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注意腹中的胎儿不是?害得清雅公主一路小跑,护在她的身后;
秦士月随即绽开旭日光辉般的灿烂笑容,爱怜的将那快乐的身影轻拥入怀,散发着琥珀光泽的深眸情不自禁的柔软下来,浅浅而无比满足的笑挂上了唇角!
眼见他二人甜蜜相拥,放荡不羁的秦士月自甘将一身阳光般柔情毫不吝惜的倾泻于紫凝一人,一双亮眸里只容一个身影,清雅公主也是好生羡慕;确实,如此出色的男人只对一名女子掏心掏肺的好,任何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的生出嫉妒来!
柔柔的目光越过紫凝头顶,迎向了清雅公主晶亮的眸,竭力压制着心头的阴郁,一丝不易觉察的愧色悄悄从眼底稍纵即逝,随即便被镇定的礼貌代替;
但,那一闪而过的犹豫,没有逃过公主锐利的眼眸,强烈的不祥预感,使公主心事变得异常敏锐;
“月王爷,你回来的刚刚好!紫凝就交给你了,本宫也要回去了!”清雅公主和秦士月几番相处,敬佩他确实是一位重情重义的男子,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冷一抹傲,那毕竟是个人与生俱来的气质,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不是?
如今她夫妇琴瑟和谐,自己总不能留下来当个超强光的电灯泡吧?更何况……人家自己触景生情,也好想自己的夫君嘛!
回去?秦士月眉头一抖,怎么能让她回去?如今的穆府早已草木皆兵,被无数绝顶高手死死看守着,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除了持有他钦赐的令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穆家是久负盛名的将门之家!
这清雅公主是自己设计请回来陪紫凝做个伴的,她如回去岂不是要泄露了一切?女人还是不要卷入战争为好!
端起虚假的笑,秦士月强悍的挽留到:“公主,既来之则安之,干嘛急着回去?难道是责怪本王和紫凝照顾不周?还是紫凝过于劳烦公主照料,使得公主不胜其烦了?”
没来由的觉得有点冷,清雅公主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感觉,直觉秦士月听似客气的话语了掺杂着说不出的霸道,不容推辞;
“月王爷说笑了!本宫只是觉得叨扰紫凝妹妹静养,她有王爷如此用心的疼爱,本宫在此颇有些画蛇添足,如此而已!”急急辩解,其实自己真的归心似箭!
“那不就结了,竟然公主并没有厌烦,那就留下来在住些时日,紫凝,可好?”不问公主,却俯首询问怀里女人的意见;
“好啊好啊!”紫凝正求之不得呢!“公主嫂嫂,留下嘛!那样也就省的我这个‘样子’每天往穆府跑嘛!人家就是想和嫂嫂叙叙话嘛!”紫凝拽着清雅公主的手竟然撒起娇来!
“这……”公主被她缠的没有了办法;
“我知道了,公主莫非是舍不得我那云青兄‘独守空闺’,急着回去和他作伴吧?”故意激将到;
“才不是……”公主闻听此言羞红了脸——
“那就是答应了?”紫凝高兴的牵起清雅公主的手又摇又笑,兴奋如孩子般纯真。
清雅公主无奈妥协,心底的阴郁去越来越重,她总是觉得秦士月硬要留住自己是别有用意!
紫凝快活的像一只小鸟在前面蹦来蹦去,秦士月和清雅公主各怀心事在后面跟随……
也罢,今晚且偷偷回去看上一看,再悄悄回来也行,清雅公主暗咐着,外人只知清雅公主知书达理贤淑无双,却不知她从小体弱多病,王上专门为她请了武功高强的武师教她习武以增强体质,是以公主虽然看似娇贵实际上不输于须眉!
秦士月眼角余光瞥见清雅公主秀眉深思的情景,已然知道了她心中的的打算,一条计策已上心头!
别人不知公主会武,秦士月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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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正值月末,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一天的喧器早已平静,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秦府,只有几盏暗暗的灯笼吐出淡淡的光,现出一片表面上祥和之色!
东南角一间极大的卧房里,蹑手蹑脚的穿出一条黑色的人影,轻飘飘跃上房顶,微微一声轻笑,一吸气就要腾起身施展绝世轻功遁去!
岂料一侧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伴随着嘲笑般的恭维声:“没料到我朝公主竟有这等飞墙走壁的本事,正是没想到啊!”
定睛一看,秦士月!一股寒流没来由的袭满全身;
“你在跟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清雅公主更加确定白天他的挽留别有居心!
一定已经发生了什么事了……
第六十九章 怀疑(已修改)
公主觉得自己被蒙骗了!
俏脸立刻罩上了一层寒霜,厉声责问道:“你在监视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士月不急不恼,一对晶亮的眸子穿透黑夜,宝石般熠熠生辉:“公主多虑了!试想公主凤驾在我秦府,保护公主的安全本王岂敢掉以轻心,刚刚见到一条黑影自公主卧房而来,本王以为有了宵小之辈闯入,唯恐惊了公主凤驾,是以追来一探究竟,没料到这夜行之人竟然是公主你呀!”
一席话似真似假,一双眸似笑非笑,反使公主如坠云雾,难辨真假!
“早知公主如此身手,本王又何必如此‘担心’呢!”言语中没有惊奇公主会武,反而戏谑的味道颇重;
公主脸一红:“本宫从小体弱,练武只是健身而已!”
不屑与她争论,秦士月正色道:“那么公主是要要继续欣赏夜景,顺便检查检查本王屋脊是否牢固还是……?”
“本宫只是没有睡意,出来吹吹风而已;现在本宫乏了,回去休息了,再见!”计划已全部泡汤,清雅公主的心中疑虑却越来越深,深夜碰到他,清雅公主隐约觉得不是偶然!
推门进屋那一刹,清雅公主下意识一回头,秦士月竟然还双手抱胸冷冷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一股逼戾之气陡然袭来,迅速进屋反手关好,一颗心没来由的砰砰狂跳起来!
好似有一股强烈的气场,压抑的自己,不容躲闪!
他的举止太奇怪了!哪有留客留到监视客人一举一动的?
公主更加坚定了自己尽快离开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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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公主蹿哄紫凝一起出府去散散心时,被守门的侍卫拦住,无论二人怎样哀求威胁,守门的侍卫就是不放心,紫凝搬出秦士月,假秦士月的口也无济于事,那侍卫说:“小弟就是奉月王爷的指示,府内任何人等一概不得外出。要出门必须持有王爷钦赐的令牌!”
这下,紫凝也不得不相信了几分清雅公主的话,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反常了!
“必须在不惊动秦士月的情况下取得令牌……”公主充满希翼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紫凝好矛盾好犹豫,她实在不愿对她的月又一丝丝的不信任,囚禁自己有什么好处,自己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自己无法像以前一样出府又作何解释?
紫凝决定听从公主的嘱咐,伺机偷拿一块令牌试一试…
“月,这是什么?”
借故撒娇帮秦士月整理衣服时,紫凝果然发现了一块以前没有注意的铁质令牌。
秦士月慌忙从紫凝手中接过令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该死!怎么把这块令牌带了回来?
秦士月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俊脸上却依然神色如常,“没什么,只是军中所用的一块令牌而已!”假装随意搁放在桌上;
紫凝觉察的出他在撒谎,以前他对自己就像一汪清泉,那感觉透明无杂色,现在明显感觉他的敷衍和遮遮掩掩;
自己愈加相信了清雅公主的感觉,心一点点揪起来——
强作没有注意,又嘟起红艳的小嘴巴不开心的恼怒道:“今日我想和公主嫂嫂一起出门去散散心,守门的侍卫竟然不让我们出去,真是太气人了!月,他们还说是你不让我们出去的,是也不是?”
秦士月早就听到了下人的禀报,心知清雅公主起了疑,一定是她蛊惑紫凝探探动静的,看来得早点解决了清雅公主的去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月?”秦士月的异样紫凝尽收眼底,心也一点一点的像淋湿了水的棉团不堪重负的渐渐下沉;
秦士月有事瞒她,而且应该和穆家有关……
“哦?”秦士月回过神来对紫凝内疚的笑道:“他们,也只是奉我的命令保护你们的安危而已,”
以唇堵住紫凝的小嘴,揽过紫凝小小的身体,扶坐在椅上,摒弃烦心的一切,将耳朵贴在紫凝尚未明显的肚子上,闭眼倾听,脸上一派幸福安详;
紫凝被他温柔的轻拥着,一股甜蜜浮上心间,一切烦心之事不忍再提……
“王爷!”门外传来一侍卫的声音,“末将又要事禀报!”
“去书房!”秦士月又隔着衣服亲了亲紫凝的肚子,恋爱的说:“宝贝,乖!替爹爹陪陪娘哦!”
紫凝情不自禁的被他逗开来心,“别贫了,快走吧!”又恋恋不舍的拥了拥紫凝才匆匆离去;
铁质的令牌被静静的遗忘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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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劝降
“王,穆家太不知好歹了!这几日,臣等几番人马好言相劝,都如泥牛入海,简直油盐不进;如此愚忠之门,留着又有何用?”
“是啊!我王乃一代霸主,一个小小的穆家何以能让我王如此高看?臣等请求王上为了云辕国千秋大业着想,当机立断,除去穆氏一门!”
“如此的愚忠,好比一团寒冰如何才能捂热,王!您就不要犹豫了。”
在秦士月府邸临时设立的小朝廷上,众随行的臣子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请愿要求除掉穆家。秦士月这几天也是非常恼怒,恼怒这穆家真似顽石一般食古不化,自己也亲自去了几趟了,每次总是冷嘲热讽,奚落和无视,没有一丝进展;
秦士月暗暗思咐:也许确实是自己太过仁慈了!既然不肯为我所用,留之又有何用?
今天的议政原本是关于何时秦士月以新皇身份接受天域国归降君臣的朝拜的,唯独穆家誓死不从;照惯例,降国中不愿归降的臣子在归降新王朝时,必须斩杀,以示天威!
所以秦士月一直在犹豫着。
“王……”冷眸里闪过一丝绝烈,威严的支起一只手掌,无声的阻止了众臣的话,下定决心道:“本王将再做最后一试,如果依然顽固不化,那么,明日的的大典便是穆家的终结之时!”充满戾气的缓缓握紧了拳头。
穆府
穆云青和穆云峰被单独带到了书房,这些天虽然被困,但是穆家众人只是被限制在穆家一座大院子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只是从连番劝降的人口中得知一些不肯归降的臣子们,被关进了死牢,对方扬言在新王朝接受归降国君臣朝拜时,仍然不愿归降的大臣,必将满门被斩杀!
穆云青知道,这些不愿归降的大臣都是一些平日里和穆家走到比较近的性情耿直的臣子,据说,一切要以穆家马首是瞻;
穆家降则降,穆家亡则亡!
唉——这又是何苦呢?
穆家不愿做亡国之臣,可是大势已去!如果再不肯归降,必然还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这也是穆家一门忠烈既不愿归降又不能殉国的原因!
英雄的痛苦不在于死亡,而在于想死却不能死!
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了……穆云青正在思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士月冷冽的出现在门口,两旁两名随从恭敬的弯着身体,为他推门;
穆家兄弟立刻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无视他。
“明日云辕国新皇将接受降国君臣的朝拜,如果穆家一门尚没有表示的话,那么将被尽数斩杀!到那时,少说也有几千条无辜的生命为你们这些顽固的臣工所害,血流成河,死骨如山……我想这就是你们穆家很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秦士月不计较他们的态度,也无意再对他们好言相劝,只是将他们继续坚持的结果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们,何去何从由他们自己定夺!
穆家兄弟恨不得眼里冒出火来,“你这个残暴的侩子手,你有何脸面教训我们?枉你空有一身本领,却用来对付自己的同胞……”
未等穆云青说完,秦士月就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还有你穆云青,你的清雅公主在我府上过得很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如果不幸了,我或许还能保她不死,只要她肯听话……”以清雅公主的身份和个性岂肯任人摆布、仰人鼻息生存?
穆云青顿时急火攻心——
“你,敢把她怎么样,我就……”
嘲笑般的冷哼一声,穆云青立刻觉得自己的威胁时多么的苍白无力。
转而面向穆云峰:“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