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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新娘 佚名 4576 字 3个月前

叹息:“唉,这句话,老夫很久以前也曾听一个人说过,不过当时我把他当疯子罢了。”

九煞眼光一闪:“你说有个人曾经说过我说的话?”

丁父点头:“那时我还年轻,一心想着报效朝廷,那天正巧招兵,我们很多人都去投军了,一个疯子在路边大哭,一边哭一边喊,什么皇朝大乱,末日降临,妖魔横行的,当官的要打他,我觉得他怪可怜,就过去拦了一下,给了他两个饼,让他离开,可是疯子却拽住我的袖子,那眼神非常可怕,死死盯着我,说,三十年后将有一场浩劫,日月失色,群魔乱舞,苍天无耳,人间失佑。”说到这里,丁父又叹口气:“唉,当时我们都把他的话当成疯言疯语,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掐指算算,距离他说那句话已经三十年了。”

九煞声音低沉:“还记得那个人什么模样吗?”

丁父努力回忆:“模样记不清了,穿着很古怪,那袍子又破又脏,不知道多久没换洗过了,不过依稀能看出是五色布做成的,披头散发的像个要饭的叫花子,头上带着五色丝拧成的抹额,别的就记不清了,哦,对了,他拿着个手杖,杖头是个非常恐怖的怪兽头。”

五色衣,兽头法杖,奇怪的预言,没错,是巫师,是他要找的人。

“那个巫师现在哪里,您知道吗?”

丁父摇头:“那次之后再没见过他,他是个巫师吗?难怪看着神秘兮兮的。”

九煞眯起眼睛,大巫师,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躲在哪里!

【正更新的时候有事被打断了,现在再补上两章】

令人不安的时局

京城的战乱已经持续了五天,外面战火硝烟不断,唯独温泉庄园世外桃源一般。

每天,九煞都会带着姬雪羽同丁父丁母一起用晚饭,雪羽猜不透他因何如此,但是如果能看到他人情的一面,她倒是很开心。

老管家总是在饭桌旁给他们讲今天的战事如何了,一会儿是皇后党占上风,一会儿是太子党控制了局势,两股力量纠缠不断,一时杀得难解难分,遭殃的当然都是老百姓了,不少房屋被毁,商业萧条,米价飞涨,断粮断菜断柴,为了躲避战乱不少人不得不拖儿带女扶老携幼逃离京城,往乡下避难。各地诸侯、大员也纷纷起来,分成两派,相互讨伐,有些浑水摸鱼的,干脆打着勤王的名号挥师京城。

丁父有时候听着听着就激动起来,那架势,恨不能重新披挂上阵,平定这次战乱。

九煞从来不发一言,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猜到局势发展到那一步了。

丁父感概过后又开始担心,问九煞:“风公子,京城乱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留在这里吗?不想着回家躲一躲?依我看,这庄园也不会幸免于难,早晚会被乱军浑水摸鱼抢劫一空,现在的那些军队,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强盗,不管打到哪里都洗劫一空!”

九煞只是笑笑:“没事,他们不会来这里。”

丁父看他那么轻松那么坦然,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担忧:“风公子胸有成竹定然已有对付乱军的良策,可是,老夫一把年纪见的事多了,还是小心为上。我和老伴一时风烛残年,多活两年少活两年都没啥区别,你和羽儿还年轻,尤其是羽儿,年轻漂亮,万一有个什么,后悔都来不及。”

“有我在,没人能动羽儿一根汗毛。”

雪羽抬头望了九煞一眼,心中一阵悸动,其实他除了脾气坏,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狂傲不羁,花心之外,还是有不少优点的。

兵匪

雪羽抬头望了九煞一眼,心中一阵悸动,其实他除了脾气坏,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狂傲不羁,花心之外,还是有不少优点的。

九煞把饭碗一放:“吃饱了,出去散散步,羽,去拿上我的披风。”

丁母愕然:“外面这么乱,你们还要出去啊?”

九煞只是一笑。

雪羽随着他出了庄园,发现大路上随处可见逃难的百姓,残破的旌旗,燃烧的战车,丢弃的盔甲……老管家跟她讲的时候她到没怎么样,亲眼看到了又是一阵难受,让她想起在锁奴台的那次屠杀。战争,如此残酷,为什么男人们还对它如此痴迷?

“那些乱军真的不会到庄园找麻烦吗?”雪羽看到远处一小队败兵正在搜刮几户逃难的百姓,他们那么贪得无厌,连一个铜子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无视这么大一个豪华的庄园?

九煞神秘一笑:“小傻瓜,除了我们,没有人能看见那个庄园。别忘了我是谁。”

雪羽恍然,想起他那天隐藏玄的法术,他一定是把这个庄园隐蔽了。

不过,两个人身上华丽的服饰显然给他们惹来了麻烦。

那队败兵似乎从那些难民身上并没有捞到太多的好处,忽然间看见一对贵族模样的年轻人走过,就如同饥饿的狼群看到了肥美的羔羊,立刻把两个人围住。

雪羽躲在九煞背后,她对这些满身血污、凶神恶煞一样的败兵还是有些害怕的,只觉得他们的狰狞更胜于在冥界见到的那些小鬼。

“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九煞不屑一顾:“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们?”

“老子当兵打仗,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要你们几个小钱做军饷怎么了?”

“哼,如果有这个本事,你们就来拿吧。”九煞张开双臂,一副开门迎客的样子。

那些人显然没想到遇到个这么嚣张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忽然间一起扑了上来。

别来惹我

那些人显然没想到遇到个这么嚣张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忽然间一起扑了上来。

雪羽惊叫一声闭上眼睛,耳边只听几声惨叫,再睁开眼睛,只见那几个败兵飞出数丈远,有的趴地上,有的插在灌木丛中,有的飞刀树杈上,哼哼唧唧呻吟不止。

“喂!把我的衣服都扯皱了!”九煞抗议。

雪羽这才发现由于紧张,她一直紧紧攥着九煞的后衣襟,她赶紧松手,不好意思地帮他把一度拉平。

“胆子这么小,会不会影响宝宝啊?我的儿子怎么能胆小如鼠呢?”九煞嘟囔。

雪羽的脸一下子红了,见鬼,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就整天宝宝长宝宝短,就好像已经有了他的宝宝一样,真郁闷。

“哼!那你去找个胆子大的给你生宝宝,别来惹我!”一气之下索性甩开他自己往前走,走了好半天不见他跟来,站住,回头,他依然懒洋洋原地站着,道:“这边啊,路痴!”

姬雪羽灰溜溜的掉头回来,好讨厌,每次都被他捉弄的灰头土脸,真过分。

姬雪羽跟着九煞来到一片密林深处,只见一汪泉水清澈,碧绿如宝石,一轮皓月倒映其中,给泉水镀上一层奇异的光晕。

好美的景色,使人浑然忘了外面战火硝烟,浮尸遍野。

九煞对着池中的月影念念有词,没一会儿,月影浮动,从水面盘旋着升起一缕由无数亮晶晶的荧光组成的浮影,仿佛绚丽的烟花,烟花越来越多,越来越绚,最后幻化成一个人形,正是精灵逍遥王——倾。

倾的美照亮了泉水,令月光失色。他一如既往对九煞虔诚地行礼,然后用他那双勾魂的眼眸深深望着九煞,一半爱怜一半忧虑。

“倾,动用一切力量,帮我查一个人。”

“愿为陛下效劳。”

“一个巫师,三十年前,他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穿着五色巫师袍,法杖上是魔龙的头颅。”

烟花般绚丽的美男

“一个巫师,三十年前,他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穿着五色巫师袍,法杖上是魔龙的头颅。”

倾的脸色在月光下更白了,他看九煞的眼神已经完全转化为担忧,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找巫师?他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倾,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这个很难做到吗?”

倾已经恢复了镇定:“陛下,我会尽力帮您找到这个巫师。只是,不知道陛下找这个巫师做什么?难道无所不能的陛下也需要他指引吗?”

九煞道:“别问这么多,总之,他是我们实现梦想的关键,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成为前所未有的强大魔帝吗?那就找到他!”

“陛下已经是最强大的了。”

“不,还不够!倾,你这是怎么了?跟以往不太一样,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做的更强大一些吗?”

倾轻轻叹口气,看了一眼姬雪羽:“陛下,您既然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为什么还要放了玄?他千方百计想要你的命,只要他活着,一定会卷土重来,成为您最大的敌人,到那时,您会后悔今天的行为。”

九煞蹙眉:“我九煞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玄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你只需帮我找到大巫师就行了。”

倾恭顺地垂下头:“是,我的陛下。”他顿了顿,又说:“陛下,找人的事就交给我吧,您还是回到魔宫坐镇比较好。”

“不,我想留在这里继续寻找大巫师。”

“难道陛下信不过我吗?”

“不是,我只想更快解开那个谜团。”

“可是魔宫没有您坐镇,那些魔王会不安分的。”倾努力说服九煞回去。

“怕什么,有你在,他们掀不起滔天巨浪。”

“但是陛下,您一个人在人间,臣无法保证您的安危。”

“倾,难道这三界中还有比我更强大的吗?”

【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这会儿才来更新,更完还得忙去,估计今天没时间码字鸟……汗,明天啊明天……】

战争与我无关

“倾,难道这三界中还有比我更强大的吗?”

“不,陛下,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不安分的魔王一直都在觊觎您的王位呢。”

九煞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一次,他不想听倾的建议:“不必再说了,我会小心,没有谁那么容易伤到我。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召唤你。”

倾的眸中掠过一丝哀怨,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他对自己越来越疏远,虽然表面上依然像过去那样信任,可中间已经出现了裂痕。不!没有人可以取代自己在九煞心中的地位,尤其是女人,她们都是祸水,她们只会向九煞索取,只会害了他。

荧光如烟花般绽开一个绚丽花朵,倾消失了。

雪羽的眉宇间带着忧虑,倾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温泉山庄里,丁父闹得不可开交,他翻出压在箱底多年的战甲,穿戴整齐,非要出去“戡乱”,谁也劝不住。

丁母一看见九煞回来,像是找到了救星:“风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快劝劝老爷吧,他都这么大年纪了,非要上阵厮杀。”

雪羽不明所以:“义父为什么要去打仗?”

丁父执拗道:“你们都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去!”

雪羽和丁母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劝阻,九煞却冷不丁说了句:“是为了太子吗?”

丁父愣了一下,脸色顿变,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平和地问:“风公子怎么知道我是太子党?”

九煞淡淡道:“你不是什么太子党,但是你一定会去保护太子。”

丁父额头冒出冷汗:“你……到底是谁?老夫一直想不起来跟风姓的人交往过,是朋友?是敌人?”

“你不必问我到底是谁,你想保谁跟我也关系,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对眼下的局势没有任何帮助。”

丁父的脸色稍稍缓和,但依旧充满疑问:“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九煞笑了:“这场战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插手呢?”

叩头出血

丁父的脸色稍稍缓和,但依旧充满疑问:“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九煞笑了:“这场战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插手呢?”

丁父面色凝重:“老夫如果没有老眼昏花,风公子定非池中之物,从你的眼神中能看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姬雪羽直觉上这两人说话另有一重很深的含义,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九煞好像知道了丁家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丁家的人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能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秘?鹏举哥哥也从来没对自己说起过啊。

回到卧室,雪羽一边帮九煞更衣,一边问:“刚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