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额娘啊,这人你不过见过几面罢了,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交给她啊?”
翠儿低头沉默,曦儿笑笑,瞟了眼鞋子满意地点点头,“翠儿春儿,走我送你们出去!”
“额娘,”芙儿要追出来曦儿一个眼神小蛮就将她点住搬回了屋里,翠儿看着被关上的门脸色忧戚。
曦儿叹口气摇了摇头,拉了她道,“你和春儿都是我这出去的人,你们也知道这些年了咱们早已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了。从你们出宫接受福全的安排开始咱们的命运实际上就已经绑在了一起,翠儿你现在是嫡福晋,你的女儿是嫡出,明年的选秀若是正常的话只怕她将来的身份不比你低。可爱新觉罗那一大家子你都是看到了的,有几个是好的?难道真让芙儿进那勾心斗角的后院过那闹心日子?你和春儿情同姐妹,芙儿和莽古思青梅竹马,这是多好的一门亲事啊!只是以后咱们这条藤上的蚂蚱要想没事除了裕亲王保泰外还得靠莽古思他们这一辈,所以莽古思的妻子一定得是个善化百炼钢为绕指柔的女子。”
“我知道的主子,只是芙儿从来没离开过我,我。”
“做娘的哪有不担心女儿的呢,你放心,明年选秀之前我保证还你个能屈能伸的闺女!乖啦!”
翠儿擦了擦眼角又忘了眼屋子才松口气,“芙儿性子倔强,小姐只管交给小人就是,可千万别气着自己!”
春儿也忙点头,“是啊,若是把主子气哭了可再没个裕亲王来给小姐擦鼻子了!”
“嗨,你们两个造反是吧?敢取笑我了?幻儿,快把她们撵出去,撵出去!”
“是,我们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关门,放四爷》大团圆版结局定制印刷上线了,希望喜欢某曦文的亲扩散,谢谢!
☆、第四十三章 神秘玉簪
秋高气爽正好眠啊,大白天的曦儿打个哈欠翻个身继续将头埋在被中睡觉,突然周围没来由地一阵寒意,她掀开被子瞧了瞧屋里空无一人,只是桌上多了个檀木盒子。
又会是谁呢?她听了下四下无声便起身拿了那盒子打开,一看之下像烫手似的将那盒子丢回了桌上,站了会儿她想想又将盒子拿过来取出里面的玉簪看了又看。前有银丝绞镯子,今有玉簪,为什么和四四有关的东西一件又一件地出现在她认为不可能出现的地方。这是四四的主意吗?到底是谁能进得了楞伽别院又能进得了冷府的?
被这一吓她睡意全无,悄悄把冷寒招了来耳语两句,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椅子上发呆。两次事件中都同时出现的只有小蛮和幻儿两人,当然雷诺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是不算的。小蛮是楼外楼里雷诺最信任的,应该不会和南宫玦似的吧?那是幻儿吗?可幻儿是自己亲自带回楞伽别院的啊,应该是最不可能的一个人!额,好头痛,好头痛,想了一下午的时间曦儿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曦儿将那簪子插到头上王妈看了道,“小姐,这是姑爷又送来的吧?真好看!”
曦儿没什么胃口,边数米粒边道,“王妈,芙儿小姐那里晚饭送去了么?”
“已经按小姐的要求送去了,后边竹林小屋有翠缕和黄玉在小姐就放心吧!”
“恩,”曦儿继续数着米粒突然跳起来,“马上去竹林小屋!”
看曦儿话音还没落已经先跑了出去小蛮和幻儿两人也忙跟着,王妈一边跟在后面跑一边叫着小姐小心!
夕阳西下,晚风吹过竹叶晃动,竹林里和外边好似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黄玉见到曦儿先迎上前,“见过小姐,小姐怎么上这里来了?”
曦儿急忙抓住她,“芙儿小姐呢?”
“在,在里边用饭呢!”
曦儿三步并作两步进去见芙儿确实好好地坐在那里吃饭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芙儿,吃好了跟我回内院。”
啪,芙儿将筷子拍到桌上冲曦儿大喊大叫,“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让我额娘留我在这里就是想把我天天关在这小屋里面不见天日吗?还是想没事的时候就牵出去溜溜?我告诉你冷曦儿,我额娘怕你我可不怕!”
曦儿气得也拍桌子,“你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大?诶,不管是你阿玛还是额娘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一个小丫头哪儿来的这脾气?”
“懒得理你!”芙儿瞪了她一眼坐下继续吃饭,曦儿气得头晕嚷嚷着让小蛮把芙儿点了穴道扔到内院里去!
夜色已深曦儿屋里的灯依旧还没熄,她也一直坐在床头想事情,已经暂时恢复了自由的芙儿把她往外边挤了挤,“出去一点啦,这床这么小让我怎么睡啊?”
呼,曦儿叹口气将被子全丢给她起身站到窗边望着月亮发呆,一声接一声的叹气让芙儿想发飙又生生忍住了。子时刚过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窗外冒出来一个脑袋冲窗边的曦儿耳语,没一会儿曦儿就关了窗上床跟芙儿抢被子。
芙儿竟好脾气地主动将备用被子扔给她,一脸奸笑,“喂,刚才外面那男的是谁啊?该不会你不让雷庄主进屋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吧?”
“咳咳,”曦儿白她一眼,“这么晚了还不睡?睡里面去一点!”
“喂,你说说啊,我保证不跟雷庄主告状还不行吗?”
“刚才那个是我的护卫冷寒,你说你小小年纪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写什么呢?闭嘴,不准再说话了!”
“切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告诉我我明天自己去问,哼!”芙儿嘀咕两句背转身子睡去,曦儿拉了拉被子开始边睡边想明天的事情。
芙儿心里始终记得这个八卦的,第二天难得地起了个大早,找遍了屋子也不见其他人疑惑地看着给她梳头的翠缕,“你家小姐呢?平时不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来的吗?这会儿怎么不在了?”
“小姐有事儿出去了,下午就回来。”
“出去了?上哪儿了?干嘛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家小姐要忙的事儿多了,哪儿能一一跟芙儿小姐你说啊。芙儿小姐你坐好别动,瞧刚梳好的头发又松了!”
芙儿撅着嘴盯着镜子转了转眼珠子,“你家小姐不在了那我可以回家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咳咳,”王妈带人端了早点边摆桌边道,“小姐出门前吩咐了,在她回来之前芙儿小姐不能离开这屋子一步!”
“什么啊!”芙儿倔脾气上来了一把将头上的簪花扯下来丢到梳妆台上,“喂王妈,我到底哪儿得罪你家小姐了她要这样关我禁闭?我要阿玛,我要额娘!”
王妈面色不改,“芙儿小姐,老婆子我只是奉命行事,若是你再这样的话老婆子就要叫冷冰了!”
芙儿瞅了眼门外面无表情的冷冰咬牙切齿地选择了乖乖吃饭,恨恨地把嘴里的饭粒当成曦儿嚼了一遍又一遍。
“阿嚏,”近在京郊的曦儿打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四爷揽了她要往山庄里拖,“着凉了吗?走进屋子说吧!”
曦儿忙侧身避开,“不用了,我昨晚特地找冷寒过来跟你预约时间可不是来和你谈心的,我是有事情要问你!”
“恩,”四爷哼了一声将她搂进怀里,“爷不是怕你冷着了么,说吧什么事?”
“我不冷,”曦儿面红耳赤想挣脱出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好小声道,“四四你先放开,我是真有事儿问你!”
“问呗,哎,爷的侧福晋爷就高兴这么抱着!恩,爷昨儿晚上可是一宿没睡好,你要是没说的那就陪爷再回去睡会儿可好?”
“我说我说,”曦儿僵笑着将他推开了一点掏出那根玉簪递过去,“是你送来的吧?”
“玉簪?”
“你到底派谁送来的?还有那个银丝绞镯子,你又是派谁送到江南楞伽别院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四爷脸色渐渐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说我派人把这银丝绞镯子送到楞伽别院的?也是我把这玉簪送到冷府的?”
“难道不是吗?”
四爷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脸色变得有点难看,“都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曦儿浑身发抖地抓着他,“喂四四你别吓我啊?这个不会真不是你送的吧?这些东西除了我们两个人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啊,你可别吓我!”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看把你吓的!好了,这镯子既然你拿来了我就先收着吧!”四爷抱着曦儿目光深邃,嘴唇微微动了动泛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曦儿呆呆地靠在他的胸前思绪混乱,四爷的话明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第四十四章 拐回王府
“哟,我还当四哥真的就把心思放在了参禅礼佛上呢,原来是躲到这里温香暖玉了啊,啧啧!”
突兀的声音惊得曦儿急忙想从四爷怀里拱出来,四爷愣了下反而把她的整张脸埋进他怀里死死按住,曦儿听到他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好快!冷寒现身想挡在他们面前被四爷用眼神制止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淡淡道,“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怎么上这里来了?”
九爷十爷十四爷?本想发飙的曦儿算是明白四爷为什么要把她藏在怀里了,若是让她和他们打了照面只怕又会牵扯出其他的事情吧!
十四回道,“今儿难得忙里偷闲,兄弟几个本想去香山玩儿的,哪知道走到这山头看这里的景色不比香山差就在这里溜达了,四哥怎么也在这里?哦对了,好像四哥有个庄子在这里吧?”
四爷还没来得及答话十爷就带着满脸好奇宝宝的神色指了指整个人埋在四爷怀里的曦儿,“四哥,这是?”
“我的侧福晋年氏,”四爷不着痕迹地将曦儿的脸往另一边偏了偏,淡淡道,“她身子弱,我们出来有点久了,就先回去了!”
老九围着四爷转了圈道,“四哥娶年侧福晋也好几年了吧,因她身子不好从不参加宴会所以咱们兄弟些都没见过,今儿正好见见!”
曦儿一听双手紧紧抓着四爷的衣袖深怕老九真的看出了什么,幸好十四把话头接了过去,“我想起来了,四哥专门给年侧福晋筑的庄子就在这里吧,咱们兄弟几个在山上逛了大半天也累了,不如去四哥的庄子歇歇?”
“也好,兄弟些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四爷淡淡地点点头,正当曦儿纠结于怎么脱身时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直抱回庄子里,碧痕和戴德着四爷抱着进来的人嘴巴张成了o型。
四爷瞪了他们一眼道,“戴德招呼几位爷,我把兰儿送回后院就来!”
不知道是几兄弟是不是故意的,一个小小的茶话会硬是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看着天色渐黑曦儿在后院不停走来走去。
碧痕颤抖着手将茶杯放到小桌上,“主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没事!”曦儿烦躁地摆摆手把冷寒招呼了进来,“前院还没散吗?还在喝?”
“是,本来是要散了的,结果刚才十三爷来了!”
“十三也来了?”曦儿捂额翻白眼,这要怎么办啊?若是依靠冷寒的武功悄悄开溜是可以,只是若老九他们几个使坏四爷可怎么办啊?现在自己明面上是小年糕,可是一个让雍亲王专宠的红颜祸水啊!
“啊,”曦儿一不注意衣袖扫到茶杯,碧痕急忙惊叫一声先把那茶杯扫向自己,这次真的是滚烫的茶水全泼到了她手上,那亮晶晶的水泡可不是装的来的。
碧痕捂着手眼圈通红,咬着嘴唇道,“主子你有没有怎么样?奴婢让戴总管传大夫吧?”
“冷寒快去找大夫来,”曦儿忙让小丫头去打了盆干净的冷水来将碧痕的手放进水里浸着,埋怨道,“很疼吧?活该,谁让你给我挡的?”
碧痕眼泪哗啦啦边流边委屈道,“主子!”
“哎哟哟,好了好了,这幅样子被尔漾看到了不定得怎么埋怨我呢,快别哭了啊!”
这会儿的功夫外院酗酒的几位爷已经得到了消息,见四爷离席去了后院老九老十老十四三个便辞了回城了,十三慢吞吞地跟着进了后院。
屋里已经点了灯,碧痕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让大夫诊治上药,曦儿躲在屏风后看碧痕疼得满头是汗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她老是在伤害她身边的人啊!
等大夫上完药开了方子满身酒气脸色泛红的四爷才将曦儿拽回了她本来的屋子,屋里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的十三爷听到他们进去的声音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