我们姐妹早的几年前王爷还是秦公子的时候就进了府,迟的也是王爷做将军的时候进的府,按照进府的顺序来说呢,你虽然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也得叫我们一声姐姐!”
一位红衣服颇为妖艳的女子不屑的对紫凝教训道。
秦士月认识她,她叫婉儿;是进府时间最长的女孩之一,也是秦琪的心腹之一;
她平时每次只要有机会接触秦士月,她总是情意绵绵,竭力讨好秦士月,看得出,她的一颗心早就系在了秦士月的身上!做梦都想能得到秦士月一点点的真心宠爱;
而秦士月为了其他无辜女孩的安危,总是屈意与她巧妙周旋,不是上半夜在她房里喝酒装醉,就是下半夜到她房里装作疲劳了嗜睡,所以婉儿虽然看起来颇受秦士月宠爱,其实其中缘由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为了面子,她不能在一干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不受宠;为了自己的安危,她又不敢再秦琪面前吐露实情,心中早就憋屈的难受!
所以见秦士月这几天如此的宠爱紫凝,心里早就嫉妒的冒火,虽然秦士月一再警告她们不得跨入莲园半步,可她依然找到紫凝跨出莲园的身影,纠集来了那些忌火中烧的女人们,竭尽所能的侮辱她,意图把她逼走!
“对呀对呀!”后面的女人纷纷插言到,“谁知道你身上的孽种是不是我们王爷的骨血呢?”红衣女子婉儿更加恶毒的嘲讽,“说不定给我们王爷戴了绿帽子了呢!”
秦士月顿时就要发作——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挨到了婉儿的俏脸上,粉嫩的的小脸立刻红白分明,半边脸肿的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