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现在却已经担心起来,不知自己自己的姻缘能否与他碰撞在一起。
小船顺利的飘到了河中心,两人笑脸盈盈的看着,然而就在这里,船心忽然开始歪斜,渐渐的偏离本来的轨道,不断的靠近,傅茹心与岑子衿小心翼翼的看着,却发现那两只原来相安无事的船胡乱的纠缠在了一起,而且,傅茹心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再也看不见这湖中任何一根姻缘线!
只是因为介入了本身么……
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依然在纠缠中的小船,想要知道最终的结局,姻缘湖,可是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了!
傅茹心感觉到有一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有些微微的汗珠,显示着手的主人的紧张,她本来疑惑的心情也因这温度变得明朗起来,然而就在这时!那纠缠在一起的小船忽然被一阵波涛袭来,船身摇摇晃晃的剧烈,然后岑子衿放置的那小船直接被波涛湮没,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脸苍白,既有惋惜,也有无奈。
傅茹心眨了眨眼,迷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岑子衿也是吸了几口气才回过神,压下心头的不安,脸色也略显苍白起来,他站起身,拉着傅茹心走了出去,“我们回府吧。”
傅茹心认真的看着他,他紧皱的眉头让她也觉得难过起来,便更加用力握紧了那双手,目光坚定。
岑子衿,我会助你得到这天下!而且,绝不会让你死!
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众人欣喜若狂的眼神和惊呼,那原本被海浪掀翻的小船竟然浮出了水面,两只小船,紧紧相依。
姻缘湖不远处的高楼上,那华贵的栏杆上此刻安静的站着一名黑衣黑纱遮面的女子,她一直注视着湖面的情景,目光冷冽,直到小船再次浮出水面,她眼神终于变得凌厉起来,神情却依旧轻松如常,她轻抚着手腕,那里有着一道红色的蝶纹,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天生帝王么……”她轻笑,说完又恢复面无表情,比起这个,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女子更加危险。
只可惜,那是命运所决定的,而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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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刺杀
傅茹心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而且不断逼近,她被岑子衿拉着直接走出了拥挤了人群,繁华落在身后,那股杀意却愈来愈强,直到---
“小心!”她猛地一拽岑子衿拉住自己的手臂,几乎同时,一道冷冽的光芒从他眼前擦过,直直的□了地面,那是坚硬的青石地面!
这个时候,岑子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太冷,周围太静,而且杀气浓厚,“怎么回事?”他低声问。
傅茹心摇摇头,这杀手自然不会是针对自己,她伸出手指取出那卡在地面的物品,递给岑子衿,那是一片青嫩的树叶,只是因为力道的强硬边缘划出无数刀口。
岑子衿握着那片叶子,能够将力道施加在一片叶子上,这人看来内功极深,或许,比自己更加厉害!想到这里,他便下意识的挡在了傅茹心的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到她!
傅茹心盯着那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心头闪过奇怪的念头,莫名觉得心头温暖。
“什么人!有胆就站出来!”四周已是一片空旷,岑子衿出声吼道,冷冽的声音便在空间不断回荡。
没有回应。
“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有能耐便出来光明正大的较量!”半晌,他再次开口,神色慎重,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依旧没有回应,岑子衿眉头皱得更深,正欲再次开口,空中却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扑面而来,他遮住眼眸抵挡灰尘,再次睁开眼时,便看见面前那颗大树枝上,一名黑衣黑纱的女子安然的站立着,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存在,就像与夜色浓为了一体。
“我不是好汉!”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冰冷的没有情感,“我只是来杀你的人。”他说的极为自然,似乎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岑子衿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牵扯生死的仇家,“我与你有仇?”
“没有。”
“那我可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曾。”
“那你杀我干嘛?”他气急。
“因为你的存在是一个阻碍,有人要你死。”她冷冷开口,看起来却像是闲聊,丝毫不着急。
岑子衿一时猜不透,中秋佳节,他便连武器也没有佩戴,现在打起来似乎极为不利,而且,他害怕会不小心……
只是,他向来高傲,岂容有人如此轻易判自己生死,“哈哈!自不量力,还不知道今晚会死的是谁!”他说话的时候眼中寒光迸射。
“是么……”声音刚刚响起,下一秒,一道如同闪电般的绸缎猛的缠了过来,岑子衿措不及防的施展轻功后退,那绸缎撞上身后的树干,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那颗粗壮的树干直接从中折断!
这一幕让他再次感觉到了这次来者的势在必得,似乎有人…真的很想自己死呢……只是他来不及多想,那黑衣女子出手极快,一招一招紧紧相扣,岑子衿失了先机,便被逼着抵抗,傅茹心站在一旁,也牵挂了他的注意力。
岑子衿被逼得节节后退,他没有武器对抗,对方那黑色的绸缎又确实难缠,只能堪堪抵抗,渐渐的开始感到力不从心,许多年来,他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对方的内力似乎强悍的不似人类,每一次出口,那绸缎都可以化为一根长长的尖矛,她的速度很快,身体灵活,普通武者怕是一招也接不住。
他不禁开始猜测这女子的身份,在这必瓴国,谁有这样厉害的功夫!
岑子衿想着,那女子黑色绸缎便再次挥了过来,夹杂其中的,还有无数细碎的叶片,那是足以穿透青石地板的利器!岑子衿被逼得后退两步,猛的伸手扯住那绸缎的一头,内力施加于手掌,与那女子直接僵持了下来,可是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好像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吸取着自己的能力,他额头冷汗淋淋,抬眼便看见那黑衣女子阴冷的微笑。
“子衿,松手!”见此情景,傅茹心连忙喊道,那女子竟修炼了如此阴毒的功夫!吸人内功补已不足,当真是阴险。
岑子衿只觉得那绸缎水蛇一般缠了上来,如何也挣扎不开,不禁觉得心凉。
傅茹心连微笑也冷了下来,她握在手中的玉箫直直的射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将那尖利无比的绸缎切成了两半,绸缎断裂,岑子衿便感觉力量再次得到了控制,只有那黑衣女子近乎疯狂的瞪着地上断裂的黑色绸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的吼道,“这可是黑瓴玉带,上品武器黑瓴玉带!怎么可能断的!”
黑瓴玉带,即使是在修真界也是极为上等的武器,坚不可摧,却也可以化作丝带一般的柔软,而它最重要的功效便是可以吸取玉带另一方的功力,她拼命得到这武器,也因这武器力量大增,如今,这赖以生存的玉带竟然就这样断开了!被这样一柄简单的玉箫切开了两半!!
她接受不了,如何也接受不了!!
“怎么不可能!”傅茹心全身仿佛化作冰冷的雪花,她一步步的逼近那黑衣女子,神情冷漠,面无表情,这个人竟然伤害到了他,如何也不可原谅。
“黑瓴玉带,它应当天下无敌的。”黑衣女子神情恢复了几分,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难道这玉箫……”只有更高级的武器才能斩断上品武器,而上品武器已是人间极致,难道那玉箫竟是神器?!!
“你再觊觎也没有用,因为今天,你死定了!”傅茹心冷冷的笑,一字一句的开口,此时的她,就好像被激怒的狮子,她已经很少这样动怒,自从百年前神灯蕊动乱之后,可是现在,她只想要让这个人消失!
“茹心……”岑子衿捂着伤口倚在树干上,他怔怔的看着那个盛怒中的女子,第一次看见她生气,也第一次看见这样陌生的她,她冰冷的表情竟让人生出敬仰,然而岑子衿终于知道了,这不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你!”那女子也害怕起来,身体簌簌发抖,这个时候,她忽然从面前这女子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气息,超越了神祗的威严。
只是傅茹心来不及动手,那女子已然咬舌自尽,想来是有什么秘密,宁死也不愿透露出来,事已至此,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你还好吧?”岑子衿脸上的表情让她误以为很痛,心中便又自责几分,若非自己不愿在他面前暴露,怎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岑子衿看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女子,依旧平平淡淡的感觉,她的目光柔和,刚刚冷漠的好像是一场梦,便摇摇头,“我没事。”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那玉箫上,有些好奇。
傅茹心执起手中玉箫,解释道,“并不是什么精致的武器。”她想了想,又道:“你若喜欢,我便送与你。”
岑子衿盯着她脸上讨好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便撇撇嘴,装作无所谓的吼吼,“谁要你的东西了,这武器花俏得很,我一个大男人拿着像什么样子!”
傅茹心便问他:“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至少也要剑的模样啊!”岑子衿理所当然的道。
傅茹心点点头,收起玉箫,便帮他处理起伤口来,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大堆的上好药品,岑子衿看着她将那些昂贵之极的药品大把大把的倒在自己伤口上,便觉得眼皮跳了跳,有些无语,就算她是神医也应该知道珍惜名贵药品吧,他记得刚刚自己用掉的那一瓶药就算是国库中也不过一两瓶。
而且,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为什么手指不时的抚过自己的肌肤,甚至越来越放肆,那里没有伤的吧,喂!你的手指摸到哪里去了!岑子衿觉得自己今日再次受到极大的打击。
傅茹心意识到他冷冷直视的目光,冷静的收回落在伤口一米处肆无忌惮的手指,静静开口,“知好色,则慕少艾,乃人之常情。”
岑子衿忽然觉得刚刚杀气重重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而且总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后来很久,才暴跳起来。
“老子竟然又被调戏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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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真真假假
岑子衿受伤并不重,再加上那一大堆名贵的药品,第二日便恢复了大半,只有伤口淡淡的痕迹未曾褪去,他坚决不肯躺在床上休息,便在府中的练武场练起剑来,他的剑法凌厉如风,一收一放都强劲有力,傅茹心闲着没事,便坐在亭边栏杆上,目光落在那练剑的少年身上,彼时阳光灿烂,当真是一幅绝世画境。
许久,一位家仆前来禀报,丞相司马懿前来探望,正在大厅等候。
岑子衿收了剑,取过一旁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水,傅茹心便看着他,问:“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岑子衿也颇为疑惑,只是冷笑开口,“大概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的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傅茹心同感。
那场刺杀虽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可岑子衿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司马懿,只因为前几日自己在朝上参了他一本,听闻他瑕疵必报,而且那件事关系极大,若是当真细查起来,牵连的官员一定会很多,为此,他完全有理由雇人出手。
如此欠缺的便是证据,所以他还是必瓴国的丞相,自己应当以礼相待。
岑子衿换过一身衣服便朝大厅走去,傅茹心便想起他那晚说的话,衡阳城之事那位帝王是当真不知,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岑子衿走进大厅,果然看见司马懿已经等候在那,手中端着茶杯,状似悠闲,他冷笑了一下,随即道:“司马丞相来访,真是蓬荜生辉啊。”
“哈哈!岑将军客气了。”司马懿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很快掩饰起来,“只是早朝未见到将军,恰巧路过便顺便来看看。”
“哦?”岑子衿讶异,“若我没有记错,丞相府应在东面吧,如何会顺路?”果然是来试探了么。
“呵呵,将军这是什么话,我们同朝为官,互相拜访也是自然吧。”司马懿到底混迹官场多年,很快便打了个圆场。
岑子衿眼眸微眯,“丞相怕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急需知道结果吧?”他话语直接,丝毫不拐弯抹角。
司马懿老脸一僵,眼眸中阴冷更盛,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便拂袖起身,“将军怕是有所误会,既是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丞相慢走!”岑子衿悠闲的饮茶,丝毫没有顾忌,他倒想看看,司马懿究竟想玩什么游戏。
然而已经起身的司马懿却在这时又走进他,阴沉着脸说了一句,“天有不测风云,将军还要‘多多保重’!”他一字一句开口,那多多保重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岑子衿笑呵呵的盯着他。
“那是自然,倒是丞相,别糊涂了。”
司马懿的拜访草草结束,两人便算是真的结了仇,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