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表面上祛除淤青这么简单。
这句话的真正想要表达的,应该是“只是一夜,仅此而已”。
所以,不必愧疚,也无需挂怀。
在明白这句话的一刹那间,斯内普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从今天醒来后从滋生的陌生感觉,又迅速退回了他的内心。
他当然明白希尔维娅说得并没有错,昨晚的事,他们两个人各负一半责任,一个没有牢记所有的药性一个没有事先说明,在这种情况下谈不上谁对谁错。而且,他们都是成年人彼此双方也没有需要保持忠贞的对象——这完全可以当做是一次成人之间的游戏。
更何况,他们之间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所有的交集都因波特而存在;在各自的心灵上,也都有一道跨越不去的天堑。
回到原来的位置,保持合适的距离,才是他们最佳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希尔维娅已经做出。
他亦如是。
希尔维娅回到精灵月光中卧室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艾米莉安和哈利都出去了。
希尔维娅知道他们都接受了哈利的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的邀请,前去参观魁地奇世界杯赛。
幸好,今天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终于可以安心闭眼沉沉睡去之前,希尔维娅幸福地感叹道。
精灵月光的另一个空间,斯内普的卧室里。
浴室里不断传出“唰唰”的水流声。
斯内普闭眼任由清凉的冷水冲洗着身上仍然残留的激情痕迹。
犹自带着一丝暑气的冷水,似乎在清洗身体的时候溜走了那丝暑气,却在接触他苍白皮肤的时刻,转变成丝丝冰凉,在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被坚硬的岩石保护着的心脏。
你我之间,只是一夜情缘。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问一句,在这里放肉肉的话,会不会被举报扣分啊?
写文积分不容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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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还是请各位亲们报上自己的邮箱地址,我会在看到后以邮件形式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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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小小说一句,看别人写h写的爽学起来可真难,我可是连初吻都没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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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噩梦 ...
在希尔维娅和斯内普一个沉沉入睡一个满怀心事的时候,另一个地方,魁地奇世界杯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幕了。
艾米莉安坐在西里斯准备的豪华包厢里,百般无聊地看着那些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热身的选手,心里挺后悔她当时怎么会答应西里斯的邀请来看这骑着扫把飞来飞去的比赛,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待在精灵月光里自己飞,这扫把无论是外观还是速度实在是让这位女王陛下看不上眼。
现在想来也觉得挺奇怪的,她在霍格沃茨不是没见过学生飞行课的,看那些学生的样子也不难想象所谓的“世界杯”是什么水准了——了不起就再快个几倍而已,就算再快个十倍二十倍那也比不上天生亲和自然元素的精灵们的普通标准!
那她到底是怎么答应下来的?
艾米莉安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天西里斯扬起大大的笑脸灰色的眼睛满眼期盼地看着她,盼望她点头答应的样子——当时的他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是一只狗狗用热烈的眼神渴望着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
当时她的心里是怎么想来着?好像是不忍心见到这么闪亮的眼神黯淡下去,又觉得他这个样子非常好笑,于是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尽管她心里有些不满他用狗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来看她。
well,虽然她当时是答应了没错,但是……
艾米莉安沉下脸,看着场中出现的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媚娃。
她不生气都难,精灵敏锐的听觉让她从现场观众的一片嘈杂声中听到居然有几个瞎了眼的巫师,说什么这些媚娃可能具有远古精灵血统balabala……
这让她怎么不怒?!就这么些略懂低级诱惑搔首弄姿的淫|娃|荡|妇,也配说她们有精灵血统?
艾米莉安阴测测的目光掠过正在看台前方,和赫敏一起阻止着被诱惑的罗恩跳墙的西里斯,后者立刻若有所觉地缩了缩脖子然后马上立正站好,也不管赫敏一个人拉不拉得住疯狂的罗恩了——开玩笑,他方才又不是没看见伊人一副无聊的样子,通常这种情况下他后颈部位的那块软肉都会被……
西里斯神经质地抖了抖。反正,谨言慎行一定没错!
见西里斯立正站好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艾米莉安哼哼了一下转开了目光,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让她放弃睡懒觉坐在这里打哈欠看低等魔法生物抛媚眼的罪魁祸首。
呼……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西里斯,看前面赫敏和罗恩两个人推推搡搡一副很热闹的样子后也不打算再上去凑热闹了,然后他发现比起看见媚娃就立刻被迷惑的罗恩,他可爱的教子却显得太过平静了,应该说他的小哈利从今早出现的时候就显得没精打采的。
就像现在,哈利的眼睛虽然睁着貌似目视前方,但仔细一瞧就知道他的焦点根本不在那里。
注意力不在的话,媚娃的诱惑自然对他没什么影响力了。
“hey,哈利,”西里斯坐到自家教子的身边,刚想问什么突然想起了不远处坐着的银发精灵,他降低了音量问:“怎么,世界杯开幕式不精彩?你不喜欢?”
“不是……”
哈利猫眼石般的绿眸眨了眨,苦恼地抓了一把头发后又瞄了瞄一边闭目养神舒服坐着的艾米莉安,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对西里斯说起了昨天从格里莫广场12号出事后所经历的大致事件经过。
对于西里斯这个在感情上又像父亲又是朋友的长辈,哈利是很愿意倾诉自己的一些烦恼的——当然,希尔维娅过去的具体内容可以省略。不要说艾米莉安在场的情况下,就是她不在,在有关自家姐姐隐私和心病的事情上,哈利是很有这个自觉的,而且他自觉比西里斯时常地毛躁可靠得多。
“你、你说……”随着哈利叙述的结束,西里斯瞪大灰色的眼睛结巴着说,“你和鼻涕精一起,看、看到了……”
哈利严肃着脸点点头,这事情是挺匪夷所思的,他这副表情也很正常。
“看到了小魔女小时候的样子?”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嗯?”
“不不不不,你先听我解释啊……”
清零哐啷隆咚呛!
哈利捂脸不忍看西里斯四角八叉倒在地上,黑色的脑袋上浇满了他特地给找来讨好某人的各色鲜榨果汁,原来坐着的单人座沙发被银发精灵单脚踩着以绝对的优势压在他的身上,然后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主动找抽的某人。
……哈利满脸黑线地听着只要艾米莉安和西里斯两人同时在场就一定会不断重复地某些固定台词:一方讨饶卖好割地赔款无数,另外一方顺势接下并且不费吹灰之力节节胜利外带附加无数利息。
哈利无奈地转过脸,为西里斯可以预见的未来叹口气,也在心底为自己对他教父的真诚关心有所隐瞒而感到抱歉。
是的,他刚才并有说出他的全部心事。
希尔维娅的过去确实是影响到了他今天本该为魁地奇世界杯而兴奋的情绪,但这些影响只是他对姐姐的过去而倍感心疼,却不会让他今天的精神状态那么地……消沉。
昨晚、正确的说是今天的凌晨,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恐怖的噩梦。
梦里,一个阴森老旧的房子里。
一个秃顶灰发,尖鼻子的矮个子站在地面前,眼睛小而湿润,脸上全是惊恐。害怕。
哈利认识这个人,当年的四人组之一,背叛者,小矮星彼得,又叫虫尾巴。去年他在尖叫棚屋外他想要逃走,但是被哈利利用护身符变成的捆仙绳给绑住了,然后在一系列的调查取证后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才让西里斯最终沉冤得雪。
当哈利还来不及思索他怎么会梦见彼得那个背叛者的时候,一场短促的对话开始了。
“请他进屋来,虫尾巴,你的礼貌到哪儿去了!”
那冰冷的声音是从炉火前的一把古旧的椅子上发出来的,一个老人站在房间门口,看上去是个麻瓜而且是那座房子的看守人,一条白色的大蟒蛇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蟋伏成一堆,像一只小狗做一些滑稽的动作。
虫尾巴示意让看守人进屋。尽管还是发抖,看守人使劲地紧了紧手杖,破过了门槛。
火是房里的灯光来源,火在墙上映上长长的细亮的影子。看守人盯住椅子后面,里面的人好像还要比仆人矮,连他的后脑勺也看不见。
冰冷之声说话了,“你听见了所有的东西吗,麻瓜?”
“你在叫我什么?” 看守人挑战似地说,现在已经进了屋,是采取行动的时候,他觉得要勇敢了一点,他在战场上总是这样的。
“我在叫你,麻瓜,”冷音冷冷地说,“那就是说你不是巫师!”
“我不明白你用‘巫师’一词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守人声音越来越沉稳,“我只知道我今晚所听见的足够让警察感兴趣,你曾经杀过人,并且你在计划更多的谋杀,”不知从哪里来的灵感,他又说:“我老婆知道我上来了,如果我不回去的话……”
“你没有老婆,”冷音静静地说,“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你并未告诉任何人你来这里,不要对伏地魔撒谎,笨蛋,因为他是什么都知道的。”
“是吗?”看守人粗声说,“伏地魔,是吗?我不管你那么多。转过来,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你为什么不呢?”
“但我并不是人,麻瓜,”冷声说,在火苗的噼啪声中,几乎听不见,“我可是大大超过你们人类,为什么不呢?我就面对你,来,虫尾巴转动椅子。”
仆人发出一声抱怨。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虫尾巴。”
矮个子慢慢地向前走去,脸扭曲着,好像他宁愿干任何事情也不愿去接近他的主人和那条蛇躺着的地毯,他开始转动椅子。椅腿钩破地毯,那蛇抬起它那丑恶的三角头,发出轻轻的嘶嘶声。
接着,椅子面对着看守人,他看见椅子里面有什么,他的手杖“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他张开嘴,尖叫起来,他的尖叫声音太大,听不见椅子里面的东西举起魔杖时所说的话,一道绿光一闪,加上呼啸之声,年迈的看守人倒下了,他还未倒在地上就已经死了。
然后这个梦就结束了。
回想着今天早上从噩梦中惊醒的自己,平平地仰卧着,呼吸艰难,浑身冷汗淋漓好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一个逼真的梦把他唤醒,他用手捂住脸。额头上的那条像霹雳一样的旧疤形,在手指下面灼烧,仿佛有人用烧得红红的铁丝按在他的皮肤上。
哈利努力地去回忆醒来前梦里的事情,这一切好像如此真实,……有两个人,他认识的,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拼命地集中精力,努力地去记起……
这是一个真实的梦,它的真实就在于没有哪一次的梦会让哈利如此真切地感觉到他本身身临其境的那种真实感。
……阴暗房间的暗淡画面向他走来,在炉前地毯上有一条蛇,有一个矮子叫彼得,绰号虫尾巴,还有一个冰冷高音,是伏地魔的声音。想到这里,他感到好像吞了一大块冰……
“哈利?哈利?”
哈利从对噩梦的回忆中猛然回神,西里斯那灰色的眼眸正担忧地看着他。
“发生了什么让你困扰的事吗?从今早起你就魂不守舍的……”
不知什么时候,西里斯和艾米莉安之间的‘不平等对话’已经结束,他坐在重新整理好的单人沙发上,一头卷曲的黑色中长发像最初打理过地那样干净清爽。
“……”
哈利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对西里斯述说,按西里斯对自己的紧张程度要是从他的嘴巴里吐出‘伏地魔’这三个字来,估计他这个学期开学后身后大概就要贴上一个名为‘西里斯?布莱克’的背后灵了……
面对哈利的沉默,西里斯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端着的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用非常缓慢的语速,似乎每说一个字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说道:
“哈利,我知道作为一个教父,一个长辈,我是不合格的,”西里斯灰色的眸子闪着温润的光芒,语音诚挚:“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我迟到了整整十一年。当初,如果不是我对彼得的轻信,和冲动地去追捕他和被捕丢下你不管只顾自己赎罪,让你不得不栖身在你那个可恶的麻瓜姨妈家里……”
似乎是因为心潮起伏太过激烈,西里斯停了下来,然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不,不是这样的!”
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的哈利挺起身,急切地反驳着西里斯的自我埋怨。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西里斯,也从来不知道西里斯会有这样的想法,除了在尖叫棚屋里的初次见面,西里斯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热情乐观的那种人,在他的身上一点都看不见人们所说的从阿兹卡班出来的那种疯狂和阴暗(吐槽君:那是因为他在你亲爱的姐姐那里修养吃饱喝足外兼被迫勤奋洗澡的缘故!)。
“喂,”一直独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