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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妖颜 佚名 4810 字 4个月前

同前往后院。

这是夕颜第一次踏入这座宅子的后院,全然没有想到,这后院如此破旧偏僻。院落中满是杂草枯枝,满地都是琉璃瓦碎片。

芮儿是被紫月点了穴道绑在木椅上的,见夕颜与紫月前来,斜斜地睨了夕颜一眼,便倚着椅背闭眼假寐。

紫月为夕颜搬来木椅,夕颜坐上便笑望着闭眼假寐的芮儿,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紫月欲要呵斥,夕颜却摆摆头,看着芮儿不说话。

夕颜这一坐便坐了一刻钟,还是芮儿先支撑不住,睁眼瞪着夕颜。

夕颜挑眉一笑,“怎么,芮姑娘可是睡醒了?”

夕颜还未沐浴,依旧穿着初时的衣裳。衣裳有些凌乱,况且这夏日衣裳轻薄得很,又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芮儿一眼便瞧出夕颜锁骨和脖子上的红痕,随即怒上心头,喝道:“贱人,你和公子圆房了?”

夕颜笑着点头,言道:“那是自然。”

闻言,芮儿急道:“谁让你碰他了,你----贱人。”

被芮儿如此侮辱,夕颜却是不怒反笑,“怎么,难道不是为了促成我与星儿的好事特意为他下蛊?芮姑娘果真善良,知晓星儿害羞,不敢踏出那一步,便下蛊促成我与他的好事。在此,我便代星儿谢过芮姑娘了。”

“哼,要不是公子不承我的情,无视我的引诱,我哪里犯得着对他下蛊,本想着与他成就一番好事,没曾想他蛊毒缠身,神志不清时依旧喊着你的名字,你这个贱人,果真是阴魂不散。”芮儿含恨看着夕颜,怒道。

夕颜作势一惊,“原来你不是为了成就我与他的好事啊。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与星儿或许还未踏出那一步,现下我们的感情越发的好了,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芮儿偏过头去,不理会夕颜,紫月在一旁瞧着芮儿眼珠溜溜直转,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不一会儿,芮儿便回过头,看着夕颜,笑道:“我告诉你,我这蛊可是养了十年之久,集天下毒物于一体,蛊一入体,若不在一年之内取出蛊虫,中蛊之人必会欲火焚身之死。到那时,你就等着为他收尸吧!”

见夕颜未有言语,只是漫不经心地瞧着自己,芮儿心头直打鼓,愈发的犹疑。随即似下了决心一般,说道:“我有救他的方法。若是你放我走,我便告诉你。”

夕颜抬手轻轻地抚着指甲,笑问:“是吗?你确定你有治这蛊毒的方法?”

芮儿微一挺身,答道:“是。”

闻言,夕颜起身行至芮儿身前,俯身凝视着她,良久,发出一阵轻笑:“芮姑娘,你真的很好玩。”

随即往门外走去,临走时说道,“芮姑娘,你便好好在这后院呆着吧。”

行至门外,夕颜便道:“紫月,多分派些人手看住她。”

随即便笑着离去。

夕颜这下才算放下心来,芮儿进府许是居心不良,但她却是真的对星儿有了心思,她这苍蝇盯不了星儿那无缝的蛋便起了心思对星儿下蛊,待得与星儿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依星儿老好人的性格必不会撇下她不管,至少也得收她为妾。

好就好在这芮儿是真的爱上了星儿,她下的蛊必不会对星儿身体有害。想到此,夕颜吁了一口气。

但随即想到,蛊毒一向分有子母之分,子蛊在星儿身上,那母蛊就必是在芮儿身上了。就算这蛊对星儿身体没有影响,但只要那母蛊还在,那子蛊便会被芮儿所控制。

看来,那芮儿的命不能留。夕颜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第五十三章 旁敲侧击为求情

更新时间:2012-6-18 8:30:01 字数:2378

夕颜到寒星房间看过寒星之后,才回房沐浴。

沐浴之后换上一身蓝绸子明花薄上衣,茶色潞绸螺纹裙子,用干布擦拭着打湿的发丝。却见小白不知从哪里进来,正立于铜镜旁用一双碧色狐眼瞅着她。

这小白灵性十足,自回到夕颜身边,一旦夕颜沐浴或者更衣,小白便会躲开。到夕颜穿好之后再回来。

“你今晚便去后院守着,若是有异动,你便用神识通知我。”夕颜用玉梳梳着秀发,言道。

小白闻言点点头,银白色的一双小耳一只立着,一只趴下。好不俏皮。

夕颜又道:“你说星儿身上沾染了仇人的味道,我想应是那后院的女人身上沾染来的,你今晚去的时候,好生闻闻,看我所料对是不对。若是对的话,那女人必与仇人有着密切关系。”

小白又点点头,仍是用一双碧眼瞅着夕颜,清亮的眸子眨巴眨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夕颜。

夕颜放下玉梳,揽手将小白抱在怀里,柔柔地抚着小白细滑的皮毛,好一会儿才道:“快去吧。”

小白这才满足地哼哼两声,离去。

夕颜拢了拢头发,用一根玉簪别住,行至内室书房,坐定。

抬手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夕颜闭上双眸,不知想些什么。

良久,夕颜才道了一声,“这速度还是太慢了啊。”

摊开一张宣纸,研磨下笔,很快一封书信便写好。

在信封上写好收信人:傅恒。装好信,用蜡封好,便招来丫鬟,吩咐派人快马送到月国丞相府。

如今这云月大陆,四国局势颇为微妙。

离国作为最强国,一直对其他三国虎视眈眈,其他三国虽有些弱势,但心底却也想开疆拓土,可是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做枪靶子。

当初在山洞,那些箴言只说要平天下,那便是只要天下太平便好。

既如此,夕颜做事倒容易许多。夕颜一直不喜战乱,若要四国统一,那么战争便不可避免,但若是只需平天下,夕颜只需让四国签署和平协议,便可达到平天下的目的。

如今夕颜挑动云国内乱,想必其他三国也是知晓了,只怕他们会以为云国内乱便是开疆拓土的好机会。

也不知这四国的细作做得如何,得手与否。

待这云国之事做完,夕颜便打算着手调查师傅死因,早日报得师仇。

想到此,夕颜便似全身充满了力量。

一出门,夕颜便听到海东青的鸣叫,手一招,那海东青便乖乖地停在夕颜手上,在布袋中一摸索,便掏出一半虎符来。

夕颜放飞海东青,右手执着虎符,莞尔一笑,看来纯儿得手了。

在古代,虎符起号令将士之用,因虎型而得名。虎符分作两半,将军要左一半,皇上要又一半,待得有号令时,皇上便派人将虎符送去,两虎符合在一起,方能号令将士。

夕颜暗叹,古时的皇帝确实有些头脑,想出这样的方法。

今晚便将虎符送往王府,顺便查看一下苏依兰的病情。夕颜如是想到。

随即往寒星房里走去。

寒星早便醒了,但却未起身。早上的事情寒星虽有些记忆模糊,但寒星还是记得一些。比如他推开芮儿,比如他吻了夕夕,还抚摸了夕夕的玉乳。

想到此,寒星抬起双手,捏紧又收拢,收拢又捏紧。手握丰盈细软双乳的感觉似是还在,寒星既沉醉又脸红。

夕颜踏进房门,见寒星仰躺在床上,双手伸出,松开又捏紧,不免有些疑惑,便问道:“星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寒星一惊,忙收回手,红着脸道:“没什么,我的手心有些破皮,我试试痛是不痛。”

快步走向床榻,夕颜抬起寒星的手,细细看了一遍,见温软厚实的手心有着深深的指甲印,上课已有些结痂,泛着深红。

“这是怎么伤的?”夕颜不禁有些责怪寒星,太不小心。

寒星手一缩,道:“没事,夕夕,不用担心。”随即抬起泛着红晕的脸颊,眼光闪烁地问道,“夕夕,我今早是不是对你做了…做了…有伤风化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说到这里,寒星惭愧地低下了头。

听罢,夕颜一阵失笑。

“你这傻孩子,我还不知道你。以后我们终是要成亲的,你怕个什么。再说…”夕颜话锋一转,“再说了,我们并未突破那一层。”

闻言,寒星是既遗憾又似舒了一口气,若真是突破那一层,以后寒星也不知该与夕颜如何相处。

“芮儿这次做得委实过分了。”说到这里,寒星小心翼翼地看看了看夕颜的神色,欲言又止。

夕颜挑眉,“怎么,你想为她求情?”

寒星连忙摆头,急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为她求情了。她这般害我,我恨她还来不及呢。不过,你到底要如何处置她?看她身子娇弱得很,怕是受不了多少酷刑。”

这话一出,夕颜便知寒星嘴上说不为芮儿求情,但那话外之音,不是为芮儿求情是什么?身子娇弱?习武之人,还身子娇弱。

沉默半晌,夕颜才缓缓说道:“念在她这些日子服侍你倒也尽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便暂且饶她一命。”

闻言,寒星一喜,“真的?”见夕颜看向他,忙将喜色一掩,换上一副恨恨地样子,“那个卑鄙小人,死不足惜。”

夕颜不禁轻笑出声,“星儿,你别装了,莫把我肚子给笑疼了。”

“夕夕,得饶人处且饶人,芮儿虽卑鄙无耻,但好在她并未伤人性命。若是咱们伤她性命,倒显得咱们肚量小了。”寒星劝道。

夕颜不禁想起当初静安寺方丈所说的话,莫要制造太多杀孽。

说到底,他们都看得很是通透。

夕颜微微叹气,随后吐出一句,“好,我不伤她性命。但她似与伤小白的人有些关系,我暂且不会放她走。”

只要芮儿不死,寒星便放下心来。

看日头不早了,想来厨房已把午饭准备好,夕颜起身说道:“我去厨房给你端饭过来,你好生休息。”

寒星却是拉着夕颜的手,道:“我与你一道去饭厅用饭吧。”

夕颜冷声道:“不成,你身子未大好,还是好生在床上躺着吧。”

寒星却是不依,翻身跳下床,穿好外套,就跟在夕颜身后。对此,夕颜虽无奈,但还是默许。

一到饭厅,夕颜便闻到一股水煮鱼的香味,麻辣鲜香,一闻便知美味非常。

自从上次夕颜露了一手之后,紫月允陆便爱上了这道菜。紫月时常央夕颜做,但夕颜却是没有时间,只得将方法教与紫月,没想到这妮子做得如此之好。

饭间,寒星与紫凌时常被辣得扑哧呼气,不停地喝着茶水。

夕颜笑道:“被辣到了吧?被辣到了就不吃这菜吧。”

紫凌忙抬头,鼓起腮帮,道:“哼哼,我偏要吃,我还要吃很多。小姐,你这么说不就是怕我们跟你抢鱼么。”

寒星也附和,“夕夕,我会跟你留些的。”

说罢,两人埋头继续与菜奋斗。

一顿饭,便在欢身笑语中度过。

第五十四章 神秘黑衣人临宫

更新时间:2012-6-19 8:30:05 字数:2187

夜深人静,云城内只听得到鸡狗偶尔鸣叫的声音。

这个夜晚有些闷热,民房里的居民整夜辗转反侧,时不时地用蒲扇扇两下,已解闷热。

突然,一阵狂风如野兽一般席卷云城,紧接着大雨倾盆,淅淅沥沥。不过一瞬便将云城笼罩在雨雾里。

太尉府上张太尉却是抚着胡须似笑非笑,喟叹:“风雨终是来了。”

这夜,云子祥正在乾云殿酣睡,不时有鼾声响起,纯儿正坐在一旁用团扇为云子祥扇着风。忽闻窗外狂风击打屋檐的声音,忙放下团扇起身至门外查探。

半透明的水色烟纱罩身,腰身纤细如蛇,步子颦颦婷婷,端的是风情万种。

风雨雷电夹杂,愤怒的雨也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泪,倾盆地往地上倒去。怒发冲冠的雷神也参上一脚,时不时划破那深深的黑暗。

纯儿拢了拢胸前的长发,细声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门口随侍的宫女忙答:“回娘娘,现下已过四更。”

纯儿点点头,觉着身子有些发凉,忙拢了拢衣服,缩着身子进了殿。

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芳香。

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玉花停夜烛,金壶送晓筹。日晖乾云殿,霞生结绮楼。重门应启路,通籍引王侯。

众大臣身着朝服,入宫上早朝。立于乾云殿中,却迟迟不见帝王踪影。

等了好半晌,才有一公公疾步走到宝座旁,尖声说道:“皇上身子不适,众位大臣若有事禀告,呈上奏折即可。退朝。”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太尉跨出一步问道,“公公,皇上昨日还是好好的,今儿个怎么就病了?”

公公冷冷出声,“病了就是病了,既然众位大臣无事禀告,便退朝吧。咱家还得回去伺候皇上呢。”

大臣们面面相觑,沉默一会儿方才忐忑不安的退出大殿。

一回府,张太尉便捏紧拳头,眼中寒光凛冽。

“不会是纯儿那丫头擅自行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