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用母乳喂养自家的老大和老二两只小包子。幺女奥尔瑟雅因为继承了她的精灵体质,不喝奶水,喝的是由克里斯多梅尔水晶所在的泉眼流出的精灵泉水。
西弗勒斯没有什么异议。
纵然他不懂麻瓜那套什么“母乳喂养好”的理论,却也不妨碍他理解希尔维娅这个做母亲的爱护孩子的心思——普罗旺斯小镇别墅的生活和希尔维娅生产时的惊心动魄,都让他明白他的爱人有着多么无私的母爱。
而且,西弗勒斯也很享受旁观希尔维娅在给孩子哺乳时,那种淡淡的温馨的幸福。
但是,这种淡淡的幸福在他观察到西瑞尔喝奶时的情形后,他的脸色便黑了下来。
这个死小子,喝奶就喝奶,又舔又啃的做什么!
看到他的次子在理应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专属的地方,被不安分的小嘴啃得愈加红肿,尖端的地方甚至还有着自家被小包子吸吮出来的一点半透明的乳白,并且还伴随着希尔维娅被小包子的吸吮举动引得频频发笑的诱人嗓音后,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眸中开始凝聚风暴……
又舔又啃得十分开心的西瑞尔小包子,完全不知道他喝奶时下意识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他家老爹的一腔醋意。
甚至于,在希尔维娅的哺乳行为暂时告一段落后,喝得饱饱的西瑞尔小包子,将他胖乎乎的小肉手带着心满意足的意味,放在了他母亲高高挺起的浑圆乳白上,还顺带捏了一小把……
西弗勒斯猛地深地吸一口气。
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
西弗勒斯你要克制西弗勒斯你要克制,你不能杀了你儿子!
场景三之小包子学走路。
三只小包子满一周岁后,已经可以满地乱爬乱滚的小包子们在一干长辈们的期待和训练下开始了他们蹒跚学步的课程。
小葛列格充分继承了他父亲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处事风格,即使他的艾米小姨手里拿着他最爱的儿童搅拌棒玩具在前方“来呀来呀”地不断诱哄,这个黑发黑眼的小斯内普也依然眼神沉静,酷似父亲的嘴角严谨地抿起,然后抓着身边可以借力的桌椅或是墙壁,迈着还不稳健的小短腿,颤颤悠悠不紧不慢地走到笑容几乎僵硬的艾米莉安小腿边,扯着她的裙角,胖乎乎的手指指着她手里的搅拌棒,然后:
“啊!”要棒棒……
还学不会艾米莉安名字发音的葛列格指着他小姨手里、那个属于他的战利品叫道。
艾米莉安僵硬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
还以为可以看到那张酷似她家姐夫的小脸焦急讨好的样子呢!谁知……
她该说小葛列格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吗?
小西瑞尔与自家哥哥不同,诱哄他学走路的诱饵人物非常具有指向性。
“西瑞尔,过来。”
西弗勒斯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西瑞尔最喜欢的儿童飞行扫帚,严肃的面孔奇异地扭曲了一下后对着他的次子说道。
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儿子居然会喜欢飞天扫帚……
听到父亲的话,西瑞尔小包子却只是左顾右盼,对他的话和那把玩具飞行扫帚视若无睹。
“西瑞尔,到mum这边来……”
与西弗勒斯位置相对的另一头,希尔维娅笑眯眯地招手叫着她的次子,两手却是空空如也。
“mum……”
听到母亲的呼唤,西瑞尔小包子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不,几乎可以说是像一个真正的圆滚滚的小白包子那样滚了过来……他抓住希尔维娅的一片裙角使劲站了起来后,胖胖的小腿也很给面子地挪了两步。
“mum,抱抱……”
成功到达母亲身边后,西瑞尔把他婴儿肥的小脸蛋贴上希尔维娅的长裙上,使劲儿地撒娇。
“哇,mum的西瑞尔真是个乖baby!”
这绝对是一副母子情深的温馨场景。
但是另一边……
被妻子和儿子忽视的某人脸上阴云密布。
至于幺女奥尔瑟雅——
“daddy,抱……”
在险些摔了两跤后,天生协调体质的小奥尔迈着看似不稳的步伐一头扑进西弗勒斯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向他撒娇。
小奥尔像他的二哥一样恋母,但是,她更恋父。
还是生女儿好……
外表平静无波实则感动莫名的西弗勒斯抱着小小软软的女儿默默想着。
场景四之小包子切魔药。
当三只粉雕玉琢的小包子们满了三岁,自己吃饭走路都已经稳稳当当之后,西弗勒斯开始对他们进行起了最基础的处理魔药材料手法的培训。
出于霍格沃茨唯一的魔药学教授和欧洲近代最杰出年轻的魔药大师的尊严和面子问题,西弗勒斯理所当然的认为他的孩子就算没有继承他的魔药天分,但是从小培养对魔药的知识素养还是很有必要的。
免得一有空就被大脑里除了魁地奇外就剩下芨芨草的蠢狗和波特带坏!
一想到自家那个只要一见到波特就追在他身后玩儿童飞行扫帚的小兔崽子,西弗勒斯就忍不住咬起了后槽牙。
于是乎,就出现了在精灵月光的魔药实验室里,三只小包子排排站埋头切干荨麻的情景。
“嘿,奥尔,你的力气小,还是让我来帮你切吧!”
完美地按父亲要求处理了手头的干荨麻后,趁着自家老爹暂时不在,无聊再加上急于表现自己是个好哥哥的西瑞尔胸脯拍的梆梆响地对妹妹说。
老大葛列格在切完自己那份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基础魔药材料的图鉴。
对于自家弟弟的表现欲,性格完全承袭西弗勒斯的他只是无聊地撇了撇嘴巴,知道西瑞尔性格的他明白阻止了也没用,只是在内心感叹了一下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会看眼色的弟弟。
奥尔瑟雅可是父亲大人的忠实崇拜者,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欺骗他呢?
“才不!”果然不出葛列格的预料,奥尔瑟雅坚决地拒绝了西瑞尔,“daddy说了,要奥尔自己切完,奥尔听daddy的!”
“没关系啦,”西瑞尔兴冲冲地将妹妹挤到一边,动手干了起来,“你看吧,这样快多了!”
“不要不要,奥尔要自己切!”
奥尔瑟雅的倔劲儿上来了,她开始推西瑞尔。
“还是我切比较快……”
“让我切嘛!”
兄妹俩推推搡搡间,西瑞尔的手下失了准确的巧劲,重重的一刀下去后,一小节干荨麻飞起,掉入了西弗勒斯专用的实验台坩埚上,那个用小火慢慢熬制某种魔药的坩埚里……
嘭嘭嘭嘭嘭嘭!!!
微量的量变导致了剧烈的质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匆匆赶到确认了三只小包子在自家爱人制作的绝版护身符下完好无损而松了一口气后,面对着一室的狼藉和苦心熬制一周之久却付之一炬的魔药残骸,西弗勒斯咆哮道。
“呜呜呜呜,daddy,都是西瑞尔啦……”
精灵可爱的奥尔瑟雅委屈地扑进西弗勒斯的怀里,抽泣着balabalabala说了起来……
看着父亲大人先是乌云罩顶,很快又开始电闪雷鸣的脸色,西瑞尔小包子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
“西瑞尔.罗兰.斯内普!”
听着西弗勒斯一字一顿地念着自己的名讳,西瑞尔的小心肝怦怦地跳了起来。
呜……mum,你的小西瑞尔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望着即将哥斯拉大变身的父亲,西瑞尔小包子觉得他的小屁屁似乎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以下省略一连串家庭暴力不和谐字眼)
当天晚上,看着在希尔维娅怀中抽抽噎噎的西瑞尔,脱掉小裤子后红肿发亮的小屁股,西弗勒斯头痛地以手扶额。
夫妻生活还是克制一点的好……孩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63、夫妻生活之浓情蜜意 ...
西弗勒斯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他也会用上“猴急”二字。
在自家孩子的满月宴还没结束的时候,他的双眼就已经追逐着希尔维娅的身影好一段时间了,正处于哺乳期的她,身材比过去纤侬合度更增添了几分属于少妇的成熟丰满,完全看不出一丝怀孕时的臃肿,让他几乎转不开眼。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结束了,西弗勒斯便紧跟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进了卧室,一把抱住她,随着怀中佳人的一声轻呼,双唇如饥似渴地巡视起属于他的领地。
巡视的第一站,就是霸道地以吻封缄,让那张在轻呼过后便轻轻笑着嘲笑他性急的小嘴再也笑不出来。
在激烈的缠绵接吻过后,欲罢不能的西弗勒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双经由他的偷袭后变得鲜红欲滴的红唇。
可是他却感到他的喉咙更加的干渴了,因为在刚才热吻的时候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处理纤细如发的魔药材料时也可以镇定自若的双手,早已灵巧地解开了希尔维娅的衣襟,让一副春情萌动的佳人玉体毫无遮蔽地展露在他眼前。
“呵,西弗勒斯,”希尔维娅清冷的嗓音中此刻带着让男人心痒难忍的婉转妩媚,“一向善于隐忍的斯莱特林院长大人怎么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她的语气中流露出情人间的得意调笑,还掺杂了些许不解。
“不是连大半个月都忍过了么?”
虽然被高涨的情|欲驱逐了大半的理智,西弗勒斯还是将她的那点疑惑之意给分辨了出来。
于是,生性别扭情感羞涩的男人脸红了,好在因为炽热情|欲已经将他本来苍白的脸颊染上了鲜明的红色,这点点因害羞而起的绯红倒也看不出来。
而希尔维娅口中所谓的“大半个月”,却让西弗勒斯的心思立刻联想起了那大半个月之前的一幕,似乎,那张小嘴给他的温热湿润还清晰可辨……
“咔哒”一声,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崩断了。
一波汹涌激烈的滚烫热流从男人的小腹蹿升而上,迅速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让他化身为猛兽,原本尚有一丝清明的黑眸被浓浓的欲|望之火给瞬间淹没了。
而感受到男人比方才紧绷了不少的身体和更加急不可耐的动作后,希尔维娅却笑得愈发得意了。
看来,她那天首次使用的技巧貌似真的给她的西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时间,倒回到半个月之前,希尔维娅刚刚开始接手小包子哺乳工作的时候。
西弗勒斯进入卧室的时候,希尔维娅刚给西瑞尔小包子喂奶完毕,正背对着他将吃饱后打个哈欠便立即睡着的小家伙儿轻轻放入婴儿床,和他的兄妹一起睡得香甜香甜的。
而希尔维娅一边含笑看着睡得吹泡泡的孩子,一边慢慢扣上专为哺乳而用的内衣,依稀还可以从那撩开的几片衣角中看见红肿饱满的樱桃和长大了不少的晶莹乳白……
西弗勒斯的呼吸不由粗重了起来。
他今年三十五岁,正是处于男人一生当中精力旺盛的鼎盛时期。按着他禁欲了十几年的超强自制力,眼前的这点诱惑应该算不上什么……只可惜去年的那次意外让他破功不说,多年积累的欲|念在一夕之后便如同被压制已久的弹簧反弹得比同龄的男人更加激烈,再加上随后在陪同希尔维娅安胎期间日久生情朝夕相对,这更是挑战他自制力的底限——如果不是希尔维娅时不时地用手为他纾解了几次,他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会失去理智到等不及孩子出世而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要命的是,现在也不是什么恰当的时机:庞弗雷夫人在离开精灵月光时曾经耳提面命过,为了以后的“性福”,产后一个月内严禁夫妻生活……
盯着希尔维娅窈窕的身影失神了好一会儿,当西弗勒斯回神的时候,他愕然发现自己已经抱着她躺在了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
“咳咳……我……”
西弗勒斯尴尬地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体下面的坚硬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
如此自然“热情”的西弗勒斯,让希尔维娅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彼此已经坦承了心迹,也许是因为临产那段时间没有耳鬓厮磨,更也许只是因为希尔维娅心血来潮想要调皮一下……她主动勾起了男人的脖子,尝试着和他来了一段完整的法式长吻。
她用手指撩拨发丝开始,然后用指尖轻轻抚摸男人的脸,然后才是轻吻,也不是直接吻在嘴上,而是从嘴唇开以外的其他部位开始,耳垂、脖子、额头、眉毛、眼睛、睫毛、鼻尖、最后才是落在唇上。在男人心急的舌头想要突破进入时,她用有着珠光色泽指甲的食指轻轻抵住制止了他,示意她他跟随她的节奏。
她的吻即使是落在了唇上,也不是上来就把舌头伸进去,而是从轻吮开始,轻轻地踫一踫嘴唇,再落到其他部位,再回来,如此反复,最后才有舌头的参与。
西弗勒斯被这种亲吻给深深诱惑了,他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参与了进来。
他们把舌头的参与看作是舌尖的探戈,并不是用舌头死命纠缠,而是彼此用舌尖相互嬉戏,你退我进你进我退,像探戈一样,是一种相互试探和调情,男人不禁勾住了她的手腕,而精灵则将更深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直到激情到来……
“唔……”
西弗勒斯突然移开唇舌,转过脸不住地喘息,然后从他的牙缝中发出强制忍耐低沉沙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