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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妖颜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作兄弟,当作亲人。

“当然。桃花谷的所有人都是我紫夕颜的兄弟姐妹,都是我紫夕颜的亲人。”师傅死之前,夕颜可以说是一点也未融入桃花谷,夕颜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独善其身,但自师傅死后,夕颜便再也做不到独善其身了。

夕颜身上有着杀师之仇,有着平定天下的重任,独善其身早已是昨日黄花。

“允陆,话我也不多说。以后不要再自称属下了。今日的午膳由我来做,相信我,我的厨艺绝对不比桃然居的大厨差。”夕颜说罢呵呵一笑,不待允陆有所反应,便往房间走去。

允陆愣愣地站在院中望着夕颜远去的背影发呆,直至夕颜关上房门,允陆才回过神来。沉思一会儿,便释然一笑,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夕颜回到房中也没闲着,而是拿出砚台磨墨。

展开一张宣纸,夕颜如是写道:“

以小家,带大家。

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在夕颜心中,家才是最最重要。

重新拿出一张纸,下笔:“叶岚,见信如见人。而今,身在凌国凌城,一切安好,莫要挂心。师傅死因,已有些眉目。四大山庄皆有参与,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谷内一切是否安好?如今四国表面安定,内里却是风起云涌,或许不过几年便会有战争。你在谷内找一些最信得过的人,寻找硫磺、硝石、木炭,越多越好。按照一硝二磺三木炭的份量用火焚烧,配以麻绳或棉绳为引火导锁,**。切记,找一隐蔽地方进行。待火药制作成功,便通知于我。夕颜笔。”

将信折好,吹起口哨唤来谷内传信的海东青,置于海东青腿部的羽毛处,那里有一个与羽毛颜色相近的布袋,信也就放在那里。随后,放飞。

火药是夕颜万不得已的退路。希望不要用上。

忙完这些,看看天色。正午的阳光正刺眼。

将桌上的砚台和宣纸拾掇好,夕颜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窗外,望着那似红花般妖娆的艳阳发呆。

眸间隐有泪光闪烁。

夕颜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些冷情,前世生在那样的家族,一切皆由利益而生。亲身父母对自己亦谈不上关心疼爱,何况其他人。或许唯一关心自己的便是夜,只是如今相隔两世,却不知他过得是否安好?

冷心冷情亦不是夕颜愿意的,在夕颜看来,若是别人待自己不真诚,自己便绝不会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但倘若别人待自己真心诚意,自己却是会如数偿还。这是夕颜两世为人的原则。

爱和情是夕颜从来不曾触碰的,夕颜自诩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情,这一字,却是用师傅的死和师傅的血来点醒自己的。爱,也是寒星用他的温暖一点一滴将自己冰冷的心融化的。

然,夕颜宁愿冷心冷情,也不要师傅惨死。可这只不过是夕颜的臆想而已。况且,夕颜如今有了亲如姐妹的紫月等人,还有爱自己堪比生命的寒星,怎可做回冷心冷情。莫说夕颜坐不到,就是四大婢女和寒星也是不许的。

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夕颜脸上闪过一丝满足。

活着是一种幸运,而有寒星紫月一干人等的陪伴便足够。

午间,夕颜便开始在厨房内忙活开来。

干净利落的去鱼鳞,去腮,破肚,去内脏,切片。紫月和允陆在一旁看得是瞠目结舌。

二人均想不到自家小姐竟还有这一手,暗叹,不愧是小姐,果然深藏不露。

待夕颜将原料处理完,发现允陆和紫月竟在一旁傻笑发呆,佯怒道:“我说,还不快给本小姐烧火。”

允陆和紫月浑身一激灵,均争着烧火。

“我去烧火,我是女孩子,细心些,对于火候掌控更细致。”紫月如是说道。

允陆赶忙道:“紫月姑娘,这烧火可是粗活,这粗活脏活自该由男人来做,莫要弄脏了紫月姑娘的衣裳。”

“允陆,你可不要与我争。这烧火的活儿该由我来。”

“紫月姑娘,还是我来吧。粗人做粗活,应该的。”

“我来。”

“我来。”

……

夕颜在一旁好整以暇了看了许久,见时机差不多便道:“你们再不烧火,我可就自己动手了。”

还是紫月反应快,知晓这是小姐要发怒的征兆,连忙道:“允陆,这柴禾正好不怎么够了。你赶紧劈柴去,这火就由我来烧好了。”边说边打着眼色。

允陆一看眼色便止住了将要出口的话,应了一声是,便出门劈柴去了。

夕颜暗自摇头,这成熟稳重的紫月与允陆呆在一起倒是活泼了不少。不过,也不错。

不过两刻钟,夕颜便烧好了家常酸菜鱼和小煎兔外加一个清炒凤尾,进入了炖汤阶段。

先将切好的排骨焯水沥干,再加水炖,加入少许花椒和老姜,炖至排骨表面肉变色,方加入玉米慢炖。

“紫月,过来与我一起将菜端进去,顺便喊允陆吃饭。”

三人围坐,对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久未下筷。

夕颜是感叹,这一刻终于有家的味道。

而紫月和允陆却是惊叹于夕颜的厨艺和这种氛围。

“吃饭吧。”夕颜一发话,紫月和允陆就动起筷子。

待得二人品尝之后,赞道:“小姐,你做的菜果然比桃然居的厨子做的菜还要好吃。”

吃罢,夕颜说道:“现在我们谈谈正事。我今日去卖菜,却巧遇凌萧山庄轩二爷,也就是凌梅的二弟。紫月,可曾觉着耳熟?”

“这轩二爷不会便是柔贵妃的相好吧?”

“不错,这凌轩正是当朝宠妃柔贵妃的相好。我得知圣上明日要去静安寺礼佛,而柔贵妃便借机邀凌轩进宫。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在他们云雨之时,让圣上恰巧看见。到时凌萧山庄与皇室的矛盾自然升级,我们便可趁机夺取山庄。当然,这只是顺带。我的主要目的是让柔贵妃亲自来求我,求我救凌轩,然后趁此要求柔贵妃撤案。”

允陆提出疑问,“怎么让圣上恰巧看见?”

“我想,这需要我去拜访静安寺的住持。相信他能做到。”

第二十三章 女为悦己者容

更新时间2012-5-6 19:26:15 字数:2502

饭后,夕颜果真前往静安寺见住持去了。

前世夕颜杀孽太多,午夜梦回之时时常见到那些枉死的人,也时常梦靥。所以夕颜闲暇之时便去寺庙与住持探讨佛经,以求心安。

佛教在前世乃三大教之一,自有一番底蕴。夕颜相信自己所知晓的佛经必会引起住持的兴趣。

在小僧的引路下,夕颜见到了静安寺的住持。

住持已年过半百,下颌有一撮花白的胡须,眉毛也夹杂着白色。

“女施主,不知拜访平僧有何事?”虽是开门见山,却自有一番出尘。

夕颜先作了个揖,方道:“信女今日是为与方丈探讨佛经。敢问方丈人有几难?”

方丈一时语塞,这人有几难,自己礼佛多年,却是未曾知悉。

遂不耻下问:“平僧却是不知这人有几难?还望女施主为平僧解惑。”

夕颜笑笑,“解惑谈不上,信女只是与方丈探讨而已。方丈,不若我们席地而坐,泡上一壶好茶,慢慢探讨?”

“如此方好。”住持叫来小僧吩咐泡茶之后便洗耳倾听。

“人有二十难:贫穷布施难,豪贵学道难,弃命必死难,得睹佛经难,生值佛世难,忍心忍欲难,见好不求难,被辱不恼难,有势不临难,触事无心难,广学博究难,除灭我欲难,不轻未学难,心行平等难,不说是非难,会善知识难,见性学道难,随化度人难,睹境不动难,善解方便难。”

二人席地探讨到天黑,方丈仍是意犹未尽。

“方丈,知足之法,即是富乐安隐处。知足之人,虽卧地上,尤为安乐。信女自诩知足之人,安然隐于室。然,数人破坏。信女知足却脱离不了诸多烦恼。”

“女施主何苦来哉。不若放下一切。所谓若欲放下即放下,欲待了期无了期,自己要向自己度,求人不如求自己。”

“放不下放不下,如何能放下。方丈大师,信女不求别样,只求方丈能帮信女一忙,在明日圣上前来礼佛之时,告诉他午时是祈福做好时辰,而祈福的最好地点便是永福宫。之后,信女或许能放下一切。”夕颜确实是诓了这方丈,杀师之仇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的。

方丈抚须思索,良久,“女施主,平僧礼佛三十载,自认阅人无数。却独独看不透女施主。阿弥陀佛,平僧历来将渡化人为己任,如今却似愈加不懂了。若是女施主真能放下,自是好事。也罢,平僧便助你一臂之力。只望施主切莫制造太多杀孽,好自为之。”

被方丈那似看破一切的眼光盯着,夕颜竟觉得有些心虚。

只得稳住心神,答道:“谢谢方丈,当杀之人信女不会放过,但自认不会枉杀无辜。”

“如此甚好。”

拜别了方丈,夕颜神色有些恍惚。方丈所言不错,自己的确不应制造太多杀孽。

抬起细滑白嫩的双手,夕颜暗叹,这双手在前世伤了无数人性命,在这世难道也会如此?

回到小院,夕颜唤来允陆与紫月,吩咐道:“允陆,你派人盯住凌轩,若是他前往皇宫,便马上向我禀报。紫月,你安排人手混进永福宫,时刻注意钱柔的动向。还有,将她的习性全部查清。”

办完这些夕颜便等着看明日的好戏,摸摸鼻,相信明日的戏会很精彩。

翌日,皇帝在众位大臣的陪同下,浩浩汤汤的前去静安寺祈福。

方丈在与皇帝礼佛之后,道:“圣上,昨日佛祖托梦于平僧,道午时是祈福的最好时辰,而祈福之地却不是本寺。”

皇帝不过四十,在男人中是花一样的年龄。

面容慈和,身姿挺拔,隐含着天子特有的威压。

德高望重的方丈说的话,皇帝自是相信,问道:“却不知,哪里才是祈福之地?”

方丈眼望皇宫方向,叹道:“皇宫内的永福宫是最好的祈福之地。皇宫自是风水宝地,而永福宫更甚。”

“既如此,朕马上起驾回宫。小豆子,通知柔贵妃接驾。”

常侍于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小豆子正欲应声,方丈却是出口道:“圣上,万万不可。祈福乃神圣之事,万不可过于声张,以免影响风水。圣上只需悄悄回宫即可。况且,祈福之事宫中妃嫔岂能参加。”

圣上不疑有他,“方丈所言极是,是朕鲁莽了。小豆子,将御林军统领沐晨叫来。”

“嗻。”小豆子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领来一身穿铠甲的男子。

男子铠甲在身,威风凛凛,低头而入,俯首作揖,“圣上万安。”

圣上起身相迎,笑道:“何须这些虚礼。你且带上一队御林军与朕一道回永福宫祈福,毋须惊动那些大臣,也不要惊动柔贵妃。”

男子仍是低着头,却承了圣上的虚扶。

应了声是,男子推门而出。

出门方才抬头,却见那男子姿容俊美,妖娆万分。若不是铠甲在身,怕会被人误以为是女子。

这男子不正是当日调戏了夕颜的那位红衣男么。

话说这沐晨虽只是御林军统领,却是地位甚高。只因沐晨乃凌国皇帝的救命恩人,自救皇帝之后便担也御林军统领之职。平日也不怎么去皇宫担职,反而是常呆于府邸。所以并未有几人见过他。

沐晨嘴角闪过一丝戏谑,不愧是紫蝶的后人,做事挺有套路。

既然你要请圣上看一出好戏,那我自是要帮衬帮衬你。

伸手招了招,小豆子总管便挂着讨好的笑走了过来,“沐统领有何吩咐?”

“小豆子总管,方丈可有说要在永福宫的何地祈福?”

“沐统领,方丈未曾说。”

沐晨摸摸鼻梁,“那小豆子总管以为在永福宫贵妃娘娘寝宫外祈福可好?”

这小豆子总管侍奉皇帝多年,自是明白眼前这个美丽的男子如今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自己是万万不能拂了他的面子的。

讨好道:“沐统领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

沐晨呵呵一笑,“既然小豆子总管也觉得本统领主意不错,那本统领便前去安排了。”

午时还未到,夕颜便已翻墙入了永福宫准备听墙角了。

趁宫女与柔贵妃不注意,夕颜飞身停在房梁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夕颜看着柔贵妃。

那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方才能见当朝宠妃的真容。

不愧为宠冠六宫的妃子,钱柔长着一张柔情似水的脸,眸间眼波流转,欲语还休的风情道不尽,言不完。

一席粉色宫装,额间点缀着碧玉,再加上温婉的流云髻,更显风情。

无怪乎凌轩与凌澜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却见钱柔面对铜镜,轻抚着自己的脸,问一旁伺候的宫女,“珠儿,本宫今日美吗?”

“娘娘今日真真是比天上的仙女还美。”

钱柔听罢,嗔道:“就你嘴甜。”

随即打开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拿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子,递予珠儿,道:“珠儿,你是本宫入宫时的陪嫁,这些年宫内的生活,多亏有你。这玉镯子你便拿去戴吧。”

许是经常被钱柔赏赐,珠儿也不推辞,接过镯子小心收好,道:“奴婢谢过娘娘。”

钱柔拾起珠儿置于腰间的手,笑道:“珠儿,今日轩郎要入宫与我相见,你且摒退下人,切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