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柄剑却赋予了更强大的能力,玉箫是自己使用,她随心所欲,那柄剑却是为了身为凡人的岑子衿,若是被他人得到了,还不知会惹出怎样的无尽风波。
必须夺回来的,毕竟,那是他很喜欢的东西啊。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两只前夫一台戏》电线《重生之康熙荣妃》敲钟的紫藤《颤抖吧,et!》疯丢子《亲爱的,驾!》一度君华《与君歌》天下无病《贺府千金》贡茶
第三十二章: 男下女上
岑子衿很快便醒了过来,身上的伤经过救治已无大碍,剩下的只需好好调养,毕竟有傅茹心这个活神仙在,他也不可能出现什么状况,只是,他的所有疑问似乎都被这突发事件勾引了起来。
“我都已经亲眼看见了,袭击我的是妖,世上怎么会有妖的,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那个人目光灼灼,带着强烈的质问,“那狐妖说你给我的剑是神器,拥有无上的力量,难道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究竟是谁?!”
傅茹心不由抓紧他的手,柔声道:“你不要激动,对伤势不好,我答应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话语中的关切让岑子衿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明明是想要好好问清楚的,只是一想到自己什么都被瞒在鼓中便觉得气氛,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待他情绪平缓下来,傅茹心才缓缓开口,“那日伤你的的确是狐妖,它名为五尾狐,此次针对你,应该是为了你手中的凝雪剑。”
“凝雪剑?”这是岑子衿第一次听到剑的名字。
“凝雪剑是由凝雪晶体炼制而成,而凝雪晶体却是人神妖魔最觊觎的法宝,他们必然会千方百计的抢夺,这是我的疏忽。”之前送给岑子衿完全是出于对方的喜爱,张狂惯了,便一时忘记了贪婪这种东西。
“可是你怎么会有?既然是无上的宝物,不是应该出现在什么危险重重的圣山之类的,最少也应该掌握在神王之类的手中啊。”岑子衿忽然理所当然的开口。
傅茹心不禁一怔,“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完全是混乱的思维啊。
“夙连安刚刚来过,那个,我本来是问他的,然后他说给我讲个故事,故事大概就是在一座荒无人烟、危险重重的宝山忽然诞生了天下无敌的宝剑,然后宝剑被神王经历千难万阻取得,这时恰逢魔王进攻,双方爆发了战争,然后神王凭借那柄神剑大发神威,大败魔族。”岑子衿看着傅茹心越来越无奈的表情,不由撇过头,脸上有些发烫,“那个,难道他说的不对?”当时夙连安认真的表情可没让他怀疑过。
既然接受了世间真有妖魔鬼怪一说,这些事情也应当是存在的吧。
魔族与神界的确爆发过战争,不过理由可不会这样滑稽,傅茹心不好打击岑子衿的自信心,便点点头,“他说得对,当初的确是有一场大战。”那场大战已经发生了千年有余,忽然又想起了那段岁月,一向自负的自己,唯一的一次被利用,魔族的战败拜她所赐,然而之后便是无尽的愤怒,那一次,只差一点便杀了夙连安,还记得那个时候对方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竟然在那双眼眸中看见了眷恋。
岑子衿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可是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会有?”不是没有想过无数的可能,可是每次都残酷得让自己无法接受。
傅茹心触摸着他的温度,看着那双坚毅纯净的眼眸,似乎只要自己说,他便会真的相信,“这柄剑,是由我炼制的。”
“怎么可能!”岑子衿笑得有些难看,“你怎么能够炼出这柄神剑,不是开玩笑吧。”如果她真的能够做到如此,那应当是怎样的身份,让神魔都恐惧的?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傅茹心在心底沉沉叹息,手却覆上了他的眼眸,带着笑意,“我家世世代代都精通炼制之术,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是这样了,听说在祖父那代,家族曾经炼制出一击斩杀万千妖物的至尊之剑,现在不过是没落时期,根本不值一提了。”谎言还是这样的说出口了,不是没有想过据实相告,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一开始是抱着那样的理由接近的……
“我能相信你吗?”岑子衿握住她的手,目光真诚的看着她,认真开口。
“相信我吧,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你。”
“恩。”岑子衿安心的闭上眼,所有的不安都沉淀了下来,其实自己,是担心她的身份,还是担心她有朝一日会离开。
“子衿…”傅茹心痴痴的看着岑子衿脸上淡淡的笑容,他五官的轮廓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芒,肌肤如雪,手指不由落了下去,触碰到了那洁白无瑕的脸颊,好想……好想……
有一股欲望在燃烧着,眼眸被染上了一层灰色,那薄唇微抿,透着无尽诱惑,那锁骨妖娆,像是一幅极美的画卷,她的指尖下意识的滑落,感受到那人身体一阵的僵直,下一刻,便被握住手臂直接扯到了床上,岑子衿仅仅穿着一袭薄薄的衣衫,遮不住一抹风华,傅茹心落在床上的瞬间,他便翻身起来,直接将对方压在了下方。
所有的平静化为得意的笑容,岑子衿握住傅茹心手臂,紧紧压过头顶,他弯着腰,衣衫之内的春光一览无余,傅茹心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透着笑意,岑子衿便欺身而下,吻上了那柔软的唇角。
一股凉意便袭上了心头,唇舌完全被对方掌控了主权,他觉得呼吸有些难受,傅茹心却已经抱着他翻了身,那人牢牢的将他压在下方,力量强大的丝毫反抗不得,偏偏嘴里的呼吸被剥夺,全身便无力起来,傅茹心却只是那样吻着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不由无奈,在这床第之间,这世间哪里还有女子像傅茹心这般强悍,向来是男上女下的姿势硬生生的被颠倒了,自己虽有心却完全无力,那人似乎精力比他好上很多倍。
直到最后,他瘫软在床上,傅茹心才松开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主动去勾搭她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本来是想好好戳戳对方锐气,现在看来适得其反。
“你!”岑子衿脸色绯红,怒瞪着此时一脸享受的傅茹心。
傅茹心却将手指覆在他唇上,阻止了接下来的言语,笑意浓浓,“子衿,下面的还是等以后再做,你应该也比较喜欢吧。”她声音压的很低,凑在岑子衿耳畔。
那话语中的意思岑子衿不可能不懂,下面!下面还有什么!这些话不应该是由她说出口的吧!可是…他猛的一口咬上那只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以此泄恨,然而终于没舍得下狠心,“你少自以为是了!”虽然是愤怒的话语,语气却莫名的带着撒娇的味道,岑子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傅茹心捂着被咬上的手臂,那里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她碰了碰,有一股酥酥软软的感觉蔓延开来,至于疼痛,几乎微弱到无法察觉,“对不起。”终究是凑近对方耳畔,轻轻开口。
这句道歉让岑子衿本来为数不多的愤怒也消散了,颇为疑惑的看着那人。
“也许你觉得我应该躺在那里任你施为,这才是你心中梦寐以求女子的形象,我听人说过,女子三从四德,还需精通琴棋书画,可是这些我不可能做得到,所以也许永远都没办法达成你的愿望。”说她自负也好,霸道也罢,要用那样的姿势是怎样也做不到的,她是高高在上的人,向来只是享受别人的仰望,所以岑子衿反抗不了她,那是一种本能,她只能处在上方的位置。
闻言,岑子衿有些搵怒,“谁说我喜欢那样的人了?!”虽是理所当然,说的时候难免有些难为情。
“那么……”傅茹心安心的笑,“我会生生世世宠着你、爱着你,只要是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我发誓。”
“不用说的这么好听。”岑子衿侧过身,脸色再次浮上一层潮红,总觉得这样说下去,自己以后都会完全被吃定,真是不详的预兆,然而这种喜悦的心情究竟是为什么。
傅茹心便下了床,她拉过被子小心的为岑子衿盖上,“你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担心。”她柔声开口,看着那人便觉得安心。
门被小心的关上了,岑子衿却觉得困意全无,想到刚刚的话,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早就知道了,像她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被别人掌控的事实,即使那人,是自己真心喜欢的。所以一开始决定在一起便做好了所有的打算,无论怎样都好,可是如今亲口听到这些话却是另外一番感受。
生生世世么……真是漫长啊。
傅茹心一路凝视着手臂那清晰的牙印,突然不想用法术让它消失,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的眼眸却在瞬间凝住,兴奋的心情也因为那股突然闯进的意识受到干扰,自己房间里面有人!能如此公然的出现,只会是一个人。
心中有了猜度,推开门,果然看见夙连安斜躺在床上,床幔半遮半掩,他点缀着桃花的雪白衣衫衬得肌肤晶莹如玉,发丝有些凌乱,懒散的洒落肩头,倒显出无尽妖娆,他的美偏向阴柔,故而显出妖治,却是另一番风采。
这人!傅茹心掩了门,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他也没那么抵触了,只是对方这不礼貌的毛病似乎总改不过来,“我应该说过,不能随意进我房间吧?”她随意找了椅子坐下,淡淡开口。
“只是借来休息一下,又不会偷你的东西。”夙连安撑着头,漂亮的丹凤眼透着万种风情。
傅茹心被那光芒搅得心神有些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似乎有些随意过头了。”自从来了这里,夙连安便有时接连几日消失,然后又会突然出现,他的行踪是一个谜。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夙连安笑道:“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与你无关吧。”这是傅茹心心中的一道坎。
“的确与我无关。”夙连安挽起一缕发丝,突然认真开口,“可是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两只前夫一台戏》电线《重生之康熙荣妃》敲钟的紫藤《颤抖吧,et!》疯丢子《亲爱的,驾!》一度君华《与君歌》天下无病《贺府千金》贡茶
第三十三章:温柔太少
傅茹心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她毫不犹豫的开口。
“你就是这样,总是过度自负。”夙连安眸光暗淡,惆怅的话语却忽然一转,嘴角扬起微笑,“不过幸好如此,你又自大又蛮不讲理,我若是喜欢上你,怕是要受永远的压迫了。”语气带着窃喜,却听不出笑意。
“你是故意来惹我生气?”傅茹心危险的眯起眼,寒光乍现,这个人,果然不可爱。
“我可没这么无聊。”夙连安慵懒的打着哈欠,将头靠在柔软的被子上,三分认真七分倦意,他闭着眼,无比随意。
然而很快,那个人似乎又沉沉睡去了,傅茹心盯着看了许久,如此公然的抢占自己的床!这个人……“算了,随便你。”她还是无可奈何的叹气,终究做不到就这样将人扔出去。
房内又恢复了安静,夙连安搂着被子躺在床上,他侧着身子,傅茹心只能看见那床幔半遮半掩下的背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样毫无心机的夙连安,的确有着另一番魅力,至少让人觉得很舒服,然而,她很清楚,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的男子,他的微笑不是笑,他的伤心不是悲,仿佛每一个表情都需要无数次的猜度,为了他想要的,为了他所追逐的,在他眼中,永远没有什么最重要,然而这样的他,竟然会爱上一个人,甚至不惜冒着生命之险来此。
很久以前,当他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会任自己拉着手走在仙湖月光之中,很难想象,那时冷漠之极的自己会对一个小孩呵护备至,宠着他,护着他,露出任何人不曾享受过的温柔,可是他却说。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困扰,因为你,没有任何人愿意陪我玩,他们都躲着我,都是因为你!我讨厌你!”
成年圣礼之上,他已是风采绝伦的少年,遗承了凤凰的绝世之姿,让所有人都惊艳的容颜,他的笑容还是那般倾城之美,却隐隐透着阴霾,他的父皇神王在诸神面前向自己请愿,请求让夙连安拜自己为师,那个时候自己站在高高的神殿上,只看见夙连安眼中突然凝固的笑意,他不喜欢,那便不要了吧。
那是一场动乱的成年圣礼,神界封印的洪荒巨兽赤峦冲入了神殿,无数神死于战乱,洪荒巨兽赤峦,那是具有强大法力的神兽,远远超过了神界存在的时间,最终集众仙之力也未能撼动他分毫,无数的神阁被摧毁,自己就站在一旁,亲眼看见夙连安笑容满面,洪荒巨兽赤峦并没有伤害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他与洪荒巨兽赤峦交换了契约,他助它摆脱封印,而赤峦则遵守契约搅乱神界。
最终,赤峦在神王的威压下逃离,满目狼藉,已然一片血泊的鲜红世界,那个时候,她开始看不懂这个依旧笑靥如花的少年。
宁心殿,当自己质问他时,他依旧是毫不在意的口气,就好像那场屠杀只是无聊的游戏,那般无情,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因为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人影子依旧在那里,愤怒仿佛瞬间燃烧了起来,只想撕开他的微笑,看看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然而还未来得及行动,一个碧衣女子已经跪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