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轻易能被唬弄的主,所以都得小心应对着。
遥沐芸她将成熟的圣愈果依旧炼制成芸丹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练习过针灸之术后,遥沐芸便在出了飘渺仙境,不晓得是不是在飘渺仙境内呆得太久了,所以身上沾染的仙境魅香实在是无论如何都去除不掉,这倒也是个隐患,若是熟悉自己的人,怕是便能从自己身上带着这魅香辨认出自己来,实在是麻烦极了。
遥沐芸暗暗叹了口气,一想到两日后生辰宴上有可能遇上七皇子,遥沐芸就不觉得有些惴惴不安,毕竟七皇子是见过她的,若是戳破了她就是那时候医治好他病的人,便让她之后麻烦多多,她就得解释如何会医术,到时候她冠上医治好七皇子的荣耀,只会让她之后步履维艰。
拥有背景深厚的姨太们会立即注意起来她这个本来不起眼、不识字的嫡女,原本已经搭上了邱流希和温逸之,再搭上七皇子这层背景,怕是足以让遥府内的人都为之一凛,且不提家里的那些人危险程度,其实她最怕的就是皇上的指婚,或者……
那是她绝对无法违抗的命令,引起当今圣上的重视的话,之后虽然地位绝然不同,但是皇上无论指她为任何皇子的妃、侧室亦或是妾室,她都不能反抗。
这才是她最怕的。
她遥沐芸怎么甘愿屈身成为坐拥美人无数的皇子身边芸芸众人之一……
这事情虽然说不准,但是万一被人暗中撮合,怕是……
遥沐芸摇了摇头,她绝对不能被七皇子认出来,所以掩盖自己身上的香气绝对是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府内的人倒也无所谓,不晓得其中缘由,倒也不会乱说。
其实她身上所夹在的香气与进入仙境的时间关系也颇为重要的关系,只要控制好时间,其实她身上夹带的香气都不会太浓重,只是点点的幽香,用香囊遮盖即可,像是府上的人,除非是身边贴身的伺候丫鬟,其他人怕是根本无从知晓,亦或是只是隐隐感觉到她身上飘着的那抹幽香,大多会以为是体香,根本不会特别在意,但是七皇子势必不同。
遥沐芸想了想还是将决定让玉溪帮忙弄来能遮盖她身上特殊香气的香囊,然后尽量远离七皇子,想来以七皇子的性子来看,却也不是瞧上漂亮的女人就一定不择手段得到,除非是因为她知晓对方与自己有渊源,是救了他的人……
其实无论是哪位大人物的求亲,都会让人感觉头疼不已,要怎么做才能摆脱上门来求亲的男人呢?
遥沐芸为难了,古时候的女人就是麻烦,一嫁人就彻底沦为男人的附属品,而且也彻底失去争夺遥家家业的权利,所以她一定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对此犯愁不已的遥沐芸只能另作想法,好在她现在这具身子年纪还小,倒也没到婚娶的年龄,不过还是得小心点。
好多事情迫得她心烦意乱,当真是有苦说不出来。
微微叹了口气地托腮坐在闺房内,遥沐芸倒也是哀叹连连。
“小姐,叹气多了会长皱纹的!”玉卿笑嘻嘻地走了上来,对遥沐芸调侃道,“心情不好?”
“嗯,闷得慌。”遥沐芸点了点天,对玉卿说道,“烦心事多……”
“小姐不如出门逛逛玩玩吧,瞧着老爷对您和颜悦色的,怕是绝不会对你外出有丝毫的不满,反正也不好在府上用饭,不如出去尝尝帝都的小吃,好好玩玩,也算是散散心。”玉卿看着这样的遥沐芸也颇为心疼,年纪轻轻本该是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结果早年失去了夫人庇佑,落得现在这般人小心大,处处忧心、处处小心的个性……
“也好呀!”遥沐芸那双宛若蒙着三月烟雨迷雾般的浅色眸子内漾荡起浅浅却又真切的笑意涟漪,她外出每每都是目的性极强,却也没有为了玩耍散心而出门,若是真是可以,她倒也希望能有那么点时间完全放松下来,不用背负任何负担。
“那奴婢这就去准备。”玉卿见遥沐芸露出喜色,自然也分外高兴。
“且慢,既然要出去玩,穿女装扭扭捏捏的累得慌,换男装。”遥沐芸早就想这般做了,作为男人她才能尽兴地游玩,不用计较合不合规矩,符不符合操守,男子就算是行为有偏颇也不会怎么样。
玉卿自然是暗暗一惊,不过却也没说旁的,只是有点为难地说道:“小姐,没有现成男装……”
“笨丫头,不会去偷一件来?一整个府上连个像样的男装都寻不到?”遥沐芸叹了口气,这玉卿有事情还是迂腐了点,“让玉溪去吧,她手脚麻利。”
“小姐?”玉溪也正巧上楼,听到自己的名字,忙询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帮我弄身男装来,能合身的最好。”遥沐芸轻笑一声,对玉溪眨了眨眼,古灵精怪地说道,“可要想尽一切办法呦。”
“其实,小姐,温老板之前送来的礼物里面,就有几身根据您的身材量体裁衣的男装,怕是以备现在这种状况,您等着,我去帮您拿来。”玉溪那冷冷清清的面容不知觉中竟显现一抹几乎难得一见的笑意,“我们要换男装么?”
“不必吧,本少爷身边跟着两个丫鬟也没什么奇怪的吧?”遥沐芸有得玩,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跟玉溪开起了玩笑来。
玉卿虽然也诧异不已,不过见遥沐芸这般高兴也言语道:“只要少爷您高兴就成,我来给少爷您装扮装扮。省得漏了陷。”
玉卿拿起裹胸布先将遥沐芸胸口处的丰盈结结实实地裹了起来,然后让她在梳妆镜前落了座,为她绾发,将如沐般的发丝束绑成男子长做的发束,并且用发呆绑了起来,但是瞧着遥沐芸的模样实在是不似男子,又为她扑粉遮掩了一下美色,稍稍将她的肤色弄得深了些,眉宇也稍微画的粗了些,让她面容之上的娇柔之色减之,多了些英气。
而玉溪也手脚麻利地给她取了一身绯色衣缎宽袖长衫,缎子自然是上等的祥云缎,男子穿着这种衣缎能显得身子挺拔不凡,遥沐芸换上在镜子内一照,确然间又几分男儿气息,只不过还是有点女子气,玉溪又为她戴上翔云法冠,腰间系好常见的苏流木素华紫缎腰带,又挂上鼻烟壶、玉佩等饰物,整个人瞧起来像极了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而且属于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卓尔不凡、俊美魅惑。
“小姐要真是男子,怕是得迷倒不少女子,可惜了。”玉卿瞧着遥沐芸这身男装打扮,倒也吃惊极了。
“嗯,兜帽披风拿来,上轿以后出了府寻个地方绕开府内人的耳目,再以这身出去玩。”遥沐芸却也晓得她出门会不引起姨太们的注意,但是她倒也不太在意。能躲过自然好,躲不过就让对方瞧着得了,反正她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玉卿和玉溪应承着,为她穿戴好兜帽披风之后,便下去叫了软轿在瑶芸宛门口候着,待她上轿,便出了府。
“小姐最想去哪里玩?”玉卿却也不太了解遥沐芸的喜好,所以只能开口询问道。
“哪里景致好?”遥沐芸回到了古代,自然想去些环境雅致清幽人少些的地方,能散散心而且尽量少与旁人接触。
玉卿沉思了片刻,对遥沐芸说道:“现如今最好内城,不如去锦芳院赏花?”
“嗯。”遥沐芸对这个提议倒也满意,“然后就去街上逛逛买点小吃去茶楼喝茶听八卦。”
“好的。”玉卿笑着点了点头,跟轿夫指了指方向,她和玉溪就随着轿子去往了锦芳院。
遥沐芸一路上撩起轿帘子四处旁顾,实在是来这世界时日也不多,瞧得更是少,现如今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看一看这可能就是她下半生要永居之地,尽量熟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倒也是当务之急。
一路上倒也瞧见不少像是身份不凡的贵族子弟,便将那些人无一不是一副纨绔子弟像,瞧得遥沐芸心中生厌,忍不住想起那个李秀志,却也不晓得他究竟有没有去给邱流希赔礼道歉,虽然说这般倒也是轻饶他了,但是却也是那时候最好的办法,毕竟她不可能依靠邱流希的身份背景张扬一辈子,顾及到遥家,她便也不能贸然行事。
遥沐芸对于像是李秀志那等人过去的时候便也瞧得多,但是她过去身份不凡,根本没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招惹她,回来了古代虽然家事也大,但是终究还是比不上那种与皇家沾亲带故的人家,只能退让一二。
到了地方,遥沐芸看了眼玉溪,眼神内带着一丝询问的意思,便将玉溪旁顾四周,随后摇了摇头,她这才安下心来,将兜帽斗篷就搁在轿子内一袭绯衣男装就这样下了轿。
玉卿脸色也是一寒,对轿夫们训诫了几句,之后便让他们去了明斐私塾外候着。
遥沐芸信得过玉卿办事的妥当,先一步进了锦芳院内,不晓得是不是初春的季节,所以院内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花香芬芳,她也是被这宜人的景致所惑,满园春色确然让人瞧得心旷神怡,舒心不已,她接过玉溪递来的折扇,倒也扮作一位偏偏风雅的贵公子,纸扇轻摇步调徐徐地漫步在在这看似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花园内。
“这是锦芳院的前院,专供一旁人游玩,前厅可享用茶点听小曲,后院则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去,进院需缴纳一定的游园费。”玉卿在遥沐芸身侧小声地为她解释道,“后院每月内不同的日子固定会请帝都内有名的名角登台唱戏,亦或是袭香楼的女子过来唱曲子。”
“袭香楼?”遥沐芸听出玉卿语调中的不屑,不解地询问道,“什么地方?莫不成是青楼楚馆?”
“哼,虽说明面上说是卖艺不卖身,谁晓得清白不清白那些女人!”玉卿语调内对那种凭美色过日子的女人颇为不齿,神色一点也不择言她此时此刻的轻蔑之色。
第六十章 略施惩戒·蝴蝶效应
遥沐芸无奈地摇了摇头,古代这种行业也算是正当营生,倒也说不出来好坏什么的。就在她们一路上闲逛赏景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一声声鸾吟凤唱的悦耳之音,吸引着遥沐芸步调迈向后院方向,却被玉卿拉拽住了:“小……少爷,怕是那地方来的女子,不见为妙,省得污了眼睛。”
“无碍,千回百折,宛若天籁,倒也好听,去瞧瞧。”遥沐芸也没见过青楼女子是何模样,也是好奇得很,心想会不会脂粉气极重,若真是这般,那倒是同这等好嗓音不相衬了,她们三人交了游园费便进了后院,绕过不值得巧夺天工的假山叠石,绕过由人为引流的岩壁小溪流,视线落在根茎浸润在顺着岩壁留下来的清澈溪水的紫兰花,倒觉得这真是一副人工为之的极美杰作。
遥沐芸步调一顿,在这岩壁处顿留了片刻之后,便穿过不远处的垂花门,进入了后院内的雅阁内。
此时雅阁内已经有不少身穿华服带着侍从的公子哥在里面落座,而雅阁内搭起来的戏台上一位抱着琵琶模样清秀却也不算是美艳的女子正一展歌喉,不过她注意到,这女子的声音与之前她听的那声音有着些许不同,怕不是同一个人。
这女子虽然曲子唱得也不错,但是比起之前那位声音空灵清澈的女子,还是逊色不止一分。
“行了,让九雅上来。”遥沐芸这才刚落座,便听身前那位身穿一袭骚包的大红衣袍的公子哥对着戏台上的女子斥责道,“听你唱曲简直污了耳朵。”
遥沐芸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蹙眉,瞧着眼前那拨弦的歌女顿住动作,眼眶微微泛红地低下头,向戏台下面看去,又迟疑地看向戏台之后,稳了稳心绪,继续弹唱着。
“好大的胆子,居然不将小爷我的话当回事,你是不是活腻味了?”那公子哥见台上的歌女没有理会他的言语,继续弹唱的歌曲,颇为恼怒地拍案怒喝道,“来人,给我将这胆大妄为的女人拖出去丢进外面的鱼池内。”
那女子听了这话,不由得手一颤,一下子将手中琵琶的弦给拉断,她惊慌失措地抱着琵琶站起身来,向后畏畏缩缩地退去。
“赵公子,莫不成忘记了锦芳院的规矩?”突然从戏台后面走出来一位穿着一身白色清雅的宽大长衫的男子,便见他姿态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惑人之感,慵懒中隐隐透着股媚意,但是那张并没有丝毫女气的面容上给人的感觉确是说不出来的魅惑,这男子虽然一身白衣雅然,但是大敞开露出白皙胸膛的双襟丝毫没有一点要合拢的意思,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那看似并不强壮显得有些瘦弱的身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之感。他言语懒洋洋,双手环于胸前,但是眸子里却透着几分慑人的威胁之意。
那女子看到眼前这个男子出现,整个人倒也是松了口气,在他的示意下躲进了戏台后面去了。
“徐老板,小爷我来就为了听九雅唱的曲子,无论加多少银两小爷我都给得起,快让九雅出来。”那姓赵的公子哥倒也依旧是张扬跋扈,丝毫没有将台上被他称之为徐老板的男子当做一回事。
“九雅今日身体抱恙,我让她先行回去歇息了,扫了诸位的兴致倒也是我的错,今日一切费用均免了,算是给各位爷赔礼了。”那徐老板也是一副淡若清风,慵懒无神地斜倚在戏台旁的圆柱上,突然从腰间取出一个烟袋锅子来,旁若无人地填烟丝点火,啄了两口便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一看就是个老烟鬼!
“小爷会在意这点银两?让九雅出来!”那姓赵再次拍案耍起了脾气,“今日小爷一定要听九雅的曲。”
“哦……”徐老板吐出一连串的烟圈圈,对那姓赵的贵公子说道,“那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