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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妖颜 佚名 4843 字 3个月前

猛然想起小白曾咬死凌梅,夕颜忙在意识里问道:“小白,你为何咬死凌梅。”

意识里随即传来稚嫩的童声,“主人,那凌梅身上有着很浓的仇人的气味。”

夕颜一惊,马上将那仇人与杀害师傅的神秘人联想在一起,莫不是紫蝶的仇人便是杀害师傅的神秘人?

随即夕颜忙问道:“小白,若是已经死去一年的人,你还能不能嗅出她身上是否带有紫蝶仇人的气息?”

“主人,能的。仇人的气味我早已记到了骨子里,莫说死一年,就是死了千年我一样能嗅出。”这次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深深地恨意。

夕颜点点头,言道:“你好生恢复元气,改日我将你带回谷识别一下杀害我师傅的凶手是否便是紫蝶的仇人。”

“主人,那那是紫蝶的仇人,我的仇人,也是你的仇人。你就是紫蝶,紫蝶就是你。”小白忙指正夕颜。

“我就是紫蝶,紫蝶就是我---”夕颜呢喃,随即释然,“你好生修养吧。”

前世家族奇怪,继承人生具灵力,寿命短暂。死后重生,遇银狐,食阴阳花,一切都似梦境,却又是事实。自己一样接受,如今不过又遇一神奇事,又有何不能接受的呢?

夕颜收回意识,转头看向寒星,说道:“上次小白带回来的灵芝还在吧?你将灵芝拿出,用在你娘和小白身上吧。作为神兽,想来普通的药对它也无甚用处。”

随即步出房门。

夕颜有些累,既要处理云国事宜,又要查探那神秘人。既要平天下,又要报师仇。

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压得夕颜快要喘不过气来。

第四十七章 知恩图报真男儿

更新时间:2012-6-11 19:36:16 字数:2057

晨光曦微,乌城已是人声鼎沸。

赶集的日子,青石板的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小摊,临街的店面也是开门迎客。

这样的一个早晨,路过街道,时而闻到热气腾腾的包子的香味,时而听到街边客人吃面时的窸窣声。

夕颜坐在花满楼二楼雅间临窗的木凳上,望着窗外,时不时的拿起黄花梨木桌上青花瓷茶杯啜上一口,而后享受茶水润心的安谧,享受口齿唇间茶水的淡淡芳香。

这次出行夕颜没有带任何人,而是独自前往。

云玉辚比夕颜预想的还要来得早,一袭月白色褥衫,锦带束发,衬得一张脸更加俊逸。

依旧是那般温文尔雅,那般有气度。

云玉辚初见夕颜时,脸上满是错愕,片刻之后,才恢复沉静。

夕颜起身,微微一笑,“行走江湖,难免有所乔装,望殿下海涵。”

“无碍。”这些年行走江湖,云玉辚如何不知江湖人的无奈。

略一施礼,夕颜便抬手邀请云玉辚入座。

随后一旁侍候的小厮忙将备好的茶具放好满上,一时间连整个雅间都弥漫着茶水的清香,深吸一口,顿觉舒爽。

夕颜浅笑盈盈地端起茶,嫩白的纤纤细手在阳光照射下有些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青灰色的血管。

呷了一口,夕颜笑道:“殿下,此茶乃是离国云雾山上的顶级乌龙,是我托人从离国送过来的。”

闻言,云玉辚有些不明夕颜意图,但还是低垂着眼睑掀开茶盖,茶盖一离茶杯,便闻一阵桂花香味扑鼻而来。细看,那茶水汤色略呈柳橙黄色,清澈透亮。

“果真是好茶。”深吸一口馥郁香气,云玉辚不禁称赞道。

夕颜唇间笑意更深,紫色的眸子亦显得更加深邃,“安逸王亦是个好王爷。”

云玉辚抬眸,见夕颜神色意味不明,心里越发的没有底。

夕颜望向窗外,那卖包子的店门口有着衣衫褴褛小乞丐痴痴滴望着那散发着香味的包子,久久挪不开步,“殿下,你看那小乞丐是不是很可怜?食不饱穿不暖。亏得现在是夏季,若是冬季,怕是早便饿死了吧。”

话毕,夕颜便掏出几块碎银递予小厮,“你且拿这钱到下面去为那小乞丐买两个包子,剩余的就当我赏你的。”

那小厮闻言心中一喜,动作迅速地下了楼去为小乞丐买包子。

当那小厮将包子递予小乞丐时,夕颜看到那小乞丐立马朝小厮跪了下去,连道,谢谢贵人谢谢贵人,好人有好报,贵人以后定会升官发财。

夕颜一边看一边言道:“你看那乞丐,受人恩惠便知报答,虽然他的报答仅是一跪加几句祝福的话语,但那已是倾尽他所有了。”

随后收回目光,看向云玉辚:“知恩图报这四字他该是担得上了,那你呢?你担得上么?”

夕颜的一席话语震得云玉辚耳膜生疼,胸前似是有一团浊气在翻腾,心底也在天人交战。

担得上么?担得上么?

那话音似一直在耳边回荡,穿透耳膜直达心底,云玉辚一时竟无话可说。

夕颜不急不缓地又引了一口茶,言道:“这茶是越品越有味了,可人就不一定是越品越有味。殿下觉得呢?”

不等云玉辚回答,夕颜又道:“皇帝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做皇帝的人要以民为本。增加赋税,吃穿用度奢侈的人心里可有百姓?就因为一些私人恩怨便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地,这是仁君的作为吗?”

云玉辚从小便学治国之道,心里明白夕颜说的话句句在理,但是一边是亲身父亲,一边是皇叔?这要如何抉择。

看云玉辚那沉思的神色,夕颜便知他是听见去了的,随即又下一剂猛药,“后=宫比之战场更要凶险,作为皇帝,怎会不知**动向。或许你可以忍受童年被忽视,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他是因国事繁忙而忽视你,任由你自生自灭,但你能忍受他明知你母亲被人私自用刑,被草菅人命?”

夕颜起身,身子微倾,目光至上而下看着云玉辚,字字珠玑,“若你真能忍受,那我倒真是错看你了。”

闻言,云玉辚猛然抬头,大声反驳:“我不能忍受,我怎么能忍受!”

随即云玉辚一阵大笑,笑声苍凉悲戚,直至眼泪自眼眶滑落,“我一直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梦境,不是真的。他不知母妃被其他宫妃欺负,不知母妃被她们折磨得伤痕累累。甚至我选择逃离这个皇宫,四处游历,为了不过是逃避那个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你今天一定要挖开我深藏的梦境,不,不,那根本不是梦境,那是梦靥。午夜梦回,我还是时常梦见母妃惨死的样子,梦见母妃浑身是伤的问我,麟儿,替我报仇替我报仇!”

“那便反了他!说到底你母妃的死也只是因他是皇帝,皇帝这个身份给予了他许多,但他却不知足,不珍惜。”夕颜又道。

云玉辚似是未曾听到,仍旧自语,“我甚至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他,我就忍不住冲上前去,扼住他的脖子,问他到底将我母妃当作什么,把我当作什么?”

此时的云玉辚如同受伤的幼豹,眼神猩红,身上的爪牙锋利凛冽,浑身充满戾气。

夕颜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做着等待云玉辚自己想通。

许久,云玉辚才收住情绪,大口大口地呼吸。

“皇叔对我的恩德,如同再造,我亦将他当作了亲身父亲。我会帮他。”云玉辚轻吐了口气,缓缓说道。

夕颜松了一口气,道:“殿下果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夕颜佩服。”

云玉辚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神犀利的望向夕颜,厉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夕颜呵呵一笑,“你只须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民便好。我不会害安逸王亦不会害你。”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云玉辚不知怎的竟生不起怀疑夕颜的心,这样一位玲珑剔透的女子应是做不出那等害人之事的吧。

“我暂且信你,若是你危害于民,我必诛之!”云玉辚起身言道,说罢便大步离开。

第四十八章 一骑红尘妃子笑

更新时间:2012-6-13 16:07:09 字数:2329

云国皇宫是一座城中之城。

坐落于云城中心,四面高墙环绕,护城河环绕皇宫自成一方乐土。

云国经济越来越好,云子祥的用度亦越发的奢侈。

皇宫全部翻修,乾云殿乃云子祥处理国事之地,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镀了一层黄金,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前两明柱各有金龙盘柱,好不奢华气派。

这日云子祥正斜倚在雕刻着神龙的长塌假寐,旁边安置的深黑色圆木凳上一妙龄女子一双洁白玉手正细细剥弄着从进贡的新鲜荔枝,剥完之后嵌在口里,支头靠近正在假寐云子祥,口中微一用力,香甜的汁液便顺着盈盈小口滴下,正巧滴在云子祥的半开的嘴中。假寐中的云子祥抿了抿唇,伸出舌头舔了下唇上沾染的汁液,还孩子气的咂巴了几下。

女子文雅地将荔枝吞下,将核吐在旁的青白釉瓷盘里,捂嘴轻笑道:“云郎果真睡得熟,都不曾睁眼看看纯儿。”

闻言,云子祥睁开眼,细细地瞧着女子。灰褐色的眼眸无甚有神,却带着点点春意,眼下还有一抹青黑色,脸色有些虚浮。一看便知过度沉迷女色,亏了身子。

手抚上纯儿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带,纯儿便跌在云子祥胸口,作势轻捶了几下云子祥的胸口,纯儿嗔道:“皇上又欺负纯儿,纯儿不依。”

“哈哈哈。”云子祥大笑,在纯儿唇上啜了一口,眸间带着深深宠溺,“纯儿依旧如此可爱。”

纯儿脸一红,看向云子祥的明媚眸子带着爱恋,随即撅着小嘴,脱离云子祥身子,拿起一颗荔枝,细细地剥弄,“这早熟的荔枝果真香甜可口。”

“那是当然,朕特意派人去南州采摘最为新鲜的荔枝,快马扬鞭送回来,怎能不可口香甜。”云子祥随即言道。

纯儿又剥出一颗荔枝,果肉莹白透明,柔若无骨的小手递予云子祥嘴边,“云郎,你再尝一颗。“

入嘴,一咬,香甜汁液瞬间席卷整个味蕾,吐出褐色果核,云子祥睨了一眼瓷盘中的荔枝点点头:“核如枇杷,壳如红缯,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冰雪,浆液甘酸如醴酪。”

纯儿又是一阵轻笑,吟道:“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荔枝好,赠荔枝的人更好。”

纯儿本就生得花容月貌,如今微微一笑,两颊红晕,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一袭从绿色碧纱宫装更衬得一张小脸娇嫩如花。看得云子祥下腹一阵燥热,心急如火地捞起娇柔的身子,便俯身吻了下去。

云子祥虽年过四十,但于男子而言却正值如花年纪。搂着这样一具温软娇嫩的身子,云子祥哪能把持得住,一吻下去便一发不可收拾,殿外阳光暖射,殿内春情旖旎。

一番云雨之后,云子祥便仰躺在长塌上,时而用手抚弄纯儿娇嫩的蓓蕾,时而摩挲光滑的背脊,引得纯儿一阵轻颤。

二八年龄的花季少女皮肤若羊脂玉一般,滑嫩如蜜,胸前的娇嫩规模不大,形状却是极好,云子祥抚摸了一会儿便不再满足,转而将手一点点下移,直至溪谷,逗弄深藏的玉珠,云子祥正逗弄得兴起,纯儿却是身子一翻,离了云子祥,双身遮掩着胸前,嗔道:“纯儿沐浴去了,云郎真真是饿狼,都不知饱的。”

闻言,云子祥唇边笑意深深,转而收回手闭目休息,刚才的运动还是有些消耗体力,不一会儿,云子祥便陷入深眠。

纯儿随手捞起地上的宫装,几个转眼便将宫装穿好,穿过屏风,往内室走去。

内室里有云子祥着人修葺的浴池,自纯儿进宫后浴池便从未断过热水。

浴池上空雾气缭绕,迷蒙美妙。池内漂浮着各色新鲜花瓣,好不美丽。

一旁侍候的宫女帮纯儿脱去宫装,便露出一副洁白的玉体,娇嫩的肌肤上带着点点红梅,原来纯儿并未穿肚兜。

对于这种情况,那些宫女早已见惯,面不改色地将衣裳收好,便离开内室。

宫女一走,纯儿便面露厌恶,低头一瞧,有一丝白色顺着大腿流下,纯儿啜道:“恶心。”随后便踏入浴池,狠狠地戳动着身上的痕迹,直到身体被洗至红色,才作罢。

穿好衣裳,纯儿便轻手轻脚地走出内室。云子祥依旧睡得很熟,细看,他纯便还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纯儿讽刺一笑,便不再理他。转而走向书房。

乾云殿内四通八达,云子祥休憩的地方正好与书房相通。纯儿已在两地来去多次,熟门熟路地到达书房。纯儿微微吁了一口气。

这云子祥为人多疑,自己为搏他信任花了好些功夫,幸得主子给的欲情散,不然这云子祥还不易爱上自己的身子。

随即环视四周,埋头思忖。

也不知他将兵符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