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希尔维娅禁不住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恩……不要呀……啊……”
瞬间一阵麻痹窜过,她哆嗦着身子在他的手中达到情|欲的巅峰,花穴深处香气浓郁的爱液,随着她的甬道的收缩狂流而出。
西弗勒斯将手指抽出,精灵的一身香汗淋漓和方才的不断讨饶,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空气的满足,觉得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报了几个月一来遭受精灵一次次“调戏”的“数箭之仇”。
于是他不再犹豫,在始终温热的泉水中他轻松的一翻身,托起精灵高|潮后的无力躯体,早已蓄势待发的武器随即全部冲入了那个让他迷恋的湿热甬道……
满月的这一天,让男人真正爱上了鸳鸯浴这一“娱乐”活动。
话分两头。
当希尔维娅从那令人晕眩尖叫的鸳鸯浴中清醒后,遍身的“红色草莓”和男人玩味的眼神让自觉在这方面看得挺开精灵霎时红透了脸颊。
其后果是让男人忍不住来了一个深吻导致差点擦枪走火、,当然这个深吻最终因为男人不得不去霍格沃茨教授的魔药课程而被迫终止了。
当希尔维娅目送着西弗勒斯的身影消失在精灵月光后,对男人原有的性|爱技巧有着深刻了解的她立刻凭着对精灵月光的绝对掌控权在男人常驻的几个地方来了一个地毯式搜索。
其结果就是西弗勒斯小心掩藏的那几本“杂志”在一个小时后就摊在了他的爱人面前。
“原来如此……”
希尔维娅看着“杂志”上图文并茂的图片,恍然大悟。
她恍然大悟的不仅仅是自家男人技巧的突飞猛进,与智商齐头并进的情商让她在目睹了这基本“杂志”的同时也很快洞悉了男人那绝不可能说出来的“男性自尊。”
“很有趣啊……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呢?”
翻阅着“杂志”后半部分关于取悦男性技巧的几页图片,希尔维娅笑得分外灿烂。
在霍格沃茨教学的西弗勒斯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于是——
在男人的鸳鸯浴进攻战大获成功的数天后。
西弗勒斯在享用完爱人精心准备的晚餐后突然失去了知觉,等他清醒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地漂浮在了升腾着热气的温泉内,双手被温泉的岩壁内催生的藻类植物给向后绑缚了起来。
他心爱的精灵妻子则在泉水中笑意盈盈地打量着他。
“希尔,这是……唔……”
才刚刚发出了他的疑问,他就被精灵的一个热吻给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当希尔维娅离开他的唇结束这个热烈缠绵的吻时,他意犹未尽地凑过头去想要继续,可是她却将他的脑袋轻轻地往后推,西弗勒斯迷蒙的眼神在看到她取出一个小瓶子并拧开盖子后,目光立刻警觉了起来。
“希尔,那是什么?你想……等待,不要!”
但是,他的惊叫并不能阻止精灵将小瓶子里的黏稠的液体滴在他胸前米粒般的突起上,随即她俯下头去晴天吸吮,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迅速从胸前席卷而来,并立刻蔓延至全身。
男人的双眼重新变得迷蒙了起来,愉悦的细碎呻吟也断断续续地响起。
更多的液体,更多的吸吮,西弗勒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耐。
在他的喘息中,精灵的身体向后退开一步,同时伸手将男人浸在温泉下的身体轻轻托起一点高度。只不过抬高那么一点高度,男人那又硬又挺的象征便迫不及待地浮出了水面。
灼热被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凉意让西弗勒斯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勉强半睁开双眼的他看着精灵将好几滴清凉的液体滴落到他亢奋的顶端后,像是知道了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男人开始颤抖地低喃:
“希尔,你……你难道想……啊!”
还来不及说完,灼热鼓胀到发痛的地方传来温热舒适的刺激让男人全身倏地发颤,在发出一声低沉的喊叫后仰头重重地喘息。
不一会儿,温暖离开,接着是更多的清凉感,他俯首看着她将他整个亢奋纳入她的口中,随着她不断地舔舐吸吮,他的身躯开始痛苦不安地蠕动了起来。
在嘴唇不断动作的同时,希尔维娅的手也没有停下,她灵巧的十指在男人已经十分敏感的皮肤上四处游走点火,让他的亢奋变得更加激烈,些许晶莹从他顶端的开口流入她的嘴里,而她的左手此时则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一处伤疤……
“哦……啊!”
男人的身体在这次不经意地触碰下差点立即爆发,却被精灵坏心眼地卡住了他的根部。
“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们一起……”
面对男人责难的眼神,希尔维娅无辜地说着。
听了爱人的解释后,西弗勒斯全身僵硬紧绷地闭上眼急促地喘息,精灵狡黠的眼神则始终盯在他的脸上。
直到他似乎平静下来时,她才又滴了好些液体下去。
“好,可以继续了。”
于是,再一次的,西弗勒斯在她越来越熟练的吸吮中,灵魂随着快速攀升的愉悦盘旋而上……
然而,当她第四次在他爆发的临界点骤然退开时,他终于明白她想干什么了。
愤怒和情|欲的熔岩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他满头大汗地甩着头,同时咬牙切齿:“希尔维娅,我警告你,立即停止,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希尔维娅轻轻地笑了,语调说不出地调皮:
“你求我啊!”
男人咬着牙低着头直喘气,却一言不吭。
于是在他喘息渐渐停止时,她再一次俯首下去……
“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绝对!”
随着咒骂声和恶狠狠的威胁声,西弗勒斯闭上眼做着无用的抵抗,徒劳地想要战胜自己的情|欲。可是,再坚强的男性尊严在希尔维娅第九次离开他的时候,他崩溃了。
男人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发出了颤抖的哀求:
“求你,希尔!求你给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哦……”
他的求饶在精灵的小舌缩成尖刺状舔舐他顶端的小孔时被迫中断,发出一声低沉粗哑的呻吟。
希尔维娅卡着他肿胀发紫的武器,双眸晶亮。
“你求我?”
“是的,是的,我求你,求你给我吧!”
西弗勒斯迭声哀求着,被急于爆发的情欲逼的几乎神志不清了。
“嘿嘿……”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精灵发出了坏坏的调皮笑声,知道见好就收以免男人以后被报复得太惨,她很痛快地动念收回了藻类植物对男人双手的束缚。
摆脱束缚的男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弹起,反转扣住精灵的双肩将她压在身下,随即一个挺身冲入了他的梦想之地。
“你这个卑鄙、无耻、磨人的小妖精!”
西弗勒斯赤红着双眼,在冲刺的同时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齿地教训着他身下的小妖精。
回答他的是精灵得意的笑声。
“哦……”
在一声舒适地长叹后,男人抱着他深爱的精灵,漂浮在泉水中闭眼小憩。
“西弗……”
“嗯?”
男人懒洋洋地回应着。
“下次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下一次,西弗也一定很好玩!
“……”
“怎么样嘛?难道你怕了?”
“好!”
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
下一次,绝对要好好教训你!
下一次,究竟鹿死谁手?
68、哈利.波特 ...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幽怜在这里向各位亲们拜大年啦!!!
本章字数少了点,不知道为啥写哈利写得好卡~~~~~
不想凑字数浪费亲们的钱,暂时只好先把脑海里比较顺畅的情节写出来了。
接下去应该再有一篇教授的番外和一篇结局就可以真正完结了。
努力在过完年之前写出来~~~~嘿咻嘿咻加油ing~~~
哈利在他人生的前十一个念头里,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将来会和英雄这个字眼挂上钩。
那时的他,是佩妮姨妈一家三口眼中的小怪物。
因为他是一个怪物,所以在他每天整理草坪,洗菜做饭,任劳任怨干家务的同时还兼职做达力那只肥猪的人肉沙包后,所得的只是每天仅够充饥的几块发霉的干面包和狭小的、与蜘蛛为伍的碗橱作为他生存休息的空间。
吃的是猪狗食,干的是牛马活。
这是在知道了他的遭遇后,他的希尔维娅姐姐冷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吐出的一句话。
哈利觉得自家姐姐这句话说得并不怎么贴切,据他观察玛姬那个肥猪女人家养的那条狗吃的是高级狗粮,配以新鲜的牛肉。而他自己分配到的干面包……估计那只势力的狗眼还看不上。
十一岁前的哈利.波特,人生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离开德斯礼家的碗橱,然后有一个可以真正地关心爱护他,给他一个亲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也无所谓。
也许是上帝、不,是梅林真的听见了哈利虔诚的祈祷,在他正式年满十一岁的那一天,他得到了这个契机。
呵呵,巫师,多么美妙的一个词语。
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式在哈利的眼前打开了。
踏入巫师界的哈利,发现一直以来平凡无奇的自己,在巫师界居然如此地……赫赫有名。
黄金男孩,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等等一系列象征着英雄的修饰词被安置在了哈利的头顶。
那么多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盯着他,争抢着和他握手碰触他,每个人的眼睛都会毫不避忌地盯着他额头的那道闪电疤痕。
哈利不喜欢这样。
最初的原因,是在于他根本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赢得人们的尊敬崇拜,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付出过,人们的热情会让诚实的他本能地感到心虚。
等到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哈利得知了他英雄之名的由来后,他就更反感这些巫师的态度了:他的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作为他们的儿子,他的成名途径居然建立在他们的斑斑血迹上?
“嘿,伙计,你要知道,我……我是说那些人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抱歉……”
当那些代表着黑暗的往事已经过去很久之后,听到哈利不无嘲讽的口气叙述着他“名气”的由来,他红发雀斑的好友尴尬地对他抱歉着。
“我明白的。”
哈利轻声安抚着他一生的好友,然后对着好友身边的褐发女巫露出一抹理解的笑意。
如果没有希尔的出现,他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有时候,哈利总会不自觉地想到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只可以叫我姐姐哦……”
想起姐姐希尔维娅当时亲昵的口吻,哈利仍然忍不住流露出傻傻的笑容,极不符合他如今英国国家魁地奇队长的英俊潇洒形象。
哈利知道,无论是过去什么都懵懂无知鲁莽的格兰芬多小狮子,还是现在早已功成名就的魁地奇队长——在希尔维娅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那个很没出息地扑进她怀里大哭的男孩儿,他的弟弟。
他的名气与地位,永远不会有一丝值得希尔惦念的价值。
“哈利?波特,不管你姓什么,也无论你是优秀还是平凡——你是我认可的弟弟,即使没有血缘的牵绊,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他是哈利.波特,是她的弟弟,仅此而已。
没有人会比哈利更了解,希尔维娅的出现,给他的整个人生带来了什么。
她的出现填补了哈利童年对于母爱的向往,衣食住行,这个横空而出的姐姐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于这种照顾曾经引起了她的亲妹妹的嫉妒。
“长姐如母,这很正常啊。”
听着姐姐理所当然又带点儿疑惑的话,哈利祖母绿的双眸显得更加清澈透亮了。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希尔维娅,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他的母亲,他在心中无数次地叫她……
mum。
哈利.波特不会遗忘生母对她的孕育和至死的守护,但是,在他未来的一生,他会永远铭记有另外一个与他没有丝毫关系,却付出了比真正血亲更纯粹无私情怀的女性。
她不仅仅给了他最渴望的亲情,还教会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一个人最基本的处事原则。
“……轻狂不足以成为中伤和污蔑他人的理由!”
“仔细反省一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哈利,要学着成长。”
他的姐姐,语重心长地教导着他。
那时的他,懵懵懂懂,虽然承诺了却并不理解。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手把手地教导那个从初识起就互相看不顺眼的铂金贵族德拉科.马尔福风系魔法。
他不理解为什么希尔维娅让他来教一个马尔福,但是他仍然答应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姐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谓的恋姐情结)。
“啪!”
看着德拉科.马尔福手中再次散去的代表着风元素的青色光芒,哈利颇为头痛地揉起了额头。
虽然彼此不对盘,可哈利清楚小马尔福先生在魔法上的天赋,所以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简单的风元素凝结,对方居然经过整整一周的冥想练习仍然无法凝结成功。
“希尔,为什么……”
观察着德拉科.马尔福透支精神力后苍白着小脸依然坚持不懈地凝结着风元素,哈利终于忍不住去求助于在外度假安胎的希尔维娅。
“风元素的精髓,在于无拘无束,随性而为。”
“按着他的本性,水元素的敏感和柔韧才是最适合他的魔法,只可惜……”
只可惜魁地奇比赛除非下大雨,否则都是风的天下。
哈利在心中默默补充了希尔维娅的未尽之语。
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耀,