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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砂 佚名 5006 字 3个月前

师界的女巫或男巫一旦孕育了新的生命,那么在这个新生命顺利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和母亲在正常情况下已经缔结婚姻契约,这样可以保证无论这对夫妻相距多远胎儿仍然可以通过缔结的契约接受来自父母双方的魔力继续成长;如果碰上了特殊情况,胎儿的父母双方没有缔结契约,那么为了正常提供给胎儿魔力,他的父母就必须生活在一起经常见面或者接触,彼此分开的最低限度不能超出三天……”

“你的意思是……”

哈利挠了挠脑袋,关心则乱的心情让他不能很好地理清自己的思路。

“教授她事先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怀孕这件事,再结合她平时的人际交往和惯有作风,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私下与谁缔结契约后还隐瞒哈利,那样的话,”赫敏逐步分析着,褐色的眼睛闪着睿智的理性之光,“那就是第二种情况了。依现在的情形,虽然霍格沃茨的大部分学生都有条件可以在三天内找借口与教授接触,但有这个能力让她动心并付诸于行动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个;而可以朝夕相处的最大可能性,就是那个男人很可能有条件与教授住在一起,这样也符合日久生情然后就可以那个……”

宾果,万事通小姐,你几乎把真实的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的,所以……赫敏……”罗恩忽然支吾了起来,方才那个奇异的眼神又冒了出来,直往哈利身上打量,只是这次他直白了许多,让哈利感到不自在了起来。

“嘿,罗恩,你总看我做什么?”

“哎哟!”

罗恩突然痛呼一声,他被赫敏用一本厚厚的砖头书毫不留情砸中了脑袋。

“罗恩你该不会是认为……”与哈利的迟钝不同,思维敏捷的赫敏很快就领悟了罗恩那奇异的眼神所包含的含义,“你疯了吗罗纳德?韦斯莱?!教授平时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一样照顾哈利,哈利又是那么地敬爱和孺慕着教授,你怎么可以这样揣度他们之间的亲情?!”

“这也不是不可能……”

“梅林的臭袜子!罗恩你在说些什么疯话?”哈利再怎么迟钝听了赫敏的话也反映了过来,他忍不住冲着自己好友的诡异思路咆哮,“希尔她是我的姐姐!姐姐!你明白吗?我怎么可能会和她做那种事情!”

“我也只是那样猜想而已,再说,”罗恩被赫敏的那本砖头书砸的有些上火,他毫不客气地反驳,“那你们说是谁?和教授住在一起可以朝夕相对的男人除了你和西里斯就是斯内普,西里斯对你那个小姐姐的心思恐怕只有巨怪才看不出来,不是你和他难道还会是……还会是斯内普……”

罗恩的最后一句话被他自己给咽了下去,他完全被他刚才的那个想象给吓住了。

少年,你真相了!

…………

哈利和赫敏也是一阵沉默,完全是一副石化的状态。

“我想,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其他的可能性好了……”

良久,哈利艰难地说,他完全无法想象希尔维娅和斯内普在一起的情景,那样的话斯内普岂不是成了他的……

哈利捂着胸口一阵喘息。

“不错,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赫敏一脸镇定地说,“哈利,我们还是先想想最后一关的内容吧,等四强争霸赛结束后再查也来得及。”

勇敢的小母狮,也在罗恩那个强大的猜想前退缩了。

“对对,火焰杯的最后荣耀一定是属于我们霍格沃茨,属于格兰芬多的!”

终于转移了话题的罗恩忙不迭地点头。

哈利沉默地附和着好友。

于是,真相就在三个格兰芬多小狮子的鸵鸟心态下如此华丽丽地飘过了。

医疗翼。

希尔维娅和斯内普,此时正沉默相对,彼此无言。

尽管如此,他们却都知道关于希尔维娅腹中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是一个不容忽视和逃避的现实。

作为孩子的父亲和母亲,这场对话,在所难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第三季度末工作实在是忙了点,所以更新慢了,请亲们见谅啊。

本来这章是想让教授和女主的感情更进一步的,但是越写越觉得炸毛的小哈也很精彩很值得一写,于是就……收不住了……所以教授和女主的戏份就放在下章展开。

ps:亲们给即将到来小包子取个名字吧!

pps:可以的话,附上名字的涵义和典故……

44

你很好 ...

“西弗勒斯,你真是让我好等,”希尔维娅淡淡地说,淡然的口吻里听不出一丝异样和不悦。

“我很抱歉。”

斯内普干巴巴地说道。

“没关系,”希尔维娅随意地挥挥手,然后下床走到斯内普面前站定,碧色的眼瞳与他的黑瞳互相对视,“我只想听一下,孩子的父亲,你是什么意见?你的希望,是留下,还是——”

希尔维娅没有将最后那个词语说出来,但她表达的意思却非常明显。

斯内普望着那双仍旧清澈平静的一汪碧水清瞳,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握紧了掩盖在黑袍下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的皮肉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这股疼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那个字,可是他却觉得他的喉咙和舌头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和压住了,他怎样使劲也无法说出那个简单的字。

最终,他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艰难地吐出另外三个字:

“对不起。”

嗓音无比的干涩。

他应该又要失去了吧?失去了眼前这个站在他面前希冀着与他的答案完全相反回应的碧眸少女;失去了那个会淡然地面对他过去卑劣行径的平静眼睛;失去了那个在自己的伤口尚在流血时仍然愿意为他指明希望之路的黑发精灵……

可是,他别无选择。

虽然她为他找到了希望的微光,但他仍然是一个前食死徒,他还背负着没有赎完的罪孽,他还是一个不再年轻的阴沉的油腻腻的黑蝙蝠,他不能让芳华正茂,未来还有着无限阳光的她带着他的孩子!她还没有真正了解巫师界对一个食死徒那深入骨髓的厌恶,那个未出生孩子会让异样的眼光伴随她一生,他怎么可以让那些鄙视的眼光加诸在那样清丽出尘的她身上?

他不能,决不能。而且……

斯内普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晦涩的暗芒。

那个在他童年带给无尽噩梦的男人,他的身体里有着他一半的血统和遗传,他可以做好一个父亲吗?他不知道。他也不愿意,让这世上多一个灵魂承受他曾经的痛苦。

“是吗?果然如此吗?”

斯内普听到希尔维娅轻轻的低喃,而后不意外地看见她的碧眸浮起失望的灰色|色彩。

“到底……西弗勒斯终究是西弗勒斯啊,”希尔维娅的眼神略略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感慨地轻叹一声,“虽然已经预感到你会做这样的选择,知道你会……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见斯内普一脸的阴郁和死气,希尔维娅不满地在他胸口轻拍一下,然后满意地看到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说,你该不是会错什么意思了吧?”希尔维娅的手指轻轻缠绕起自己长长的黑色发丝,语速轻快,“你不必自责内疚,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我做那种事。何况,那也并不是痛苦,不是吗?”

“咳……”

斯内普低咳一声转过头去,油腻黑发下显露的耳根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希尔维娅心底暗暗好笑,为了不让这个总是别扭害羞的家伙看穿她眼底的笑意而恼羞成怒,她只好装作无视而接了下去:

“至于现在,”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虽然预感到你会做这样的决定,但作为一个孕育新生命的母亲和一个曾经和你……应有的权利,西弗勒斯,可以告诉我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吗?”

斯内普转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和希尔维娅清澈的碧眸对视了一下后,缓缓开口:“现在的身份,不允许我有孩子的拖累……而且那一夜,只是一个意外,一个……”

一个错误。

“你很诚实,”希尔维娅凝视着斯内普在说完那句话后似乎变得更加空洞的眼睛,“但是这份诚实对于一个正怀着你孩子的女人,不管她是否真心愿意和你有了孩子,你的这份诚实都是一种冷漠、一种无情、一种残酷。”

冷漠、无情和残忍吗?似乎在所有人的心里,我一直都是这个形象,

如今,你也要这么认为了吗?

斯内普嘲讽地微微勾起嘴角,勾勒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但是,尽管冷漠,尽管无情,尽管残酷,却都是你给我的真实。”

一反斯内普的预料,希尔维娅的嗓音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丝的欣赏和认同,让他忘记了维持他的大脑封闭术,看向希尔维娅的黑色眼眸中有着收敛不在的惊讶。

“西弗勒斯,请你记住,”希尔维娅语音沉静,“即使实话会让我痛苦让我崩溃,我所要的,仍然是一份真实,善意的谎言和粉饰太平说得再好听,那也是欺骗!所以——”

希尔维娅静静的看着斯内普,秋水般冷色的碧眸中荡起一抹让斯内普不懂的色彩。

“西弗勒斯,不需内疚和自责。你很好,真的很好……”

黑发精灵低低地感叹道,心中却不由浮起一丝淡淡的让她几乎无法察觉的失望。她很快将心底的这丝暌违已久的情感压抑了下去,然后向着那个说出实话后便沉默无言的男人伸出手掌。

“……”

对着眼前少女那只白玉般摊开的手掌,斯内普回以疑惑的眼神。

希尔维娅挑眉。

“你该不会让我去向庞弗雷夫人要一瓶打胎的魔药吧?”

在孩子目前在众人眼里还是“父不详”的情况下,她还没伟大到代替罪魁祸首亲自聆听“河东狮吼”的圣母情操。

“知道了!”

斯内普苍白的脸颊上立即染上了一抹极浅的红色,随即带着一股他也说不清的失意飞舞着黑袍转身离去。

只是往日里众多小动物们眼中那股黑袍扬起后汹涌猛烈的气势,现在看来却怎么瞧着都有种狼狈撤退的意味。

而在斯内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方才还与他轻松交谈的希尔维娅,却有一丝淡淡轻愁染上眉角。她无意识地将手轻轻覆上小腹,然后,将视线转向已经透出晨曦微光的天空。

“即使如此,还是想体会一下,我究竟会失去了什么……”

冬季下午一点至两点,真是阳光最为温暖的时候。

可是此时走在伦敦街头的斯内普,却只感受得到由心底蔓延至全身的刺骨寒意:希尔维娅失踪了,就在他返回地窖去拿魔药的短暂时间里。

而这个消息,只有他和邓布利多还有驻守在医疗翼的庞弗雷知道,一大早就来探望姐姐的哈利被庞弗雷以希尔维娅还没睡醒的借口暂时蒙蔽了过去,但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至于不知什么原因还没有出现的艾米莉安……他们只能祈祷在她发现之前找回希尔维娅了。

生平第二次,斯内普为他的轻信而感到悔不当初。而他的第一次轻信所导致的惨痛经历,就是当初相信了邓布利多会保护好莉莉的诺言,做出了“任何事”的承诺却终究还是失去了生命中最初的那抹阳光。

而这一次……

如果可以的话,斯内普会毫不犹豫地给他自己来个阿瓦达或是灌下一瓶可以立即去见梅林的魔药来惩罚自己的无知:他怎么可以因为对方云淡风轻的表情和古井无波的嗓音就相信她是在以与言谈如一的心境,与他谈论可以理解他的选择来配合他谋杀自己的孩子?

就算那真的只是个意外!

即使是没有成形没有灵魂的孩子,他又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去相信一个母亲的表面语言,由他这个孩子的父亲亲手送上抹杀孩子生命的魔药?

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昨晚的你,究竟是一个怎样冷酷的侩子手?

你的所作所为,比那个男人当初还卑劣,最起码,那个男人没有让母亲亲手去杀死她的孩子……

“姐姐,我也要花环!”

“花花……”

“好,都有哦,不要急。”

一个柔和悦耳的女声温柔地回应着两个稚嫩的童声。

但这个柔和的嗓音却如同霹雳直击而下让斯内普悚然动容,他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悄悄地往声音的来处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街心公园,在这种时候,通常有工作的人都外出工作,到了学龄的孩子们还在学校,家庭主妇们则要为外出的丈夫准备晚饭,于是乎一些还没到达学龄前教育的小孩子们便没人管了,能走能跳的都跑出来把时间泡在小区附近配备有娱乐设施的地方。

而斯内普看见的,就是希尔维娅坐在公园的一张座椅上,膝上摆放着一些各式各样的花朵,她灵巧的十指正灵活地将这些花朵编织成一个个或大或小式样简单小巧的花环。而在她的周围,是一群大大小小低龄阶段的各色肉团子,纷纷咬着手指吐着口水流着鼻涕各色的眼睛都一致水汪汪满含期盼地盯着希尔维娅……手里的花环。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全神贯注于手上花环的希尔维娅突然抬起头,向着斯内普所在的这块空无一物的空气看了过来,然后固定在斯内普脸部的位置。

但一秒之后,她的视线便移开重新回到了手中尚未完成的花环上,一边编织的同时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