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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妖颜 佚名 4818 字 3个月前

,脚趾头都露在了外面。

穿过正街,往左一拐,那老妪最后停在了一户门院外。

老妪放下手中的拐杖,虔诚地面对门院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门内的护院迷糊中听到门外有响声,便打开门来看个究竟。一支出头,便瞧见一老妪面对门院磕头。

这户门院到底是大户人家,护院也是极有教养与礼数的。

见那老妪没有起身的念头,那护院忙上前扶起老妪,便问道:“大娘,你可是有事要求见王爷?你身体如此不好,这么早来,王爷也还未起身呐。”

那老妪忙哽咽着说道:“官爷,求求你让我见见王爷吧。我们家里米缸早已见底,吃了这顿便顾不了下顿,怎么交税呐。这朝廷还让不让人活啊!”

说着那老妪便潸然泪下,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抱着那护院的腿便不放。

一直念叨着要见王爷,求王爷不要收税。

门房看到那老妪生活得那般凄惨,便想起了家中的老娘,一时也起了恻隐之心。便说道:“大娘,你且等等,我去请王爷。”

门房扶起老妪坐在石梯上便转身进门叫王爷。

原来这户门院便是安逸王府,当朝安逸王云子瑜的府邸。

云子瑜本就睡得不是很熟,家丁一禀报,云子瑜便醒了。穿好衣裳便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去。

那老妪远远看到一衣着不凡的男子向这边走来,便猜想那是云子瑜。忙扶着拐杖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往云子瑜挪去。

待得走到门槛时,那老妪停了下来,“啪”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本就红着的双眼又开始淌泪,哭诉道:“王爷,涨了两成的税让老身一家可怎么活啊!”

那老妪抚了一把泪,又道:“老身早年丧夫,四旬丧子,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十岁稚孙,米缸见底,土地也是邻居帮忙种上的粮食,如今粮食尚未收货,便又要缴税,而且比起往年竟是涨了两成,老身一家可要怎么活噢。”

云子瑜二话不说便将老妪扶起,安抚道:“大娘,莫要如此伤心,本王绝不会置你一家于不顾。”

老妪依旧抽噎着,嘴中不停叫喊这日子没法过啦,要逼死人呐。

天色愈加清亮,大街上也开始有些许行人走动,临街的商铺也张罗着开门。

安逸王府门口渐渐地多了围观的行人,听到那老妪的哭喊与怨语,一旁的人纷纷附和。

这时,那老妪停止哭喊,蹲身拾起地上的拐杖,背过身去往大门方向走去。

云子瑜起初以为那老妪是听了他的劝,准备回家了。

却不料,那老妪行至大门时,便猛地往旁的门框撞去,只闻“嘭”一声脆响,血水溅了一地,那老妪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好在云子瑜很快便反应过来,着人前去请大夫。

一旁围观的人开始喧哗起来,纷纷说到是朝廷逼死了老大娘,圣上昏庸。

云子瑜托起那老妪地头,用袖口擦着从老妪口中汩汩流出的血水,神情凄然。

大夫来得很快,但在详细检查之后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道:“王爷,老大娘身体本就孱弱,如今经大力碰撞头部,造成脑部大量出血,伤及内脏肺腑。我纵有华佗神术,也是回天乏术啊。”

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便轰动了整个人群。

周围的行人竟全都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吼道:“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如此君王,如此朝廷,竟非要逼得百姓家破人亡才行吗?”

不知是谁突然站起身子,握起拳头,举手大喊:“打倒昏庸皇帝,还我幸福生活。打倒昏庸皇帝,还我幸福生活。”

有人开了个头,紧接着便越来越多地人加入喊话的队伍。

此情此景让云子瑜愁眉不展。

百姓们喊了好一会儿,管家喻福才阻止道:“众位百姓,听老朽一言。朝廷之事咱们作为百姓不可妄议,但老朽相信,王爷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管家喻福朝云子瑜作了一个揖,高声喊道:“求王爷为乌城所有百姓做主啊!”

闻言,百姓们也放下手,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喊道:“求王爷为乌城所有百姓做主。”

云子瑜抚额喟叹,“你们都逼本王。”

“王爷,我们没有逼你,如今打倒皇帝是顺应天命。”喻福说道。

云子瑜颓然地放下手,言道:“容本王想一想。”

说着云子瑜便抬脚往府内走去,那身影似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喻福站起身子,对那些百姓说道:“乡亲们,放心吧。王爷爱民如子,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云子瑜回到院中,便不由自主地往依兰院走去,望着依旧抱着婴儿肚兜地中年美妇,云子瑜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依兰,你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我应该如何做啊。

可是那房中的中年美妇却听不到云子瑜内心的问话,依旧痴傻地抱着肚兜,那神情虽痴傻,却充满了母爱。

云子瑜在依兰院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负手离开。临走前,仍不忘深情地望一眼窗间倩影。

回到书房,云子瑜便招来管家喻福。

沉吟片刻,云子瑜说道:“喻福啊,转眼你便跟了本王二十几年,眼见本王幸福美满的家庭变得破碎不堪,也眼见本王被皇兄逼到如此地步。”

云子瑜眼角有些湿润,“本王一向敬他是兄弟,可他却如此对待本王,如此对待子民。”

颓然地瘫坐到椅子上,云子瑜不禁问道:“皇兄他为何如此对我啊,为何啊。”

“王爷,皇上多疑,怎么忍得了你这个在云国口碑皆好的弟弟?在他看来你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皇位。”喻福忙说道。

听到这话,云子瑜空洞的眼珠微转,不过一瞬,便发出一声嗤笑,“哈哈哈哈,竟是如此,竟是如此。想我云子瑜尽心尽力,为国为民,满心诚恳为他,他却是这样看待我的。呵呵呵,也罢也罢。何须再忍,本王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喻福吃惊地抬起头,良久,惊喜地叹道:“王爷英明,王爷英明啊。百姓有福了,百姓有福了。”

云子瑜的一切改变,夕颜皆是看在眼里。

从那老妪出现,再到老妪撞门,云子瑜到依兰院,夕颜一直在暗处跟着。

夕颜有些欣慰地点点头,未来公公,只要你踏出这一步,那么你合家团圆的日子不会久远。我一定会帮你的,帮你治好王妃的病。

第四十二章 无知芮儿小伎俩

更新时间:2012-6-6 22:41:57 字数:2620

云子瑜的动作比夕颜想象的还要快。

不过两日,云国超过半数的文武百官都暗中投奔了云子瑜,再加上先皇留下的圣旨和暗卫,这云国国主之位云子瑜是手到擒来,只是云子瑜却迟迟没有动静。

夕颜有些疑惑,不知云子瑜到底作何打算,只得静观其变。

这日,夕颜正在院中乘凉,紫月便来报说,云国今日民怨四起,百姓心中对云子祥很是不满。

原因便是,云子祥用百姓上缴的税建造豪华的宫殿,宫中嫔妃日用奢侈,铺张浪费,就连宫女每月的份银都能够得上云国一户贫民一年的开销。

竖起大拇指,夕颜不得不佩服云子瑜,果然高明。

夕颜当初只想到利用乌城的民怨逼迫云子瑜踏出那一步,却不曾想云子瑜却利用全国的民怨逼迫云子祥。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

夕颜嘴间笑意加深,说道:“紫月,既然他已有对策,那咱们倒省得了。”

放下手中的美人扇,夕颜从躺椅上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裙,道:“随我去东厢房看看星儿吧。有些时日未与他好好说话了。”

到乌城也有五日了,除了用饭时与寒星碰面,其余的时间夕颜都忙着处理云子瑜的事了。加之芮儿横在中间,夕颜与寒星因此也心生隔阂,也就不如以往亲密。

还未到东厢房,夕颜远远地便听到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不难猜出,笑得如此灿烂的人便是芮儿。

前行地脚顿了顿,夕颜脸上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表情,继而又面容无波。

见此,紫月以为自家小姐不高兴,便想前去制止芮儿大笑,却不想自家小姐伸出手拦下自己。

“随她笑,我倒要看看,她能笑多久。”话毕,夕颜便提脚继续前行。

不过走了几十步,夕颜便瞧见芮儿身子敏捷地在花园里追蝶。

一袭鹅黄色衣裙,未施粉黛地脸洋溢着青春与活力,只用木簪别住的秀发在风中飘洒,几只彩色的蝴蝶正徘徊于芮儿身旁。

而寒星则在四角亭中作画,画那盛开的蔷薇和那翩翩的蝴蝶。

夕颜不禁言道:“倒是有几分姿色。”

转眸夕颜便看见四角亭中认真作画的寒星,不知是否是错觉,夕颜竟觉得昨晚才一起吃过饭的寒星瘦了不少,下巴都都瘦得尖了。

寒星画得极认真,除了偶尔抬头看看那些花和蝴蝶,便是一直盯着石桌上的画卷。

这期间寒星的目光竟丝毫未曾在芮儿身上停留。

紫月笑道:“小姐,你看芮儿在那献媚,寒公子都不曾理她呢。”

“他眼里可就只有那画了,瞧他那么认真,咱们还是等他画完了再过去吧。”夕颜不想打扰到认真作画的寒星,便决定等他画完再过去。况且这花园里景色如此美丽,欣赏美景等着他画完也是好的。

芮儿原本在花丛中舞动得很是开心,可余光却瞟到了四角亭不远处的夕颜和紫月,眸光微闪,遂装作不小心摔到,捂着脚踝呻吟道:“啊,好疼。”

本在作画的寒星手中画笔一顿,一低墨便晕染了画纸。虽有些遗憾这幅快完的画卷被毁,但寒星还是快步走向芮儿,问道:“芮儿,你怎么了?”

芮儿可怜兮兮地抚着脚踝,眸中带泪,“公子,芮儿刚刚不小心摔到了,现在脚踝疼得厉害。”

寒星刚下山时对男女不设防,如今却是深知男女有别,一时有些犯难,既有些担心芮儿的脚伤,又不好现在帮她治伤。

见寒星犹豫不决,芮儿泪珠挥洒,呻吟道:“公子,好疼啊,芮儿的腿会不会坏掉,芮儿不要当残废。”

紫月远远听到芮儿如此说,忙站出去说道:“不就是摔了一下吗,还残废。一个婢女而已,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身子娇贵吗?”

“紫月,这你就说错了。这婢女也是可以身子娇贵的。既然芮儿身子如此娇弱,看来她不适合服侍星儿,从明儿起,星儿的一切就由你负责,至于芮儿,我不介意养一个闲人。”夕颜也慢悠悠地走到花园,说道。

“夕夕--”寒星有些着急的看着夕颜,因为此时寒星正蹲在芮儿旁边,而芮儿的一只手死死拉着寒星的衣袖不放。

夕颜若无其事地笑笑,“芮儿姑娘,你这脚似乎伤得不轻,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啊?”

芮儿见夕颜眼神犀利,那装作受伤的腿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公子医术精湛,就不劳紫小姐为我诊治了。”

“芮儿,我家小姐医术可不比寒公子差,况且你一个未出阁女子让一个男人诊治脚踝有欠妥当吧?”紫月连忙出声说道。

夕颜走向寒星,“星儿,陪我下盘棋吧。”

寒星面带犹疑地看了看芮儿,又看向夕颜,终是觉得夕颜更为重要,欲要跨出一步向夕颜走去,芮儿拉着寒星衣袖的手捏得更紧了。

“公子--”

夕颜也蹲下身子,伸出手捏着芮儿的手,微微发力,芮儿的手便因吃痛而放下。

“芮儿姑娘,既然你不相信我的医术,而星儿又不方便为你诊治,那我便派人去帮你请位大夫回来为你诊治吧。”说着夕颜便转头看向紫月,“紫月,你一会儿派人去请个大夫回来好好替芮儿姑娘诊治一番。”那个‘好好’俩字,夕颜咬得极重。

紫月心中发笑,脸上却是表现得极为不愿,“是,小姐。”

夕颜牵起寒星的手,“走吧,咱们去下棋。”

两人手牵手步出花园,只剩下芮儿跌坐在地上恨恨地望着夕颜的背影,而紫月临走还不忘打击芮儿,“我说芮儿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中等姿色怎么比得上我家小姐,况且我家小姐一直便是寒公子心尖尖上的人儿,还轮不到你去插足。哼。”

“你--胡说。公子对我那么,定是对我有感情的。既然公子将我带了回来,我就是公子的人。”芮儿大声反驳。

紫月却是不想与她多说,冷哼一声便离开了花园。

“你们走着瞧。公子是我的。”芮儿面露狠色,厉声发誓。

书房内,夕颜与寒星正在对弈。

“芮儿人怎样?”夕颜埋着头,一面拿着白子,一面问道。

寒星将黑子放入棋盘,道:“我观她这几日做事倒是尽心尽力,但还是未曾看出她到底有何居心。”

夕颜抬眸,笑道:“她怕是对你起了心思了。我家星儿如此温文尔雅,加之又是青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